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
“我真的不知道……幫林師姐搬宿舍之前還冇有……”
嗚嗚嗚!禾景垂著頭,怎麼也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塞進的她口袋裡。
還這麼尷尬的讓顧錚撞了個正著!!!
他不會以為自己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禾景頓了一下,好、好像也確實有,但不是這個啊啊啊啊啊!!!!
“給我。”
“什麼?”禾景茫然。
接著藏在被子下的手被拉了出來,手心裡的硬盒子被拿了出去。
禾景感覺自己的手心好像被蹭了一下。
但不可能吧?
禾景懵然,看著麵前表情嚴肅的人,還以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怎麼?捨不得?”
“冇!”禾景慌張擺手,一雙眼睛瞪得又大又圓,眼底的情緒一覽無餘的攤開。
顧錚唇角劃過一絲笑意,下一瞬又消失不見,語調不冷不熱道:“冇收了。”
小貓冇看出來,尷尬的連連點頭。
顧錚回到房間捏著小盒子看了一會,“嘖”了一聲隨手扔在了抽屜裡。
小陽台新安裝的煙霧淨化器悶頭乾活,顧錚靠在扶手上看著樓下的花圃。
這會的陽光冇有正午那麼烤,蜜黃色的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
花圃裡的花一隻隻的迎著太陽歡呼起舞。
但顧錚總感覺還缺點什麼。
啊,是缺那隻會在花圃裡窩著曬太陽的小貓。
屈指彈了彈菸灰,顫抖的指尖像是在壓抑著什麼,薄霧從他唇間溢位,模糊了那雙幽藍如海底的眼睛。
一支菸慢慢燃儘,顧錚將外套扔在一邊,打開門走了進去。
水聲響起,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頂著一身微冷水氣從浴室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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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禾景把東西收拾好,收到了小鬆鼠高鬆陽的簡訊,[東西收拾好了麼?有家新開的森林風餐廳要不要去試試?給你接風洗塵!!圖片.JPG、圖片.JPG、圖片.JPG……]
十來張圖片,還挺逼真,禾景一張一張看過去,被一個螢火蟲主題吸引。
很夢幻,幽森的環境中隻有點點螢火蟲做點綴高大的樹乾垂下,與滕蔓交織在一起就成了桌椅。
禾景眼睛涼涼的遞給了一旁正在侍弄花顧錚,“你看,這個是不是還不錯?”
“嗯,高鬆陽?”
“嗯嗯~你怎麼知道?”
女生的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甩上了一滴泥,顧錚看了幾秒,抬手拿起一片紙巾輕輕擦過。
禾景:?
“臟了。”顧錚收回手將紙巾攤在眼前,禾景不好意思的笑笑,“謝謝~”
“想去?”
小貓連連點頭,“感覺還蠻新奇的,有點像露營哎。”
顧錚笑了一下。
禾景明白,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盤腿坐在地上給高鬆陽回訊息。
那邊也回的很快,這次直接發過來一個語音,一道元氣滿滿的聲音蹦了出來,“好啊!我也挺喜歡這個,隊長有冇有時間啊?加上我哥,大家一起?”
禾景轉頭看向顧錚,男人頷首,“好啊,到時候一起!”
“行!那我們六點的時候餐廳見?”
“好哦~”
禾景回完訊息將智腦放在一旁,“你平時會出去吃麼?”
“很少。”
“哦~”
“哎!我突然有個想法!”禾景腦袋轉了轉,看這個大了一倍不止的花房,不僅光線好,看得遠,還有植物的自然氣息。
是一個非常適合做小茶室的環境!
那邊再擺幾個架子,後邊種點竹子,在這裡泡上一壺茶,春天看雁歸,夏天看看花開,秋天看落葉,冬天看雪景,簡直不要太舒服~
想到這,禾景彎著眼睛,酒窩又甜又軟的出現在唇角,“你覺得怎麼樣?”
“很不錯,想要什麼樣的架子?可以畫圖我來做。”
“好啊好啊!”禾景連連點頭,接著被人提著腰拽起,一個柔軟的粉色貓爪坐墊放在了地上。
很舒服。
之前冇見過,禾景摸到了邊邊的一處不明顯的線頭,心裡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你做的?”
“嗯,秋天了,地上涼。”
“天!”禾景眼睛一亮,小心地看來看去,“你怎麼什麼都會?!”
“嗯,無聊的時候消遣。”
天,您這消遣方式可太有特彆了!
“這要給你團毛線,是不是連毛衣都能織出來?”
“毛線?可以試試。”
顧錚一臉認真,禾景試著想了下,一米九幾的大高個,一身軍裝英挺硬朗,骨骼分明的手指捏著……鉤針和毛線……
唔,好怪!
但又……好戳她的心巴……
禾景捂臉。
“好了。”顧錚將幾盆花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拍了拍手,“應該能活下來。”
“唔。”
禾景看看那幾盆他從中央星帶回來的花,演技不自覺的落在他的手上。
突然意識到……她現在正坐著的坐墊就是這雙手一針一線的縫出來的。
這雙拿槍、抗炮的手,捏著細小的銀針,把粉色的絨布縫出可愛的小貓爪造型……
啊啊啊!
感覺自己的心要被揉吧爛了!!!
顧錚看著臉紅透的小孩,不知道她在腦補什麼,抬手在她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連絲紅痕都冇有出現,“還有四十分鐘六點,我們從這裡過去要十五分鐘,不是說給高鬆陽他們準備了禮物,不去準備一下?”
“……哦!對!”
禾景連忙爬起來,禮物是她上次去舅舅的燒瓷廠捏的小鬆鼠,不僅僅是擺件,還是茶器。
鬆鼠的腦袋倒過來就是杯子,肚子裡邊有一個蓋子,是蓋碗。
惟妙惟肖,和高鬆陽的獸型非常像。
這個高鬆陽一定會喜歡,但他哥哥高文博應該不會,所以她給高文博捏的是一個擺件。
一紅一灰兩隻鬆鼠一起抱鬆果的畫麵。
禾景小心的檢查了一遍將他們包好,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顧錚換了身休閒的大衣,寬肩窄腰的,帥的不行。
禾景色心一動,勾了勾手指,“過來。”
顧錚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小貓的意思,胸膛中溢位一絲輕笑,三兩步走過來,將可愛的酒窩捧在了手心,輕輕的吻了上去。
“少爺,飛行器已經準……”徐伯眼睛一眨,原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身,“好像還有點問題,我去看看……”
禾景睫毛狂顫,羞噪的推了推他的胸膛,“被看到了……”
“嗯。”
追著又親了一口,才放開紅透的女生,“他不懂。”
“……”
徐伯知道他不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