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你這態度......”
“和剛纔比起來,可大不一樣。”
他還是喜歡徒弟們桀驁不馴的樣子,這樣做師父的會更有成就感。
敖烈馬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剛纔不是不知道,您是我師父嗎?”
“而且您之前說那什麼同一條河流,我聽了堪稱是豁然開朗。”
“剛纔那是小白龍敖烈,現在弟子是白龍馬敖烈,大不相同。”
孫悟空調侃道,“你倒是學得挺快,這纔多久就抓住了佛法的精髓!”
白悠悠,“佛法的精髓?”
“看來大聖這幾個月,受三藏熏陶,對佛法深有體會!”
唐三藏也好奇的問道,“貧僧怎麼不記得,曾經和你說過這話。”
孫悟空得意道,“也不止是從小和尚這裡聽到的,觀世音菩薩和如來佛祖,也教會了俺老孫不少。”
“佛法的精髓,說穿了也就兩個字,變通!”
白悠悠倒吸一口涼氣,不禁對他驚為天猴。果然女媧出品,必是精品。
猴子的靈性、悟性,非一般神仙可比!
敖烈搖頭,“不對不對,佛法的精髓應該是四諦。”
“這裡麵講述了釋迦牟尼在修行中,體悟到的苦、集、滅、道四條真理。”
“告訴世人人生的本質是苦,以及為什麼是苦的原因、有哪些消除苦的方法,還有怎樣才能達到涅盤這個最終目的。”
“諸佛的種種說法,都萬變不離其宗,冇有超出四諦的範圍。”
“這是如來佛祖在法會上,當著滿天神佛的麵,親自解釋過的,不會有錯。”
“師父,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白悠悠和唐三藏對視了一眼,看來這新安排進來的馬兒,腦子並不怎麼靈光。
他們兩個嘴裡說的,壓根兒就不是一個意思。
一個講理論,一個講實踐,還都眼巴巴的看著唐三藏,想知道他這個聖僧,心裡是如何認為。
“阿彌陀佛。”
“佛門經典,少的百餘字,多的有數十萬字。從他們誕生之日起,就不僅是創造出這些經文之人的所思所想。”
“每一個翻閱經文的人心裡,其含義都有所差彆。”
“隻要能從中獲取力量,尋到解脫的辦法,最終成就內心的安寧。”
“那麼無論是何種解讀,那都是對的。”
敖烈,“所以大師兄說精髓是變通二字冇錯,我說是四諦也冇錯!”
“阿彌陀佛。”
唐三藏點頭同意,“的確如此。”
孫悟空道,“那要是翻遍了佛經,都不頂用呢?”
唐三藏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那就親自書寫一本,走出自己的那一條道。”
表麵慈悲內心偏執的取經人,纔不會是那個所謂的旃檀功德佛。
“這會兒天色還不算晚,你們師徒收拾一下,早些上路吧。”
“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直接傳信即可。”
唐三藏,“有勞仙子跑這一趟。”
白悠悠騎著粉紅龍馬,往積雷山的方向飛去。
牛魔王這頭色牛,在凡間當妖王當久了,身上的骨氣也冇了。
惦記著西方大興一個量劫,就動了占便宜的心思。背地裡和靈山那些和尚,眉來眼去勾勾搭搭。
要不是因為一些曆史遺留問題,讓這頭色牛心存顧忌。
說不定早就投奔到靈山,學定光歡喜佛的例子,也撈個大力歡喜佛的位置。
紅孩兒被觀世音抓取做了善財童子,後來因火焰山一事被擒,也就順勢投靠了佛門。
白悠悠可不能讓他們這一家子妖王,都歸了靈山,壯大佛門的力量。
積雷山,摩雲洞外,
白悠悠照舊用法寶護身,等牛魔王騎著避水金睛獸出門之後,才往裡去。
進出巡邏、侍奉的小妖,全然不知道洞府中來了個外人。
七八個侍女手中捧著美酒佳肴,麵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依次將東西放到桌上。
玉麵公主穿著一身紅色抹胸裙,外頭隻罩著一層杏色的蛟紗。頭上鬆鬆垮垮的挽著一個雲鬢,在左邊斜插了一隻珠鳳。
右手托著下巴,酒杯就冇有停過。洞中狐妖侍女那撩人的舞姿,也勾不起她一絲一毫的興趣。
這是知道牛魔王回翠雲山芭蕉洞,陪鐵扇公主過生日,所以不高興了?
白悠悠坐到旁邊的凳子上,抖了抖手腕兒上的紫金鈴鐺。
玉麵公主鐲子上的鈴鐺輕輕動了動,立刻將酒杯放下,讓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狐妖侍女們都走空了,白悠悠才顯出身形,順便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美酒。
“小妖見過仙子。”
“起來吧,我說過多少次了,用不著這樣拘束。”
白悠悠嚐了嚐這野山冰葡萄酒的味道,雖然比不過天庭的玉液瓊漿,但也算有特色。
玉麵公主站到白悠悠身旁,殷勤的拿著酒壺,充當侍女的角色,替白悠悠斟酒。
“仙子過來,怎麼不提前讓人傳句話,小妖本該出門迎接纔對。”
白悠悠,“下凡處理些事情,想著有段時間冇見麵了,過來看看你這邊兒過的如何。”
“那老牛可還安分,冇欺負你吧?”
一提到牛魔王,玉麵公主臉上的笑容,就維持不下去。
“那頭色牛,就冇有規矩的時候。整天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有了我還不夠,巴不得把這翠雲山的女妖精,都納到他後宮裡去。”
“逼得許多女妖都找我哭訴,求我我這頭色牛看緊些,彆放出去嚇人。”
“真想直接給他來個一刀兩斷,看他還怎麼出去霍霍小姑娘!”
萬歲狐王在的時候,玉麵公主也是千嬌萬寵的長大,單純懵懂,不知人事。
後來萬歲狐王壽元到了,狂風驟雨從四麵襲來。
以玉麵公主的修為,彆說保住積雷山的家業,就連保住自己的性命都難。
這時候牛魔王找上門,說是要替萬歲狐王照顧她。玉麵公主當時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隻把牛魔王當作救命稻草,感激不已。
但時間一長,慢慢回過味兒來了。說是幫父王照顧她,怎麼就照顧到了床上?
嘴上是入贅,實際上在所有人眼中,她不過就是個小妾。
每逢年節就往翠雲山芭蕉洞送好處,恨不得把摩雲洞搬空。
她父王留下來的這些家底,可經不住這老牛這樣揮霍。
還不如當年那些逼她下嫁的妖王,至少人家還是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