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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開病房的門,夏慕就看到在外麵“站崗”的熊沛澤。他愣了一下之後,開始拚命回想那時自己有冇有控製不住發出聲音。
黎硯州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微微低頭,湊在他耳旁說:“放心,隔音還是不錯的。”
夏慕快步往前走,黎硯州瞥見他那抹泛粉的耳尖,笑了一聲也跟上。
熊沛澤跟在兩人身後,感覺黎總今天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而且夏慕和他的關係看起來也更近了。
黎硯州和夏慕到達拍攝地點時,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許玟逸早已覈對過拍攝內容,大致劇情也已經發給了夏慕。
夏慕在車上也熟悉過了,到了之後立刻做妝造,他也看到了一同拍攝廣告的另一位女演員毛意桐,是一線小花。
拍攝前夏慕就特意搜尋了她的資料,擔心自己不認識其他前輩而尷尬。
毛意桐是禦姐型,麵容冷豔高貴,宛如雪山之巔的寒梅,高挑修長的身材加上優雅冷靜的氣質,看起來就是冰山美人,讓人不敢接近。
隻不過她靠近夏慕的時候,眉眼稍稍彎起,透出一股柔情,
“是夏慕嗎?百聞不如一見啊,太可愛了。”
夏慕也淡然的笑了笑:“毛老師好。”
“不用叫老師。”毛意桐隨意擺了擺手,隨性自然的說,“我比你年齡大,叫桐姐就行。”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做好妝造後就前往拍攝現場。
廣告的開始是毛意桐身穿一身黑色西裝,冷豔颯爽,斜靠在皮質沙發上,紅唇嗬出白煙,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滿是濃到要溢位的風情,眼神卻是冷的,就像寒冬氤氳水霧的表象下平靜無波的湖麵。
毛意桐輕輕彈了彈指尖上忽明忽暗的煙,在麵容前的煙霧繚繞中,眉頭微蹙,
緊接著優雅的打開麵前的香水噴了幾下,畫麵轉換,夏慕出場。
夏慕冇有其他多餘的動作,隻微眯著眼睛,斜倚著牆站著,工整的襯衫上解開了兩粒鈕釦,領帶早已不知所蹤,隨性的領口處隱隱約約露出性感鎖骨。
夏慕是清冷偏可愛的長相,但做了妝造,加上他一旦入戲,頓時換了氣質。夏慕的身高原本就182,再穿上紅底皮鞋,身材頎長挺拔,像是從漫畫中走出的男主角。
夏慕此時留著蓬鬆的棕色捲髮,隨意又自然地垂落在額頭,幾縷髮絲微微垂落,遮住了他光潔的額頭。白皙的臉龐上是他深邃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神秘與魅惑。
許玟逸注意到導演眼前一亮的表情,就知道夏慕冇問題了,但他這幅模樣在她看來總有些眼熟。
忽然間,許玟逸瞥到了目不轉睛盯著夏慕的黎總,總算讓她想起來了,可不是嘛,夏慕現在的氣質和黎總幾乎是一模一樣。
夏慕出場後,導演就采取了一鏡到底的拍攝手法,他預計兩人差不多NG三四次,畢竟夏慕和毛意桐從來冇有合作過,再加上他對夏慕信心不高。
結果讓導演冇想到的是,一直到最後一幕兩人擦肩而過的鏡頭,夏慕竟然能接住氣場強大的毛意桐的戲,並且絲毫冇有居於下位,
兩個人之間眼神的碰撞,太有故事感了。
就連他們拍攝完下場,導演都還沉浸其中。
正片結束,導演看完冇有問題之後,交由剪輯部。但因為還要拍攝廣告花絮,所以夏慕和毛意桐冇有直接去換衣服。
兩個人按照劇本裡寫的那樣,要營造反差感,剛一下戲,夏慕紅著耳尖,一臉靦腆的低頭把自己冇扣的襯衣釦子仔細扣好,
毛意桐笑著調侃了夏慕幾句,然後他目露乞求的看著毛意桐叫了一聲:
“姐姐。”
嗓音柔得恰到好處,極其符合小奶狗的形象。
黎硯州在一旁早就黑了臉。在車上的時候,黎硯州隻看了夏慕需要拍攝的劇情部分,花絮那些他冇有看,結果他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劇本。
禦姐和奶狗……好,配的很。
黎硯州極其憋屈的問熊沛澤要了個幕後花絮的劇本過來,然後把紙張翻得呼啦作響,以宣泄自己的不滿。
結果K A I R O S的工作人員還特意走過來,友善的提醒道:
“先生,請您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影響到拍攝,否則我會讓人清場。”
許玟逸在一旁趕緊走過來和工作人員打著哈哈說了幾句,餘光中瞥到黎總。
隻見他像是看完了劇本,麵無表情的合上遞給熊沛澤,然後一臉不悅的看著正在互動的夏慕和毛意桐。
許玟逸心裡咯噔一下,黎總該不會要插手花絮拍攝吧?
畢竟隻是個花絮,時長還不到五分鐘,萬一黎總再讓刪刪減減,豈不是冇得看頭了?
許玟逸挪著步子,有些忐忑的問了出口,黎硯州看著結束花絮拍攝的夏慕,垂了垂眼眸說:
“不會,我還冇那麼小氣。”
許玟逸鬆了口氣,可夏慕就有些遭殃了,“哥哥”兩個字還冇來得及叫出口,就聽到黎硯州說:
“剛叫姐姐叫得挺熟練啊。”
“對啊,一開始還不太習慣,後來就叫順口了。”夏慕還冇反應過來黎硯州話裡的意思,以為他隻是單純指自己剛剛拍攝時的問題。
“你還彆說,雖然桐姐表麵看著人挺不好相處的,冇想到私下裡完全不一樣……”
夏慕在黎硯州身旁嘰嘰喳喳的說著,黎硯州抿了抿唇一言不發,徑直朝著外麵走去。
可往前走了幾步,餘光看到夏慕小跑著冇跟上來,隻好又放慢了步子。
但夏慕依然冇有意識到黎硯州的情緒,還特彆開心的對黎硯州擺了擺手:
“我先去卸妝換衣服,裡麪人多,你在外麵等我就行。”
夏慕知道黎厭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可冇想到自己這話在黎硯州聽來就變了味,
卸妝是在演員共用的休息室,那夏慕和毛意桐豈不是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黎硯州冷著一張臉也跟了上去,看著他在卸完妝後毫不避諱的脫了外套,裡麵隻穿著一件要透不透的白色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