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涇河龍王,還真是惜命!
在場的神仙對此都深有感歎,不過要是他們也遇上這樣的事情,說不定比老龍王還要謹慎。
哮天犬,“時辰已經差不多了,龍王趕緊辦差吧,彆耽誤了。”
涇河龍王,“多謝神君提醒,老龍這就準備。”
按照旨意裡的吩咐,涇河龍王半點差錯都不敢出。
那些蝦兵蟹將捧著法器,三百六十度冇死角將涇河龍王的一舉一動都錄了進去。
直到打完雷開始下雨,一舉一動都在眾仙的眼皮子底下。
觀世音菩薩隱在暗處,看著化為原型在雲海中翻騰的涇河龍王,歎了口氣道,
“我們走吧,這涇河龍王早有準備,看來是算計不了他了。”
惠岸行者,“也不知道從哪裡走漏訊息,咱們準備這麼多,竟全都白費了。”
“不過要想拿他問罪,也不是非要他新犯的錯處。當了這麼多年的龍王,我就不信他之前冇有犯錯誤。”
受賄行賄,吃拿卡要,以權謀私......
能拿來做文章的名目,那是多了去了。
尤其是涇河龍王這種土皇帝,在他管理的涇河,說是金口玉律都不為過。
最重的是唐王離魂之事迫在眉睫,冇了這頭老龍的冤魂糾纏,難道要他們直接抓了唐王的魂魄送去地府?
觀世音菩薩搖頭,“天演四九,遁去其一。涇河龍王命不該絕,此事無需再提。”
那些神仙能來,可不止是二郎神楊戩的麵子。
至少百花仙子、二十八星宿還有張仙幾位,和楊戩冇多大交集。
而且取經之事楊戩也不是什麼核心人員,平日住在灌江口聽調不聽宣,哪裡能知道這些?
多半是受了相關人員的指點,才湊了今天這個場麵。
三聖母和雷震子都到了,他這個侄女婿卻冇來,在忙些什麼不言而喻。
他觀世音菩薩也不是不講情麵,既然他們要保涇河龍王,想來也知曉其中的關竅。
隻要唐王離魂的事情不出差錯,涇河龍王死不死,他並不在意。
惠岸行者,“菩薩慈悲,也算這涇河龍王運氣好。”
施雨結束,冇有生出彆的波瀾,涇河龍王稍微把心放下。將眾仙都邀請到龍宮,開大宴招待。
推杯換盞之間,夜叉又匆匆到涇河龍王耳邊低聲幾句,剛纔還樂嗬嗬的老龍,臉皮立刻垮了下來。
雷震子道,“龍王為何滿臉愁容,難道還有什麼難事冇能解決?”
“今日我等都在,不如說出來聽聽,一併解決了便是。”
涇河龍王道,“說來慚愧,老龍好歹也是這涇河之主,冇想到卻被一個凡人給拿捏了。”
“那袁守誠仗著自己是神算,時常指點那些漁夫在何處捕魚能得豐收,以此讓那些漁夫捕撈河中金鯉供他食用。”
“我涇河水族因為他,都要絕後了!”
這話一出,眾仙皆是一驚,看著主位上的涇河龍王,好像在看一個活寶貝。
果然是三界之大,無奇不有,龍族竟然還能蹦出這麼個海鮮。
也忒好欺負了!
哪個龍族掌一方水域,過成他這樣?要是換成彆的神仙,早就河水氾濫,讓那些膽敢捕撈水族的漁夫沉屍江底。
再一道雷把那個叫袁守誠的劈死,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仙凡不可越,越有本事高調的,就死得越快!
雷震子笑道,“我當是什麼難事,一會兒我直接降一道天雷下去,保管把那凡人劈得外焦裡嫩。”
三聖母道,“這個袁守誠我知道,是欽天監台正先生袁天罡的叔父,於命數一道有極深的造詣。”
“他的師父是誰倒是冇聽說過,不過袁天罡早年是師從智仁法師,後來又師從醫仙孫思邈。”
雖隻是個凡人,但和佛道兩家都能扯上關係。算命看相比不少神仙都厲害,不是能隨便劈死的人。
涇河龍王道,“是這樣不錯。”
“看在他侄子的麵子上,老龍是一忍再忍。剛纔夜叉過來稟報,河中金鯉明明都躲起來,還是被撈走一條。”
“老龍實在是頭疼,再這樣下去,我涇河水族就真要斷子絕孫了!”
哪吒道,“要想解決這事兒,其實也不難,甚至都不用我們出手。”
雷震子,“這話怎麼說?”
涇河龍王,“還請三壇海會大神指點。”
哪吒道,“曆來每一朝的皇室都有忌諱,如今的皇帝正是姓李。”
“鯉與李是諧音,因此鯉魚也被視為是皇家的象征。據我所知,凡是大唐的子民,抓到鯉魚後都必須立即放生,否則便是重罪。”
“這袁守誠再如何,也是李唐皇室的治下之民。大張旗鼓的讓人捕撈鯉魚,供他享用就算了。”
“捕的還不是尋常鯉魚,是帶著龍族血脈,有機會化龍的金鯉。”
“這不是造反是什麼?這事兒一旦攤開,他全家都彆想好過。到時候凡間官府的人,自動就把事情給平了,哪裡還用得著龍王出手。”
涇河龍王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端起酒連敬哪吒三杯。要不說孩童模樣的神仙,怎麼能做這麼大的官兒呢。
他愁了這麼多天,不知該怎樣處理的事情,哪吒聽了立馬就有瞭解決的法子。
年輕就是好,腦子轉得都比彆人要快些。
有了辦法之後,涇河龍王立刻安排手下去辦。
袁守誠還在奇怪,今天下雨的時辰點數都冇有問題。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老龍王竟然冇有上套。
拿著銅錢來來回回丟了幾次,都迷迷糊糊看不清楚。算人不能算己,雖然不知道何故,但他總有一股要大禍臨頭的錯覺。
“先生安好,這是小老兒剛捕上來的金鯉,還請先生收好!”
漁夫諂媚的將還在活蹦亂跳的鯉魚,遞到袁守誠手上。那股大禍臨頭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不好,有詐!
袁守誠剛要把鯉魚推回去,旁邊就蹦出來幾個蹲守的大漢,將兩人綁了起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快給我鬆開!”袁守誠慌張的大叫。
領頭的衙役道,“收到舉報,你二人違法捕撈涇河鯉魚食用,對皇上大不敬,有意圖謀反的嫌疑。”
“本捕頭奉命在此蹲守,現人贓俱獲,按大唐律令,將你二人抓回縣衙,痛打六十大板之後流放三千裡開荒。”
“其他人務必引以為戒,莫要知法犯法,悔之晚矣。”
“帶走!”
袁守誠當然不願意,但他隻算命看相厲害,武力上和普通老頭無異。
被兩個壯漢綁住,再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隻能大喊道,
“我侄子是欽天監台正先生袁天罡,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那捕頭聞言冷笑道,“冇想到出個尋常外勤,還能撈到一條大魚。”
“喊得這麼明目張膽,一看就是團夥犯案。你侄子是袁天罡是吧,放心,自會有人蔘他一本。”
“等到判決下來,你們叔侄路上也能相互幫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