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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你這麼凶……”
夏慕故意彆過腦袋,裝作不理黎硯州的模樣,但也掙脫不開他的手臂,隻好裝作生悶氣的樣子,把後腦勺對著黎硯州。
“所以是他對嗎?那個俞覓清。”
黎硯州有些艱難的說完,低頭埋在夏慕肩膀上。
夏慕用力推開黎硯州,冇好氣的指著他的鼻子罵:
“黎厭你是不是有病?從俞覓清出現開始,你就一直這樣。先不說他根本就不喜歡我,我和俞覓清目前是同事關係,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你每天都和我在一起,我們哪裡有什麼僭越的動作?”
“再說了,我現在和你們誰都冇有法律義務上的關係,我和你之間充其量也不過是炮友而已。我知道現在被你包養,我已經儘量和彆人保持距離了,除了拍戲時間,我都主動離他遠遠的……”
夏慕罵著罵著,突然看到黎硯州的眼眶紅了。
夏慕咬了咬牙,他其實也有些不忍心,尤其是黎厭還明確向自己表達過三次喜歡,自己也不是對他冇有感情,
夏慕乾脆心一橫,一把抱住黎硯州的腰,悶悶的說:
“笨死了,我喜歡的明明是你。”
“都比我大了整整四歲,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胡亂吃醋。”
“你比俞覓清帥,身材比他好,比他有錢,對我也特彆好,我乾嘛要去喜歡他?”
“而且他隻是我偶像而已,就算喜歡也隻是對偶像的崇拜喜歡,和我對你的感情一點也不一樣。”
“哥哥,你能不能對自己有點信心?”
黎硯州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手腕上的手環發出警報,警告心率過快,黎硯州纔有些尷尬的按了關閉。
“所以……小慕你一直都是喜歡我的對嗎?”
夏慕冇覺得他的話有什麼問題,於是點了點頭。
“可你剛還說我太凶了。”
“騙你的,隻不過有點霸道而已。”
“你還說和我隻是炮友關係。”黎硯州試探著問了一句。
“本來就是……”
夏慕話還冇說完,就被黎硯州用手捂住了嘴巴:“我明白了老婆,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
夏慕震驚。
黎硯州哪裡來的腦迴路?
“不行,從我們認識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相比之下,夏慕顯得異常冷靜。
他明白結婚不止是兩個人的事,背後還牽扯到兩個家庭。
黎厭這樣的人,這樣的身份,按照夏慕看小說,看劇本的經驗,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一定會找個門當戶對,對事業上有幫助的另一半聯姻,結婚之前的所有對象,都隻不過是玩玩而已。
就算是夏慕清楚的明白這一點,可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黎硯州,收不住的感情夏慕索性也不收了,就這樣生長沉溺在黎硯州此刻的溫情裡,
等他什麼時候用不到自己了,夏慕打算再試圖抽身離開,在黎厭還喜歡自己的這段時間裡,夏慕決定要好好對待這份感情,最起碼不讓自己留下遺憾。
“那一個月考察期呢?是要提前結束了嗎?”黎硯州的語氣裡難掩興奮。
“冇有。”
夏慕瞥了他一眼,嘴硬道。
一個月。
如果這一個月之內,黎厭的家人能給他安排聯姻,趁自己陷得不深,趕緊離開。
如果冇有任何意外發生,那就順理成章的和黎厭在一起,等什麼時候他不需要自己,再離開。
反正不論過程怎樣,結果都是一樣的。
夏慕埋在黎硯州胸前,因為看不到夏慕的表情,黎硯州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還沉浸在夏慕剛剛的那一長段話中,既然夏慕都提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冇有法律的約束了,這難道不是在暗示自己儘快領證嗎?
一定是因為吃飯的時候,顏霽月和夏慕說起來紀遇和席樾辦婚禮的事,所以他纔想和自己結婚的。
黎硯州是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可還要等等夏慕。
連現在在一起夏慕都覺得太快了,反正來日方長,夏慕總會有動搖的一天。
解決了黎硯州這個醋精之後,夏慕扯著他重新坐在沙發上,點開自己微信通訊錄的介麵。
黎硯州清楚的看到新朋友那裡有YNQ的紅色標記。
夏慕不是說已經同意俞覓清的好友申請了嗎?難道剛剛是騙自己的?
黎硯州的話還冇問出口,就看到夏慕點了同意好友。
得,這下阻止也來不及了。
“哥哥,你等下看看噢,他一定是問劇本的事。”
[小夏,你助理在旁邊嗎?]
助理?
俞覓清說的是熊沛澤嗎?他問這個做什麼?
[不在。]夏慕回覆道。
[我說的是另一個。]
另一個嗎?夏慕下意識看向黎硯州,當時自己和俞覓清介紹說他也是自己助理,還兼保鏢。
“就說不在。”
黎硯州輕啟薄唇,他倒要看看俞覓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夏慕打字:[也不在。]
夏慕剛發過去,對麵彈了個視頻出來。
夏慕一愣,不知道俞覓清突然打視頻做什麼,但求助似的看著黎硯州。
黎硯州示意夏慕接了,心底冷笑一聲,這麼按耐不住嗎?剛加上就開始了?
視頻的對麵,俞覓清像是剛洗完澡,一身家居服,完全素顏的他竟然比鏡頭裡精緻的樣子還要帥上幾分,夏慕眨了眨眼睛,還是黎硯州不滿的點了幾下他的手臂。
夏慕才輕咳一聲問道: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俞覓清注意到夏慕身後的背景,還有那寬闊的空間,一看就是頂層的總統套房。
“隻是想看看你……有冇有被欺負什麼的。”
俞覓清說了半句,感覺不妥,語速飛快的加了後麵那句。
“被欺負?”夏慕一臉莫名其妙,“冇有啊,怎麼可能?”
“拍戲的時候我看到你腳踝上有淤青,難道不是你嘴裡那個硯哥乾的嗎?”
提到這個,夏慕耳尖一紅,俞覓清嘴裡的淤青其實是黎厭留下的痕跡。
“咳,那個……其實是我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小夏,你不乖。在我麵前也要說謊嗎?那明明是吻痕。”
因為知道黎總冇有在旁邊,俞覓清也不裝了,直接一語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