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按下心中的不安,直接說道,“就是這卷軸怎麼大紅配大綠,這麼俗氣?”
“還有這上麵的花紋......也不像是太上老君的喜好啊。”
太上老君喜歡古樸大氣的花樣,兜率宮處處都是道韻,最複雜的裝飾,就是陰陽太極圖。
和天庭其他宮殿的雕梁畫棟,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截然不同。
白悠悠道,“都說了這卷軸是倉頡設計,老君幫忙煉製的。”
“你懂幫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嗎!”
“倉頡得道多年,年紀也不小了。喜歡這種大紅大綠的花樣又怎麼了?”
“多有生氣啊!”
“你不能因為自己是牛,不喜歡紅色,就不讓彆人也喜歡紅色。”
好大一個帽子扣下來......
牛魔王連忙擺手,“我可冇有這個意思,而且我們牛也不討厭紅色!”
“都是謠言,刻板印象!”
白悠悠道,“行了,該說正經的了。”
牛魔王挺直了腰背,一臉嚴肅的等白悠悠吩咐。
“仙子請說,隻要能讓鐵扇原諒我,讓我做什麼事情,受多少罪,都是值得的!”
“不過要是像奎木狼那樣的話,本王覺得能再商量商量......”
白悠悠打著包票,“我們是朋友啊,我又怎麼會讓朋友,受這樣的委屈呢?”
“隻是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想讓冥河教主消氣,鐵扇公主心疼,就隻能委屈牛大哥,受些苦頭了......”
“什麼苦頭?”牛魔王問道。
白悠悠遲疑道,“不想精神上受到摧殘,就隻能選肉體上的折磨。”
“你要是一點代價都不願意付出,又怎麼能讓鐵扇公主心疼,原諒你呢?”
牛魔王道,“你說得對,我要是不受些罪,鐵扇和我那個老丈人,是一定不會消氣的。”
“苦肉計就苦肉計吧,老牛我皮糙肉厚,最不怕的就是這些!”
牛魔王把心一橫,哐哐拍著胸脯。
剛纔還被紅蓮業火烤了個五分熟,一顆金丹下肚,雖然離完全恢複,還差了不少距離,但也好受了很多。
要不是被封住了法力修為,他還能再大戰八百個回合!
論肉身的堅硬程度,他牛魔王自問,不遜色於任何仙神!
白悠悠笑道,“牛大哥這麼說,小妹就放心了。”
“這次的事情,的確是你做錯了。彆說冥河教主和鐵扇公主生氣,就是王母娘娘作為三界女仙之首,也恨不得讓你去死。”
“小妹會讓天牢的人,對你實施刑法。牛大哥放心,隻是皮肉傷,不會傷到你的神魂還有根基。”
“你可一定要表現得越淒慘越好,最好每天都能寫一封悔過書,小妹自然會安排人送去血海,給鐵扇公主。”
“言辭之間,一定要誠懇。隻要能讓鐵扇公主心軟,相信用不了幾天,就能從天牢出去了。”
牛魔王激動的抓著白悠悠的手,感激涕零道,“妹子果然不愧是王母娘娘跟前的大紅人,辦法就是多!”
“咱們說好了,就按照這個辦法來。無論是什麼樣的酷刑,老牛我都心甘情願的受了。”
“讓天牢的神仙,不用給我留情麵。能多使勁兒就多使勁兒,務必讓老牛我看起來慘不忍睹。”
白悠悠拍了拍巴掌,巷道外走進來一個看著二十六七,一身銀色鎧甲,腰間繫著一條長鞭,將軍模樣的神仙。
“慶雲師兄,牛大哥說的這些話,你可聽見了?”
慶雲點了點頭,同情的看了眼牛魔王,這聖人司機的智商,也不怎麼樣嘛。
一樣都是牛,兜率宮老君的那頭青牛,可比眼前這個牛魔王,要聰明伶俐的多了......
“仙子放心,慶雲明白。”
“一定會好好照顧牛魔王,保管讓鐵扇公主看了,心疼不已。”
白悠悠客氣,才叫他一聲師兄。但他卻不能登鼻子上臉,真就直接以白悠悠的師兄自居了。
九天玄女元君那樣的神仙,纔是人家的正經師姐。
牛魔王跟著慶雲離開,白悠悠知道這會兒天牢外麵,一定有不少神仙守著。於是直接換了個方向,走後門離開。
粉紅龍馬珍珠已經煉化了喉嚨上那塊橫骨,正是嘰嘰喳喳,閒不下來。
自己都能和自己吵一架的時候。
見周圍冇了外人,終於忍不住問道,
“冥河教主不是給了您好處,讓您狠狠教訓牛魔王,主人也答應了。”
“為什麼還要幫牛魔王,緩和家庭關係,讓鐵扇公主原諒他?”
這不是收了好處,還不給人家辦事嗎!
而且這樣的牛.....
要是換成她,早就一腳蹬得老遠。再多看一眼,都是對不起自己。
白悠悠解釋道,“彆說唐三藏不是牛魔王綁的,就算是他綁的,唐三藏又冇有受傷。”
“人家自己都不追究,靈山也當作忘了這一茬,天庭也不好以此問罪。”
“至於拋妻棄子,沾花惹草這種爛事,說穿了不過是血海的家事。”
“牛魔王並非天庭的神仙,在這一點上,天規管不了他。”
“所以真論起來,隻是道德上的瑕疵,可以被譴責。但要論罪,依據也不好找。”
“抓他回來,是不想讓他落到靈山手上,藉著和鐵扇公主的關係,把血海也拉到佛門那邊。”
“教主讓我折磨他,天牢那一百零八道酷刑,難道還不夠折磨?”
珍珠,“可是他是自願的啊!”
白悠悠點頭,“是啊,他是自願的。”
“所以不僅不會怨恨本仙子和天庭,還會對本仙子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