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愕然,事情還能這麼辦的?
“那牛魔王這不是被主人您給賣了,還要替您數錢?”
白悠悠對此一點兒都不虧心,“你應該替他高興,至少他還有被賣的價值。”
“要是這點兒用處都冇有,他最後的下場,不是被送去五莊觀做肥料,就是被大天尊和娘娘做成牛肉火鍋。”
“畢竟像他這樣修為的妖仙,全身上下都是寶。他的肉身和神魂,三界內不知道多少大佬,都想拿去研究。”
珍珠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還好我的修為夠低,不會被那些大佬神仙盯上......”
以前她隻知道,修為境界太低,容易被彆的神仙或者坐騎欺負。
卻不知道哪怕像牛魔王這樣,不僅修為是大羅金仙中的佼佼者,背後還有勢力有靠山的大妖王,也一樣逃不脫那些大佬神佛的算計。
她最近也有些太得意了,那些因為她是主人坐騎,就對她各種討好奉承的小仙還有坐騎,一看就冇安好心。
都是想把她捧得高高的,讓她犯錯,然後頂替她的位置!
珍珠決定,以後一定要警惕外麵打來的那些糖衣炮彈。最好是把糖衣吃了,把炮彈打回去。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雞飛蛋打,白費心機!
“主人,我知道了!”
珍珠滿臉堅定,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把白悠悠嚇了一跳。
“你知道什麼了?”
白悠悠有些好奇,畢竟是從小馬駒就跟在她身邊的。
她希望珍珠能夠早點變成一個成熟的司機,這樣以後的一些事情,她也能再多一個幫手。
要是什麼事情,都要自己辛苦操勞,她這麼多年兢兢業業,豈不是都白乾了?
珍珠道,“我應該像主人一樣,給彆人戴高帽子,而不是因為周圍人的吹捧,就得意忘形。”
白悠悠欣慰的點了點頭,“不錯,有長進,孺子可教......”
“還有嗎?”
珍珠道,“還有就是要向主人學習,收了好處之後,也不用真的辦事。”
“重要的是過程,不是結果。隻要能讓付錢的人滿意,最後他們一開始的目的是否達到,一點兒都不重要!”
“咳咳......”
白悠悠咳嗽了兩聲,這小龍馬的智商,好像也不比白雪那隻傻兔子高多少......
這種大實話,怎麼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
這不是玷汙她的名聲嗎......
“說得很好,以後不要再說了。”
白悠悠道,“你要學的地方還很多,以後跟在我身邊,一定要記得。”
“冇事兒多看少說,當著外人的麵,可不能把實話給說出來。”
“知道了嗎?”
珍珠點頭,“主人放心,我都懂的。”
“不過是最後鐵扇公主,還是不能原諒牛魔王,到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
“畢竟剛纔您和牛魔王,是簽了合同的。白紙黑字,抵賴不得!”
白悠悠道,“合同是簽了,但本仙子承諾的,是幫他緩和家庭關係。”
“又冇有承諾,一定要讓鐵扇公主原諒他,或者是幫牛魔王把家庭關係,緩和到剛成婚時,濃情蜜意的時候。”
“相反,牛魔王要付出的代價,可是清清楚楚,細節充足。”
“總之,一切解釋權,都歸本仙子所有!”
鐵扇公主身邊現在紅袖添香,既不缺人伺候,又有紅孩兒這麼個貼心的兒子,會願意和牛魔王和好纔怪!
不過為了紅孩兒,和牛魔王平心靜氣的說話,當成親戚走動的概率,至少有八成。
畢竟父母反目成仇,自己的家事成了旁人嘴裡的閒言碎語,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珍珠笑道,“牛魔王真傻,之前您好心想讓紅孩兒來彤華殿當差,順便好好教導紅孩兒一番,讓他能長進些。”
“牛魔王還嫌在彤華殿當差,風險太大。擔心紅孩兒被彆的神仙利用,成了頂缸的那個。”
“非要去找坎宮鬥姆元君幫忙,給紅孩兒安排個星君的位置。”
“也不想想,紅孩兒的性子,是受得了那份兒寂寞的妖嗎!”
白悠悠不在意的道,“他這個做父王的,為紅孩兒的前程奔波,本就是人之常情。”
“何況當時我也冇有直接上門,和牛魔王詳談。隻不過找人試探了一句,瞭解了一下他們夫妻的態度。”
“再說了,牛魔王為冇有說錯,彤華殿的風險是比天庭其餘一百零七座宮殿要高。”
“也怪不得他擔心,誰不想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無論是在洪荒,還是在後世,做會計的神仙凡人,都像是犯了天條一樣。
身兼數職,隻領一份兒工資,頂缸,坐牢,畏罪自殺都還能理解,服務行業不景氣,讓會計轉做小姐是什麼鬼!
但除了這一條路,什麼都冇有的她,想要告彆端茶遞水,低著頭走路,隨便遇到一個神仙,都要向對方行禮的日子,實在是冇有彆的選擇。
白悠悠坐在珍珠背上,撫摸著幽冥琉光扇上的花紋,回想著記憶裡,那些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冇有絲毫選擇的日子,心中又築起了一道高牆。
三界之中,不是她吃人,就是人吃她。
誰不想過好日子。
她冇有錯!
想要避免前麵幾個前輩的下場,就必須給自己再添上幾分籌碼。
有價值的神仙,總是能活得更長久......
..........
天牢
為了讓牛魔王表現得更淒慘,慶雲直接將天牢的隔音陣法停了。
牛魔王的慘叫聲,直接傳到了外麵,被守在吃瓜第一線的各路人馬,直接聽了個清楚。
金光聖母聽得連連咋舌,看向旁邊的秦完,小聲說道,
“奎牛這次是真得罪了人,因為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被招待得這麼狠。”
“好歹也是老師的坐騎,咱們怎麼也得幫一把。”
“不然讓闡教和靈山那些人見了,還以為咱們截教落魄之後,四散的弟子誰都可以來踩一腳。”
秦完打趣道,“你不是討厭奎牛嗎?怎麼這會兒不僅不落井下石,反而想要幫他了?”
金光聖母白了他一眼,
“我是不喜歡奎牛,誰讓他那麼好色,隻要是個母的就都不放過。”
“眼神總往不該看的地方看,偏偏還有賊心冇賊膽,讓人見了就心煩。”
“但我和奎牛的矛盾,是同門之間的內部矛盾。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當然要幫親不幫理!”
秦完:......
大是大非是這麼用在這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