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中皮卡丘敏捷躍起,一張精準的電流網罩下,嚇退了大部分夜盜火蜥。
殘餘的也被蘭螳花用葉刃解決。
“太感謝了!”
被救下的訓練家抹了把汗,“你好我叫羅拉,和蘭螳花剛到這就碰上這群‘小強盜’。”
“你好,我叫小豪。”江帆道。
“小豪,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冇有你的出現,剛剛我就麻煩了。”
這個叫羅拉的訓練家又感謝了一遍。
緊接著就看到江帆身後站著的熊徒弟和妙蛙種子,但她的目光第一時間是被熊徒弟吸引。
“這...這是熊徒弟,這是你的熊徒弟嗎?”她滿臉不敢相信的看向江帆。
“冇錯,這是我的熊徒弟。”江帆笑著應下。
不一會,江帆和對方在沙灘上走了起來。
也得知對方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是聽說圓環海灣有時會出現稀有的索羅亞克,特來碰碰運氣。
但索羅亞克的“幻覺”特性讓它極難被髮現。
導致她來到這裡許久都冇遇到索羅亞克。
同時江帆也把自己來到這裡,是來帶著熊徒弟看風景修行的事告訴了對方。
“我姐好像跟我這件事,熊徒弟的修行更多的是靠感悟,靠遊曆,通過觀看大自然來領悟自己的拳法,聽你這麼一說,看來是真的。”羅拉聽完他的話後,忍不住驚歎。
“你姐?”江帆眉梢一挑。
“冇錯,我姐,她也是你們武館的學員,關於圓環海灣出現索羅亞克的事情,就是她跟我說的。”羅拉道,“她現在負責管理圓環海灣,避免這裡的極巨巢穴出現問題。”
江帆聽完眉梢一挑。
想起了昨天馬士德師傅跟他說的,去往他說的四個地方後可以尋找那裡的師兄師姐。
冇想到對方眼前這羅拉就是其中之一的妹妹。
“那麻煩羅拉小姐帶我見一見你的姐姐。”江帆開口。
冇過多久,他就被羅拉帶到了一個小的極巨巢穴,也就是一個小的洞口。
在那裡看到了羅拉的姐姐羅茜。
對方在得知江帆是武館的學員,並且是帶著熊徒弟來圓環海灣看風景時,表情頗為驚訝。
但對方還是迅速消化了這件事,並還是第一時間給予了江帆支援。
把江帆和熊徒弟帶到了一個海礁上。
“當初老師帶著我來這裡時,就和我說過一件事,說如果未來有人帶著一隻熊徒弟來到了這裡,那就把他們帶到這裡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現在你是老師說的那個人,那我就把你們帶到這裡。”師姐羅茜道。
“謝謝師姐。”江帆感激道。
“應該的,如果還需要什麼幫助,就和我說。”羅茜擺了擺手就離開了,隻留下江帆和熊徒弟以及她的妹妹羅拉在這裡。
江帆目送著對方離開後,將目光放在周圍打量。
此時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如同亙古的節拍器,一聲接一聲,永不停歇。
對於這種風景江帆來說,也是隻能欣賞,卻不知道如何感悟,最後隻能將目光放向身旁的熊徒弟。
熊徒弟此刻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映照著無垠的藍色。
顯然是已經正在感受著這份大自然。
江帆懂味的閉上了嘴。
抱著皮卡丘和妙蛙種子坐在了熊徒弟身後。
而他不知道的是,從現在開始,熊徒弟開始迎來蛻變。
同時這蛻變的前三天對熊徒弟而言是一種煎熬。
因為它麵對大海坐下,試圖調整呼吸,模仿潮汐的節奏,但內心的波瀾遠比海浪更加洶湧。
腦子總是浮現在武館和馬師傅那些強大寶可夢對戰落敗的場景,以及對於未來進化路徑的迷茫,和對自身實力的懷疑。
這些雜念如同纏結的海草,纏繞著它的思緒。
之後熊徒弟看到的隻是雜亂無章的自然現象。
海浪是單調的拍打,風聲是刺耳的噪音,天際的雲彩是無關的飄蕩。
疲憊和沮喪在積累,它甚至開始用拳頭狠狠砸向身邊的沙地,發出焦躁的低吼。
江帆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隻是每日準時送來食物和清水,輕輕放在熊徒弟的身邊。
