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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之罪人 第242章 辯證

作者:鄉村胖子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7:10:20

就在郭仁風內心天人交戰,擔憂自己是否會再次被判定為“防衛過當”而陷入法律漩渦時,一個大膽甚至堪稱瘋狂的念頭,如同暗夜中的閃電,驟然劃過他的腦海:

既然我現在已能規避因果牽連,那如果……吞噬掉這個混蛋一身通過邪法得來的真氣,會發生什麼呢?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迅速生根發芽。想象一下,一個自視甚高、視普通人為螻蟻、憑藉力量作威作福的傢夥,瞬間失去所有力量,變回他口中所謂的“廢人”……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恐怕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嘿嘿……”郭仁風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想到便做,他從不缺乏決斷力。

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將癱軟在地、仍在無意識抽搐的龍鴻福強行拉起,讓其盤膝坐好。隨即,他右手五指微曲成爪,虛按在對方的頭頂天靈蓋之上。體內《遨遊》功法的獨特運功路線悄然運轉,一股無形的吸力自他掌心緩緩透出。

一絲絲、一縷縷血紅色的真氣,開始被強行從龍鴻福的頭頂抽離出來。這些真氣充滿了暴戾、混亂和不穩定的氣息,顯然是由於強行融合及反噬所致。它們一旦脫離宿主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便如同無根之萍,迅速開始逸散、消融,還原為最基礎的天地能量。最終能夠被郭仁風捕捉並試圖納入體內的,隻剩下十不存一的、相對溫和純正的真氣本源。

郭仁風皺了皺眉,他本能地覺得這些來自龍鴻福的真氣,不管是量還是質都太差了。

“罷了,這種力量,不要也罷。”

他心念一動,乾脆放棄了吸納的打算,引導著那少量被提煉出的溫和真氣,也一併散入周圍的空氣之中,任由其迴歸天地。這些精純的能量氣息瀰漫開來,竟使得下方草地上的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煥發生機,紛紛抽出嫩綠的新芽,短短數息間便長出了好幾片鮮翠的葉子,彷彿得到了最好的滋養。

而與此同時,得到了郭仁風的抽取,龍鴻福體內那些原本就在瘋狂衝突、反噬的血紅色真氣,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宣泄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規模,順著天靈蓋洶湧而出!其勢之猛,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嗤嗤”聲。

這個過程,反倒因為龍鴻福之前施展“魂雙龍會”時,強行打通了體內所有玄關經脈而變得“順暢”了許多。若非如此,僅僅是引導這狂暴的真氣外泄,就足以讓這具身體經脈儘碎而亡。可以說,龍鴻福當初為了獲得力量而打通的捷徑,此刻也加速了他力量的流失。

不到十分鐘,龍鴻福體內那原本磅礴而混亂的真氣,便已泄得一乾二淨,涓滴不剩。他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致,皮膚失去了修煉者特有的光澤,變得黯淡無華,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郭仁風在確認最後一絲血紅色真氣也徹底消散後,緩緩收回了右手,退開兩步,冷靜地觀察著對方的變化。

然而,失去了賴以維持意識和身體平衡的強大真氣,龍旭陽的身體並未平靜下來,反而陷入了更嚴重的精神混亂和軀體痙攣之中。

原來,無論是“魂雙龍會”還是龍家先祖開發的原始“雙龍會”,其本質核心,都是將其中一方的大部分真氣乃至生命本源,以秘法強行灌注入接受者的體內,並利用這股混合真氣的強大沖擊力,暴力打通受術者的周身玄關,使其瞬間獲得遠超自身水平的即戰力。在古老的戰場上,倖存的龍家子弟往往藉此在絕境中翻盤,戰後若能以龍家正統心法重新穩固修行,因玄關已通,進境確實會一日千裡,成為龍國的棟梁。這也是龍家此術雖然後遺症巨大,卻被視為家族底蘊的原因之一。

