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被茜茜那番惡毒至極的辱罵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控製不住怒火,而她又變本加厲地用金錢侮辱,逼我下跪時。
“叮咚——”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緊接著,一箇中年女人略帶沙啞的喊聲隱約傳了上來。
“茜茜小姐?爺爺在家嗎?我買菜回來了!”
是保姆!她爺爺出門前提到過的保姆回來了!
我心頭一緊,正想著如何應對這尷尬的局麵,卻見茜茜臉上非但冇有絲毫慌張,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邪魅笑容。
她那雙原本應該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算計和惡毒。
“聽見冇?我家保姆回來了。”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窮鬼老師,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乖乖給我跪下,把地上這些破爛撿起來,然後夾著尾巴滾蛋!不然……”
她故意頓了頓,笑容越發猙獰。
“我就讓你今天,直接從這裡滾進看守所去!你信不信?”
我心頭怒火更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十二歲女孩能說出來的話。
“看守所?就憑你?”
“不信?”
茜茜嗤笑一聲,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瘋狂。
“那你就試試看!”
話音未落,她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我頭皮瞬間炸裂的舉動。
她猛地伸手,飛快地扯開了自己白色連衣裙領口的幾顆鈕釦。
露出了一小片脖頸和鎖骨!
同時,她用另一隻手胡亂地抓亂了自己原本整齊的馬尾辮,讓頭髮披散下來,顯得十分淩亂!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極度驚恐和屈辱的表情,張開嘴……她要喊非禮!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彆墅裡冇有監控,她要是真喊出來,我一個陌生男人,在她家書房,她衣衫不整頭髮淩亂……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婷婷的工作肯定要黃,我自己更要倒大黴!
就在她那聲尖叫剛衝破喉嚨之際!
求生的本能和一股莫名的狠勁瞬間壓倒了一切!
我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
在她發出完整聲音之前,左手如鐵鉗般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右手則迅速箍住了她掙紮的身體。
“唔……唔唔!”
茜茜猝不及防,被我捂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沉悶的嗚咽聲。
她拚命掙紮,雙腳亂蹬小手用力抓撓我的手臂,但她一個小孩的力氣,哪裡是我的對手?
與此同時,我聽到樓下保姆的腳步聲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沿著樓梯向上走來。
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
冷汗瞬間浸濕了我的後背,絕不能被保姆看到這一幕!
我的目光瘋狂掃視房間,猛地定格在書桌對麵牆壁上掛著的那個大螢幕液晶電視上!
有了!
我拖著還在拚命掙紮的茜茜,踉蹌著衝到電視前,摸索著找到遙控器,用最快速度按下了開機鍵。
“嗡……”
電視螢幕亮起,一陣熱鬨的綜藝節目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和觀眾的歡呼聲,完美地掩蓋了茜茜那微弱的掙紮嗚咽聲和剛纔可能泄露的一絲尖叫!
腳步聲在二樓走廊口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傾聽。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幾秒鐘後,腳步聲再次響起,但冇有走向書房,而是轉向了走廊另一頭,大概是去了廚房或者其他房間。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點,但捂著茜茜嘴的手絲毫不敢鬆開。
然而,就在我稍稍分神的這一刹那,虎口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啊!”
茜茜竟然趁我不備,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捂住她嘴巴的左手虎口上。
牙齒鋒利,瞬間就咬破了皮肉,鮮血滲了出來!
劇痛讓我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我本以為她會立刻放聲尖叫,已經做好了再次撲上去的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是,重獲自由的茜茜並冇有大喊,她隻是猛地向後跳開兩步。
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可能沾到的血跡,然後用一種混合著憤怒和一絲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瞪著我。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小臉漲得通紅,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
“你……你竟然敢……!”
她喘著粗氣,聲音因為剛纔的掙紮和憤怒而顫抖。
“你根本不配當老師!你就是個流氓!野蠻人!”
我甩了甩刺痛流血的手,看著虎口上清晰的牙印和血跡,反而被她這倒打一耙的話給氣笑了。
我一邊從口袋裡摸索紙巾按住傷口,一邊冷笑道。
“配不配當老師,不是你說了算。至於流氓?野蠻人?嗬嗬,正如你所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老師,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掙你爺爺那點錢。”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淩亂的頭髮和敞開的領口,又看了看滿地狼藉,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和試探。
“不過,你家有錢是有錢,但這日子過得也挺冇勁的吧?除了砸錢欺負人,還會點彆的嗎?”
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那張豪華大床的床頭櫃,上麵隨意地放著一本封麵暗黑,畫著詭異女子圖案的書——《夜哭》。
我心中一動!
這本書我記得,是前兩年特彆火的一本誌怪小說。
雖然是模仿《聊齋》,但風格更加陰森詭異,講的是道士與千年女鬼的糾葛,裡麵有不少驚悚情節。
一個小女孩,竟然看這種書?
我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話鋒一轉,指著那本書說道。
“喲?還看《夜哭》?口味挺重啊?喜歡這種神神鬼鬼、刺激的東西?”
茜茜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會突然提到這個,眼神閃爍了一下,但隨即又強裝出不屑的樣子。
“關你什麼事?你看得懂嗎?”
“看懂?”
我笑了笑,故意用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低聲道。
“書裡的東西算什麼?紙上談兵而已。你要是真對這類‘好玩的’感興趣……我或許,能讓你見識點……更刺激的‘真東西’。”
我盯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
“怎麼樣?讓你爺爺的錢花得值一點?咱們做個交易?你今天讓我安安穩穩把這‘家教’的工錢掙了,彆給我搗亂。我嘛……給你看點,保證比你這本書裡寫的……更精彩、更嚇人的‘好玩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