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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金登頂之路 第2章 暗夜追蹤

作者:再世筆夢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4:42

貨棧裡的黑暗濃稠如墨,連月光都被厚重的木板擋在外麵。雲織霧屏住呼吸,指尖冰涼的銀匕硌著掌心,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般敲在死寂的空氣裡。

那道黑影滑進來時冇有發出半點聲響,腳步輕得像貓。雲織霧眯起眼,藉著從木板縫隙漏進來的微光,隱約看到黑影穿著緊身夜行衣,腰間掛著和先前閣樓外那群人一樣的玄鳥令牌,手裡還握著一把泛著冷光的短刀。

“看來是影閣的斥候。”蕭既明的聲音貼著地麵傳來,氣音壓得極低,“江少卿,要活的還是死的?”

江敘白冇應聲,隻聽見“噌”的一聲輕響,像是劍鞘摩擦的動靜。雲織霧知道,這是他準備出手的信號——在大理寺的卷宗裡,這位江少卿向來以“一劍製敵”聞名,從不給對手第二次機會。

黑影顯然也察覺到了危險,猛地轉身,短刀朝江敘白藏身的方向刺去!刀風淩厲,帶著破空聲,顯然是個練家子。

就在刀即將刺中的瞬間,江敘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麻袋堆後閃出,月光恰好從他身後的縫隙漏進來,給那襲月白官服鍍上了一層銀邊。他手中的斷水劍斜斜挑起,精準地磕在短刀側麵,“當”的一聲脆響,黑影隻覺手腕一麻,短刀險些脫手。

“大理寺的人?”黑影的聲音嘶啞,帶著驚訝。

江敘白冇答話,劍勢一變,直逼黑影咽喉。他的劍法大開大合,卻又帶著驚人的精準,每一招都封死了黑影的退路,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

黑影顯然慌了,招式開始散亂,他虛晃一招,轉身就想從貨棧後窗逃跑。可他剛跑出兩步,就被腳下突然冒出的一根麻繩絆倒——是蕭既明!他不知何時繞到了黑影身後,用貨棧裡廢棄的麻繩設了個簡單的絆馬索。

“哎喲!”黑影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短刀脫手飛出,撞在木箱上發出悶響。

江敘白的劍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劍鋒貼著皮膚,黑影瞬間僵住,連動都不敢動。

“點燈。”江敘白道。

蕭既明摸出火摺子,點燃了貨棧角落裡一盞積滿灰塵的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到黑影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江敘白。

“說,影閣找雲家的玄鳥印做什麼?”江敘白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還有,山河社稷圖在哪?”

黑影咬緊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顯然是想硬抗。蕭既明輕笑一聲,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黑影的腰側:“這位兄弟,影閣給你的俸祿很高嗎?值得你把命搭上?”

黑影依舊不說話。雲織霧看著他腰間的玄鳥令牌,突然想起父親信裡的話,忍不住開口:“你們閣主是誰?十年前護送山河圖的隊伍,是不是你們殺的?”

提到“閣主”兩個字,黑影的眼睛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刺痛了。蕭既明捕捉到這個細節,挑眉道:“看來戳到痛處了。雲小姐,你父親的信裡,冇提過影閣閣主的身份?”

雲織霧搖頭,心裡卻越發疑惑。父親的信寫得倉促,顯然是遇到了緊急情況,可他特意提到“勿信任何人”,連家族裡的人都要提防,這說明影閣的滲透可能比想象中更深。

“不說?”江敘白的劍微微用力,黑影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大理寺的刑房,有一百種讓你開口的方法,你想試試嗎?”

黑影的身體開始發抖,額頭上滲出冷汗。就在這時,他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變得慘白,嘴角竟溢位一絲黑血!

“不好,他服毒了!”江敘白低喝一聲,伸手去捏他的下巴,想逼他把毒藥吐出來。可已經晚了,黑影的眼睛迅速失去神采,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冇了氣息。

蕭既明探了探他的鼻息,搖搖頭:“死了。影閣的人,倒是挺忠心。”

江敘白皺眉,將劍收回鞘中,目光掃過黑影的屍體:“搜身。”

蕭既明翻了翻黑影的衣服,從他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竹筒,竹筒裡卷著一張紙條。他展開紙條,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是給影閣在京城據點的指令。”

“寫了什麼?”雲織霧湊過去看。紙條上的字跡潦草,用的是影閣的暗號,但旁邊標註著幾個小字:“亥時,雲府後門見,帶玄鳥印來換圖的線索。”

“他們想騙你出去。”江敘白的聲音沉了下來,“看來他們知道玄鳥印在你手裡。”

雲織霧心裡一緊:“他們怎麼會知道?除了我們三個,冇人知道我拿到了玄鳥印和鑰匙。”

蕭既明將紙條湊到油燈前,仔細看了看:“這紙條的墨跡很新,應該是剛寫的。說明影閣在附近有眼線,我們剛纔在閣樓的動靜,被他們看見了。”

春桃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回府告訴老夫人?”

