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三人,無一不是經驗豐富、反應迅捷之輩。變故發生的瞬間,三人皆做出了最本能的應對!
背對襲擊的柳青兒在聽到破空聲的刹那,甚至來不及回頭,嬌軀便如同受驚的靈蛇般,猛地向前一個狼狽的魚躍前撲,試圖拉開與襲擊者的距離,規避那致命的背心一擊。
而距離稍遠的歐陽傑,雖驚不亂,眼中厲色一閃。他到底是劍宗巔峰的強者,戰鬥經驗極其豐富。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殺,他並未選擇直接格擋,而是雙指併攏,體內精純真氣瞬間凝聚於指尖,化作一道無形卻鋒銳無匹的“劍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無比地刺向那道紅影攻擊路徑的側前方!意在逼迫對方回防或改變軌跡,為柳青兒爭取生機。
郭仁風本在窗外窺探,見此劇變,哪還有半分顧忌藏匿行蹤?他直接一把拉開窗門,身形如電射般飛身入屋!手中不知何時已然握住了那顆頂端帶有尖角的血妖石,將其當作一柄奇門短匕,尖角向前,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狠狠刺向那道紅影的後心!
那紅影顯然是抱定了必死的決心,麵對歐陽傑這位劍宗巔峰強者淩厲的劍指攔截,哪怕隻是真氣凝聚的指劍,也足以開金裂石!然而,她竟完全不閃不避,甚至連速度都未曾減緩半分,依舊維持著那同歸於儘般的衝刺!
“噗嗤——!”
一聲利刃穿透肉體的悶響幾乎與另一聲輕響同時響起!
紅影手中那點寒光,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柳青兒倉促間未能完全避開的背心,強大的力道甚至將她死死地釘在了堅硬的木地板之上!柳青兒身體猛地一僵,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絕望,鮮血迅速從創口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地板。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歐陽傑的劍指也同時到達,精準地命中了紅影的右肩!“哢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紅影的右肩瞬間塌陷下去,衣袖被淩厲的指風撕裂,鮮血立刻浸濕了一大片。
也就在這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瞬間,郭仁風的血妖石尖角,也成功地刺入了紅影的後心!不過,他刻意控製了深度,並未傷及心臟要害。
接下來,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血妖石刺入秋靈兒體內的刹那,這顆奇異的石頭彷彿被啟用的嗜血凶獸!一股強大而貪婪的吞噬之力猛地爆發開來!
首當其衝的,是秋靈兒體內那原本狂暴肆虐、影響她心智的血煞之氣!這些陰邪的能量如同遇到了剋星,瘋狂地被血妖石抽取、吸納!
更令人驚駭的是,這股吞噬之力彷彿無孔不入!它不僅吞噬血煞,竟連歐陽傑攻入秋靈兒體內、正在肆虐破壞的真氣,也被它一併強行抽離、吞噬!
而這還不是全部!那被釘在地上、尚未完全斷氣的柳青兒,此刻也遭到了無妄之災!她全身的精血、苦苦修煉而來的真氣,彷彿決堤的洪水,不受控製地透過傷口,被那恐怖的血妖石隔空吸取!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這位原本嬌豔動人的天之驕女,便已氣血枯竭,香消玉殞,化為了一具乾癟的屍身。
歐陽傑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正透過那劍指與秋靈兒身體的接觸點,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瘋狂外泄,被那詭異的石頭吞噬!他試圖運功抵抗,切斷聯絡,卻駭然發現根本無能為力!
“這……這是什麼妖物?!”歐陽傑發出絕望的嘶吼。他雖有著數十年精純功力,但常年沉溺酒色,身體早已被掏空,加之年輕時留下的暗傷,此刻失去了真氣支撐,竟連數秒都無法支撐!他隻覺眼前一黑,五臟六腑如同被絞碎般劇痛,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般萎頓在地,氣息瞬間斷絕!這位顯赫一時的靈蛇劍宗前掌門,竟以如此憋屈的方式,斃命於此。
郭仁風清晰地感受到,掌中血妖石在吞噬了柳青兒的全部氣血、歐陽傑的大部分真氣以及秋靈兒體內的血煞之後,變得灼熱無比,內部蘊含著一股龐大而混亂的能量。而秋靈兒的生命氣息,也因為重傷和能量被抽取,開始迅速衰弱。
時機已到!
郭仁風手上勁力陡然一變,從之前的“刺”轉為“震”與“引”!他運起【先天真言拳】中的“前”字訣,一股中正平和、帶著淨化與疏導意味的獨特真氣注入血妖石!
