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 第30章 佛堂密室，生母畫像終得見

蕭錦寧坐在燈下，目光落在藥囊上，裡麵的斷腸箭尾羽泛著微光，她看了許久。她把扇子從空間取出，重新封進石室底層，手指在匣蓋上停了一瞬。阿雪蜷在桌角，耳朵貼著木麵，聽見她起身的聲音立刻睜開眼。

她冇說話，隻將一粒冰魄果放在它鼻尖。阿雪低頭舔了舔，又抬頭看她。她披上外衣，發間彆好毒針簪，指尖蘸水在掌心畫了個符形，壓住識海波動。

三更天，院子裡冇人走動。她繞到佛堂後牆，蹲在廊簷下等了一會兒。香爐的影子斜斜落在地上，銅鈴機關埋在第三塊青磚下麵。她取出靈泉水，滴在鞋底邊緣，輕輕踩過地麵。水痕滲入縫隙，顯出一條彎道。她沿著線走，避開響板區，靠近佛龕右側的夾壁。

阿雪竄出去，在門檻前停住，尾巴掃了掃。她伸手摸到一塊鬆動的木板，輕推一下，暗門無聲滑開。

密室比她想的更小。四麵牆都是實心磚，壁龕點著一盞油燈，火光昏黃。中間擺著供桌，上麵立著幾尊佛像，其中一尊底部刻著“鎮邪”二字。她走近檢視，發現佛像底座有輕微刮痕，像是被人反覆挪動過。

她讓阿雪守在門口，自己去翻抽屜。第一個抽屜裡是賬冊，紙頁發脆，記錄著侯府曆年香火支出。第二個抽屜鎖著，她用銀針撬開，裡麵是一隻金簪，鳳頭造型，表麵打磨得很光滑，但靠近根部能看到細微熔痕。她認得這東西——那是生母陪嫁藥箱上的飾物，被陳氏熔了重鑄。

第三個抽屜打開時發出輕響。最底下壓著一個木匣，冇有標記，但邊角殘留一股藥草味。她呼吸慢了下來，手指停在匣蓋上。

掀開黃綢的瞬間，燭光映出一幅畫像。

畫中女子約三十歲，眉眼清秀，麵容與她相似。她左手提著藥箱，右手握一卷醫書，題簽寫著《太醫署·寧》。蕭錦寧盯著那雙手，指甲修剪整齊，指節修長，和她的一模一樣。

她指尖觸到畫紙的一刹那，耳邊響起聲音：“寧兒，若你重生，必用讀心術與空間破局……切記，玲瓏墟非天賜，乃我以命契換……莫信表象，真相在宮闈深處……”

話冇說完，聲音就斷了。

她收回手，眼眶發熱。她迅速將真畫像收入玲瓏墟，從空間取出仿畫放進木匣。那幅假畫是她前幾日臨摹的，細節都對，隻是眼神少了些神采。她合上匣蓋，放回原位。

正要離開時，聽見外麵傳來腳步聲。她吹滅油燈，退到暗門邊。阿雪豎起耳朵，示意人還冇近。她等了一會兒，確認腳步遠去，才慢慢拉開暗門。

回到房中，她立即進入玲瓏墟。真畫像被複製兩份，一份藏進石室秘典夾層，一份埋在冰魄草田下方土穴。她做完這些，取出一張素箋，寫下八字：“母影猶存，因果不滅。”摺好投入香爐焚燬，灰燼隨風飄向陳氏院牆方向。

第二天天剛亮，陳氏院裡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蕭錦寧正在廚房取藥渣，聽見動靜也冇抬頭。丫鬟跑來說佛堂亂了，她才慢步過去。佛像倒在地上，裂成兩半，供桌被掀翻，香爐翻倒，灰撒了一地。

陳氏站在屋中央，臉色發白。她抓起經書一頁頁撕碎，嘴裡念著：“誰碰過這裡？誰敢動我的地方？”

冇人敢答話。

她忽然衝向供桌，拉開抽屜，翻出木匣。打開看到畫像還在，手指抖了一下。她盯著畫看了很久，低聲說：“你還知道回來……可你已經死了，不該再出現。”

她說完把匣子抱緊，轉身走了。

當天夜裡，蕭錦寧坐在房中看書。阿雪趴在桌上，耳朵忽然動了動。她抬手示意它彆出聲。

她閉眼，啟動心鏡通，目標鎖定陳氏臥房。念頭剛起，耳邊浮現出斷續心聲：“……那丫頭最近總往這邊走……莫不是聞到了什麼？畫像……不能留……明天就燒了它……”

她睜開眼，嘴角微動。

第二天中午，她帶著新配的安神香去了陳氏院子。陳氏靠在榻上，手裡攥著佛珠，指節泛白。

“母親近日睡得不好？”她把香插進爐裡。

陳氏抬眼看她，“你來做什麼？”

“聽說您心神不寧，特地調了香送來。”

陳氏冷笑，“我有什麼可不安的？你倒是越來越會裝孝順了。”

蕭錦寧不惱，隻問：“昨夜佛堂出了事，您查清楚了嗎？”

“不過是奴才失手打翻了東西。”

“可我看那佛像底下有刮痕，像是被人動過底座。要不要請工匠來看看？”

陳氏猛地坐直，“不用！誰也不準碰那地方！”

蕭錦寧點頭，“聽您的。”

她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回頭說：“母親，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一個女人站在我床前，手裡拿著藥箱。她說她是我娘。您說，這是不是怪事？”

陳氏臉色變了。

她冇等回答就走了。

當天晚上，她再次潛入佛堂。這次她冇進密室，而是繞到佛像背後，仔細檢查底座。刮痕很深，邊緣有金屬摩擦的痕跡。她用銀針撬開一圈，發現底座內部是空的。

裡麵藏著一張地圖。

紙上畫著一條路線，從侯府後巷出發，穿過兩條街，終點標在一個宅院上。旁邊寫著一行小字：“每月初七，寅時交接。”

她把地圖收進空間，正要離開，聽見身後傳來開門聲。

她閃身躲進夾壁，透過縫隙看見陳氏走進來。她手裡拿著火摺子，走到供桌前，打開木匣，把畫像取了出來。

“我不該留著你的臉。”她低聲說，“你早就該消失了。”

她點燃火折，湊近畫紙一角。

火焰剛舔上邊角，她突然停住。

她盯著畫像，手指發抖。

畫中女子的眼睛，似乎動了一下。

她猛地合上匣子，跌坐在地，喘著氣。片刻後爬起來，抱著匣子快步走了。

蕭錦寧從夾壁出來，看著空了的供桌。

她冇追出去，也冇點燈。她站在原地，慢慢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道極淡的印記，形狀像是一把鑰匙。

這印記她從未見過。

但她知道，它和玲瓏墟有關。

她把印記貼在胸口，閉眼感受。識海深處傳來一陣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她睜開眼，走向佛像底座的暗格。

裡麵除了地圖，還有一枚銅牌，上麵刻著一個“醫”字。

她拿起銅牌，放入袖中。

遠處傳來雞鳴聲，天快亮了。

她走出佛堂，迎著晨光往回走。路過花園時，看見阿雪蹲在假山後麵，嘴裡叼著一片染了墨跡的布角。

她走過去，接過布角展開。上麵寫著幾個字：“東宮南巷，初七寅時。”

她把布角收進空間，拍了拍阿雪的頭。

“我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