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罪人 第180章 曝光

了卻後顧之憂後，郭仁風站在虛空邊緣，深吸一口氣。眼前是無儘的黑暗，點綴著遙遠星辰的微光。他調整了一下身上的浮空之陣，陣法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將他包裹在一個透明的能量場中。這是他第一次獨自進行如此遠距離的虛空旅行，心中既興奮又忐忑。

他打開銀河虛空星圖，星圖懸浮在他麵前，閃爍著無數光點，每一個光點代表一個已知或未知的位麵。他的目光落在標註為“劍氣界”的位麵上。選擇這裡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劍氣界是距離七神界最近的位麵，屬於擴展見識、體驗新位麵旅行的最近地點；第二，哪個男生能拒絕武俠修仙中的劍俠？星圖上亞當斯的註釋明晃晃寫著：“此界受東方文明影響，上神之文明火種難以在此界灑播。”這句話更像是一張請柬，激起了郭仁風的好奇心。

當然，有星圖並不代表可以直接傳送前往。郭仁風想要到達這未至之境，隻能在虛空中一步一個腳印地前往。所幸，獲得浮空之陣後，他可以在半空中行動自如，也能獨自在虛空中飛奔。隻要能在技能“無氧運動”結束前離開虛空，那麼他在虛空中奔跑就是最快捷、最安全、最輕鬆的旅遊方式。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裡，他每天上線收鹽以及虛空狂奔一小時成了日常操作。上完課回家後，他會在永恒大陸的曬鹽場收取食鹽，確保交易和供應冇有問題；忙完曬鹽場事宜後他便進入虛空，朝著劍氣界的方向奔跑。虛空的景色雖然壯麗，但也極其單調，除了星辰和偶爾飄過的宇宙塵埃，幾乎冇有任何變化。為了打發時間，他經常會聽一些輕音樂或者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與此同時，被抓捕的八大公會成員的情況也在持續發酵。由於在8號當天賈榮發便整理了資料投進了消委會的郵箱，那些仍然留著公會、自認冇有犯錯的玩家便直接不上線了。他們中的許多人原本以為這隻是遊戲內的暫時性懲罰，冇想到會演變成現實中的法律問題。

至於七大罪團隊，除了虛空旅行的郭仁風以及遠征的八人，正副團長都在進行著各自的既定計劃。陳秀文繼續草原角的旅行，這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虛擬草原，生活著各種奇特的生物和隱藏任務。她在這裡尋找一種傳說中的“草原之心”，據說這種物品可以大幅提升寵物的忠誠度和能力。

蘇蓉晴則繼續在七神界狩獵高階魔獸。她的戰鬥風格淩厲而高效，每次出擊都能精準地擊中魔獸的弱點。因多次擊殺魔獸並守護了NPC民眾，她獲得了一個特殊道具——七神界貴客令牌。擁有此令牌，她便可以零消耗往返七神界與永恒大陸之間。這不僅大大提升了她的探索效率，也為團隊的資源調配提供了便利。團隊的商鋪事宜暫時由她主理，她每天會抽時間檢查庫存、處理訂單並與玩家商人交涉。

整整一個星期，除了自願參加勞動改造的生活玩家外，那數萬玩家都不在線。這些生活玩家選擇通過完成遊戲內的勞改任務來減少懲罰時間。雖然過程枯燥，但至少能讓他們儘快迴歸正常遊戲。

由於精英團隊七大罪又返回到隻有一人在線的情況，龍國國服的玩家活躍度大幅降低。世界頻道和論壇上，無數吃瓜玩家紛紛聲討拍賣會供寶玩家無恥，居然出售問題食鹽導致服務器主力玩家無法正常遊玩，屬於罔顧全服玩家的利益。

“這些傢夥為了賺金幣，簡直不擇手段！”一條熱門帖子寫道，“現在好了，幾萬人被抓，服務器都快鬼服了！”

“支援官方嚴查！還遊戲一個公平環境！”另一條評論附和道。

3月15日，每年萬眾期待的3.15晚會上演了。晚會開始的前半個小時，揭露了一批臟亂差的日用品生產作坊，包括一些假冒偽劣的食品和化妝品。觀眾們的情緒被充分調動起來，彈幕中充滿了憤怒和譴責。

隨後，主持人開始介紹新宇曆2345年全年龍國的遊戲產業總規模以及玩家群體人數。數據顯示，龍國的遊戲產業總規模已經突破了萬億裡球幣，玩家群體人數超過十億，其中虛擬現實遊戲占比達到了70%。這一係列天文數字無不揭示著這是一個龐大、生命力旺盛的產業。與此同時，玩家的消費利益也應當得到保障。

接下來，記者走訪了《永恒之罪》龍國代理商夢幻國際的總部。關秀媚作為遊戲的策劃總監，接受了采訪。記者問道：“請問關總監，遊戲內部是否存在交易規範？補充說一下，這裡指的是隻能NPC之間交易，玩家插足會被判定違規的？”

關秀媚微笑著回答道：“螢幕前的各位玩家朋友們好！首先我們要明確，絕大多數情況下普通玩家是很難獲得NPC基礎需求的物資的，而這一部分的物資通常隻有玩家向NPC購買，卻不能玩家銷售給NPC。”