奇妙的變化隨之產生!
血妖石內那原本狂暴混亂的能量,在這“前”字訣的引導與淨化下,迅速被提純、轉化,剝離了血煞的陰毒、真氣的屬性衝突,化為了最為精純、無屬性的生命能量與真氣本源!
郭仁風操控著這股磅礴而純淨的能量,反向灌注回秋靈兒的體內!
這股能量如同甘霖,迅速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修複著肩胛的骨裂,更填補著她因為血煞被抽離而空虛的丹田!她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定下來,並且開始節節攀升!
當郭仁風最終拔出血妖石時,秋靈兒不僅傷勢儘複,其周身散發出的真氣波動,已然穩固在了劍宗巔峰的境界!距離那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大劍宗之境,僅剩一層薄薄的窗戶紙,隨時可能突破!
秋靈兒緩緩轉過身,那張清秀的臉上,往日被仇恨與血煞侵蝕的扭曲與渾濁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獲清明後的複雜神色——有複仇成功的快意,有擺脫控製的喜悅,更有對未來的決絕。她“噗通”一聲跪倒在郭仁風麵前,聲音帶著哽咽與感激:
“謝謝你!刃風大哥!我……我完全冇想到,這血煞之力竟如此可怕,它不僅奪取他人性命,更會反過來腐蝕使用者的理智,將我拖入無儘的殺戮深淵……若非你出手,我恐怕早已淪為隻知殺戮的怪物了!”
郭仁風環顧四周,發現血妖石的吞噬特性極其霸道,房間內竟連一絲血腥味都未曾留下,柳青兒和歐陽傑的屍身也乾癟如同風化了許久。他歎了口氣,說道:“你之先祖飛天劍神,當年也是達到天地間近乎無敵的境界後,纔開始嘗試接觸和駕馭血煞,尚且有被反噬的風險。你又是哪來的信心,以為自己能在仇恨驅使下輕易掌控它?如今你的修為根基已被我以純淨能量重塑,穩固在劍宗巔峰。至於如何將這份力量融會貫通,打磨圓融,並將其轉化為屬於你自己的、不受外力影響的劍道,那就是你今後需要自己走的路了。我能幫你的,也隻有這些了。”
原來他在徹底研究血妖石時,發現了一行隱秘備註。原來那位劍神當年為了擺脫自身沾染的血煞控製,專門尋得秘法,豢養特定妖獸孕育血妖石。此石對血煞之氣有著極強的剋製與吞噬偏好,相比普通真氣和生命精氣,陰邪的血煞纔是它最渴望的“美食”。而吞噬了大量血煞後,血妖石便能將其轉化為精純的真氣能量,隻要引導得當,便可吸收用以增強實力。當然,缺點也很明顯——這股力量終究是外來的,需要時間來打磨、同化,才能真正如臂使指。
秋靈兒鄭重地點了點頭,將郭仁風的告誡深深記在心裡。她拔出插在柳青兒身上的短劍,擦拭乾淨收回袖中。見郭仁風目光仍在房間內逡巡,似乎在尋找什麼,便出聲問道:“刃風大哥,接下來你有何計劃?”
郭仁風正琢磨著如何利用眼前局勢,聞言下意識地回答道:“找找看有冇有合身的弟子服飾,我們得偽裝成靈蛇劍宗的人。然後找機會搬空他們的倉庫,再混進前往四風劍派的送親隊伍裡,幫他們‘好好運用’一下倉庫裡的物資……嗯?你問什麼?”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把心裡盤算的計劃幾乎脫口而出。
秋靈兒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刻,她臉上那種大仇得報一部分後的輕鬆與狡黠,彷彿讓郭仁風又看到了當初在靈棲穀時,那個天真爛漫、會對著小靈寵喃喃自語的女孩。但這錯覺隻是一瞬,郭仁風立刻在心中掐滅了它。他清楚地知道,無論自己出於何種理由相助,秋靈兒手上已然沾滿了鮮血,包括地上這兩位。自己的行為,從某種意義上說,何嘗不是一種助紂為虐?
秋靈兒並未察覺郭仁風內心的波瀾,她笑著說道:“何必找他們的衣服?我們去旁邊的仆人房順兩套更不起眼的。然後拿著歐陽傑老賊的令牌,在這靈蛇劍宗內,隻要不碰到那幾個核心人物,足以讓我們橫行無阻了!”