用行動告訴對方,自己一直都在。
之後這個看風景修行的轉機是發生在一次無意的凝視中。
當熊徒弟暫時放下必須通過看風景領悟到什麼的執念時,僅僅是呆望著那片無垠的藍色,它的呼吸在不自覺間慢慢放緩。
一種奇妙的同步感悄然出現。
它發現自己的一呼一吸,竟開始與波浪湧上沙灘,再緩緩退去的節奏隱隱合拍。
也正是在這個瞬間,它第一次“聽”懂了潮聲中的韻律。
那不是混亂的巨響,而是蘊含著某種古老而強大的力與美的節奏。
它開始嘗試模仿這種節奏,在退潮的瞬間蓄力,在浪潮拍岸的頂峰出拳。
起初,動作依舊生澀,但漸漸地,它揮出的拳頭帶上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連綿勁道,擊打在空中,竟能引動細微的氣流,彷彿拳風也化作了小小的浪潮。
然而,修行的道路從未平坦。
第四日午後,一群野生的好壞星和巨翅飛魚被海灣的寧靜吸引而來。
好壞星們極具領地意識,將熊徒弟的修行視為挑釁,它們從礁石後現身,揮舞著帶毒的觸手。
為首的巨翅飛魚也躍出水麵,掀起不小的浪花。
熊徒弟立刻擺出迎戰姿態。
但它習慣的近身格鬥在麵對眾多對手且帶有毒性的好壞星時顯得束手束腳。
一隻好壞星趁機噴射出毒液,熊徒弟雖然敏捷地側身躲過,毒液卻在其腳邊腐蝕著沙地,發出“滋滋”聲響。
“熊徒弟,不要隻想著硬碰硬!”江帆的聲音及時響起,“看看你周圍!利用環境!”
江帆的提醒如一道閃電劃過熊徒弟的腦海。
它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幾塊被海水沖刷得光滑堅硬的礁石上。
迅速後退,背靠一塊巨大的礁石,避免了腹背受敵。
當好壞星們一擁而上時,熊徒弟冇有選擇硬抗,而是運用剛剛從海浪中學到的“節奏”,以礁石為支點,身形如潮水般忽進忽退,巧妙地引導兩隻好壞星撞在一起。
接著,它模仿長翅鷗利用氣流的方式,快速踩踏濕潤的沙地,濺起大片水花遮蔽了另一隻好壞星的視線,隨即一記迅猛的碎岩擊中了其要害。
麵對空中試圖俯衝攻擊的巨翅飛魚,熊徒弟回想起巨石的沉穩,它紮穩馬步,將格鬥能量沉於足底。
在巨翅飛魚衝下的瞬間,以一記精準的上勾拳擊中其柔軟的腹部,結束了戰鬥。
擊退來襲者後,熊徒弟雖微微喘息,眼神卻格外明亮。
它真切地感受到,從風景中領悟的東西,真的化為了自己的力量。
不過真正的考驗在第五天的黃昏降臨。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變臉,烏雲壓頂,狂風捲集著巨浪,一場暴風雨毫無征兆地襲擊了圓環海灣。
數米高的浪頭如同憤怒的巨獸,凶猛地拍擊著海岸,彷彿要吞噬一切。
礁石在轟鳴中顫抖,天地之威令人心驚。
麵對這恐怖的景象,震最初感到了本能的恐懼,不自覺地想後退。
但它回頭看到了江帆。
它的訓練家依然站立在風雨中,渾身濕透,目光卻無比堅定地看著它,眼中充滿了無條件的信任。
“熊徒弟!相信自己!也相信這片海教給你的東西!”
江帆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說出的這句話。
可能是氣氛到了,本能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裝逼的話。
總之江帆的呐喊穿透了風雨聲。
讓熊徒弟猛地醒悟,它轉回身,直麵狂暴的海洋。
它重新調整呼吸,努力契合風暴那狂野但依舊有跡可循的節奏。
它回想長翅鷗在強風中的平衡技巧,放低重心,穩定下盤。
它默想礁石千百年來承受衝擊的堅韌,將格鬥能量沉於丹田,雙腳彷彿紮根於大地。
它不再試圖去對抗,而是去理解,去融入。
它在腦海中將滔天巨浪想象成對手排山倒海的攻擊,思考著如何引導,化解。
小小的身影在風雨中搖曳,卻又無比堅定地屹立著。
當最猛烈的一波浪潮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撲麵而來時,熊徒弟發出一聲響亮的咆哮。
那不是恐懼,而是挑戰!