記者繼續追問：“比如說是些什麼物資呢？”

關秀媚回答：“比如糧食、清水、食鹽等等。其中糧食、清水玩家都是可以輕易獲取的，不過除了玩家自行製作食物用以消除饑餓狀態外，在《王者歸來》版本之前不會有任何其他用途。哪怕現在，這些物資也僅增加了出海水手的日常消耗，同樣是無法再向NPC銷售的。”

記者：“哦，明白。那食鹽玩家可以用來做什麼呢？”

關秀媚：“食鹽在暫停銷售前，每位玩家每天可以在NPC雜貨店購買，限定購買10克。這些食鹽可以用於烹飪食物，或者用來向某些特定NPC送禮。可每天商鋪可以出售的數量是有限製的，每座主城銷售3000份，且每座主城出售的食鹽隻能用於向該主城的NPC送禮。除非是玩家群體內部使用，纔可以跨城使用。”

記者：“食鹽停售是源於什麼原因呢？”

關秀媚：“食鹽停售是源於本服的某些精英玩家挖掘了某些關鍵任務線索，導致NPC的基礎物資質量飛躍，為了完成新舊更替，所以暫停銷售食鹽一個月，哦這裡指的是遊戲時間，四天遊戲時間等同於現實24小時。”

記者延展問道：“關總監的意思是現在已經恢複食鹽銷售了？”

關秀媚：“是的，雜貨店已經在3月10號恢複食鹽供應，分量與我前麵介紹的一樣。相信不少已經嚐鮮的玩家發現，新購買的食鹽品相更好看，烹飪食材時使用的量可以稍微減少。這些就是改良後的食鹽。”

記者：“那據說一個星期前有數萬玩家被NPC武裝勢力禁錮，是什麼原因呢？”

關秀媚：“前麵我已經解釋過了，雜貨店出售的食鹽量是有限的，而團體好感的獲取則需要同一個玩家團體集中送禮才能獲取。可前麵也說了，每個玩家主城出售的食鹽隻能用於相關主城的NPC送禮。而被捕的玩家是數萬玩家同時前往食鹽交易主城意外的地方進行送禮。這顯然是使用了合法渠道獲取意外的方式獲取到食鹽。而且由於他們的規模較大，觸發到了NPC逮捕劇情。”

記者：“有證據證明這些玩家的食鹽來源嗎？”

關秀媚一邊展示數據一邊說道：“請看！就拿帶龍字的團體食鹽來源來說吧，這是他們整個2月購買的食鹽數量。整個2月他們共計在南風城購買食鹽2萬份，其餘的食鹽也大多是被關押的團體購買到。而3月3號到3月8號期間，他們給南風城水手公會會長沙浪花贈送食鹽39萬次。帶龍字團體送禮12萬次。遠超他們購買的2萬份。”

記者：“那玩家能否通過交易進行資源整合呢？”

關秀媚：“如果是玩家存進團隊倉庫，其他玩家確實可以拿來使用，但送禮這一環，是屬於NPC國度反腐倡廉的重要監控，因此必須按照哪座主城購買送給哪個主城的NPC的規則。”

記者：“那這些多出來的食鹽是從哪裡來的呢？”

關秀媚：“提供這些食鹽的就是觸發食鹽改良劇情的精英玩家，他早在觸發劇情時便與NPC達成協議，可以使用他試驗生產出來的食鹽使用以物易物的方式向其他玩家交易，同時防止購買這些食鹽的玩家用之給關鍵NPC送禮，要求NPC官方著重關注玩家送禮的情況。”

記者：“那麼您認為這位精英玩家的行為算上損害其他玩家的利益嗎？”

關秀媚：“首先，使用屬性處有明顯的警告資訊，然後當時購買使用的玩家可不隻這8個團體，這就意味著隻要是按照警告資訊規則使用是不會有問題的，而無視警告資訊強行違反規則使用，自然就應當受到相應的懲罰。”

記者：“感謝關總監的回答，以下是8個被捕玩家團體的詳細消費數據。”後期工作人員將一份由賈榮發提供、報道媒體後期整理排版的數據列表公佈。數據顯示，這些公會在短時間內贈送了遠超自身購買量的食鹽，明顯是通過非正規渠道獲取。

這下，所有一直關心3月8號南鳳城高調逮捕玩家事件的玩家都對事情真相有了瞭解。論壇上的輿論開始轉向，原本譴責拍賣會供寶玩家的聲音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對八大公會違規行為的聲討。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實中的法律行動也在同步進行。駐紮在S市的鐵翼部隊，此時正在與都城的鋼爪部隊聯合行動，快速行動，逮捕包括龍家大少爺龍旭陽、龍家二爺龍清泉、龍家總管家龍潤、S市市委代表龍秀清在內的數名龍家核心成員，以及包括龍行天下軍師賈榮發、龍行天下副會長ID龍戰於野的精英玩家覃名學在內的數名龍行天下核心玩家。

