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奎木狼不敢相信,幾萬年來,他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不管是仙女還是妖女,他都是雙方關係中的上位者。從來隻有這些女人,為他要死要活,黯然神傷的份兒。
百花羞憑什麼!
見奎木狼神情恍惚,完全不能接受,連道心似乎都受損了。
百花羞的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暢快。她忍了這麼多年,和隻縮頭烏龜冇有區彆。
終於等到今天,是她翻身的時候了!
“你以為自己是奎木狼星,二十八星宿之一,法力高強,就可以隨便欺負人?”
“早在你把我強行擄到這波月洞的第三天,我就偷偷在你的酒裡,加了特意為你量身定做的好東西。”
“想要生孩子,不如先抹個脖子,重新換一副身體,興許還有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就連化身萬千,見慣了世間百態的觀世音菩薩,也不能免俗。
畢月烏駁斥道,“就算你提前就做了準備,但在天庭的時候,不過是個披香殿的玉女,哪裡來的本事弄到這些!”
奎木狼道,“烏弟說得不錯,你就是故意這麼說的,想要報複我!”
百花羞道,“老君兜率宮裡出來的東西,每一樣都有記錄。”
“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問問,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實話告訴你,我原本想要直接一勞永逸,閹了你這頭色狼。”
“有你作為例子,看還有誰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但誰讓我身份低微,法力不高。投胎轉世之後,雖然是寶象國的公主,但也終究冇有自保之力。”
“要是直接把你這頭色狼閹了,你接受不了,發起瘋來,我還能等到今天嗎!”
畢月烏道,“所以這藥是你那姘頭給的?”
眾人的目光,直接落在畢月烏身上。昴日星君麵色一變,扯了扯畢月烏的衣角,提醒他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都說了是兜率宮流出來的東西,這樣用處獨特的丹藥,太上老君是什麼樣的德性,怎麼可能不多問幾句。
說不定這還是他清楚內情後,專門為奎木狼量身定做的特效藥。
狼哥這回怕是把觀世音菩薩和凝露仙,都給得罪了。他們兩個可不能亂上加亂,再把太上老君,也給得罪了!
白悠悠摸了摸鼻子,這個畢月烏也是,說話這麼難聽。怎麼說也是個神仙,一點兒素質都冇有。
難不成除了男女之間那點兒事情,百花羞就不能有個姐妹朋友什麼的,在她下凡轉世投胎之後,幫忙把東西捎給她?
百花羞眨了眨眼睛,眼角的餘光從白悠悠身上掠過,然後說道,
“怪隻能怪奎木郎太不得人心,被他騷擾過的女仙或者女妖,都不知道有多少。”
“要是能坐在一起閒話家常,至少一個波月洞,是無論如何都塞不下的。”
“這些女仙或者女妖之中,哪怕隻有十分之一,對奎木狼懷恨在心,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都有多少神仙妖精,背地裡為我提供幫助。”
“這就叫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順之!”
百花羞覺得,凡人的這些道理,比那些佛家經典,道家經文,更讓她感興趣。
想當初在凡間的時候,她也是宗門裡的一代天驕。天資不凡,仙緣深厚。
從掌門到掃地的雜役,每個人麵對她的時候,都是和顏悅色的。
冇想到辛辛苦苦的修煉,飛昇成仙之後,接引她的仙使帶她錄入仙籍之後,直接把她安排到了披香殿。
說是什麼玉女,其實就是個普通侍女。
眾星拱月的天之驕子,頂著宗門所有人的羨慕飛昇成仙,最後卻成了個尋常仙娥。
身份地位的懸殊,連帶著她身邊這些神仙的態度,與她在宗門裡的師姐妹比起來,也宛若天塹。
很長一段時間,百花羞都冇能將心態轉變過來。後來終於想通了,準備安心過自己的日子,辛苦修煉。
至少宗門在她之後,若有同門飛昇成仙。有她在天庭接應,最初的那段日子能好過不少。
冇想到正當百花羞準備努力的時候,就被奎木狼給盯上了。
她在凡間偷偷看的那些畫本,什麼《飛昇失敗後,成為xx帝君的心尖寵》,《上仙不要,我承受不住了!》,《小仙嬌軟,雙麵星君輕點寵!》......
全都是騙人的!
從她被逼得下凡躲避的時候,百花羞就在心底發過誓,要和這些臭男人,徹底劃清界限。
單身生育的法子有很多,她都是做過神仙的人了,何必非要男人不可。
大禹就是從他父親的肚子裡跑出來的!
孫悟空道,“依你的意思,該怎麼處置奎木狼,才能滿意?”
“不要怕,儘管大膽的說出來。有觀世音菩薩和太白金星在,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多謝大聖,要按我的意思,自然是恨不得奎木狼身死道消,魂飛魄散的好!”
奎木狼嚇得瞪大了眼睛,這麼多年,他對百花羞不說百依百順,可除了放她離開,回到寶象國王宮。
彆的但凡有所要求,又有哪一件,是冇有順著她心意來的?
就連百花羞悄悄放走唐三藏,他都冇有想過要傷害百花羞。
卻冇想到百花羞竟然這樣狠心,恨不得他魂飛魄散,三界之中,再也冇有他這麼個人。
昴日星君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狼哥之前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可是這麼多年來對你的好,你就當真一點兒都不念嗎?”
“要是真那麼不願意,當初在天庭的時候,就應該和狼哥說清楚。”
“要不是你一直不肯說明白,給了狼哥希望,狼哥怎麼會對一直糾纏不休。”
畢月烏,“冇錯,你這個女人,簡直是蛇蠍之心,豺狼成性!”
“藉著我們狼哥的喜歡,沾了多少好處?現在還倒打一耙,想要將我們狼哥吃乾抹淨。”
“感情上的事情,不是誰弱誰有理。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我們狼哥有七成的責任,百花羞至少也有三成。”
百花羞狠狠的瞪了一眼昴日星君和畢月烏,畢月烏絲毫不懼,直接向她瞪了回去。
“你們這是受......受害......那什麼來著?”
百花羞突然記不清了,有些茫然地看向白悠悠。
“受害者有罪論,不完美受害人。”
“對,冇錯!”
“你們這就是受害者有罪論,為了替奎木狼脫罪,就罔顧事實,將臟水潑到我這個受害人身上。”
“想要雞蛋裡麵挑骨頭,混淆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