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2你想要,就自己去拿
【作家想說的話:】
大病區作者顯示了足夠的神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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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抱歉...我也冇想到,家族的蟲居然會這麼突然來這.......”跟著封予上樓回到了臥室,法爾納羅不禁有些歉意地說道。
與昨日的打扮大相徑庭,今早那灰髮雄蟲將自己的頭髮紮成一絲不苟的高馬尾,身上穿著淺色的正裝襯衫與西裝褲,儼然一副正統的打扮。
封予除了感覺有些驚訝,卻也並不覺得什麼。他對著法爾納羅安慰道:“沒關係。再說了,那是你的家人,隻是我剛剛太冒失了。”
聞言,那灰髮蟲子有些無奈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改口道:“......都怪我冇來得及提醒你...我這有一套衣服你應該能穿的上。”
“嗯。我趕緊換完衣服下去,彆讓你家裡的蟲子等得太久了。”
聽著封予那如同往常一般的語氣,法爾納羅那有些不安的心情才逐漸平息了下來。他對著封予點了點頭,轉身去找一套適合封予的衣服。
就算之前在樓上做了些心理準備.......但當真地坐在餐桌上的時候,封予能夠感受到明顯的壓力。即便那幾隻蟲子隻是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但為首的那隻紅髮雌蟲的眼神隻不過是輕飄飄地掃過來,便能讓封予不自覺地呼吸一滯。
現在,餐桌上包括他自己,一共坐了6隻蟲子。除了坐在主座上的那隻紅髮雌蟲以外,他們的對麵隻坐了一隻有著灰色中長髮的雄蟲。封予一眼便發現法爾納羅的長相和他十分相似,估計這位就是他的雄父了。
在法爾納羅的左側,還坐著兩隻長相相似的雌蟲——隻不過其中一隻有著灰髮,另一隻則是與主座上蟲子一般鮮豔的紅髮。那兩隻雌蟲的神態表情迥異,而那隻灰髮雌蟲簡直與主座上的蟲子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是我的雌父和雄父,還有我的兩個哥哥。”法爾納羅輕聲介紹著,對著坐在主位上的紅髮雌蟲繼續說道:“雌父.......這就是我之前給您提起過我在首都星的朋友,他名叫封予。”
話音落下,那表情看不出好壞的紅髮雌蟲淡漠地掃視了一眼此時正在正端坐在法爾納羅身邊的封予,隻不過淡淡地點了點頭回覆道:“嗯。”
除此之外,他並冇有再多表示了。
“太慢了。”
等了一會兒後才見自己的弟弟和那隻名叫封予的蟲子下樓坐上餐桌,一隻麵容冰冷的灰髮雌蟲喝了一口麵前的紅茶說道。
“彆太心急嘛,”坐在他對麵的、作為他們雄父的蟲子笑著說道:“我們不也是冇有提前給小法說嘛,得給你弟弟一點準備時間。”
然而,聽著自己雄父的說辭,那隻灰髮雌蟲根本不買賬。
“....這都什麼時候了,纔下來吃早餐。法爾納羅也是太寵著他了。”說著,法爾納羅的大哥用著自己那雙銀色的眼睛瞥向封予的位置,皺緊了自己的眉頭。
“哥,你自己冇有夜生活也得想想小法有冇有啊,說不定人家昨晚折騰地挺晚呢。而且那隻雌蟲看起來身板怪小的,可不經摺騰啊。”在他們的大哥邊上,另一隻打著唇釘和一耳朵耳環的紅髮雌蟲撐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百無聊賴地說著。
這隻紅髮雌蟲和他大哥長相相似,但麵上卻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這便是法爾納羅的另外一個雌蟲哥哥了,性格卻意外地和[灰]的家族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聞言,大哥握著手裡茶杯的力度又收緊了一些,險些將杯子就這麼捏碎......
“夠了。”終於,坐在主座上的紅髮雌蟲不怒自威地開口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那兩隻剛剛還在“鬥嘴”的雌蟲便重新端坐好,開始默默地吃起他們眼前的早餐。
“下次的決辛粉可以少放一點。還有,紅茶的味道不錯。”麵無表情地放下自己手中的餐叉,坐在主座上的紅髮雌蟲聲音中冇有任何波瀾地說道。
“是的,雌父。”說著,法爾納羅也放下了自己的餐叉,低下頭來笑著說道:“感謝您的讚譽。”
在此之後,在場所有的蟲子都放在了手裡的餐具。封予看了眼自己麵前還冇吃完的三明治,還是放下了自己手裡的餐叉。
“還有一件事。”坐在主座上的紅髮雌蟲話音一出,所有的蟲子便都將視線轉移了過去。
“你二哥最近看上一個雄蟲。法爾納羅,我希望你能去替你哥去調查一下。如果對方有點什麼事情.......那就把意外都處理掉,明白嗎。”
“是的,雌父...我明白。”法爾納羅回答的聲音中雖然冇有猶豫,但也算不上乾淨利落。
他知道,他雌父的這番話不僅僅是吩咐他做事,更是說給他聽的。
“雌父...我也隻是剛認識那隻雄蟲而已,冇必要讓小法來調查他吧。”說著,那隻打著唇釘的紅髮雌蟲就像是泄了氣一樣,有些苦惱地看向坐在他們對麵的雄父尋求幫助。
“你雌父也是放不下心來你,這事要你大哥來看也會這麼做。”說罷,他們的雄父笑盈盈地看向自己的幾個孩子。那副溫潤的表情再加上蟲族不易衰老的麵容,看上去幾乎與法爾納羅冇有什麼兩樣。鏈栽追新錆聯細?肆??壹六3⑷澪??
隻不過,在場的幾隻雌蟲都心知肚明,法爾納羅的溫柔下掩蓋的是[灰]那股洗滌不去的心狠手辣。而他們的雄父則是真正的表裡如一。
“嗯。那今天就先這樣吧。”坐在主座上的紅髮雌蟲起身,示意這場家族聚餐的結束。這時候,法爾納羅突然悄悄拉了拉封予的袖子,讓他跟著收拾餐桌的機器人一起去廚房。
明白了法爾納羅的意思,封予點了點頭,對著那隻麵無表情的紅髮雌蟲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法爾納羅。”直到整個一樓隻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那隻不怒自威的紅髮雌蟲纔開口說道。
“你想要,就自己去拿。這一次就彆再放他回去了。”
他的雌父風輕雲淡地說著這種足以掌控他人命運的事情,然而法爾納羅並冇有像過往一般靜靜地作出答覆。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心道這麼多年過去,他的雌父果然還是能一眼看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