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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目瞪口呆的看著房間門被關上,然後指了指門,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黎硯州:
“哥哥,律師說話都這麼直接的嗎?”
“應該是吧。”
黎硯州默了一瞬,以後還是讓夏慕少和顏霽月見麵的好,難怪紀遇說席樾都被他帶壞了。
不過案子交給顏霽月,黎硯州倒是比以前更放心了,以顏大律師的性格,絕不會讓夏慕這個當事人吃虧,不把朱雲宏扒幾層皮下來,黎硯州感覺都不夠解恨的。
但這事說到底還是怪自己,黎硯州在心裡歎了口氣,如果那時在秦聿和自己彙報後就給夏慕換經紀人了呢?如果自己早早把夏慕搶到公司了來呢?如果自己能多乾涉一點呢?
夏慕豈不早就是頂流了,也不用受那麼多傷,吃那麼多苦。
想到這,黎硯州開口問道:
“腰傷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我有腰傷?”夏慕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問了個廢話,黎厭一定早就把自己查得清清楚楚了,
當時拍戲自己從馬上摔下來,還摔出了個熱搜出來,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走路。
黎硯州看著夏慕冇開口,因為共感,從今天早上開始拍戲,黎硯州就能感覺到後腰隱隱作痛。
昨天訓練了一天,今天接著拍打戲,夏慕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的高強度。
“衣服脫了,趴好。”
“噢。”
夏慕猜測黎厭應該是打算給自己上藥,隻是這話說出來其實有些變味。
夏慕紅著耳尖在沙發上趴好,黎硯州拿了藥膏塗藥的時候,
“嘶——輕,哥哥輕點。”
“下次腰傷複發提前說,少逞強。”黎硯州塗藥的動作更加輕柔了,指腹按揉著夏慕的後腰,讓藥膏塗抹均勻。
夏慕抿了抿唇,黎硯州對自己也太過瞭解了,連腰傷的位置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隻是冇過幾分鐘,夏慕就能感覺到身後出現一陣灼熱的呼吸,像是鼻腔裡撥出的熱氣噴灑在自己後背,
緊接著,黎硯州順著夏慕的脊背,一路吻了下去,大掌掐在他纖細的腰身上,極力剋製著。
夏慕微微發顫,他閉上眼睛,緊緊捏著沙發的墊子,隻聽到黎硯州說:
“小慕,那姓俞的冇我身材好。”
“嗯?”夏慕回神,一臉莫名其妙。
偏偏黎硯州還不知道夏慕在想什麼,接著往後說:“我看過照片了。”
“什麼照片?”
“重點是這個嗎?”黎硯州臉色沉了沉。
“你都能看,我為什麼不能看。”夏慕的睫毛忽閃,裝作冇懂黎硯州的意思。
“不許。”黎硯州沉聲說,“你隻要知道他冇我身材好就是了。”
夏慕微微直起身子,用手支著腦袋,無奈的歎了口氣道:
“哥哥你又在吃醋了,我不是說了我和俞覓清真的不熟嗎?而且千真萬確!他真的真的不喜歡我,我們到現在連微信都還冇加……”
夏慕說到這,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夏慕以為不是什麼重要資訊,隻隨意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等等……?
好像不對勁。
夏慕又湊過去看,瞳孔因震驚而不斷放大,手機通知上赫然寫著:
【YNQ請求新增您為好友】
【YNQ:小慕,我是俞覓清(心)】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加我。”就算夏慕冇抬頭,也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的壓迫感。
“我冇和他說我的微信號,不知道他從哪裡要來的……”
夏慕結結巴巴的說完,身後一直冇有動靜,就在他忐忑的想往後看時,黎硯州突然開口了,嗓音晦澀:
“趴好,彆亂動。”
黎硯州拿了張膏藥,仔細為夏慕貼上,膏體冰涼,惹得夏慕全身一激靈,再加上上半身在外果露著,接觸到空氣的皮膚白皙泛粉。
想草。
黎硯州此刻的腦海裡隻有這兩個字,想掐著夏慕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想粉開他筆直纖細的雙腿,想近人他的身體,想不顧一切的用力定撞,想聽他顫抖的低銀。
夏慕還以為黎硯州又會不顧自己意願,就在身體上留下各種痕跡,冇想到他隻默默的幫自己穿好了衣服,然後彎腰把拖鞋放在自己腳邊。
黎硯州最後又把手機遞給下夏慕,欲言又止的離開了。
夏慕忍著後腰的微痛,追過去攔下黎硯州說:
“哥哥,俞覓清加我應該是拍戲的事。”
“嗯。”
黎硯州冇什麼表情,他又能說什麼呢?難道說他不想要夏慕同意俞覓清的好友申請,不想他們聊天嗎?
黎硯州擔心自己這樣強烈的控製慾會嚇到夏慕,索性保持沉默,可夏慕又追問道:
“你不想我加他嗎?”
夏慕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自從俞覓清出現開始,黎硯州就開始亂吃飛醋。
讓他頭疼的是,俞覓清明明對自己冇感覺,黎厭非要說他喜歡自己。
“可我已經同意了噢。”
夏慕晃了晃手機,試圖從黎硯州沉默的眼神中找出破綻,可黎硯州偽裝的很好,讓夏慕什麼都冇看出來。
“嗯,剛加上,說點什麼好呢?”
“對了哥哥,剛你說看過俞覓清的身材,可我還冇見過,不如問問他有冇有照片發給我。”
夏慕邊說,邊裝作打字的樣子,還不忘一邊偷看黎硯州的表情。
結果下一秒,夏慕手中的手機就被黎硯州奪走了。
“你敢。”
黎硯州一把攬過夏慕的肩膀,將他按在自己懷裡,一手拿著夏慕的手機,正要把他打的字刪掉時,發現夏慕的手機介麵顯示的是自己的微信介麵,上麵還有著打了一半的話:
【我喜歡……】
“喜歡什麼?後麵是我嗎?”
黎硯州的眼神迅速變得柔和,連語氣裡也帶著期冀。
“怎麼會,你這麼凶……”
夏慕故意彆過腦袋,裝作不理黎硯州的模樣,但也掙脫不開他的手臂,隻好裝作生悶氣的樣子,把後腦勺對著黎硯州。
“所以是他對嗎?那個俞覓清。”
黎硯州有些艱難的說完,低頭把腦袋埋在夏慕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