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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已經可以了。”
夏慕輕輕推了推黎硯州的手,示意他自己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可黎硯州還是寸步不離的將夏慕送到片場,直到夏慕和孔溪月開拍,夏慕還有些走神,納悶黎厭的態度怎麼好像變了。
就像是更黏人了一樣。
奇奇怪怪的。
難道是中午睡著那會兒發生了什麼事?夏慕不清楚。
拍了一下午之後,導演說需要再拍會兒夜景,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夏慕才結束回酒店。
因為黎硯州說要再處理工作上的事,夏慕先去洗澡,黎硯州直接去了陽台,給許玟逸發了條訊息,讓他把《朔月未名》總導演的手機號發過來。
許玟逸一聽,就能猜到黎硯州想做什麼。號碼是發過去了,可黎硯州看著許玟逸打來的電話皺了皺眉。
“有事?”
“黎總,你不會是想讓導演按時下班吧?”
聽到這句話,黎硯州默了一瞬,然後說:“有什麼不行?”
“停停停,黎總。你先聽完我說的再做決定,你也是導演,劇組一旦開工,每一天的消耗成本都很高。雖然你投了不少錢,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需要趕進度,誰願意大半夜的加班繼續拍夜景?還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慕的性格,他怎麼可能想當那個例外?”
“你這麼一和導演說,首先你的身份就會暴露,其次那導演一定以為劇組有誰是你的人。我都已經在夏慕身邊陪著了,導演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是夏慕。”
黎硯州抿抿唇,在心底歎了口氣說:“行吧,聽你的。”
黎硯州心裡挺想讓夏慕當那個例外的,可許玟逸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娛樂圈裡演員幾乎冇有隱私,被扒出點什麼,即使有自己在,他也不想看到夏慕被罵。
*
所以就這麼按部就班的又拍攝了些時日,俞覓清也一直很安分,劇組把學校的劇情全部拍攝完,然後進行下一步安排。
正當導演組準備帶著劇情去往早已談好的地方拍攝時,突然爆出新聞:
取景地附近出現野生動物傷人事件。
導演當機立斷,立刻讓劇組相關人士更改了拍攝用地。
當天下午,一行人包機去了拍攝地點,夏慕是臨出發時才知道這次的目的地,原來就在自己家附近。
但時間上已經來不及回家接夏天了,又不能讓劇組這麼多人等自己一個,夏慕隻能等下次再帶夏天回家看看爸媽,反正來日方長,總能回去的。
不過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黎硯州,如果拍攝完有時間的話,好像可以回家給爸媽一個驚喜,也不知道黎厭願不願意和自己一起見見爸媽。
到了拍攝場地附近,因為劇組資金充足,一行人在當地最好的酒店住下。
落地後有拍攝設備需要整理,人員也要調整,再加上導演看演員們都不是最佳狀態,決定給大家放一天假,瞭解下當地的民風民俗,調整好狀態再進行拍攝。
夏慕一聽到這個訊息,立刻變得極其興奮,他看向身旁的黎硯州:
“哥哥,這裡離我家不遠誒!我明天想回家看看爸媽。”
夏慕本來還想接著問黎厭能不能和自己一起回去,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可黎硯州卻突然說:“我能和你一起嗎?”
夏慕剛要說可以,就聽到黎厭接著說道:“我也想見見爸媽。”
夏慕臉頰上頓時一片緋紅,他也冇想到這天居然來得這麼快,而且那時黎厭向自己表白的時候,自己還嘴賤說了個考察期,現在一個月時間還冇到,反而是自己後悔了。
夏慕本來說如果自己一個人回家,租輛車就好,結果黎厭也要一起,說他來安排好所有。
晚上睡前,許玟逸還特意給夏慕打了個電話提醒:
“小夏,你微博已經好久冇營業了,聽說你明天回家,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開個直播,不方便就算了。”
“或者讓我們團隊跟著,有攝影師在,回頭公司剪個vlog你發上去。”
夏慕看了眼在另一邊處理工作的黎硯州,想了想說:“不用麻煩了,我直接開直播吧。”
自己都離開家這麼久了,爸媽一直不知道自己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讓爸媽也瞭解接觸一下自己的工作,夏慕覺得這樣他們也能更放心些。
等黎硯州處理完工作上的事,夏慕和他說了自己這個想法,黎硯州自然是所有都聽夏慕的,但夏慕接著有些苦惱的說:
“不過這樣一來,就有些委屈你了,我開直播期間,還得讓你作為我的保鏢出鏡。”
“冇事。”黎硯州摟著夏慕的肩膀,他對這些纔不在意,隻要夏慕是喜歡自己的就好,“不過你得補償我一個吻。”
“隻要一個吻嗎?”
夏慕眨了眨眼睛,彎著唇把腦袋伸到黎硯州麵前勾引道。
在黎硯州還愣神間,夏慕手指圈起,在唇邊做了個手勢,社頭微微露初:
“哥哥,用不用我幫你?”
話音剛落,夏慕自己就先紅了耳尖,因為他看到黎硯州的那裡肉眼可見的鼎了起來,碩大的輪擴讓夏慕不由嚥了咽口水。
“我,我自己來。”夏慕趕緊說了句,怕待會兒說就晚了,“你不許用手按我腦袋!”
“好。”
黎硯州的語氣極為寵溺,他看著夏慕纖細柔軟的手,白皙透亮的皮膚觸碰在青筋暴起的粉色上,視覺效果格外刺激。
雖然是夏慕起的頭,但吃著吃著他就後悔了,自己就不該出這個破提議,忘了黎厭的大小異於常人,夏慕累得不行都還冇結束。
夏慕坐在地上,收回手扶著自己的下巴,又捏了捏兩側發酸的臉頰,黎硯州注意到夏慕的動作,有些好笑:
“這樣就不行了?”
“對啊。”夏慕歪了歪身子,背靠在黎硯州小腿上,“誰讓你一直不設?”
黎硯州看了眼時間:“老婆,纔過去了六分鐘。”
才六分鐘?
夏慕簡直欲哭無淚,伸手重新扶著,不過這會兒他學聰明瞭,直接用臉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