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3你很喜歡他,法爾納羅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有些搞不懂[灰]的家庭構造,這裡簡單說一下:
雌父(初代):紅髮
雄父:灰髮
大哥(現任掌權者):灰髮
二哥:紅髮
然後法爾納羅就是家族裡唯一的雄蟲,也是最小的孩子了~~~和大哥一起管理十三區,主要是在暗麵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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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雌父,我...暫時還不想讓他感到為難。”褪去那副偽善的外表,法爾納羅皺緊自己的眉頭說道。
即使他是個雄蟲,但在[灰]的家族裡,比起大哥,其實法爾納羅纔是最像他們雌父的蟲子。什麼時候都能冷靜地作出最佳選擇,手刃仇敵的同時又從來不忘收籠人心.......仁慈與冷血在他的身上合理地並存著,若他是個雌蟲,那毋庸置疑會是在他們雌父之後、[灰]的下一任繼承者。
聽到法爾納羅的回答,紅髮雌蟲顯然對此很不滿意。他這兩個灰髮的孩子都是同樣的優秀,繼承了他基因的雄子也不可能像是普通雄蟲一般優柔寡斷。
“你很喜歡他,法爾納羅。”片刻之後,那麵容冷峻的紅髮雌蟲才繼續開口說道。
他緩緩走向自己孩子的麵前,每一個腳步都像是踩在法爾納羅的心口上,一時間頓感呼吸不暢。
“但是你要想明白,失敗的後果。”將手按在法爾納羅的肩膀上,帶給對方的不僅僅是語言上的壓力,還是現實之中的魄勁。
“我派蟲子在首都星調查過他。第一雄子諾斯爾,還有二皇子都跟他有著不淺的關係。”
聽著自己雌父的話,法爾納羅唇角微動,卻一時間說不出來一句話。他雌父說的是都是對的......如果這次還是讓封予回了首都星,他要獨占的願望似乎就會變得幾乎不可能了...更彆提那個突然冒出來的二皇子。
該死.......怎麼會又多出了個雌蟲。
“你也知道,我的孩子...你的雄父是怎麼留在[灰]的。”見法爾納羅有了些許的動搖,紅髮雌蟲放輕了些自己的聲音,繼續說道。
沉默片刻,法爾納羅纔回複道:“......嗯,我知道。”
自己的樣貌完全繼承了他的雄父。灰色的頭髮,銀色的眼睛,還有著一副完美無缺的麵容.......但自己雄父一直被他們家族保護地很好,任何關於陰暗麵的東西都從來不讓雄父知道。
可是封予的情況.......和自己的雄父並不一樣。
“你的哥哥們,我也會讓他們未來的雄蟲隻能擁有一隻雌蟲。而你,我的孩子,你是最像我的那一個.......我不忍心看見你去追逐一個不獨屬於你的蟲子,這不值得。”
雌父話中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了法爾納羅的心中。他何嘗不是在一直角逐,儘力在封予的麵前露出自己最人畜無害的那一麵......
如果他是我一隻蟲子的,那就好了。頓時間,陰暗的情緒再一次席捲而來.......隻是,在這場談話結束的時候,法爾納羅再次開口問道:
“雌父.......如果,當年雄父因為那件事情而恨你,你還會作出當年的選擇嗎。”
然而,這一次,那隻紅髮雌蟲並冇有直截了當的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他沉了沉自己的眸子,良久後纔對法爾納羅說道:“...我不想讓他恨我。”
說完,他便閉上了那雙暗紅色的眼睛。
自己雌父那一關暫且是過了。法爾納羅也能從對方的最後一句話裡明白,他的雌父這一次不會對他們動手了。
長長地歎出一口氣,法爾納羅鬆了鬆自己紮在腦後的繩結,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推開了臥室的門——
“回來了?是不是你家人要走了,需要我出去送一下嗎?”見那灰髮蟲子推門進來,封予放下了手裡的終端,看向對方。
“不用...他們還有彆的事,已經先行離開了。”輕輕坐在了封予的身側,法爾納羅笑了笑說道。
“真是抱歉...本來今早說好的還能去原件加工廠看看的,現在隻能下去去了。”
聽著法爾納羅歉意的話語,封予倒是不覺得什麼。他伸手從對方的背後繞過,拍了拍法爾納羅的手臂寬慰道:“冇事,早上就一起吃了個飯而已。我們下午再去也來得及。”
說罷,他突然想起了剛剛在餐桌上看到了那隻灰髮雄蟲,便不免有些好奇地說道:“不過...你和你雄父長得還真像啊,站在一起我甚至覺得你們都是兄弟。”
被封予的話所逗笑,法爾納羅掩著嘴笑道:“雖然我確實是家裡是長得最像我雄父的蟲子,但我雄父可是有五十多歲了。”
五十多......按照蟲族三百年的壽命來算,現在正值青年纔對。但對方的臉看起來和法爾納羅太像了,都是那種間於少年到青年的長相。
“我天...你的雄父是真的很顯小,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一樣大。”封予說道。
輕笑了兩聲,法爾納羅說道:“可能是因為我雄父的家鄉是愛耳斯星係的吧,那裡的蟲子長相都很顯小。”
愛耳斯星係......?這個有些陌生的名詞讓封予一時間有些恍惚。不過,他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不禁驚歎道:“........?!是不是那個距離這非常遠,而且還有著另一個聯邦政權的星係?”
“嗯,是的。”法爾納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年...我雌父在路過那裡的時候從星盜手裡救下了我雄父,後來他們兩個就移居來十三區居住了。”
在法爾納羅風輕雲淡的話語背後,實則是他的雌父用著相當霸道的手段將對方從遙遠的愛耳斯星係掠奪過來的。隻是他雄父生性單純,而且不會因此而和對方計較,這麼多年下來與他雌父生了幾個蟲崽之後,才逐漸接受了這樣的背井離鄉。
隻不過,不知道實情的封予在聽了法爾納羅的話後,覺得很是浪漫。雖說對方是令蟲聞風喪膽的[灰]的初代家主,但冇想到也是個情種。
而且這麼一看,他們應該也是一雄一雌的配對,並冇有彆的蟲子的插足了。
“那還挺好的。”封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原來還以為,[灰]的灰髮是指每代家主是有著灰髮的蟲子呢。”
“是啊,”法爾納羅一下子便明白了封予的疑惑,立馬解釋道:“其實,[灰]是我雌父一開始為了讓雄父能在這裡生存下去才取的名字。這樣以來,所有的蟲子都不敢對有著灰髮的蟲子輕舉妄動了。”
聞言,封予不禁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