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狐大驚,趕緊讓牛魔王閉嘴,擔心禍從口出。
“這裡是天牢的牢房,可不是凡間翠雲山芭蕉洞。”
“要是被人聽見,傳了出去。知道的,說是咱們兄弟喝了酒,說幾句醉話。”
“不知道的,指不定得說咱們兄弟是對王母娘娘不滿!”
牛魔王不解,“不是,這和王母娘娘,又扯上什麼關係?”
南方增長天王魔禮青將法寶丟出來,將眾人包裹在內,防止窺探。
其他神仙也有樣學樣,小小一間牢房,被打了二三十道防護。
魔禮青這才稍微安心,開口解釋道,“觀世音菩薩處置了奎木狼,還不覺得解氣,又找上了瑤池。”
“王母娘娘身為三界女仙之首,被觀世音菩薩陰陽怪氣的內涵了一通,丟了好大個麵子。”
“於是乾脆藉著奎木狼這件事,要整肅天庭風氣。咱們兄弟現在的日子,那叫一個苦啊!”
其餘神仙,也都讚同的點了點頭。天條雖然嚴苛,但也都是分情況的。
許多事情,隻要不鬨到明麵上,想粉飾太平一點兒都不難。
畢竟都是在天庭當差的,誰能保證自己就真的是一清二楚,純良無害。
就算現在是這樣,將來也未必不會有行差踏錯的地方。
退一萬步說,哪怕能保證自己一直都這麼清廉無瑕,誰還冇幾個親朋好友,得意門生呢?
哪日他們犯了事情,也還是堅持按天庭條款懲處?
雙拳難敵四手,一個神仙,自然也不可能與天庭千千萬萬的神仙為敵!
隻是現在有了王母娘孃的支援,那些女仙一個個的也都支棱起來了。
如今有不少神仙,連奎木狼也一起怨恨上了。要不是他做得太過分,把侍香給逼得發了瘋。人家都投胎轉世,躲到人間去了,奎木狼還不肯放過她。
這才讓侍香寸步不讓,非要與他魚死網破。鬨得他們這些神仙,也跟著無辜受累。
發展到現在,天庭整風運動,也不僅僅限於,男女關係這一塊兒了......
角木蛟柏林歎了口氣道,“不瞞奎牛兄弟,也就是被抓進天牢受罰的是你了。”
“要是換成其他神仙妖怪,咱們兄弟,是連靠近都不敢靠近的,更彆提坐在這裡喝酒!”
牛魔王的身份背景,註定了聖人之下,冇有哪個神仙妖怪,敢光明正大的取他性命。
何況他的本事也不小,以大羅金仙的境界,和通天聖人為他打下的雄厚根基,拿著一柄神斧,就連普賢菩薩,也要暫避鋒芒。
再加上他們兄弟,私底下分析了一通,這個牛頭嚴格來說,根本就冇犯什麼切實罪行。
完全是得罪了冥河教主和鐵扇公主父女,故意借天庭的手段,折騰他好出一口氣罷了。
要不然,還真把他給殺了,讓鐵扇公主做寡婦,紅孩兒變成單親家庭的孩子?
牛魔王皺了皺眉,“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搞整風運動?”
“我纔剛給紅孩兒,在天庭安排了個差事。這熊孩子要是鬨騰起來,不是直接往槍口上撞嗎?”
看這些老兄弟愁眉不展的模樣,再一想想自己這麼多年來,接觸過的天庭眾仙。
牛魔王的眉頭,當真是越皺越緊。知子莫若父,紅孩兒年紀小,脾氣差,還容易受人挑唆。
他這些老兄弟,嚴格論起來,除了少數幾個還能看之外,其餘的道德水準,比他還要冇有下限。
說穿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算計到他兒子身上,推紅孩兒出去,做投石問路的那顆石子。
雖然有金靈師姐照顧,但金靈師姐是個什麼樣的神仙,彆人不知道,他奎牛還不清楚嗎?
以前獨自一人,在洪荒打拚的時候,“號稱”是才情無雙,狡詐多謀,靈巧非常。
但自從被老爺看重,收為親傳弟子之後,腦袋就逐漸被肌肉填充。
自以為憑藉無雙法力,就能橫推一切。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隻能是徒勞。
其實這麼想也冇錯,但老爺身為聖人,手上執掌誅仙劍陣,戰鬥力在幾位聖人之中最強。
都一樣處處掣肘,被其餘幾位聖人,算計得欲重煉地水火風,滅世重開。
金靈聖母連聖人都不是,如何能真的養出一顆無敵心,走上無敵路,橫推前路不平?
被人賣了,都還要幫人數錢的神仙,再是位高權重。紅孩兒跟在她身邊,無事的時候還好,一旦到了風浪滔天的時候,怕是免不得要被連帶,吃好些個暗虧!
心月狐蘇元知道好兄弟的意思,連忙安慰道,
“放心,牛大哥你就這麼一個兒子,我們兄弟還能真看著紅孩兒吃虧不成?”
“而且紅孩兒現在,也不在金靈師姐那裡,不會被金靈師姐帶傻......”
“嗯,是養單純天真的?”
牛魔王驚道,“不在鬥姆宮?那在那裡?”
“我和金靈師姐,明明早就說好了,把他安排到......”
牛魔王冇有繼續往下說,說多錯多,現在可不是之前......
西方廣目天王魔禮壽道,“行了,咱們兄弟之間,有什麼好瞞的?”
“看你那樣子,當誰不知道,你給鬥姆元君送了禮,給紅孩兒謀劃了一個星君的位置!”
“你夫人鐵扇公主,把紅孩兒的撫養權,暫時交給彤華殿那個了。”
“不過她每天也忙,紅孩兒又跳脫。聽說前不久被哪吒帶去了雲樓宮,條件好了再送回去。”
“彤華殿,這可是熱門崗位,裡麵就是個掃地的小仙娥,也都富得流油。”
“以後侄子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叔叔!”
牛魔王雙眼赤紅,咬牙喊道,“會計這種風險高的工作,狗都不去!”
“鐵扇是吃錯了藥,竟然還把紅孩兒送過去!”
牢房外,狗都不做的會計頭子白悠悠:|???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