而“魂雙龍會”的惡毒之處在於,它在衝擊玄關的過程中,還加入了類似深度催眠和精神烙印的邪術,將知曉家族核心機密的上位者的部分重要記憶、知識甚至人格習慣,強行植入受術者的腦海深處。如果受術者此後能專心修煉,逐步平複體內不穩的真氣,並慢慢消化這些外來記憶,那麼久而久之,這些記憶確實可能長期存在,受術者甚至可能在外在行為上越來越像那位施術者,彷彿完成了某種意義上的“精神傳承”。

但現在,龍旭陽體內的真氣被郭仁風以《遨遊》的引導法門徹底抽空、化去。維持那外來記憶烙印的力量源泉瞬間消失。一直被壓製、處於沉睡狀態的,屬於龍旭陽本身的記憶、意識和人格,開始猛烈地反彈,與龍鴻福強行植入的那些記憶碎片激烈地爭奪著這具身體的控製權!

這就導致龍旭陽的身體像得了癔症般劇烈抖動,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眼神時而迷茫,時而猙獰,時而恐懼,彷彿有幾個靈魂在同一個軀殼內廝殺。

就在這混亂不堪之際,天空中傳來螺旋槳的轟鳴聲。一架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直升機低空飛來,精準地懸停在草棚上方。艙門打開,兩條速降索垂下,兩名身穿黑色特戰製服、戴著戰術頭盔和麪罩、全副武裝的人員迅速滑降落地。

他們動作矯健,配合默契,一人警戒四周,另一人直接上前,準備控製住仍在抖動的龍旭陽。就在他們觸碰到龍旭陽身體的瞬間,這具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個蒼老、威嚴卻又帶著色厲內荏意味的聲音,突兀地從龍旭陽口中吼出:

“我乃龍家家主龍鴻福!你們是何人?安敢對我無禮?!”

這兩名執行人員顯然是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麵對這詭異的情景,冇有絲毫動搖。其中一人麵罩下的錄音設備指示燈微微閃爍,清晰地記錄下了這句話。他們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站在一旁、主動舉起雙手錶示配合的郭仁風,其中一人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兩人一左一右,架起還在胡言亂語的龍旭陽,率先走向已經平穩降落的直升機。郭仁風無需多言,沉默地跟上。

為了確保行動的最高保密級彆,登機後,郭仁風和龍旭陽都被戴上了厚重的黑頭套,眼睛被完全遮住,耳朵裡也塞上了隔音效果極佳的棉花,徹底隔絕了與外界的感官聯絡。

他能感覺到直升機起飛,飛行,降落,然後又換乘了其他車輛,期間經過了多次顛簸和方向轉換,顯然是在刻意混淆他的方位感。不知過了多久,車輛終於徹底停下。

當他眼前的頭罩和耳中的棉花被取下時,刺眼的燈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他纔看清自己所在的環境——一個莊嚴肅穆,風格簡潔卻透著無形壓力的廳堂。他正坐在一個被欄杆圍起的席位上,正前方是高高的審判台,側麵是陪審席和聽眾席。這裡,赫然是一處法庭!而他的位置,是證人席。

“龍國第三軍事審判庭,現在開庭。證人,報上你的姓名。”一個沉穩、威嚴,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聲音從審判台中央傳來。

郭仁風眯了眯依舊有些不適的眼睛,過了幾秒,才清晰有力地回答:“本人,郭仁風。”

一位身穿筆挺檢察官製服,氣質精乾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他是羅裕豐檢察官。“你好,郭仁風先生。我是本案檢察官羅裕豐。現在有幾個關鍵時間點的情況,需要向你覈實。請問,新宇曆2346年8月20號,你人在哪裡?在做什麼?”

郭仁風回憶了一下,坦然回答:“我全天都在S市天湖尚苑的住處,玩遊戲、複習功課,處理一些私事,並未外出。”

羅裕豐繼續問道:“那麼,為何在本月22號,也就是一天前,你會出現在S市南郊,那處相對偏僻的農家草棚附近?”

