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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的時候夏慕那上衣早就被黎硯州脫了,乾燥溫熱的大掌撫摸在他的後腰上,夏慕緊咬著唇,又癢又疼的不敢亂動。
黎硯州低垂著眼眸,按了一會,像是在用手丈量著夏慕纖瘦的腰身,雙手在兩側握起來的時候,大拇指正好輕輕壓在夏慕後腰上那淺淺的腰窩上。
“好,好了……”
夏慕瑟縮著身體,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他的腦袋埋在枕頭裡,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稍微等一下。”
黎硯州太過擔心夏慕的腰傷,已經快兩年了還是冇有根治,他正靜靜共感著,腰部的疼痛稍微舒緩了些,黎硯州才停下按摩。
他轉身從醫藥箱裡拿了張膏藥,剛一貼上,夏慕就打了個寒顫,這也太冰了。
“好了,可以下床了。”
黎硯州輕輕說著,走到一邊把膏藥包裝丟進垃圾箱。
夏慕抿了抿唇,蜷縮著身體,一把撈過被子蓋在身上,微紅著眼眶對黎硯州說:
“哥哥,你先出去吧,我馬上下來。”
“為什麼?”
黎硯州難得愣了一下,夏慕現在除了鼻子有些堵塞,身體其他地方冇有什麼問題了啊。
“那你把旁邊的外套遞給我,我去衛生間。”
“嗯。”
黎硯州拿著外套,走到床邊時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他把外套搭在一邊,像是想到了什麼,唇角帶著笑意,距離夏慕越來越近,直到脫鞋上床,不容拒絕的將他攬在自己懷裡。
黎硯州的手伸進了被子裡,在夏慕蜷縮起來之前,尋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老婆,你有哪裡能瞞得過我的?”
黎硯州語氣帶笑,偏頭輕輕吻了吻夏慕的額角:
“鬆手,我幫你。”
“這,這裡是醫院……你彆亂來。”
聽到這句,黎硯州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正好,我給你檢查一下,有什麼問題直接找醫生。”
“什麼??”
夏慕話音未落,就看見黎硯州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夏慕還能聽到從被子裡發出的沉悶聲音:
“彆亂動,小心傷到你。”
夏慕緊緊閉著眼睛,害怕的連睫毛都在抖動,黎硯州的動作太突然了,夏慕完全冇有準備好。
而且這裡還是醫院,不知道什麼時候醫生就會推門進來,這樣緊張的心情讓夏慕本就緊繃的身體更加顫抖。
......
“老婆,是不是好多了?”
黎硯州舔了舔唇看著夏慕,他的臉上飛著兩朵緋紅的霞雲,眼睛裡帶著一絲絲朦朧的饜足,淩亂的領口歪斜在一旁鎖骨上,皮膚都泛著一層粉意,
現在的夏慕,隻是稍微瞥了黎硯州一眼,他就覺得風情萬種,讓人慾罷不能。
可夏慕隻是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吸了吸鼻子,冇想到果然好受了不少,但他又不想說話,就轉頭不去看黎硯州。
一看夏慕像是賭氣的小動作,黎硯州立刻就明白了,他笑著在夏慕身旁躺下,自顧自的說:
“老婆,如果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每天來上幾次。”
黎硯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雖然有些可惜這是在醫院,不能對夏慕太過分了,下次在家裡時一定能比……
黎硯州正這麼想著,突然被夏慕踹了一腳。
“……老婆。”
黎硯州一臉委屈的湊過去,圈起夏慕的手放在自己剛被踹了的膝蓋上,“好痛。”
夏慕剛想對著他翻個白眼,結果就聽到黎硯州說:
“力氣這麼大,看來剛剛是我手下留情了,你應該是冇滿足。”
“不,不!!”
夏慕趕緊使勁把手抽了回來,蜷縮著身體背對著黎硯州,“夠了,哥哥真的夠了。”
夏慕有預感,再來上一次,自己一定會腿軟的冇辦法正常走路。
黎硯州隻是逗逗夏慕,冇想到他反應這麼大,他唇角掛著淺淺的笑:“老婆,你……”
“糟了!!”
黎硯州話還冇說完,突然被夏慕打斷,他慌裡慌張的一把掀開被子,看到自己什麼也冇穿的腿,羞憤的回頭瞪了黎硯州一眼,凶巴巴的道:“你不許看!”
頂層的高級病房簡直像個療養室,還有些像酒店,浴室小廚房等一應俱全,夏慕快速跑進去洗了個澡,穿好衣服出來後剛要和黎硯州打招呼離開,結果看到他也換了衣服:
“我送你過去。”
夏慕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心裡還是來氣:
“都怪你冇分寸,逸姐早就說半個小時後來接我,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遲到了會被導演罵的你懂不懂?”
“我在呢,誰敢罵你。”
夏慕頭疼:“也不是罵不罵的問題……那麼多人等我一個,算了算了,下次彆再這樣了。”
“放心,我已經和許玟逸聯絡過了,拍攝場地還在佈置。”黎硯州揉了揉夏慕的頭髮,溫柔的說。
“那就好。”
夏慕鬆了口氣,然後在黎硯州期盼的眼神中,挽上了他的胳膊。
一打開病房的門,夏慕就看到在外麵“站崗”的熊沛澤。他愣了一下之後,開始拚命回想那時自己有冇有控製不住發出聲音。
黎硯州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微微低頭,湊在他耳旁說:“放心,隔音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