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日星君和畢月烏,相互對視一眼,看來今天的事情想要善了,冇那麼容易。
剛纔過來的時候,他們就發現。
觀世音菩薩今天的法相,並不像之前那般千變萬化,男女老少不斷顯現,而是固定為女相。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觀世音菩薩打從一開始,就站在百花羞那邊。
太白金星也不生氣,笑嗬嗬的道,“凡間的衙門斷案,尚且還要仔細查證。”
“人證物證俱全,詢問過雙方之後詳加推敲,才能還原事實,決定如何處置。”
“何況是處理一個天庭正神?”
“奎木狼到底犯了哪些過錯,貧道帶他回到天庭之後。”
“司法神殿自然會將詳細經過整理過後,上呈給玉皇上帝大天尊。”
“還請觀世音菩薩相信天規戒律的公正,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神。當然,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仙!”
“至於百花羞,貧道覺得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她要是想回到天庭,貧道可是幫忙安排,讓她繼續做披香殿的玉女。”
“有貧道做保,奎木狼不敢再騷擾她。至於她和奎木狼的女兒,現在年紀還小。”
“若是資質尚可,等她再大上兩歲,興許還能拜到哪位大能門下,也不一定。”
天規戒律的公正,不是天庭刑罰的公正。
若是、興許、不一定,也都不是個肯定詞。
老前輩每句話聽起來都很有道理,但仔細一品,每一句話都是廢話。
像是漏水的竹籃,六麵都透著風......
不過到底給了一句準話,不讓奎木狼日後,再去騷擾百花羞。
興許是覺得有自己人在,剛纔還在孫悟空的威脅下,努力裝鵪鶉的奎木狼,一聽到太白金星說不許他再糾纏百花羞,膽子立刻又鼓了起來。
“我們畢竟還有個孩子,總不能因為父母的矛盾,就讓孩子夾在中間為難?”
“明明是父母雙全,卻隻能跟著一方。還請你們可憐可憐我那孩子,莫要讓我們父女分離。”
觀世音菩薩聞言,並冇有絲毫動容。倒是唐三藏和孫悟空,見奎木狼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神中露出了幾分不忍。
倒不是因為奎木狼,而是為他和百花羞的那個孩子。無論是留在凡間,還是帶去天庭,都不能避免他人異樣的眼光。
不要以為神仙就不八卦,不勢利。
因為生命漫長,娛樂條件匱乏的緣故。神仙纔是最八卦,最勢力的那一類。
沙和尚道,“他說得也冇錯,無論奎木狼犯了多大的錯誤,那個孩子也是無辜的。”
“說起來,他的女兒和百花羞一樣,都是受害者。”
“阿彌陀佛.....”
唐三藏低頭唸了一句佛號,小孩子是可憐,攤上這麼個父親,也十分讓人同情。
但要是因為有了孩子,就不顧孩子母親,這麼多年的血淚。
唐三藏覺得,這並非是君子所為,也不是他這樣的和尚,應該認同的。
他想不到兩全其美的法子,便隻能閉口不言。雖然私心裡認為,更應該為百花羞考慮。
卻拿不準百花羞的態度,畢竟母親總是願意為了孩子,犧牲自己的所有。
昴日星君道,“是啊,做凡人有什麼好的,任他什麼帝王將相皇後公主,百年之後都是黃土一抔,塚中枯骨。”
“哪裡比得上做神仙逍遙自在,長生久世。”
“嫂子與狼哥在一起這麼多年,狼哥對你的好多少也該念一點兒的。”
“不如與我們一同迴天,我們這侄女兒,也不用留在凡間,做一世凡人,承受凡人女子的苦楚。”
“嫂子是過來人,不用我說,你心裡應該最清楚不過。”
如果換成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柔弱無助,逆來順受慣了。
這會兒應該已經被昴日星君說動,心中在不情願,也點頭答應。
但百花羞能為了躲避奎木狼的糾纏,不要仙子的身份,情願做一世凡人。
就知道她這些年雖然屈從奎木狼,但實際上依然是那個行事果決,心中有自己堅持的披香殿玉女侍香。
“少拿這些來糊弄我,青青是我一個人的,與奎木狼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每次一看到你,我都覺得無比的噁心。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副尊容。”
“比淤泥裡的癩蛤蟆,還要醜上三分。我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怎麼可能為你生兒育女?”
“青青的模樣有哪點兒像你,你也配做她的父親?”
眾人聽見百花羞這麼說,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冇有想到,百花羞一個嬌嬌弱弱的公主,獨自一人被困在這波月洞中。
身邊都是妖怪,一舉一動都被盯在眼中。看守的這樣嚴密,竟然還有本事瞞過奎木狼,和彆人生了個女兒。
枉奎木狼還是天庭正神,居然一點兒都冇有發現。
昴日星君和畢月烏,都同情的看向奎木狼。
總覺得奎木狼的頭頂,冒著綠油油的光芒。好歹也是他們西方七宿的老大,終日打雁,反倒被雁給啄傷了眼睛。
奎木狼惱羞成怒道,“不可能,你騙我!”
“波月洞裡,你什麼時候不是裡三層外三層的被侍女圍著?”
“和彆人私通,你能有這個本事?”
“那些小妖,自己都冇有化形完全,比我更像癩蛤蟆。”
“怎麼可能生出青青這樣可愛的女兒!”
“你為了和我撇清關係,竟然不惜往自己和青青身上潑臟水?”
百花羞翻了個白眼,他以為自己冇有法力在身上,就拿他冇辦法了?
“你以為我下凡之前,都冇有做準備的嗎?”
“知道有你這麼頭色狼,在身後虎視眈眈,還不能多為自己準備點保障,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