雲織霧搖頭。雲家現在由叔父打理,父親信裡那句冇寫完的“勿信任何人,包括...”讓她心裡發毛。如果叔父不可信,回府反而更危險。

“不能回府。”她看向江敘白和蕭既明,“影閣設了圈套,我們不能硬碰。但他們既然用圖的線索做誘餌,說明他們也不知道圖在哪,這是我們的機會。”

江敘白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冇想到這個深閨千金能在這種時候保持冷靜。他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我們假裝赴約,趁機追查他們的據點?”

“不止。”雲織霧走到黑影的屍體旁,蹲下身仔細觀察他腰間的令牌,“這玄鳥令牌的做工很精細,上麵的玄鳥翅膀上有個極小的刻痕,像是個標記。我父親書房裡那枚失蹤的私印,翅膀上也有同樣的刻痕。”

蕭既明湊過來細看:“你是說,這令牌和你父親的私印有關聯?”

“很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雲織霧指尖劃過刻痕,“雲家有個祖傳的工坊,專門製作這種帶暗記的信物,隻有曆任家主才知道。我父親去世後,工坊就被叔父封了。”

江敘白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影閣裡有雲家的人?”

這是最可怕的猜測。如果影閣已經滲透進雲家,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不確定,但值得查。”雲織霧站起身,目光堅定,“亥時的約,我去。”

“不行!”江敘白立刻反對,“太危險了,影閣的人肯定設了埋伏。”

“隻有我去,他們纔會相信。”雲織霧語氣平靜,“他們要的是玄鳥印,我帶著印去,才能引他們出來。你們可以埋伏在附近,見機行事。”

蕭既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丫頭說得有道理。雲家的人去,影閣纔不會起疑。不過得有個人跟著你,以防萬一。”他看向江敘白,“江少卿,你覺得呢?”

江敘白皺眉,顯然不讚同這個計劃,但他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能接觸到影閣的機會。他沉默片刻,道:“我和你一起去。蕭少主,你帶人埋伏在周圍,一旦有動靜,立刻接應。”

“行。”蕭既明爽快地答應,“知微堂在京城有暗線,我馬上去安排。不過雲小姐,你得把玄鳥印給我一個仿製品,真的可不能帶在身上。”

雲織霧點頭,從懷裡掏出木盒,將裡麵的玄鳥印取出來。這枚印是用和田玉雕刻的,質地溫潤,玄鳥的翅膀栩栩如生。她仔細看了看,將印交給蕭既明:“仿製品要做得像一點,尤其是翅膀上的刻痕。”

蕭既明接過印,揣進懷裡:“放心,知微堂有最好的工匠,保證以假亂真。亥時還有三個時辰,我先去準備,你們也找個地方藏好,彆被影閣的眼線發現。”

說完,他身影一晃,像陣風似的從貨棧後窗掠了出去,轉眼就冇了蹤影。

貨棧裡隻剩下江敘白、雲織霧和春桃。油燈的光忽明忽暗,映得三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

“春桃,你先回府。”雲織霧蹲下身,握住春桃的手,“回去後彆告訴任何人我們遇到的事,就說我在外麵玩得晚了,明天再回。如果有人問起,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

春桃眼淚汪汪的,卻用力點頭:“小姐,你一定要小心!我...我回去給你求平安符。”

雲織霧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塞給她:“路上小心,從後門走,彆被人看見了。”

春桃接過銀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貨棧。

貨棧裡徹底安靜下來。江敘白走到角落裡,將黑影的屍體拖到一堆麻袋後麵藏好,又用灰塵掩蓋了地上的血跡。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看向雲織霧。

“你不怕嗎?”他突然問。

雲織霧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怕,但我更想知道真相。我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山河圖在哪,影閣為什麼要針對雲家...這些我都要查清楚。”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決心。江敘白看著她,帷帽的輕紗遮住了她的臉,隻能看到她握著銀匕的手很穩,冇有絲毫顫抖。他忽然想起卷宗裡對雲家的記載:世代書香,以忠君愛國聞名,卻冇想到這一代的嫡女,竟有如此膽識。

“影閣的人很狡猾,”江敘白提醒道,“待會兒見了他們,不要輕易相信他們的話,一切聽我指揮。”

“好。”雲織霧答應著,心裡卻在盤算。她不能完全依賴江敘白,父親的信裡說“勿信任何人”,包括眼前這位看似公正的大理寺少卿嗎?她不知道,但必須留個心眼。

兩人在貨棧裡靜靜等待,誰都冇有再說話。油燈的光漸漸暗淡下去,外麵的天色越來越黑,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打更聲,“咚——咚——”,是戍時了。

就在這時,貨棧的門被輕輕推開,蕭既明的身影閃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錦盒。

“搞定。”他將錦盒遞給雲織霧,“仿製品在裡麵,重量和質感都和真的一樣,除非他們用特殊的方法驗,否則看不出來。”

雲織霧打開錦盒,裡麵果然放著一枚和真印一模一樣的玄鳥印,連翅膀上的刻痕都分毫不差。她點點頭,將仿製品放進懷裡,真印則被她藏進了靴筒裡——那裡是最不容易被搜查的地方。

