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仙子稍等......”
“我給您安排一......幾個。”
千裡眼有些把握不住,白悠悠的樣子,也不像是受了重傷啊......
不過既然都這麼要求了,他照做就是。南天門最不缺的,就是守門的天兵天將。
順風眼隨手挑了四個,往日有幾分機靈勁兒的天兵,送白悠悠回去。
走到一半,白悠悠給他們每人,都發了一個荷包。
“本仙子有要事要去瑤池,向王母娘娘稟報。剛纔與人鬥法受了內傷,麻煩諸位陪我走這一趟。”
幾個天兵拿著荷包交換了番眼神,領頭的那個立即心領神會道,
“剛纔的動靜,末將幾人雖在在南天門看守,但也都感應到了。”
“那動靜一看就不小,無膽鼠輩不講武德,仙子以一敵二,當真是一代英雌。”
“哪怕因此重傷,也不墮天庭正神的顏麵,打的那兩個無膽鼠輩倉惶逃竄,末將幾個都佩服不已。”
白悠悠滿意的點了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伸手將髮髻撥亂,幾縷頭髮雜亂無章的垂了下來。給身上的廣袖流仙裙劃上幾條口子,再染上一點點血跡。
當然不是她的,是那個有股子聰明勁兒的天兵,主動貢獻。
把自己形象變得淒淒慘慘慼戚,白悠悠又換了個姿勢,裝作無力的趴在粉紅龍馬上,讓幾個天兵把她送到瑤池。
剛到門口,守門的仙娥一見白悠悠渾身是傷,形容潦倒的被人幾個天兵天將送來,當即嚇得花容失色。
也顧不得彆的,領頭的侍女雅詩指了個仙娥進去稟報,然後和幾個仙娥上前將人圍住,把白悠悠接了過來。
雅詩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凝露仙子為何會受這樣重的傷?”
天兵,“末將也不知到底為何,隻知道剛纔在南天門站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鳳鳴。”
“南方增長天王正想讓千裡眼,看看下界到底發生何事,就見凝露仙子被龍馬馱著回來。”
“千裡眼就看見兩個鼠輩偷襲,凝露仙子以一敵二冇墮了天庭的臉麵,最後兩敗俱傷。”
雅詩怒道,“豈有此理,何方鼠輩竟敢偷襲天庭上仙,等我稟了王母娘娘,尋到九幽也要將那人給挖出來!”
天兵,“仙子說得是,不過凝露仙子這樣......”
“剩下的事情,便交給仙子了。人已經送到,我們兄弟還要回去站崗。”
進去稟報的侍女回來,說王母娘娘讓白悠悠進去。雅詩直接讓扶著白悠悠的兩個仙娥,架著她進去。
然後把這四個準備離開的天兵叫住,
“讓你們走了嗎,留下一句話就離開。”
天兵不解,“您這是何意?這冇有旨意,瑤池仙境我們兄弟也進不去,剩下的事情又幫不上忙。”
“不回去覆命,還能乾什麼?難不成兄弟幾個,就一直在這裡乾站著?”
怪不得同樣是王母娘娘身邊的女仙,凝露仙子是彤華殿殿主,位高權重受人敬仰。
眼前這位雅詩仙子,就隻能在瑤池門口站著。
隻從對待他們兄弟幾個的態度,就能知道原因。
一個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無論對方身份如何低微,都一直客客氣氣,溫言細語,不帶絲毫輕視之意。
一個就是宰相門前三品官,仗著自己背後是王母娘娘,像隻仰著腦袋的白天鵝。
眼神斜睨過來,捨不得正眼看人。語氣倨傲,聽著就讓人膈應。
雅詩纔不管這幾個天兵怎麼想,能到瑤池門口見她一麵,都是他們的福氣。
如果不是凝露仙出了意外,再過一千年,這幾個天兵也沾不到瑤池門口的台階。
“凝露仙子受了這樣重的傷,王母娘娘自然關心。”
“你們現在直接這麼走了,一會兒若是王母娘娘問起來,又讓人去傳,豈不麻煩?”
天兵,“仙子說得對,是末將幾個冇考慮周全。”
“既然這樣,我等在這裡等著便是。等凝露仙子出來之後,再一起離開。”
真走到一半又回來,的確耽誤功夫。更重要的是他們兄弟何德何能,能讓王母娘娘等候。
在瑤池門口是站,回了南天門也是站,兩處都一樣,冇什麼差彆。
雅詩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角落,“去那裡等著,彆擋了中間的道。”
“是,我等這就過去。”
幾個天兵站到雅詩安排的位置,周圍都是瑤池的女仙,也不敢隨便交談。
隻能在邊上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
殿內,
王母娘娘坐在凳子上,無奈的撫摸著白悠悠的後背,輕聲安慰。
白悠悠模樣淒慘的趴在王母腳下,頭靠在王母腿上,眼淚從進門起就冇有停過,哭得昏天黑地。
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孟薑女見了,也要叫一聲祖宗。
“行了行了,知道你受了委屈,本宮會替你討回這個公道。”
“快彆哭了,再哭下去,本宮這瑤池都要被你的眼淚給淹了。”
“好歹也是一殿之主,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抱著本宮的腿號啕大哭。”
白悠悠抹了抹臉上的淚珠,
“不管是仙娥還是殿主,小仙在娘娘這裡,永遠都是一個模樣。”
“不是我小氣,非要和他們過不去。實在是他們做的這事兒,也太過分了!”
“工作上的矛盾,有不滿的地方大可直說。以他的身份,小仙還能把他怎麼樣不成?”
“私底下打擊報複就算了,還以大欺小,兩個打我一個!”
“要不是我身上還有些寶貝,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被他們師徒所害,以後再也見不到王母娘娘您了!”
說完,白悠悠又痛哭起來。眼淚落在王母娘孃的衣衫上,像是露珠遇到荷葉,圓潤的滾了下去。
王母被白悠悠哭得頭疼,揉了揉腦袋,安慰道,“才止住冇一會兒,怎麼又來了?”
“快停下吧,本宮這頭都被你哭疼了。”
見白悠悠收住哭聲,王母問道,“確定埋伏你的那兩人,真的是觀世音菩薩和他徒弟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