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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金登頂之路 第1章 閣樓秘影

作者:再世筆夢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4:42

腦子寄存處。

劇情純屬虛構,非正史,千萬不要代入。

大雍王朝頂級世家雲家的千金雲織霧,厭倦家族束縛,常化名“阿霧”溜出府邸探險。

暮春的風捲著柳絮,撲在雲織霧臉上時,帶著點癢意。她抬手撥開粘在鬢角的白絮,帷帽的輕紗隨之晃動,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線條柔和的下頜。

小姐,真要進去啊?身後的侍女春桃拽著她的衣袖,聲音發顫,鬼樓都荒了二十年,聽說夜裡有哭聲呢。

雲織霧轉頭,透過輕紗看她,嘴角彎起個淺淡的弧度:哭聲?許是風颳過窗欞的動靜。再說,咱們是來尋東西的,又不是來聽鬼故事的。

她指尖捏著半塊青銅殘片,是前幾日在家族舊物箱裡翻到的,背麵刻著的紋路與古籍裡記載的永樂閣暗記一模一樣。永樂閣是前朝皇家藏書樓,據說毀於戰火,可祖父臨終前總唸叨閣冇塌,書還在,這話像根細刺,在她心裡紮了三年。

春桃還想勸,雲織霧已提著裙襬踏上了閣樓的石階。石階上長滿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她卻走得穩當,裙襬掃過石階時,驚起幾隻灰雀,撲棱棱撞在朽壞的木窗上。

吱呀——

推開虛掩的木門時,一股混合著黴味與塵土的氣息撲麵而來。雲織霧屏住呼吸,從袖中摸出個小巧的銀製香囊,湊到鼻尖輕嗅——裡麵裝著曬乾的艾草與薄荷,能驅散濁氣。

閣樓共三層,一層堆滿了斷桌殘椅,蛛網在房梁上織得密如羅網。她舉著從袖中抽出的琉璃燈,燈光穿過輕紗,在地上投下朦朧的光暈。目光掃過牆角時,忽然頓住——那裡的磚石顏色比周圍淺,邊緣還有細微的縫隙。

春桃,拿工具來。

春桃手忙腳亂地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小錘子與撬棍,這是雲織霧早備好的。雲織霧接過工具,蹲下身仔細敲打磚石邊緣,敲到第三塊時,的一聲悶響傳來。

她眼睛一亮,用撬棍插進縫隙,輕輕一扳。磚石應聲而落,露出後麵的暗格。暗格裡冇有想象中的古籍,隻有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盒,盒身刻著繁複的雲紋,鎖釦是個精巧的機關鎖——需轉動三個同心圓,對齊凹槽才能打開。

小姐好厲害!春桃壓低聲音驚歎。

雲織霧冇應聲,指尖撫過鎖釦上的紋路,這是雲家祖傳的三環套月鎖,父親生前教過她解法。她深吸一口氣,拇指按住最外層圓環,順時針轉三格,中層逆時針轉兩格,內層順時針轉一格——

哢噠。

鎖開了。

盒子裡鋪著暗紅色的絨布,上麵放著半張泛黃的紙,紙上用硃砂畫著奇怪的符號,角落蓋著個火漆印,印紋是隻展翅的玄鳥。雲織霧的心猛地一跳——這玄鳥印,和父親書房那枚失蹤的私印一模一樣!

就在她想拿起紙細看時,閣樓外突然傳來馬蹄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脆響。春桃嚇得臉色發白:是...是官差嗎?

雲織霧迅速將紙塞進袖中,合上木盒塞進懷裡,壓低聲音:躲起來。

兩人剛鑽進堆在角落的破衣櫃,就聽見木門被一腳踹開,沉重的腳步聲踏了進來。

搜仔細點,影閣的人說東西就在這附近。一個清冷的男聲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記住,動作輕些,彆驚動了周圍百姓。

影閣?雲織霧的指尖攥緊了袖中的紙。這個名字隻在家族禁書中見過,記載是前朝秘諜組織,專司暗殺與密探,據說早已覆滅,怎麼會突然出現?

腳步聲在閣樓裡來回移動,琉璃燈的光透過衣櫃縫隙照進來,能看到來人穿著月白色的官服,腰間配著長劍,袖口繡著銀色的雲紋——是大理寺的人。

江少卿,這邊牆角有被動過的痕跡。另一個聲音喊道。

被稱為江少卿的人走了過去,腳步聲停在暗格前。雲織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透過縫隙看見那人蹲下身,手指撫過暗格邊緣,動作輕緩卻帶著審視。他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眉骨高挺,鼻梁筆直,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鋒。

鎖是新打開的,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衣櫃裡,對方剛離開不久,追。

腳步聲漸遠,雲織霧剛鬆了口氣,衣櫃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拉開——陽光湧進來的瞬間,她看見一張帶著笑意的臉,那人穿著墨色錦袍,腰間掛著枚青銅令牌,眼神裡滿是玩味。

兩位姑娘,躲在這裡乘涼嗎?

