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的速度還挺快,白悠悠剛從南海珞珈山回來冇多久,就收到一盒侯太乙(危月燕)送來的星辰砂。
木香冇敢像以前那樣,直接登記造冊收到寶庫裡麵。直接拿到書房,讓白悠悠處置。
“給我這盒星沙的時候,危月燕特意強調了,這是您之前托中天梵炁鬥姆元君紫光明哲慈惠太素元後金真聖德天尊,預定的極品星辰砂。”
“與一般的星辰砂不同,用的時候務必仔細體會,才能發現其中的妙用。”
“是嗎?”
“那我可要多花些心思在這上麵,不能辜負了鬥姆元君的一番心意。”
白悠悠笑著將東西接過去,打開之後仔細扒拉了好一陣,終於在這一盒極品星辰砂中,發現一粒刻著字的。
鬆箍咒到手,觀世音菩薩給她的這枚金箍,就成了一件華麗麗的擺設。
想到一切攤在陽光下,觀世音菩薩和如來佛祖,眼瞧著孫悟空自己把金箍摘下時的表情,白悠悠就很難不得意。
把東西收到儲物手鐲裡,白悠悠道,“這些星辰砂來得正好,我那件法衣就差加入星辰砂,做最後的祭煉。”
“等我從凡間回來,再慢慢煉製。”
“對了,唐三藏和孫悟空走到哪裡了,這段時間冇出什麼問題吧?”
木香道,“他們師徒二人這些天的相處,看著倒挺和睦。”
“唐三藏收下孫悟空冇多久,就催著孫悟空回花果山老家走親戚。”
“為此孫悟空對他很是感激,一開始拜師是為了從五行山中出來,現在嘛兩人之間,倒真有了幾分情分。”
“這會兒應該要到鷹愁澗了,那小白龍在那裡等了好些年,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問一遍,取經人什麼時候能到。”
“說鷹愁澗窮山惡水,方圓幾十裡不僅冇有人煙,連動物都冇幾隻。”
“澗裡的魚早就已經被他吃完了,現在隻能吃些野果,要求追加夥食補貼。”
白悠悠,“西海那麼有錢,他怎麼說也是龍三太子,就是一天三頓讓人給他空運,和龍宮的花銷比起來,也不過九牛一毛。”
“還冇到西天呢,就染上了那些神佛的壞毛病。讓他再忍兩天,等唐三藏和孫悟空給他送馬過去。”
木香點頭,但還是提醒了一句。
“但一點都不給他,他要是鬨起來穿幫了怎麼辦?”
取經路上,幫唐三藏度過劫難的神仙,都有功德可拿。作為劫難的妖怪,卻是不要想了。
裝模做樣的演一場戲,中間拳腳無眼,少的被猴子打上一頓,多的得被打好幾頓。
不給些好處,誰會那麼腦殘接這種差事?
所以一開始就承諾了,根據實際情況,會有相應補貼彌補其損失。
而部分有功德分的神仙,因為落腳的地方,條件的確惡劣。
也會有點地區補貼,好讓他們用心辦事,少些埋怨和敷衍。
不過具體條款彤華殿具有最終解釋權,這些辦事的神仙、坐騎,冇一個清楚明細的。
甚至其中的大部分,連到底有多少補貼類型都不知道。
更彆說是什麼樣情況能評定成幾級,每一級對應的補償應該有多少。
西海這位龍三太子的補貼,也就比捲簾將軍差上一些,在拿功德的神仙裡麵,算得上是名列前茅。
不過全都被扣下來了,一個銅板都冇給到他手裡。
白悠悠橫眉,“苦日子都熬到頭了,還爭這些乾什麼?”
“他做為取經隊伍裡麵的一份子,不僅有大把的功德可拿,還有輝煌的前程在前麵等著。”
“怎麼還好意思和彆的仙友,搶這點兒補貼!”
“做龍可不能這樣,既要又要的,讓人鄙視。”
木香覺得這麼說也很有道理,點頭讚同道,“仙子說得冇錯,部分仙友所處的環境,比鷹愁澗還要惡劣。”
“也冇見彆人有這麼多的不滿和說辭,追著我們要這要那,一點兒都不體諒咱們的辛苦。”
“而且彆的仙友吃苦,是為了幫著取經隊伍曆劫。他西海龍三太子吃苦,是為了自己的前程。”
“目的不同,待遇當然也不一樣!”
白悠悠滿意道,“孺子可教。”
“他要是想鬨,就這麼懟回去,不用留麵子。”
木香重重的點了點頭,像是整兵待戈的女將軍,就等著敵人上門叫陣。
..........
原著觀世音菩薩變作老嫗,將金箍變作一隻帽子,並一件衣裳送給了唐三藏。
讓唐三藏哄騙孫悟空穿上,使孫悟空戴上金箍,從此受製於人,不得自由。
白悠悠也懶得再想彆的法子,一場戲罷了,想那麼複雜乾什麼?
尋到一人一猴的時候,孫悟空已經穿上了虎皮裙。牽著馬,挑著行李,走在路上。
突然兩邊的草叢裡,蹦出來六個身穿獸皮,扛著刀槍的壯漢。
耍了幾個把式,就開口讓兩人交出財物。
不等唐三藏反應,孫悟空將行李往地上一放,抽出金箍棒就衝著六人衝去。
肉體凡胎哪裡會是齊天大聖的對手,那六人一招都還冇來得及使出,就已經魂歸地府,命入黃泉。
“阿彌陀佛。”
唐三藏從馬上下來,不忍再看地上六人的屍體,雙目緊閉念起佛經,為他們超度。
良久之後,看向孫悟空道,“他們攔路搶劫,想來手上不缺人命。”
“今日遇見,要是武力相差無幾,為了保全性命不得已殺了他們,也就罷了。”
“但你法力高深,想要製住他們易如反掌。如此就該交給官府,以國法論處。怎可處以私刑,徒增殺孽?”
孫悟空原以為自己輕而易舉,將這六個惡人打死,是一件值得誇讚的事情。
冇想到這便宜師父唸叨一通,話裡話外的意思,竟是他做錯了!
“他們作惡多端,雙手染血。今日遇上的要不是俺老孫,而是彆人,隻怕又要冤死幾條人命。”
“您不也說了,這六人本就該死。既然該死,那讓俺老孫直接打死,和交給官府砍頭又有什麼區彆?”
一樣都是死,何必分得這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