郭仁風早已準備好說辭,語氣平靜:“那裡是我去年備考高考時發現的一處靜心之地。在那一望無際的草地上,能讓我的心境變得平和,有助於我思索一些人生得失,安靜地複習知識。而20號晚上,因為與女友在一些事情上產生了意見分歧,心情有些煩悶,所以需要跑到那裡去獨處一段時間,平複一下心情。”

羅裕豐點了點頭,轉向審判長:“審判長,我對證人的提問暫時到此,冇有其他問題了。”

端坐於審判席中央,神色不怒自威的審判長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另一側:“辯護律師可以開始提問。”

一位身著黑色律師袍,年紀約莫四十多歲,表情嚴肅的女律師應聲而起。“證人你好,我是被告人龍旭陽、龍清泉、李雲峰的辯護律師,許蓉。”她的目光銳利,直視郭仁風,“我現在有幾個疑問。你說你隻是去郊外散心,那麼,為何要將自己的具體去向,特意寫在住所門後?而我的當事人龍旭陽,又為何會如此‘巧合’地,在本月22號傍晚時分,出現在那個地方?”

郭仁風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無奈和無辜:“律師女士,我出去散心,僅僅是因為與女友意見不合,需要暫時分開,彼此冷靜一下。但我並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返回我們的住處。如果她回來冇看到我,又聯絡不上我,難免會擔心焦慮。為了消除她可能的擔憂,同時也為了讓我自己能擁有一段不被打擾的私人空間,我自然會在門後留下簡單的去向資訊。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許蓉律師冇有被他的解釋帶偏,緊接著追問:“好,就算如此。那麼,當我的當事人出現在你麵前時,他是什麼狀態?請你詳細描述一下。”

郭仁風略作沉吟,回答道:“他的舉止……與我所知的龍旭陽平日表現有所不同,顯得異常成熟、簡練,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種老練的殺伐之氣。他手裡握著一柄尖刀,眼神凶狠,並且渾身散發著修煉者特有的、凝實而危險的真氣波動。”

許蓉走到被告席前,指了指並排坐著的三個身穿統一囚服的男子——正是龍旭陽、龍清泉以及那個與龍旭陽相貌極為相似的李雲峰。“請證人仔細辨認,然後明確指出,一天前在郊外草棚襲擊你的人,是他們之中的哪一位?”

郭仁風平靜地轉頭,目光掃過被告席。暗中,他悄然運轉一絲真氣彙聚於雙眼,視覺瞬間變得無比清晰敏銳。他不僅立刻認出了龍旭陽,甚至看穿了龍清泉那看似普通的中年人體格內,隱藏著多處陳年暗疾留下的能量淤塞點;也看清了那個李雲峰,雖然年紀與龍旭陽相仿,樣貌極度相似,但骨骼細節和生命氣場仍有細微差彆。他迅速收斂真氣,毫不猶豫地抬手指向龍旭陽:“是他。”

許蓉律師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指認龍旭陽,冷笑一聲,語氣帶著質疑:“你為何如此肯定?請看,被告席上有兩位相貌極為相似的年輕人,他們現在都保持著最標準的坐姿,冇有任何多餘的細微動作可供你區分。你憑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如此篤定地指認了其中一位?是否存在主觀臆斷,或者……受到其他暗示?”

郭仁風用一種近乎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位女律師,語氣帶著一絲戲謔:“許律師,是您要求我指認,可您的提問裡,並冇有要求我說明指認的原因和依據啊。”他隨即轉向審判長,恭敬地問道:“審判長,需要我在此提供我指認的具體原因和細節依據嗎?”

審判長麵色平和,但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證人隻需履行指認義務。辨彆、確認犯罪嫌疑人身份,是執法部門的專業工作。辯護律師的質疑,法庭已記錄。證人無需就此進一步解釋。”

許蓉被這不軟不硬的釘子碰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調整策略,換了個問題:“好,就算你指認了他。那麼,你既然指認了這位嫌疑人,你應當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誰吧?”

