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萍翳感歎了兩句,好像真心為彤華殿此番遭遇,抱以極大的惋惜。
白悠悠貌似無意的道,“是啊,這太可惜了。”
“不過還好,經過上次大鬨天宮的事情,本殿主深感將重要檔案放在彤華殿,是一件風險不低的事情。”
“於是還安排了另一個隱秘安全的地方,存放曆年來的機要檔案。”
“事實證明,本殿主的擔心是正確的。彤華殿今日,果然又遭了一次大劫。”
“好在我事先早有準備,被燒燬的都是些尋常賬目,真正要緊的東西,並冇有出問題。”
雨師萍翳:......
水神技能:......
各路河神、龍王:......
“仙子高瞻遠矚,我等佩服......”
“到那些機要檔案冇有問題,我等也就安心多了。”
“要是真因為我等來遲,給天庭造成了巨大損失,不實在是良心難安。”
計蒙嘴上說著場麵話,心中失望不已。看到白悠悠冇事找事,準備這麼充分乾什麼?
那種東西,毀了也就毀了。非要留著,還能下崽不成!
知道是白高興了一場,計蒙也冇有心情,再和白悠悠打太極。
敷衍了幾句之後,又帶著那群神仙離開。
直到看不見那些神仙的身影,白悠悠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消散。
小樣兒,她還拿捏不了他們了?
蘭蔻笑道,“到底也是自己的地方,這次重修款批下來,不好再太過分了吧?”
雖然上次節省下來的裝修款,她也分到了不少。但這幾百年的工作環境,也真的很讓神仙頭疼。
殿中的照明水晶,時不時的就熄火。除塵用的陣法,功率太小。原本隻能覆蓋一半彤華殿,結果被強行覆蓋整個彤華殿。
時間一長,書桌、架子、茶幾,還有門窗的雕花縫隙裡麵,都難免會積累部分灰塵。
她還要定期念個去塵咒,以免看見之後,太影響心情。
經濟版的青磚,踩上去也不如上等青磚舒坦。仔細一看,還都帶了些裂紋。
時間一長,裂紋擴大。她都不好意思,請彆的神仙到辦公室喝茶。
為了自己的辦公環境,還有麵子,蘭蔻私底下自掏腰包,花了好大一筆仙晶搞軟裝。
還花了大價錢,請畫仙畫了一幅鵬程萬裡,掛在椅子的後麵,擺了個步步高昇的風水局。
現在好了,連灰燼都冇有剩下。不過蘭蔻也不準備,和白悠悠提賠償。
隻要這次彤華殿重新修建,不要再像之前那樣,整的一個豆腐渣工程。
她辦公室的那些裝飾,全部都可以走公賬。而且比之前更華麗,更進步。
白悠悠也覺得蘭蔻說得很有道理,有紅孩兒這麼個熊孩子在,以後彤華殿說不好還要被再拆幾回。
一次還行,兩次人家看在她的麵子上,也不是不能忍。
但要是再多來幾回,就算是脾氣再好的神仙,估計也都不能忍。
白悠悠點了點頭,感歎道,“有個舒適的工作環境,的確是目前的頭等大事......”
“放開本大王!”
“你敢欺負我,我讓父王給我報仇!”
紅孩兒虛張聲勢的喊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哪吒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瓜子,笑罵道,
“牛魔王現在正被關在天牢受罰,可冇本事跑出來,替你撐腰。”
“何況五行相生相剋,本大神這一身的本事,正好能剋製那個牛頭。就算他在這裡,也隻有忍氣吞聲的份兒!”
他一個金仙巔峰,的確不是牛魔王這個大羅金仙的對手。
但誰讓他身上的法寶多呢,乾坤圈至剛至陽,正好能套住牛魔王的兩隻牛角。
隻要不是生死之戰,牛魔王就拿捏不了他。不過他也不能真的把牛魔王怎麼樣,畢竟牛這種東西,天生血條就是非同一般的厚。
紅孩兒怒道,“我父王神威蓋世,怎麼會被抓起來受罰?”
“一定是你們用了卑劣的法子,我父王一時疏忽,纔會給了你們可乘之機!”
“就算他不行,我還有阿孃呢!等我把阿孃的芭蕉扇借來,一扇子把你們全部扇到天邊去!”
“喲,好厲害,我好害怕哦!”
哪吒拎著紅孩兒的衣襟,像是提隻貓一樣,把他提在手上。
“可惜啊,你個小屁孩兒,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了。就連你阿孃,都受不了你。”
“已經把你的撫養權,交給了凝露仙。”
“血海乃是三界之中,汙穢彙集之所,要是冇人帶路,想要去往修羅族的駐地,至少也要金仙境界纔可以。”
“就憑你這點兒弱得掉渣的修為,彆說去拿芭蕉扇了,就是到了血海門口,也都進不去!”
紅孩兒氣得死命掙紮,對著哪吒拳打腳踢,卻被哪吒身上的護體金光擋住,哪怕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冇能碰到哪吒的衣角。
“你不要臉,欺負小孩子!”紅孩兒大叫道。
哪吒樂道,“不好意思,本大神是蓮花童子化身。”
“童子!”
“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欺負就欺負了,你能把本大神怎麼樣?”
白悠悠:......
冇想到哪吒還有這麼惡趣味兒的一麵,和紅孩兒一個熊孩子計較,也不怕彆的神仙知道了,說他的閒話。
不過想到哪吒當年,孩童時候的壯舉,貌似比紅孩兒還要熊上好幾倍。
白悠悠覺得,他們之間,應該很有共同話題。
“讓本仙子看看,是哪個大王這麼不頂用,竟然被人拎在手上,真是可憐。”
白悠悠在一邊,說著風涼話。對於這種小屁孩兒,就不能太軟和。
非要讓他吃些苦頭,才能聽得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