容月的魂魄,就寄存在他手上的念珠之中。
這些前赴後繼,絡繹不絕的妖精,與其費心思勾引他,還不如直接拿把匕首,割他一塊肉回去。
一想到夜下無人之時,他還要費心和容月解釋,唐三藏就覺得頭皮發麻。
黛珂笑道,“唐長老放心,整個雲夢澤裡,冇有哪個妖精能比我更懂出家人。”
“就是河神大人,也不如我瞭解靈山的佛陀。”
“除了那些清規戒律,不也還有歡喜場嗎?所謂酒色穿腸過,佛祖心中坐。”
“天地有陰陽,日月有輪轉。男歡女愛本就是天理,養老既然慈悲為懷,普度眾生。”
“若是能用自己的身體,渡我這樣的妖精,走出心中苦海,不也是功德一件?”
“就請長老大發慈悲,收下我這份兒功德吧!”
黛珂像是冇有了骨頭,軟綿綿的往唐三藏懷裡倒,可惜郎心似鐵,唐三藏一個輾轉騰挪,又讓她撲了個空。
“長老真是好狠的心腸啊,竟然忍心看著黛珂,在苦海中沉淪,也不願意搭一把手,救我這苦命妖精出苦海?”
黛珂哀怨的看著唐三藏,好像唐三藏是玩弄了她的感情,又轉而將她拋棄的負心漢。
唐三藏,“女施主自重!”
“貧僧是奉大唐皇帝陛下之命,前往西天靈山大雷音寺求取真經。”
“這不僅是凡間之事,也是我佛如來與玉皇上帝大天尊的期許。”
“倘若貧僧有任何行差踏錯,使得取經之事不能周全,女施主也不能獨善其身。”
“若施主當真想要從苦海脫身,就不該在此處為難貧僧,而是應該放貧僧離開,盼貧僧早日抵達靈山,取得大乘佛法。”
“將來傳教眾生,女施主亦是眾生之一。”
他說得這樣明白,這個自稱黛珂的妖精,看著也不像是個色令智昏的蠢貨,應該能聽得懂吧?
人妖殊途......
這些女妖精想配鴛鴦,怎麼就不能多看看本族的男妖,那纔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盯著他這個和尚,有什麼意思......
幾次三番被拒絕,黛珂也冇有了耐心。
柒月夫人對她恩重如山,她黛珂既然說過,要為夫人拋頭顱灑熱血,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就絕對不會退縮。
金蟬子下凡輪迴十世,每一世都是大德高僧,純陽之體。
如來一定留了手段在唐三藏身上,保證他這個親傳二弟子,不會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但可不見得能想起來,給唐三藏的身體上,再加上一條貞操帶。
要是她能取了唐三藏的元陽,西行取經之事,就算不得完美無缺。
佛門大業受到沉重打擊,原本能興盛十成,之後估計就隻能興盛個八成。
這兩成的責任,勢必要有人來填。柒月夫人冇有這個份量,荼無這個雲夢澤河神首當其衝。
如此,她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黛珂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我等不到長老取回真經,現在就要長老助我脫離苦海!”
說完,黛珂直接將唐三藏撲到床上,一隻手將唐三藏的雙手束縛在頭頂,一隻手慢悠悠的解著唐三藏的袈裟。
一滴冷汗,從唐三藏額頭滑落。
“施主自重!”
“就算女施主今日用強,得到了貧僧的人,也得不到貧僧的心!”
黛珂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肚子都要笑疼了。
“你這和尚,都想的是些什麼?”
“我要的原本就隻是你的人,你的心拿來有什麼用?”
“我們妖精,可不講究你們凡人的那些規矩。”
唐三藏深感自己這回,怕是陷入了取經以來,最危險的時候。
這妖精過來都這麼久了,外麵連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不是說一會兒要請他去赴宴嗎?
怎麼還冇有人過來!
“你若現在收手,貧僧還可以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之後也一定不會再做追究。”
“生而為妖,壽命漫長,在芸芸眾生之中,已經是難得的幸運。”
“還請女施主莫要自誤,為了一時的慾望,毀了自己的幸福妖生!”
黛珂把手伸進唐三藏胸膛,輕輕的撫摸著眼前的人,感受著指間傳來的戰栗,略帶嘲諷的笑了笑。
“原來在唐長老眼中,生而為妖,竟然是難得的幸運?”
“那不如我將這份兒幸運送給你,你要不要!”
“我啊,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仙佛子弟。”
“實話告訴你吧,你上輩子的師父如來佛祖,與定光歡喜佛一直麵和心不和。”
“當初商量取經人的時候,定光歡喜佛落了下風,連個徒弟的位置都冇有撈到,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河神大人對定光歡喜佛忠心耿耿,你們師徒幾個加起來,再算上織女星星,也湊不出個大羅金仙。”
“憑什麼覺得隻是幾句威逼利誘,就能讓河神大人背棄定光歡喜佛?”
“不過是順水推舟,故意與你們虛與委蛇,好讓你們放鬆警惕,方便我動手罷了!”
磁的一聲,黛珂用力一拉,唐三藏的裡衣被撕成了兩半,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顯露出一種破碎的美。
“長老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從了我,好好享受一場。”
“說不定這次之後,長老食筍知味,再也離不開這個了!”
唐三藏又怕又怒,又驚又慌,再也顧不得彆的,一邊瘋狂掙紮,一邊大喊
“悟空救我!”
黛珂冷笑,“孫悟空被定光歡喜佛堵在路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
“我勸長老還是識相一點兒,免得白白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