它將全身的力量與意誌灌注於雙拳,迎著浪峰,打出了修行以來最完美的一擊!
拳風所及,竟將那巨大的浪頭從中分開,水流從它身體兩側轟然瀉過,而它,巋然不動!
雨過天晴,圓環海灣恢複了寧靜,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清新的味道。
熊徒弟依然站立在原地,雖然渾身濕透,疲憊不堪,但它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沉靜與自信。
它向著恢複平靜的大海,緩緩打出一套拳法。
這套拳法裡,已然融入了潮汐的韻律、風的靈動、以及礁石的堅毅。
快被風浪拍打成麻瓜的江帆,走到它身邊,用力抱了抱它:“做得棒極了,熊徒弟。”
說完這句話,江帆就倒地了。
等到醒來時,是在羅茜的屋子裡醒來的。
旁邊守著皮卡丘和妙蛙種子。
而熊徒弟則不在身旁。
“醒了師弟。”羅茜給她端了一碗薑湯,“你也是夠堅持的,那麼大的風暴都陪著熊徒弟在那守著。”
“謝謝,熊徒弟呢?”江帆接過薑湯。
“她去幫我妹找索羅亞克去了。”羅茜道。
江帆眉梢一挑。
這個他知道,熊徒弟看風景修行的這幾天,羅拉依舊在這島上尋找索羅亞克。
隻不過依舊冇找到。
然後將薑湯一飲而儘後,就帶著皮卡丘和妙蛙種子出去了。
等到他再來到海邊時。
就見到熊徒弟閉上眼站在沙灘上,羅拉帶著她的蘭螳花在旁邊站著。
緊接著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見熊徒弟走到了沙灘上的一群地鼠附近。
開始對著空氣練習拳法,但它拳鋒所指,並非地鼠們所在,而是刻意偏開幾分。
它的動作舒緩而專注,彷彿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修行世界裡,偶爾還會對著空無一物的沙灘點頭,像是在與某個看不見的對手交流。
熊徒弟的拳法打了三次,第三次的拳風恰好掠過一隻的地鼠頭頂。
卻未傷及其分毫,同時那隻“地鼠”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片刻後,那排地鼠中最邊緣的一隻,身形如同水波般盪漾起來。
幻象逐漸褪去,一隻真正的索羅亞克現出了身影。
它紅色的眼眸銳利地盯著熊徒弟,眼神中充滿著審視,以及一絲被看穿後的驚訝和些許對熊徒弟的認可。
同時它低吼一聲,聲音不是為了模仿地鼠的尖銳,而是恢複了其原本的音色。
熊徒弟停下了動作,平靜地看著那隻索羅亞克,然後站在了羅拉的身後。
“索羅亞克,我想要讓你成為我的夥伴,和我對戰吧。”羅拉果斷髮起挑戰。
索羅亞克把目光放向羅拉,與其展開一場對戰。
而熊徒弟看到了江帆,當即走了過去。
“你怎麼看出那隻地鼠是索羅亞克的?”江帆好奇道。
熊徒弟隨即通過老鬼作為翻譯官,把自己如何找出索羅亞克的方法說了出來。
首先是它現在已經明白,曾經在武館時,馬士德曾跟它說的“真正的洞察,在於感知萬物固有的‘氣’之流動”。
也就是這個,它不再依賴視覺,而是將心神沉入周圍環境的“呼吸”中。
然後它就發現沙灘上的七隻地鼠的移動軌跡過於規整,缺乏真正生物覓食時的隨機性。
它們的行動像被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與海浪自由隨性的節奏格格不入。
之後它試圖與地鼠們的頻率同步。
但它發現,其中一隻地鼠的呼吸節奏時而與海浪合拍,時而又突兀地加速或停滯,彷彿在刻意模仿,卻未能完全融入自然韻律。
真正的野生寶可夢,其生命節拍應是渾然天成的。
最後它將格鬥能量微微擴散出去,如同聲呐般探測。
它看到其中一隻地鼠周身籠罩著一層極其微弱但性質截然不同的能量場。
那不是地麵屬性寶可夢的厚重感,而是一種善於編織,變幻的幽微氣息。
最後它就故意走到那群地鼠旁打拳,把那隻索羅亞克找出來。
江帆聽完眼前一亮。
感覺這個看風景修行,對於熊徒弟來說,真的是大有用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