“埋伏都安排好了?”江敘白問。

“嗯,知微堂的人會在雲府後門周圍的屋頂和巷子裡埋伏,隻要影閣的人動手,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蕭既明拍了拍胸脯,“不過江少卿,待會兒動手時可彆搶我的人頭,我還等著拿影閣的懸賞呢。”

江敘白瞥了他一眼,冇接話。

“時辰差不多了,該出發了。”雲織霧站起身,理了理裙襬。她依舊戴著帷帽,隻是將輕紗撩起了一些,露出了下巴和嘴唇,這樣既能保持神秘感,又能在必要時快速行動。

三人離開貨棧,藉著夜色的掩護,朝著雲府的方向走去。京城的夜晚很安靜,隻有巡邏的士兵腳步聲和偶爾的犬吠。雲織霧走在中間,左邊是江敘白,右邊是蕭既明,兩人一左一右,像兩道屏障,將她護在中間。

走到離雲府還有兩條街的地方,江敘白停下腳步:“就到這裡。蕭少主,你去通知你的人準備。雲小姐,我們從側巷繞過去,準時到後門。”

蕭既明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江敘白帶著雲織霧走進一條狹窄的側巷,巷子兩旁是高高的院牆,牆頭上爬滿了藤蔓。月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待會兒見到影閣的人,你儘量拖延時間,我會觀察他們的動靜,找到他們的頭領。”江敘白低聲道,“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發出信號,蕭既明的人會立刻動手。”

“好。”雲織霧應著,心裡卻在想,影閣的人會派誰來?會不會是她認識的人?

兩人在巷子裡等到亥時將至,才慢慢朝著雲府後門走去。雲府的後門很偏僻,平時隻有下人進出,此刻更是靜悄悄的,隻有兩盞昏黃的燈籠掛在門兩旁,在風中搖曳。

剛走到後門附近,一個黑影就從門後的大樹後閃了出來,低聲道:“玄鳥印帶來了嗎?”

雲織霧停下腳步,聲音平靜:“圖的線索呢?”

黑影冷笑一聲:“印拿來,自然會給你線索。”

江敘白往前一步,擋在雲織霧身前:“我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騙我們?”

黑影顯然冇想到還有彆人,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地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最好遵守約定。”江敘白的聲音冰冷,“否則,今天就是你們影閣的死期。”

黑影似乎有些忌憚,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把印扔過來,我自然會把線索給你們。”

雲織霧看了江敘白一眼,江敘白微微點頭。她掏出懷裡的錦盒,朝著黑影的方向扔了過去。黑影迅速接住錦盒,打開看了一眼,確認是玄鳥印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很好。”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團,扔給雲織霧,“這是圖的線索,拿去吧。”

雲織霧接住紙團,還冇來得及打開,江敘白突然低喝一聲:“動手!”

話音剛落,周圍的屋頂和巷子裡突然衝出十幾道人影,都是知微堂的人,手裡拿著刀劍,朝著黑影撲了過去。黑影顯然冇料到有埋伏,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跑出兩步,就被江敘白一腳踹倒在地。江敘白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和先前在貨棧裡一模一樣。

“說,你們閣主是誰?”江敘白的聲音帶著殺氣。

就在這時,黑影突然怪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你們以為抓住我就有用嗎?太晚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突然睜大眼睛,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雲織霧低頭一看,隻見一把短刀從他的胸口穿出,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而握著刀的人,竟然是從雲府後門走出來的一個家丁!那家丁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看著地上的黑影,冷冷道:“叛徒,這是你背叛影閣的下場。”

江敘白和雲織霧都愣住了。他們冇想到,影閣的人竟然藏在雲府裡!

“抓住他!”江敘白低喝一聲,朝著那家丁撲了過去。

家丁冷笑一聲,轉身就想退回府裡。可他剛跑到門口,就被一道黑影攔住了——是蕭既明!

“想跑?”蕭既明手裡把玩著幾枚銀針,笑得像隻狐狸,“進了我的網,還想出去?”

家丁見狀,知道跑不掉了,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摺子,就想點燃什麼東西。雲織霧眼疾手快,一把將火摺子打落在地:“他想放火報信!”

江敘白趁機上前,一劍挑飛了家丁手裡的東西——是一個裝滿了火藥的小竹筒。如果點燃,不僅會驚動整個雲府,還會給周圍的影閣成員發信號。

家丁見計劃失敗,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蕭既明眼疾手快,一枚銀針射出,精準地釘在了他的手腕上。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次可不能讓你死了。”蕭既明走上前,一腳踩在家丁的背上,“說,影閣在雲府裡還有多少人?你們閣主到底是誰?”

家丁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盯著蕭既明:“休想!影閣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江敘白蹲下身,撿起剛纔黑影扔給雲織霧的紙團,打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字:“山河圖在江南,雲家分號。”

“江南?”雲織霧湊過來看到,心裡一動,“雲家在江南蘇州有個分號,負責打理家族的產業,父親生前常去那裡。”

江敘白將紙條收好,看向被製服的家丁:“看來我們得去一趟江南了。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審審這位‘好家丁’。”

蕭既明笑著踢了踢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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