春桃尖叫一聲,雲織霧卻迅速反應過來,抬手將琉璃燈朝那人臉上擲去,趁他偏頭躲避的瞬間,拽著春桃從衣櫃另一側衝了出去。

哎,彆急著走啊。墨袍人輕笑一聲,身形一晃就攔在了她們麵前,指尖夾著那半張從雲織霧袖中滑落的紙,雲家小千金,偷了影閣的東西就想跑?

雲織霧瞳孔驟縮——他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

就在這時,閣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方纔那個清冷的男聲再次響起,帶著警惕:蕭既明,你怎麼在這?

被稱為蕭既明的墨袍人轉頭,朝門口揚了揚手中的紙,笑得狡黠:江敘白,看來咱們要找的是同一個東西。

雲織霧順著門口的光線看去,隻見方纔那個月白官服的男子站在那裡,長劍已出鞘,劍尖斜指地麵,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冰冷得像要將人刺穿。

糟了。她暗叫不好,懷裡的木盒硌得胸口發疼,袖中剩下的半張紙還在發燙。這兩個人,一個是大理寺少卿江敘白,以鐵麵無私聞名;一個是江湖情報組織知微堂的少主蕭既明,傳聞他知曉天下秘聞。

而她,雲家最不務正業的嫡長女,此刻正拿著半張疑似影閣密信的紙,被這兩人堵在荒樓裡。

春桃已經嚇得說不出話,緊緊抓著雲織霧的胳膊。雲織霧深吸一口氣,帷帽的輕紗輕輕晃動,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紗層,落在江敘白的劍上,聲音平靜得不像個剛被抓包的:

閣下是大理寺的人?按大雍律,無憑無據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江敘白眉頭微蹙,顯然冇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蕭既明則笑得更歡了,晃了晃手中的紙:民宅?這永樂閣可是皇家禁地,雲小姐私闖禁地,還偷了影閣的信物,這筆賬該怎麼算?

雲織霧指尖微動,摸到了袖中藏著的另一把小巧的銀匕——這是父親教她防身用的。她知道此刻硬拚討不到好,江敘白的劍法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快,蕭既明的身手更是深不可測。

影閣早已覆滅,她緩緩後退一步,背靠牆壁,這紙是什麼,我一無所知。倒是二位,一個朝廷命官,一個江湖草莽,為何會追查前朝秘辛?

江敘白冇回答,隻是劍尖微微抬起,指向她懷裡:把你藏的東西拿出來。

蕭既明也收起了笑意,眼神變得銳利:那半張紙的另一半,在影閣手裡。雲小姐,你父親當年是不是和影閣有牽連?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進雲織霧心裡。父親的死因一直是個謎,家族對外宣稱是急病,但她總覺得不對勁。她攥緊了拳頭,帷帽下的臉色有些發白,卻依舊挺直了脊背:

我父親是忠臣,絕不可能與逆黨為伍。

是不是,看過你懷裡的東西就知道了。江敘白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腳步緩緩逼近。

就在這時,閣樓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三短一長——是雲家的示警信號,說明有外人靠近。蕭既明臉色微變:影閣的人來了。

江敘白立刻轉身,長劍歸鞘,動作利落:蕭既明,先聯手。

蕭既明挑眉,看了眼雲織霧:帶上她?

江敘白瞥了雲織霧一眼,目光在她腰間的玉佩上停留片刻——那是雲家的信物,雕著雲紋與玄鳥,與暗格火漆印上的圖案隱隱呼應。他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帶上。

雲織霧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蕭既明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蹙眉。江敘白已經推開後窗,外麵是條狹窄的後巷。

不想死就跟上。江敘白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春桃嚇得腿軟,雲織霧咬咬牙,拽著春桃跟上蕭既明,躍出了後窗。落在巷子裡的瞬間,她回頭望了一眼閣樓,隻見幾道黑影正從正門湧入,動作迅捷如鬼魅。

彆看了,蕭既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戲謔,再看,你的小侍女就要嚇暈了。

雲織霧低頭,果然見春桃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她深吸一口氣,掙開蕭既明的手:我自己能走。

蕭既明挑眉,倒也冇再強求,隻是與她並排走著,目光時不時掃過她懷裡的木盒輪廓。江敘白走在最前麵,步伐沉穩,腰間的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巷子狹窄而曲折,兩側的高牆擋著陽光,顯得有些陰暗。雲織霧一邊走,一邊快速思索:影閣的人為何會找那半張紙?父親的死真的和影閣有關?江敘白和蕭既明又為何追查影閣?

那火漆印,江敘白的聲音突然從前麵傳來,打破了沉默,是雲家的私印,對嗎?

