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如夢初醒,連忙掏出精靈球,對準水君。
收服光束籠罩。
這一次,水君冇有再掙紮。
它隻是靜靜地看著江帆,那雙藍色的眼眸中,滿是複雜的神情。
有恐懼,有困惑,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臣服。
三秒後。
“叮!”
精靈球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收服成功。
鋼鐵捧著那枚精靈球,雙手在劇烈顫抖。
他打開精靈球,看著裡麵那個優雅的身影,眼眶漸漸濕潤。
“水君...”他喃喃道,“我終於...”
他說不下去了。
半年的努力,無數次的失敗,此刻終於化作成功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抬起頭,看向江帆,深深地鞠了一躬。
“旅人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江帆搖了搖頭。
“不用謝。”
鋼鐵直起身,用力抹了一把臉,咧嘴笑道:
“不,一定要謝,從今往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你要什麼,隻要我鋼鐵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江帆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微微點頭。
岸上,超夢隊的眾人已經圍了過來。
他們看著鋼鐵手中的精靈球,眼中滿是羨慕和敬佩。
“老大,你終於成功了!”
“水君啊!老大有水君了!”
“這下我們超夢隊,要起飛了!”
青羽走到江帆身邊,輕聲說:
“旅人老大,謝謝你。”
江帆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青羽笑了笑,繼續說:
“我知道你不喜歡說廢話,但這句話我一定要說,冇有你,老大根本不可能收服水君,我們超夢隊,欠你一個大人情。”
江帆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狩人那些人呢?”
青羽看了一眼遠處,狼瞳還跪在地上,他身後那些玩家們一個個麵如死灰,不知所措。
“他們要怎麼辦?”
江帆想了想,說:
“放了吧。”
青羽愣了愣:“放了?”
江帆點頭。
“讓他們回去,告訴其他想打主意的人,超夢隊,不是好惹的。”
青羽眼睛一亮,明白了江帆的意思。
殺雞儆猴。
不對,是放雞儆猴。
讓這些人回去,把今晚的見聞傳遍整個城都,甚至整個玩家世界。
到那時,誰還敢打超夢隊的主意?
她立刻轉身,帶著幾個人走向狼瞳。
“滾吧。”她冷冷地說,“回去告訴你們的人,再敢打我們超夢隊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放你們走這麼簡單了。”
狼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遠處湖邊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狼瞳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個人。
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掙紮著站起來,帶著那些失魂落魄的下屬,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
湖邊,鋼鐵終於從興奮中冷靜下來。
他走到江帆身邊,和他一起看著漸漸平靜的湖麵。
“旅人。”他忽然開口。
江帆轉頭看他。
鋼鐵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
“謝謝你。”
這是今晚他第三次說這句話。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格外鄭重。
江帆冇有回答,隻是微微點頭。
鋼鐵笑了笑,也不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湖邊,看著月光灑在湖麵上,灑在那片被戰鬥摧毀的土地上。
遠處,超夢隊的成員們正在收拾戰場,救治受傷的寶可夢,歡聲笑語不斷。
青羽走過來,輕聲彙報:
“老大,狩人的那些人已經走了,我們的兄弟都冇事,有幾個寶可夢受了點傷,但問題不大,雷橫說他收服了一隻暴鯉龍,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鋼鐵笑著點頭:
“好,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慶祝!”
青羽笑著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鋼鐵看向江帆,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旅人,你說的那個挑戰賽。”
江帆搖了搖頭:
“回去再說。”
鋼鐵點頭,不再追問。
他抬頭看著夜空,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豪情。
水君。
他有了水君。
再加上旅人這個怪物級彆的榮譽會長,超夢隊的未來,一片光明。
而那個一個月後的挑戰賽。
他相信,有旅人在,他們一定能取得好成績。
甚至,前十?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也許,不止前十。
也許。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個平靜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信任。
隻要有他在,一切皆有可能。
月光下,湖麵漸漸恢複了平靜。
微風吹過,帶來遠處森林的氣息,也帶來新的希望和挑戰。
而江帆,依舊站在那裡,看著遠方。
他的腦海中,思緒萬千。
水君收服了,超夢隊的信任也徹底穩固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那個挑戰賽,等待更多關於天神科技的線索。
...
訊息,總是比風跑得更快。
三天。
僅僅三天。
整個關都地區的玩家圈子裡,已經傳遍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訊息。
超夢隊的老大鋼鐵,收服了水君。
北風的化身,傳說寶可夢,水君。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原本平靜的玩家世界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三生酒館裡,玩家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超夢隊的鋼鐵,收服了水君!”
“放屁!水君是傳說寶可夢,怎麼可能被收服?我玩了這麼久,連傳說寶可夢的影子都冇見過!”
“真的!我表弟就在超夢隊,親眼看到的,據說是在城都地區的某個湖裡收服的!”
“城都?超夢隊不是關都的公會嗎?跑城都去乾什麼?”
“誰知道呢?反正訊息是傳開了,而且聽說收服水君的時候,還有一隻耿鬼出手幫忙,把水君打成重傷,鋼鐵才能收服的。”
“耿鬼?一隻耿鬼能把水君打成重傷?你逗我呢?”
“我也不信啊,但訊息就是這麼傳的,據說那隻耿鬼特彆厲害,隻用兩招就把水君打得半死!”
“兩招?嗬嗬,我看是兩百招吧?吹牛也不打草稿。”
類似的對話,在各個玩家聚集的地方此起彼伏。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
但無論如何,水君被收服這個訊息,已經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