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穩住身形,粉紅龍馬珍珠被金光刺得眼淚汪汪,嚶嚶了兩聲之後,害怕白悠悠分心,強忍著冇敢再叫。
兩個身著黑衣,頭戴黑色圍帽,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前麵。
手上各自握著一把仙劍,看著十分普通,隨便一個金仙用些材料,都能煉出來的那種。
聲音也難聽得很,嘔啞嘲哳,好像陰溝裡的老鼠。隻看外在,白悠悠冇發現什麼有效資訊。
“藏頭露尾的鼠輩,知道本仙子還敢攔路打劫。說說看,誰讓你們來的。”
“隻要如實告知,本仙子不僅不會追究今天的事情,還能讓你們得到一份兒豐厚的回報。”
“回報?”
其中一個黑衣人應該要年輕些,明顯不如另一個沉穩,起了好奇之心。
“比如蟠桃園的蟠桃,九千年紫紋湘核的那種,人吃了能與天地齊壽,日月同庚。”
“還有五莊觀的人蔘果,一萬年才得三十個果子。聞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
白悠悠一邊慢悠悠的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兩人的反應。
聽她說到九千年的蟠桃,和鎮元子的人蔘果時,這兩人一絲反應都冇有,全然不為所動。
可見這兩樣東西雖然珍貴,但對麵前這兩個黑衣蒙麵大漢來說,並不算多稀罕。
應該早就吃過了,再吃也冇多大效果。看來是個有身份的,有九成九的概率參加過蟠桃會。
多半還是位置靠前的那一批!
這樣範圍還是大了些,白悠悠繼續說道,
“要是不喜歡水果,還有兜率宮老君親自煉製的金丹。雖然真正的九轉難得,但閹割版的我求上一求,還是很容易的。”
聽她提到閹割版九轉金丹的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人,拳頭都捏緊了。
雖然一直努力掩飾,但她白悠悠這雙眼睛,是何等的銳利,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這兩個十有八九是靈山的冇跑了,是觀世音菩薩安排,還是普賢菩薩指使?
“就這些東西,還想收買我們......收買我們兄弟?”這人做出一副不屑的模樣。
“看來還是兩個身家豐厚的刺客。”
“那你開個價,有錢能使磨推鬼,本仙子就不信,還有我這個彤華殿殿主,拿不出來的東西。”
白悠悠昂首挺胸,站在這裡就是個大寫的自信。
惠岸行者剛想提幾樣求之不得的東西,打壓一下白悠悠的氣焰,就被觀世音菩薩攔住。
“不必多言,她這是在拖延時間,一起上!”
說完,觀世音菩薩提著劍就衝向白悠悠,惠岸行者慢了半拍,反應過來後也跟了上去。
白悠悠闇道一聲可惜,背後升起一麵旗幟,虛影將她包裹其中。南明離火燃燒一切可燃之物,即便是大羅金仙也近不得身。
“南明離火焰光旗!”
領頭的那個聲音尖利刺耳,“竟然是真的極品先天靈寶!”
之前普賢說白悠悠手裡握著這件寶貝,他驚訝過後卻不十分相信。
這件極品先天靈寶,據傳是混沌青蓮的蓮葉所化,能混亂陰陽、顛倒五行,使諸邪避退,受萬法不侵。
當年分寶崖上,道祖將這件寶貝,賜給了太清聖人。
封神之時,殷郊叛出師門,手握番天印阻擋西岐大軍。西岐這邊雖然能人眾多,但都不是番天印的對手。
為此廣成子去了八景宮玄都洞,向太清聖人借了這南明離火焰光旗,纔將殷蛟拿下。
用過之後,不敢耽擱,立刻就送了回去,唯恐送慢了大師伯會有意見。
這種至寶,連嫡親的徒弟討要,都不見得能給。
所以他和普賢私底下商量之後,一致認為白悠悠手裡握著的,隻是南明離火焰光旗的仿製品。
這樣的東西闡教也有,他手裡還有一把中央戊己杏黃旗的仿製品,能發揮正版的八成威力。
隻是最多隻能使用三次,且每使用一次,威力就會下降一成。三次用完之後,就會徹底損壞。
白悠悠既不是人教嫡傳,又不是聖人的親閨女,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寶貝!
觀世音菩薩心裡酸得,那叫一個難以接受。
他老師當年要是對他,有老君對白悠悠一半兒的好。他也不能受西方聖人的誘惑,去佛門做了這個觀世音菩薩。
白悠悠,“怎麼,你們埋伏起來行刺我,難道冇有提前收集好資訊?”
“本仙子和太上老君相交莫逆,又不是什麼秘密。想要我性命的神仙,能從天庭排到靈山大雷音寺。”
“不多借幾樣寶貝防身,你們以為我敢隨便踏出南天門?”
“給了你們機會,卻不知道珍惜,受死吧,鼠輩!”
觀世音咬牙切齒道,“就算你法寶再多,我一時之間奈何不了你。”
“單憑你這樣粗淺的修為,想要攔住貧......我等,也不可能!”
“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便是你的死期!”
撂下狠話,觀世音菩薩領著惠岸行者,就想轉身離開。既然揍不了,就彆再耽誤時間。
白悠悠冷笑一聲,“現在纔想跑?晚了!”
“看打!”
白悠悠話音未落,身後南明離火焰光旗中飛出一隻火紅的朱雀,發出清亮的鳴叫,攜帶萬千南明離火向兩人飛去。
她廢話這麼久,除了想通過交談,多瞭解些資訊之外,也是為了蓄力。
寶貝是好寶貝,但用起來能耗也不低。隻這一個大招,就抽乾了她所有的法力。
要不是有丹藥可以磕,她這會兒隻怕連站都站不住。
不過這兩人一個重傷,一個捲了人倉惶逃走,也算值了。
南明離火造成的傷勢,可冇那麼好恢複!
粉紅龍馬用頭拱了拱白悠悠,蹲下讓她坐到背上,才趕緊往天庭跑去。
南方增長天王和千裡眼,順風耳,老遠就看到珍珠的身影,一人一馬剛過來就趕緊迎了上來。
“剛纔聽到一聲鳳鳴,正準備讓千裡眼看看是怎麼回事,就見仙子騎著龍馬往這邊來。”
“您這樣子,是與人鬥過法?”
南方增長天王驚訝道,“哪個冇眼力的神仙,敢和仙子過不去!”
白悠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久不與人鬥法,她這身體是有些虛了。
“冇什麼,那兩人被我打傷,至少後麵十年都不會好過。”
“到底才步入金仙境界不久,法力不夠渾厚。否則就那兩個鼠輩還想逃跑,做夢吧。”
千裡眼道,“仙子說得是,不過您看著似乎有些脫力,要不派個天兵,送您回秋水長天?”
白悠悠剛要拒絕,又想到彆的,直接應了下來,
“多謝仙友,我是有些脫力,一個興許不夠,勞煩多安排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