雲織霧腳步一頓,冇想到他會突然開口。她抬頭看向江敘白的背影,他的肩膀挺得筆直,像一杆標槍。

她坦然承認,既然被看見了,否認也冇用,但我父親絕不會與影閣勾結。

蕭既明輕笑一聲:雲小姐倒是坦誠。不過影閣的行事風格,可不會管你父親是不是自願。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聽說令尊去世前,曾負責護送皇家秘寶山河社稷圖

雲織霧猛地停下腳步,震驚地看著蕭既明。山河社稷圖失竊案是十年前的大案,當時鬨得沸沸揚揚,最後不了了之,怎麼會和父親有關?家族從未提過這件事。

你胡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害怕,是憤怒。

蕭既明聳聳肩,剛想再說什麼,江敘白突然抬手示意停下。三人躲到一堵矮牆後,隻見幾個穿著黑衣的人影從巷口經過,腰間都掛著銀色的玄鳥令牌——和她那半張紙上的火漆印一模一樣。

影閣的人在搜這片區域,江敘白低聲道,他們不止想要那半張紙。

蕭既明摸了摸下巴:看來那東西比我們想的更重要。雲小姐,你懷裡的木盒裡,裝的該不會是...

閉嘴!雲織霧厲聲打斷他,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盒子。

江敘白的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透過輕紗,能看到她緊抿的嘴唇。他沉默片刻,道:前麵左轉有個廢棄的貨棧,先去那裡躲躲。

雲織霧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身邊瑟瑟發抖的春桃,最終點了點頭。現在這種情況,確實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理清頭緒。

跟著江敘白穿過兩條小巷,果然看到一座廢棄的貨棧,大門虛掩著。江敘白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確認安全後才示意她們進來。

貨棧裡堆滿了破舊的麻袋,空氣中瀰漫著穀物腐爛的氣息。江敘白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點燃了隨身攜帶的火摺子,火光跳躍著,照亮了他清冷的眉眼。

把木盒拿出來吧。他看著雲織霧,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雲織霧抱緊盒子,後退一步:這是我雲家的東西。

如果與影閣有關,就不是你雲家的私事了。江敘白的聲音依舊平靜,影閣是前朝餘孽,一直想顛覆大雍,若令尊真的與他們有牽連,雲家現在就該被抄家了。

這句話戳中了雲織霧的軟肋。她知道大理寺的行事風格,一旦沾上謀逆的邊,再大的世家也會被連根拔起。她看了眼嚇得快要哭出來的春桃,又想到家族裡的老老少少,最終咬了咬牙,將懷裡的木盒放在了地上。

我可以打開,但你們得告訴我,影閣到底在找什麼?還有,我父親和山河社稷圖到底有什麼關係?

江敘白與蕭既明對視一眼,蕭既明聳聳肩,示意江敘白說。江敘白沉吟片刻,道:十年前,山河社稷圖在護送途中失竊,護送隊全滅,隻有令尊活了下來,但他也在半個月後。當時的卷宗記載,現場發現了影閣的令牌。

雲織霧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原來父親的死真的和失竊案有關!她扶著旁邊的麻袋,指尖冰涼:不可能...我父親不是那樣的人。

蕭既明蹲下身,看著地上的木盒:所以才需要看裡麵的東西。說不定,令尊是被影閣脅迫的。

雲織霧深吸一口氣,再次打開木盒,這次裡麵除了那半張紙,還有一枚青銅鑰匙,鑰匙柄上同樣刻著玄鳥紋。她拿起鑰匙,突然想起什麼,從頸間解下一枚貼身佩戴的玉佩——玉佩是中空的,她將鑰匙插進去,旋轉半圈。

哢噠。

玉佩從中間裂開,裡麵藏著另一小塊羊皮紙,上麵用墨筆寫著幾行字,墨跡有些暈染,顯然是倉促間寫下的。

江敘白和蕭既明湊近看去,隻見上麵寫著:

影閣欲用山河圖布移天換日陣,引前朝舊部複辟。吾已將圖藏於...(後麵的字被墨暈染,看不清)...吾兒織霧,若見此信,速將玄鳥印與鑰匙交予忠良,勿信任何人,包括...

最後幾個字被塗抹得徹底看不清了。

雲織霧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父親的字跡她絕不會認錯!原來父親真的和影閣有牽扯,但信裡的內容顯然是在反抗影閣。他說的忠良是誰?後麵那句勿信任何人,包括...又指的是誰?是家族裡的人嗎?

移天換日陣...蕭既明的臉色變得凝重,傳聞是種邪陣,需用皇家秘寶作為陣眼,能動搖國本。

江敘白的眉頭緊鎖:令尊藏起了山河圖,影閣找的不是紙,是圖的下落。他們以為線索在雲家,所以一直盯著你們。

雲織霧猛地抬頭,看向江敘白:你早就知道我父親的事?

江敘白點頭:大理寺有舊檔,隻是一直冇證據。這次追查影閣,也是因為收到線報,說他們在找雲家的玄鳥印。

就在這時,貨棧外傳來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江敘白立刻吹滅火摺子,貨棧陷入一片黑暗。

有人來了。他壓低聲音,手按在了劍柄上。

蕭既明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從腰間摸出幾枚銀針,目光銳利地盯著門口。

雲織霧將羊皮紙塞進玉佩,重新合好戴回頸間,握緊了袖中的銀匕。春桃嚇得緊緊抓住她的衣角,渾身發抖。

貨棧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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