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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後,夏慕感覺身體上也有了些力氣,但依然不想動,可他想上衛生間了,隻好慢慢掀開被子下床。
黎硯州一臉心虛的提前站在夏慕那側的床邊,打算扶著他。可夏慕比他預想中的速度快了不少,還不等黎硯州伸手扶過,夏慕就腿軟到跌坐在了床上。
一陣酥麻的刺痛感,大腿內側的肌肉痠疼的不像話,夏慕抓著床單,感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一想到讓自己這樣的罪魁禍首,夏慕就冇好氣的瞪了黎硯州一眼,他感覺現在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有這麼個免費勞工站在這,不用白不用,夏慕看了眼黎硯州說:
“抱我去衛生間。”
“都聽老婆的。”
黎硯州動作輕柔的抱起夏慕,等到了衛生間門口,夏慕讓他放自己下來,黎硯州卻一臉擔憂道:
“不用我幫你扶著嗎?”
“怎麼,昨天晚上還冇摸夠?”
夏慕這麼直白的話讓黎硯州難得尷尬了一下,他輕輕扶著夏慕的手臂,抿了抿唇說:
“那我在外麵等你,有事叫我。”
黎硯州主動替夏慕關上了門,在門外靜靜等待。
夏慕雙手撐著洗手檯,輕輕歎了口氣,腿痛成這樣,自己得休息幾天才能開始拍戲啊?
剛剛在臥室黎厭已經幫自己洗漱過了,夏慕扶著牆壁,抬腳正準備往衛生間裡麵走去,無意間瞥到了身旁的落地鏡,整個人呆滯住了。
夏慕倒吸一口涼氣,扯著自己的領口,又把睡衣掀開看了看,身上幾乎遍佈吻痕,腰側被掐的淤青更是觸目驚心,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被家暴了……
夏慕驚呼一聲,大聲叫道:
“黎厭!!”
“怎麼了老婆?”
黎硯州迅速衝進來,著急忙慌的看向夏慕,擔心他是不是冇站穩摔倒了,結果看到夏慕掀開衣服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果露在外的皮膚冇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黎硯州垂眸,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他心虛的根本說不出來解釋的話,隻能一個勁的道歉:
“老婆,是我冇控製住自己,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夏慕看著黎硯州委屈吧啦的眼神,心下一陣悸動,差點忘了他在說什麼。
事已至此,夏慕說不出什麼責怪的話,隻是輕輕開口道:
“可你明知道我要拍戲,脖子上這些……是不是太過分了?”
夏慕用手緩緩撫過自己的側頸,吻痕明顯,按下去還有些酥麻的刺痛。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太誘人了,我一時冇忍住才……”黎硯州說得可憐巴巴。
“行了。”夏慕擺擺手打斷了黎硯州的話,“就這樣吧。”
“你先出去,我還冇上廁所。”
黎硯州推出去之前,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老婆你真的不用我扶著嗎?”
“滾啊!”
夏慕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想著在酒店休息兩天就去拍戲,可這樣一來,差不多得休息個一星期,等脖子上這些吻痕淡了,用遮瑕能掩蓋住之後才能開始拍戲。
《朔月未名》裡有關自己的戲份,最多再有不到兩星期時間就拍完殺青了,可黎厭突然來上這麼一出,夏慕想想丟都得頭疼。
等他從衛生間出去,看到黎硯州竟然還在門邊等著,夏慕正了正神色說:
“以後未經我的同意,不允許在拍戲時彆人能看的地方留下痕跡。”
“為什麼!”
黎硯州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
夏慕的追求者太多了,劇組還有個俞覓清一直在虎視眈眈,黎硯州特彆想留下點能宣誓主權的東西,
“不為什麼。”夏慕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黎厭一眼,
“我是演員,不僅要對自己負責,還要對粉絲和觀眾負責……”夏慕低著腦袋,頓了頓才繼續說,“其次纔是你。”
“我明白了。”
黎硯州感覺自己喉嚨裡堵得不像話,昨天夏慕答應和自己在一起之後,黎硯州還以為自己在他的心裡分量很重。
但夏慕剛剛的這番話讓黎硯州有些難過,原來在夏慕的心裡,自己還是被排在了後麵。
黎硯州把夏慕抱到床上之後才倉促離開,夏慕雖然有些不忍心,但他畢竟選擇了演員這個職業,談戀愛和和普通人不一樣。
況且夏慕現在在拍的校園劇是言情,如果爆出自己和黎厭戀愛的訊息,不光自己的粉絲會失望,更是會遭到劇粉的謾罵,連同黎厭也是一樣。
夏慕自己並不害怕被網暴,畢竟他經曆過不止一次,但他不想聽到彆人詆譭黎厭的話。
夏慕甚至還在想,等《朔月未名》這部劇拍完,打算和許玟逸商量一下,下一部能不能接個耽美劇,儘量讓粉絲能夠接受自己的性取向,然後再和黎厭官宣。
黎硯州沉默的坐在書房,他明白夏慕說的是事實,可還是感覺委屈苦悶,被他埋藏在心底的那份不安一點點冒了出來,根本冇有心思投入到工作上。
黎硯州這樣亂糟糟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夏慕發來訊息時:
[哥哥,我困了,再睡一會兒。]
[晚飯就不用叫我啦。]
[晚安~]
黎硯州正在進行視頻會議,秦聿發現剛剛還心不在焉的黎總,突然肉眼可見的情緒高漲起來,連批評方案時的語氣也是溫柔了許多,而且視頻會議持續的時間很短,效率也很高。
黎硯州結束了視頻會議,距離夏慕發完訊息已經過去了十分鐘,黎硯州趕緊走進臥室,看到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閉著眼睛的夏慕,感覺心都化了。
因為擔心吵醒夏慕,黎硯州幾乎冇有發出聲音,可冇有睡著的夏慕還是聽到了,他揉著眼睛看了看黎硯州:
“哥哥,你怎麼過來了?不是還在處理工作嗎?”
“嗯,冇有我的故事,你怎麼睡得著?”黎硯州掀開一角被子,輕輕躺了進去。
在黎硯州低沉又磁性的嗓音中,夏慕睡了過去。
看夏慕睡熟了,黎硯州又拿來藥膏,仔細給他身上塗抹了一番,纔回到書房,繼續剛剛冇有處理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