郭仁風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搖了搖頭:“不確定。他當時的表現非常奇怪,一時自稱是‘龍鴻福’,一時又以‘龍旭陽’自居,言語混亂。不過,據我所知,龍家家主龍鴻福先生,應該不是這副年輕的模樣吧?我在20號觀看龍氏集團新聞釋出會時,看到的龍鴻福先生是一位氣質沉穩、年紀約莫五六十歲的中年男子。”

許蓉被這話噎了一下,努力調整呼吸,再次問道:“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根據卷宗,執法部隊是在事發後極短的時間內就抵達了現場。我想請問,他們為何能如此‘及時’地出現?是你報警了嗎?”

郭仁風坦然點頭:“是的,我在成功製服這名持刀行凶的疑犯,確認他失去反抗能力後,立刻就報警求助了。”

許蓉立刻抓住了這一點,緊追不捨:“你報警?可是,我們調取了S市所有公共安全通訊平台的記錄,在案發時間段內,並冇有接到以你姓名或手機號碼登記的報警記錄。請問郭仁風先生,你當時,是向哪個單位、通過何種渠道報的警?”

這時,檢察官羅裕豐站了起來,朗聲道:“反對!審判長,我反對辯方律師提出與本案核心事實——即被告人龍旭陽是否涉嫌謀殺未遂——無關的問題。證人的報警渠道屬於執法部門內部協調事宜,與定罪量刑無直接關聯。”

許蓉立刻反駁:“反對無效!審判長,我必須為我的當事人厘清事實。郭仁風先生的報警渠道至關重要,這直接關係到本次事件的性質界定!這究竟是如控方所言的‘正當防衛’,還是存在其他可能性,比如……蓄意引誘然後加以傷害?搞清楚報警渠道,是判斷這是否是一場有計劃行動的關鍵!”

羅裕豐檢察官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著許蓉,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提醒:“許律師,你在查閱和檢驗本案相關檔案時,是否……遺漏了某些關於郭仁風先生身份的關鍵資訊?”

許蓉眉頭緊鎖,語氣強硬:“遺漏?我不認為我遺漏了什麼關鍵資訊!請控方明確指出來!”

端坐於上的審判長拿起法槌,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打斷了雙方的爭執。他看向許蓉,語氣不容置疑:“關於證人郭仁風先生的某些特定身份資訊,屬於保密範疇,不可在公開庭審中討論。既然許律師對此不知情,那麼,請你現在、立刻,查閱你手頭證人檔案袋中,編號為053,第32頁的相關說明。立刻查閱!”

許蓉律師臉上閃過一絲愕然和不服,但在審判長威嚴的目光注視下,她隻能強壓下情緒,站在原地,快速翻找起手邊厚厚的一疊檔案。很快,她找到了那份編號053的檔案,翻到了第32頁。

庭審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隻有許蓉律師翻閱紙張的細微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再到最終的瞭然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五分鐘後,許蓉律師終於抬起頭,合上了檔案。她深吸一口氣,麵向審判長,語氣恢複了平靜,但明顯失去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審判長,各位陪審員。我已查閱完畢。我收回剛纔關於報警渠道的所有問題。我對證人郭仁風的提問結束。”

郭仁風在法警的引導下,平靜地離開證人席,走向後麵的出庭人員休息區。

接下來的庭審,進入了執法部門證人出庭環節。當檢察官羅裕豐播放出行動人員隨身記錄儀中,龍旭陽被抓捕時高聲叫嚷“我乃龍家家主龍鴻福”的清晰錄音時,整個法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詭異至極的自我指認驚呆了,難以理解為何會有人同時以父親和兒子的身份自稱。

而隨後,當執法部門出具了龍旭陽與那個替身李雲峰的DNA比對報告,證明兩人並非同一人,且李雲峰是受龍清泉指使冒充龍旭陽企圖擾亂司法時,龍旭陽、龍清泉、李雲峰三人“妨礙司法公正”的罪名便被直接坐實。龍清泉在龍氏集團破產前後,轉移大量家族資產至海外秘密賬戶的操作,更是通過一份份銀行流水和證人證詞被揭露出來,使得又一罪名鐵證如山。

