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伯的房子不大,屋裡陳設簡單,牆上掛著幾張獸皮和一些風乾的草藥,火塘裡燃著柴火,發出溫暖的光芒。“我們這寨子叫‘星燈寨’,世代住在這深山裡,很少有外人來。”石伯給他們倒了兩碗溫熱的草藥茶,茶湯帶著淡淡的清香,喝下去渾身暖洋洋的。
石伯告訴他們,星燈寨的人靠打獵和種植草藥為生,寨子裡有個傳統,每年秋收後都會舉辦“星燈節”,家家戶戶都會點亮竹燈,沿著山徑擺放,祈求來年風調雨順。“明天就是星燈節了,你們來得正好,可以看看我們寨子裡的熱鬨。”石伯笑著說。
夜裡,時間和蕭處楠躺在石伯家的木板床上,聽著窗外風吹過山林的聲響,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獸吼。“冇想到在這麼深的山裡,還有這樣的古寨。”蕭處楠輕聲說。時間點點頭,掏出日誌本,藉著微弱的火光寫下:“冒險的意義,就是在絕望時遇到希望,在孤獨時遇到溫暖。”
第二天一早,寨子裡漸漸熱鬨起來。村民們都在忙著準備星燈節的東西,女人們用彩紙糊著竹燈,男人們則上山砍竹子、佈置山徑,孩子們在寨子裡跑來跑去,臉上滿是期待。石伯帶著時間和蕭處楠參觀寨子,指著寨中央一棵巨大的古樹說:“這是我們寨的‘神樹’,有上千年了,每年星燈節,我們都會在樹下祭拜。”
那棵古樹的樹乾粗壯,需要十幾個人才能合抱,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樹上掛著許多紅色的布條,像是村民們的祈願。時間抬頭看著古樹,突然發現樹枝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竹籃,竹籃裡竟有幾朵乾枯的花,形狀與社區的變異月季、花坡上的野花都有相似之處。“石伯,這花是哪裡來的?”時間指著竹籃問。
石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笑著說:“這是‘引路花’,傳說很久以前,一位旅人帶著花種來到這裡,教會了我們種植草藥,還說這花能指引迷路的人回家。我們把花曬乾掛在神樹上,祈求它能守護寨子裡的人。”時間心裡一動,那位旅人,會不會就是阿木爺爺口中的那位?
星燈節當晚,夜幕降臨,寨子裡的竹燈紛紛被點亮。村民們提著竹燈,沿著山徑一步步往上走,竹燈的光芒在夜色中連成一條長長的燈帶,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到了人間。時間和蕭處楠也提著石伯給的竹燈,跟著村民們一起上山,山徑兩旁的竹燈搖曳,映亮了每個人的笑臉。
走到神樹下,村民們圍著古樹祭拜,石伯唱起了古老的歌謠,歌聲蒼涼而悠遠,在山穀裡迴盪。祭拜結束後,村民們圍著篝火跳起了舞,男人們吹著蘆笙,女人們穿著色彩鮮豔的服飾,舞姿歡快而奔放。時間和蕭處楠也被邀請加入,雖然動作生疏,但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就在大家跳得正歡時,突然有村民慌張地跑來:“不好了!山下的竹燈被風吹倒了,山徑著火了!”眾人一聽,都慌了神,山徑兩旁都是乾燥的草木,火勢一旦蔓延,後果不堪設想。石伯立刻喊道:“大家彆慌,拿上水桶、樹枝,跟我去滅火!”
時間和蕭處楠也跟著村民們衝下山。火勢已經不小,乾燥的草木被燒得“劈啪”作響,火苗順著山徑往上蔓延。蕭處楠立刻脫下外套,蘸了水後撲打火焰,時間則和村民們一起,用樹枝開辟隔離帶,阻止火勢蔓延。可火勢越來越大,僅憑人力根本難以控製,村民們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