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我自然是相信星君的,不然也不會直接上門詢問。”
“隻是地府那邊說了,青鸞投胎出錯的事情,已經發現便做了細緻的調查。”
“詳細經過經轉輪王批示之後,早已發到延壽司。至於星君為何冇有批示,他們並不得而知。”
南鬥星君攥緊了拳頭,這是要把黑鍋扣到他身上!
“還請仙子與我一同往延壽司一趟,也好做個見證,證明我的清白!”
他一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家裡的書房隻用來作畫題詩,不用來處理工作。
白悠悠,“星君言重了,我說過,彆人不知道,但我是相信星君的。”
到了延壽司後,南鬥星君直接帶白悠悠走專屬通道,進了他的辦公室。
這也是天庭各個宮殿的統一特色,總有一條小道供正職出入。
以免進進出出,都落在有心人的眼裡,萬一被不好得罪的神仙堵上,豈不是很被動。
南鬥星君把書案翻了一遍,冇找到相關公文。想到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應該不會放在要緊的地方。
於是在辦公室裡翻箱倒櫃,把籮筐、書架、桌子上的每一份檔案,都仔仔細細的瀏覽了一遍。
終於在書架的角落,發現了一疊地府送來的公文。
放在最上麵的,第一份是《天道貴生!貫徹大天尊講話思想,紮實推動地府辦公建設提速升級》,
第二份是《秦廣王關於善人壽終、接引超升工作做出重要指示》,第三份是《地府察查司嚴厲打擊非法借壽效果顯著》,
第四份是《賞善司嚴厲警告地府各部門,嚴禁幫助造假十世善人,謀劃仙胎》
隻有又翻過幾份之後,終於在倒數第二份看到,《罪仙青鸞被罰下界錯投妖胎的情況說明》
白悠悠:......
南鬥星君抽了抽嘴角,無奈的說道,“這是生怕我會看見......”
“每日送這些過來讓我批覆的,是我跟前兒的童子。他知道輕重,這種事情不敢替人隱瞞。”
“想來是貪玩兒慣了,檢查得不仔細,才被那些陰神鑽了空子。”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所有神仙都知道,他自己也曾經用過。
隻是被人用在自己身上,就不那麼好受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莽夫,竟然敢在這種要緊的事情上算計他。
若非白悠悠是先找他詢問,王母娘娘那邊兒問起來,他也隻能承認是自己玩忽職守,認下這失職之罪。
被他知道是誰乾的,看他怎麼給那個蠢貨穿小鞋!
白悠悠,“既然事情已經清楚,星君以後還是讓童子注意著些,莫要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南鬥星君汗顏,“仙子說得是,我一會兒就吩咐下去,讓他不敢再犯。”
“至於王母娘娘那裡......”
白悠悠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既然是星君分內之事,還請星君得空,親自告知娘娘。”
“娘娘最是和善,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冇弄清楚之前,她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直接和王母娘娘提的。
這種明顯不是多緊急的要事,直接告訴上司不僅是得罪同事,而且要是娘娘問她具體有些什麼情況,她怎麼說?
不清楚、不明白、不知道?
王母娘娘聽了之後,能高興纔怪。
南鬥星君一聽,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多謝仙子,若不是你此番提醒,我至少也是個瀆職之罪。”
“被罵一通還不知道,到底是為何故。”
“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日後仙子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定然不會推脫。”
白悠悠客氣兩句之後,便起身準備離開,她還要忙著趕去瑤池,給王母娘娘做個天氣預報。
南鬥星君熱情的將白悠悠送了出去,還將剩下的一兩多茶葉,全都送給了白悠悠。
等白悠悠離開後,回去將童子叫來大罵一通,問清楚情況後,才準備妥當往瑤池趕去。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地下來。
等他把這邊應付好了之後,要是讓地府那些陰神好過,他就不是南鬥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