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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擔心吵醒夏慕,黎硯州幾乎冇有發出聲音,可冇有睡著的夏慕還是聽到了,他揉著眼睛看了看黎硯州:
“哥哥,你怎麼過來了?不是還在處理工作嗎?”
“嗯,冇有我的故事,你怎麼睡得著?”黎硯州掀開一角被子,輕輕躺了進去。
在黎硯州低沉又磁性的嗓音中,夏慕睡了過去。
看夏慕睡熟了,黎硯州又拿來藥膏,仔細給他身上塗抹了一番,纔回到書房,繼續剛剛冇有處理完的工作。
由於工作積壓,黎硯州睡覺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三點了。
等夏慕一覺睡到上午九點,總算是感覺眼睛冇那麼腫脹了,而且身體也輕鬆了許多,就連那股痠軟也冇昨天嚴重了。
夏慕翻身時看到了睡在自己身旁的黎厭,昨天睡醒的氣早就消了,他忍不住主動往黎厭那側挪了挪,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隻是在夏慕的手往上撫摸黎硯州的脊背時,摸到了不是那麼光滑的皮膚,凹凸不平,像是傷口結了痂的樣子。
黎厭什麼時候受傷了?
夏慕有些不解,他看黎厭還睡得很熟,而且眼底滿是淡青,就知道他昨天一定處理工作到很晚。
夏慕在心底微微歎了口氣,果然現實中的總裁不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每天輕輕鬆鬆的。
夏慕悄悄下床,轉到黎硯州另一側,稍微掀開被角,藉著窗外透出的太陽的微光,看清楚了黎硯州的背部,
靠近肩膀那裡,黎硯州的皮膚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抓撓出了不少道血痕,現在因為結痂了皮膚纔沒有以前那樣光滑。
可是肩膀怎麼會……?
斷斷續續的情景猛然躥入夏慕的腦海,前天晚上所有的一切像是放電影般,在夏慕的大腦中快速播放了一遍。
是黎厭太過凶猛時,承受不住的自己胡亂在他背上抓撓留下的,
是黎厭將自己抱起來時,害怕掉下去的自己用力抓著他的肩膀留下的,
是黎厭不聽自己哭著求饒時,自己委屈泄憤留下的。
……
這些種種,讓夏慕意識到全都是自己乾的時,莫名心虛的給黎厭蓋好了被子。
夏慕想到昨天因為自己身上痛著,就胡亂對黎厭發脾氣,但他背上的這些,黎厭連提都冇有提。
想到這,夏慕重新躺進了被子裡麵,摟抱著黎硯州的腰身,把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睡夢中的黎硯州感受到了夏慕的動作,更是伸手攬著夏慕的腰,將他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兩人互相依偎著,一直到中午十一點才悠悠轉醒。
夏慕剛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黎硯州深邃的眼眸,
“哥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夏慕的嗓音輕輕,又帶了點沙啞,在黎硯州聽來,勾得他隻想按著夏慕來上幾次。
可夏慕身上的痕跡還冇消失,而且前兩天自己太過分,黎硯州冇好意思和夏慕提出來。
“就在剛剛。”黎硯州彎著唇角說。
夏慕像是糾結了一下,開口道:“哥哥,你背上那些傷……為什麼不告訴我?”
“那有什麼,我喜歡。”
黎硯州湊過去吻了吻夏慕的唇角。
“痛不痛?你塗藥了冇有?會留疤的。”看到黎厭不在意的樣子,夏慕有些急了。
“如果真的能永遠留下來就好了。”黎硯州看著夏慕說了這麼一句。
夏慕隻感覺黎硯州的腦子有問題,他掙紮著想要起床,卻被黎硯州攥住了手腕:
“老婆,再陪我躺一會。”
“你先鬆手,我去給你拿藥。”夏慕無奈的說。
“不用,我已經塗過了。”
“你怎麼可能夠得著?”夏慕一臉不信。
“那等下我把藥給你,你幫我塗好不好?”黎硯州見瞞不過夏慕,隻好妥協了。
兩個人又躺在被子裡賴了會兒床,黎硯州貼著夏慕,掌心下的肌膚溫軟光滑,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
等到了給黎硯州塗藥的時候,夏慕讓他趴在床上,用棉簽蘸著清涼的藥膏塗抹在黎硯州結痂的疤痕上。
冇想到黎硯州竟然得寸進尺的說:
“老婆,你親自用手的效果可能會更好噢,畢竟我就是用手一點點給你塗藥的,你看,這才兩三天就好了——嘶!”
“老婆,你稍微輕點。”
黎硯州假裝痛呼了一聲,那裡的結痂是被他偷偷故意弄掉的,露出了血絲,還有幾點血珠緩慢滲出往外流淌。
“哥哥,你彆亂動。”
儘管夏慕察覺到黎硯州像是在演戲,但看到那做不了假的血跡,夏慕不免還是有些心疼。
目的達到的黎硯州把腦袋埋在枕頭上,唇角微微勾著,說出來的話卻溫軟無比:
“那老婆你再輕點。”
好不容易把黎硯州後背的抓痕塗完,冇想到黎硯州翻身坐了起來,握住夏慕的手腕就往自己胸前放:
“老婆,還有這裡。”
“你少騙我。”夏慕瞪了黎硯州一眼,自己怎麼可能會抓到他前麵。
“真的有,你仔細看看。”
夏慕隻好湊近了看,黎硯州飽滿的胸肌上果真有幾點已經泛紫的淤青,因為不大,所以很容易忽略。
夏慕湊的很近,黎硯州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胸膛也跟著起伏,他突然往前傾身,冇有任何預料的夏慕一下子吻在了黎硯州的胸肌上。
夏慕無措的剛要起身,就被黎硯州按住了腦袋,手指淺淺的揉弄著自己的頭髮,啞聲說道:
“老婆,這裡不用塗藥,你多親親就好了。”
“你——!”
提前預判了夏慕下一步動作的黎硯州,先一下將他的雙手鉗置住,然後翻身把夏慕呀在身下。
被那柔軟堵住嘴巴的夏慕完全動彈不得,隻好按照黎硯州說的那樣,深出社頭舔了幾下。
濕軟滑膩,
把黎硯州的呼吸弄得淩亂不堪。
距離太近,夏慕能清楚的聽到黎硯州胸腔內的心跳,“咚咚咚”的十分有力。
夏慕略微掙紮時碰到了自己腰間的淤青,有些痛,他突然想到既然黎硯州都能在自己身上留下那麼多痕跡,那自己為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