計劃既定,兩人立刻行動。郭仁風從歐陽傑腰間解下代表長老身份的蛇形令牌,入手沉甸甸,帶著一絲陰冷。他們悄無聲息地潛入附近一處仆役居住的院落,輕易打暈了兩名仆役,換上了他們的灰布衣衫。這身打扮,在宗門內比正式弟子更加不引人注目。
果然,憑藉著歐陽傑的令牌,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即便遇到巡邏隊盤問,隻需亮出令牌,說一句“奉歐陽長老之命辦事”,對方便立刻噤聲放行,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靈蛇劍宗等級森嚴,長老權威可見一斑。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位於前山要地、守衛森嚴的宗門倉庫。高大的石砌建築門前,四名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守衛按劍而立。
“站住!你們是哪位大人座下?來此何事?”為首一名守衛上前一步,擋住去路,目光如電般掃過郭仁風和秋靈兒。
秋靈兒此刻扮演著低眉順目的仆役角色,她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雙手恭敬地呈上歐陽傑的令牌,用略帶諂媚的語氣說道:“回稟大人,我等是歐陽傑長老身邊的仆役。長老有令,需即刻提取火蟒鱗三百片、血晶石一百五十顆、上等蛇膽五十枚,另需領取青蛇劍兩柄、綠蟒衣兩套,作為長老贈予四風劍派的送嫁之禮。”
那守衛接過令牌,仔細查驗真偽後,臉色稍緩。他翻開隨身攜帶的賬本,找到歐陽傑的專屬寄存區記錄,覈對一番後,點頭道:“嗯,賬目無誤。火蟒鱗、血晶石、蛇膽確是歐陽長老私庫所有。不過……”他話鋒一轉,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兩人,“這青蛇劍與綠蟒衣,乃門內正式弟子裝備,你們二人身為仆役,領取何用?”
秋靈兒早已備好說辭,不慌不忙地答道:“大人明鑒。長老念我二人辦事得力,已破格將我們收錄為記名弟子,此次將隨送禮隊伍一同前往四風劍派,以示鄭重。故而需配備相應服飾與兵刃。”
守衛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恍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肅然道:“原來如此!二位師弟師妹竟是長老親點,失敬失敬!請隨我來辦理提取手續。”
厚重的倉庫大門緩緩開啟,露出內部景象。郭仁風跟隨守衛踏入,縱然他見多識廣,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驚。這倉庫內部空間遠比外麵看起來更加廣闊,顯然運用了某些空間拓展的陣法技巧。一排排高大的貨架井然有序,上麵分門彆類地擺放著各種修煉資源:散發著腥氣與能量波動的各類蛇毒毒囊、風乾或特殊處理的凶獸血肉;顏色各異、蘊含不同屬效能量的晶石和未經打磨的稀有礦石;還有裝在玉瓶瓷罐中的丹藥藥散,藥香撲鼻。
守衛直接引他們來到一片標識著“歐陽傑”名字的區域。這裡擺放著數十個大小不一的錦盒和箱子。守衛根據賬目,取出了三個特製的木盒,分彆裝著火蟒鱗、血晶石和蛇膽。郭仁風注意到,這片區域旁邊,還有數百個類似的小盒子,裡麵不知裝著何等珍稀之物,可見歐陽傑這些年來搜刮之豐。
接著,守衛又帶他們前往公共物資區,領取了兩套製式的青蛇劍和綠蟒衣。這兩套裝備比起歐陽傑、歐陽賢等人所穿的,品質明顯差了一截,綠蟒衣的下襬更短,用料普通,青蛇劍也顯得短細幾分,光華內斂,是宗門底層弟子的標準配置。
交接完畢,守衛客氣地將兩人送出倉庫大門。就在剛纔交接血晶石盒子的瞬間,郭仁風手法極其隱秘地將一串由五色晶片,悄無聲息地彈入了歐陽傑藏品區那些錦盒的縫隙之中。那串晶片顏色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若不刻意仔細搜尋,絕難發現。
離開倉庫區域,秋靈兒對靈蛇劍宗內部的路徑極為熟悉,帶著郭仁風三轉兩繞,來到一處位於角落、略顯荒廢的正式弟子房舍。
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黴味傳來。隻見牆角處,一名穿著正式弟子綠蟒衣的年輕男子癱倒在地,臉色蒼白,早已氣絕身亡,這自然是秋靈兒之前潛入時的手筆。
“時間緊迫,我們快換上衣服。”秋靈兒低聲道。
兩人迅速脫下仆役灰衣,換上了剛領取的綠蟒衣,佩上青蛇劍。頓時,他們就從不起眼的仆役,變成了靈蛇劍宗數百正式弟子中毫不顯眼的兩人。
換裝完畢,秋靈兒的目光落在了那三個材料盒上。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分彆按在火蟒鱗和蛇膽的盒子上,體內那剛剛穩固下來的、遠超從前的大劍宗級彆真氣緩緩運轉。
郭仁風原本以為她隻是檢查一下,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瞳孔微縮。
隻見秋靈兒雙手微一用力,那堅硬的木盒連同其中的材料,竟在空中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不是碎裂,而是徹底分解成了極其細微的粉末。緊接著,她張口一吸,如同長鯨飲水,將那混合了火蟒鱗粉、蛇膽粉末以及一百五十顆血晶石能量的龐大物質流,儘數吞入腹中!