然而,對於龍旭陽“謀殺未遂”的核心指控,庭審卻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辯護律師許蓉的主要論點集中在:郭仁風在家中門後故意留下指向性明確的資訊,是一種“引誘”行為,導致龍旭陽“如期赴約”,最終在衝突中被郭仁風打成左臂肌肉撕裂、雙肩關節軟骨挫傷、右腿嚴重肌肉痙攣等重傷。她堅持認為,這更符合“蓄意傷害”或“防衛過當”的特征,而非純粹的“正當防衛”。

檢察官羅裕豐則針鋒相對地指出:郭仁風留下資訊的行為,其初衷是出於對親友的告知和避免擔憂,性質是“報平安”,而非“設局引誘”。被告人龍旭陽主動尋找並追蹤該資訊,攜帶預先準備好的凶器,前往現場並對郭仁風發起致命襲擊,其“謀殺”意圖明確。郭仁風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時進行反擊,並在製服對方、消除威脅後第一時間通過特定渠道報警,整個過程完全符合“正當防衛”的法定要件。因此,龍旭陽的“謀殺未遂”罪名應當成立。

就在雙方律師圍繞這一點激烈辯論時,郭仁風再次被傳喚到證人席。這次,提問的不是控辯雙方,而是審判長本人。

審判長目光深邃地看著郭仁風,問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問題:“證人郭仁風,根據你之前的陳述以及你所知的古籍記載,你可否向法庭說明,你所瞭解的,龍家所謂的‘雙龍會’,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秘術?”

這個問題,瞬間將庭審焦點引向了更深層次、更隱秘的領域。

郭仁風心念電轉,意識到這可能是揭開龍家陰謀、厘清龍旭陽狀態異常的關鍵。他整理了一下思緒,依照之前在家族古籍中看到的記載,謹慎地回答道:

“回審判長,根據一些流傳下來的古籍殘卷記載,‘雙龍會’原本是龍家先烈在遠古戰場上麵臨絕境時,所使用的一種搏命秘術。其目的,通常是以犧牲一名身負重傷、已無存活希望的族人為代價,將其畢生修為和殘餘生命力,通過秘法灌輸給另一名狀態相對完好的族人,暫時打通其周身玄關,使其在短時間內獲得遠超自身水平的強大戰力,用以擊退強敵、保衛家園、延續龍家血脈。本質上,是一種在萬不得已時,犧牲小我、保全大我的悲壯之術。”

羅裕豐檢察官立刻抓住了郭仁風話中的關鍵點,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根據古籍記載,但凡成功施展‘雙龍會’,必定會有一名龍家族人死亡?這是該秘術發動的先決條件之一?”

郭仁風肯定地點了點頭:“古籍記載的確如此描述。犧牲,是換取力量的代價。至於具體的施展細節、是否有其他變種,以及如何準確驗證,則需要執法部門尋找更確鑿的物證和人證了。”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而充滿力量的聲音從法庭側門處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肩章顯示著極高軍銜,身穿筆挺軍裝,不怒自威的老者,在幾名軍官的簇擁下,大步走入法庭。他正是龍國軍方的重量級人物——飛虎上將。

飛虎上將對審判長微微頷首示意,然後朗聲說道:“審判長,各位放心。我部所屬的‘鐵翼’特彆行動隊,已於兩小時前,成功突入龍家祖宅地下密室。現場搜查出八具年代不一的棺木遺骸。其中,僅有一具是近期死亡,其麵貌體征,與龍家家主龍鴻福高度吻合!目前,技術部門正在對這具新近屍體與在押的龍旭陽、以及龍家其他核心成員進行緊急DNA比對檢驗,以確定其真實身份!”

審判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微笑,目光掃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龍清泉和眼神重新變得混亂的龍旭陽,沉聲道:“很好!那麼,本庭宣佈,暫時休庭30分鐘。飛虎將軍,30分鐘時間,足夠得出初步的DNA比對結果了吧?”

飛虎上將信心十足地挺直身軀,聲如洪鐘:“回審判長,30分鐘,足夠了!”

法槌落下,休庭的宣告響起。整個法庭內外,所有人都明白,這30分鐘,將決定龍家最終命運的走向,也將揭開“雙龍會”背後最血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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