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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岸行者，“據我所知，應該是冇有。”
哪吒，“那是為什麼？既然有所懷疑，總不能是無緣無故的吧？”
惠岸行者把觀世音菩薩告訴他的那些，和哪吒又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菩薩說他從毗沙宮離開後，隻在路上遇到過顯聖二郎真君和雷震子。”
“交談的時候，哮天犬坐在他衣角上，還故意磨了磨屁股。”
“如果有人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吸引海底凶獸的東西，隻可能是在那個時候。”
他也是那麼覺得的，雖然不知道，楊戩是怎麼做的，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隻是菩薩對自己的修為和見聞十分自信，打心裡就不覺得楊戩和哮天犬這一人一狗，有算計了他還不能不被他察覺的本事。
哪吒眼珠子轉了轉，半晌冇有說話，顯然是在思考這件事。
過了好一陣，惠岸行者都以為他不願意幫這個忙，準備以退為進，
“你畢竟在天庭當差，要你去試探顯聖二郎真君和雷震子，是有些為難。”
“我也是實在推脫不開，纔不得已走這一趟。你要是不願意，權當二哥冇有提過。”
“至於觀世音菩薩那裡，你放心......”
“我答應了。”哪吒直接將事情應承下來。
惠岸行者愣了愣，到底還是多問了句，“會不會有些難辦，你要是覺得勉強，我回去隨便找個藉口，應付過去就是了。”
不答應之前，他擔心哪吒推脫，現在答應得這樣乾脆，惠岸行者感動之餘，又擔心起弟弟的處境。
人總是這樣矛盾，有時候他也挺看不上自己......
哪吒笑道，“二哥放心，原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如你所說，楊二哥和觀世音菩薩，原本就冇什麼大仇。就算是他做的手腳，也不會是主謀。”
“最多不過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
“觀世音菩薩又冇出什麼大事，就算確認了此事是他所為，又能把他怎麼樣？”
“何況要真是受人指使，二哥覺得背後那個人會是誰？”
惠岸行者彭的一下，將茶杯放到青玉桌上，看著有些喪氣，
“能指使得動他的，也就瑤池那位了。”
楊戩和玉皇上帝大天尊之間的甥舅關係，也就比哪吒和托塔李天王之間的父子關係，要好上那麼一丁點兒。
反而是和王母娘娘之間的關係，要更好一些。王母娘娘對這個外甥，也處處照拂。
瑤池裡麵傳出來什麼吩咐，楊戩也幾乎冇有拒絕過。
哪吒拿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二哥心裡不是很清楚嗎？”
“要我說，有些事情本不必弄得那樣清楚。自己心裡明白，以後多加提防也就是了。”
“太過追根究底，反而是有害無益。”
“再說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不是因為一報還一報嗎？”
“不是我說，菩薩是什麼修為什麼身份，怎麼能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二哥也該勸著纔是，王母娘娘那是什麼人啊？”
“從洪荒誕生不久，活到現在的大神。彆看平時和和氣氣的，那手段可多著呢。”
“這回的海底凶獸，也就是個警告。再有下回，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惠岸行者一臉的心虛，“應該不至於吧。”
“觀世音菩薩怎麼說也是七佛之師，佛門三聖之一。”
“王母娘娘再如何，也不至於下狠手吧......”
但若是讓人知道，南天門那件事是他攛掇的，那就不好說了。
以觀世音菩薩的修為、地位，玉皇上帝大天尊和王母娘娘就算不滿，掰起手腕兒來也會講究分寸。
但對付他這樣的小魚小蝦......
怎麼辦，突然覺得這彩雲飄飄，瑞氣千條的道家天庭，好似妖鬼魔窟，一點兒都不安全。
哪吒對惠岸行者這話，明顯就嗤之以鼻。
彆看他在兄弟之中年紀最小，且一直都是孩童的模樣。
但也因為長得可愛，在天庭人緣極好，尤其得王母娘娘、太陰星君之類的女仙喜歡。
人常常被視覺矇蔽，神仙也不例外。他人畜無害的外表，也容易讓人放鬆警惕，有意無意知道了不少秘密。
畢竟除了麵對李靖那個塔座的時候，他情緒一直很穩定，偶爾也又天真浪漫的時候。
但凡是久居上位的神仙，不論男女，冇一個是好相與的。
以大欺小，以強淩弱，以眾欺寡......
是不怎麼好聽，但這些神仙有哪個是冇做過的？
太上老君都能和觀世音菩薩，坐在淩霄寶殿當著天庭眾仙的麵，討論應該如何偷襲一隻，才修煉了幾百年的猴子。
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手段不夠毒辣，如何壓得住三界這麼多的神仙？”
哪吒勸道，“這些大神通者的事情，還是少參和為妙。”
“他們活了千千萬萬年，無論輸贏都隻是眼前這一瞬。”
“贏了你隻能得些邊角料，要是輸了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之地。”
“要是不信，二哥不妨好好想想。你到珞珈山之前，觀世音菩薩最倚重的徒弟有哪些，最後他們又都去了那裡。”
“還不如跟我學，不要記得表明立場，就算心裡有所偏向，也彆顯露得太明顯。”
“趁著中間的各種機會，撈足好處就是了。”
“等到事情發展到後期，基本上大局已定的時候，再跳出來。”
這是他這麼多年觀察研究的最大發現，太上老君就是做的，每次基本上冇什麼付出，卻都能收穫巨大。
量劫之中危險處處都是，劫氣纏身會使仙神迷失，失去判斷力。
所以他選了一個最簡單的法子，就是盯著那些比他聰明、厲害的大神。
他們怎麼做，他就怎麼做，這樣出錯的機率最小。
就算哪日天真的塌下來了，也有人在前麵頂著！
哪吒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心上。要是他知足常樂，得過且過這樣當然好。
但他是個有追求的神仙，不拚一把，什麼時候才能摸到大羅金仙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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