“你……”郭仁風忍不住出聲,這舉動太過駭人聽聞。那些材料本身蘊含的能量極為狂暴,尤其是火蟒鱗和血晶石,屬性相沖,直接吞服無異於自殺!
秋靈兒冇有回答,她盤膝坐下,雙目緊閉。霎時間,她周身的氣息開始劇烈波動,原本穩固在大劍宗級彆的真氣波動如同潮水般飛速下跌,劍宗巔峰、後期、中期……一路狂跌,最後竟然變得微不可察,彷彿成了一個從未修煉過的普通人!
她的臉色也隨之變得極其詭異,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潮紅一陣鐵青,周身經脈彷彿有氣流在亂竄,顯得極為詭異。她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體表甚至有細微的紅青兩色氣絲逸散出來,將身下的灰塵灼燒出嗤嗤聲響。
郭仁風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一絲不安。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已經藉助血妖石,幫她獲得了紮實的劍宗巔峰修為,假以時日,融會貫通,穩穩踏入大劍宗境界是水到渠成之事,足以讓她躋身當世頂尖高手之列,報仇也有了足夠的資本。為何她還要冒險修煉這種明顯是劍走偏鋒、甚至堪稱邪異的秘術?
就在他擔憂之際,盤坐的秋靈兒猛然張開嘴巴。
“嗬——!”
一道青紅混雜、凝若實質的濁氣,如同利箭般從她口中噴射而出,直衝屋頂。那濁氣蘊含著驚人的腐蝕效能量,接觸到木質屋頂的瞬間,便發出“嗤啦啦”的劇烈聲響,青煙冒起,堅硬的木材如同被強酸潑灑,迅速消融瓦解,不過呼吸之間,便被腐蝕出一個足有臉盆大小的窟窿,露出了外麵清朗的天空。
濁氣吐儘,秋靈兒臉上那詭異的紅青之色迅速褪去,恢覆成正常的白皙。她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歸於深潭般的平靜。但若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那平靜之下,多了一絲以往冇有的、令人心寒的陰冷與銳利,彷彿毒蛇鎖定了獵物。顯然,這秘術雖然帶來了力量,卻也進一步改變了她。
更讓郭仁風心驚的是,她身上那原本跌落穀底的氣息,此刻如同火山爆發般轟然升起!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磅礴,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這氣息,已然徹底超越了之前的歐陽傑,甚至比他所知的靈蛇劍宗宗主赫連劍,還要強橫數分!
“呼……”秋靈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卻已恢複正常。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關節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臉上洋溢著無法抑製的興奮與激動。
“終於……終於成功了!刃風大哥,我感覺到了,那股壁壘已經被徹底衝破!我現在,是真真正正的大劍宗了!”她緊握雙拳,感受著體內那奔流不息、彷彿能掌控一切的強大力量,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郭仁風點了點頭,心情複雜。確實,她突破了。大劍宗,在“劍氣界”已是頂尖的存在,相當於他認知中永恒大陸的“劍聖”境界。
“這樣,我的複仇計劃,終於可以真正開始了。”秋靈兒的聲音低沉下來,那興奮之色被一種冰寒刺骨的恨意所取代。父親被坑害的血海深仇,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靈魂深處,如今終於看到了實現的曙光。
郭仁風沉默了一下,問道:“那……我們還按照原計劃,去四風劍派嗎?”他指的是偽裝身份,混入送親隊伍。
“當然要去!”秋靈兒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哥不必擔心。靈蛇劍宗冇了柳青兒,還會有楊青兒、鬆青兒……我們冇有了血晶石,也還有骨晶石。”
說著,她變戲法似的從身後又拿出了三個盒子,赫然正是之前從倉庫領取的那三個!盒子完好無損,打開一看,裡麵正是蛇鱗、紅晶石和蛇膽,與之前被她“吞掉”的幾乎一模一樣。
“事不宜遲,我們該去彙合點了。”秋靈兒將材料盒收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綠蟒衣,語氣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