龍家是都市的大家族，涉及房地產、虛擬產業等多個領域，近年來通過遊戲內的非法交易洗白現實中的資金。賈榮發作為龍行天下的軍師，不僅策劃了遊戲內的違規操作，還負責與現實中的龍家對接。他的舉報材料詳細記錄了龍行天下整個2月資金流向，完善了整個證據鏈條

遊刃遊戲工作室的客廳，瀰漫著一股泡麪與硬體散熱混合的、獨屬於資深玩家巢穴的獨特氣息。趙璐蜷在略顯陳舊的布藝沙發上，手機緊貼耳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一個微小的破洞。

電話那頭，飛虎上將豪邁的笑聲極具穿透力，甚至讓一旁的林曦和朱清璿都隱約可聞。

“哈哈……好啊！刃鋒這小子，果然是寶刀未老！一出手就直擊要害！你們提供的那些線索，尤其是那個賈榮發主動遞上來的內部賬目，簡直是神助攻！和我們前期秘密調查的碎片資訊完美契合，徹底釘死了這條證據鏈！哼哼！S市的這幾條大蛀蟲，這次非得把他們老巢都給清乾淨了不可！”飛虎的聲音洪亮，透著打了一場漂亮勝仗的暢快淋漓。

趙璐能想象到這位老將軍此刻必定是眉飛色舞，說不定正用他那隻大手用力拍著桌麵。她等對方興奮的語調稍緩，立刻抓住機會，開門見山地問道：“恭喜將軍，大獲全勝。那……將軍，我們幾個姐妹的公職，是不是可以趁這次機會，給我們恢複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飛虎故作詫異、甚至帶著點戲謔的聲音：“公職？什麼公職？毒露同誌，你們現在可是實打實的、享有完全權利的龍國公民了。彆忘了，你們已經退役了，懂嗎？流程都走完了。”

“不是……混蛋！你耍我們！？”趙璐瞬間炸毛，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她難得的情緒失控，引得正在廚房忙活的林曦和朱清璿都探頭望了過來。

“哎哎哎，小心你的言辭哈，小露露。”飛虎的聲音裡笑意更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注意你的身份，我現在可是掛著上將軍銜的現役軍人。辱罵高級將領，這罪名可不輕哦，哈哈……”他似乎很享受逗弄趙璐的過程。

趙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把手機扔出去的衝動，她知道跟這老油條來硬的根本冇用，隻能咬著後槽牙，放緩了語氣，但話語裡的急切絲毫未減：“將軍，您就直說吧！到底要我們怎麼做，才能恢複公職？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目標。”

“嘿嘿……”飛虎的笑聲變得有些高深莫測，“你們的公職生涯，從程式上講，確實已經結束了。但是，眼睛別隻盯著過去那本軍官證。我問你，龍家倒了幾個核心，但還剩下誰？剩下的傢夥，他會善罷甘休嗎？他會有什麼後續行動，你們難道猜不到？”

趙璐的瞳孔微微一縮，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脫口驚呼：“你是說……龍鴻福？那個老傢夥會有行動？”

“還不算太笨。”飛虎的語氣終於嚴肅了起來，“龍鴻福這個人，狡猾得像隻千年狐狸。這些年，他早早把手底下那些見得光、見不得光的生意，全都剝離出去，交給了龍清泉、龍潤、龍旭陽他們去打理，自己則徹底退居幕後，洗得白白淨淨。我們懷疑，他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規避風險，另一方麵，極有可能就是在為他們家族傳說中的‘雙龍會’做準備。”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更具壓迫感：“這次我們動了他的左膀右臂，給了他龍家沉重一擊。難保這位曾經號稱龍國最厲害、也最狠辣的商人，不會狗急跳牆，提前啟動‘雙龍會’。而他的報複名單上，排在第一位的會是誰？毫無疑問，是親手撕開龍家偽裝的刃鋒——郭仁風。”

飛虎的話像一把錘子，敲在趙璐的心上。她立刻抓住了重點：“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們留在隊長身邊，既是保護，也是等待？等到龍鴻福的事情徹底了結，揪出他的所有罪證，將他繩之以法之後，我們就可以恢複公職了，是嗎？”她的聲音裡重新燃起希望。

“公職！公職！你腦子裡怎麼就隻剩下升職往上爬這一個念頭？煩不煩？”飛虎突然像是失去了耐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怒吼，“難道除了那身軍裝，你們的人生就冇彆的值得追求的東西了嗎？”

“可是……我們……”趙璐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吼得有點懵，一時語塞。

“毒露！”飛虎的聲音沉靜下來，卻帶著一種拷問靈魂的力量，“告訴我，一個軍人，最重要的究竟是什麼？”

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趙璐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體站得筆直，對著手機脫口而出，聲音鏗鏘：“報告將軍！是服從命令！”

“冇錯！是服從命令！絕對的忠誠和紀律！”飛虎的聲音斬釘截鐵，“所以，從你當年那次越級彙報開始，無論你的初衷是什麼，在你違背了最基本的組織紀律性原則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親手斷送了自己在體係內繼續晉升的道路了！懂嗎？那是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係統可以原諒你犯錯，但絕不會再給予違背核心紀律者以絕對的信任和重任！這不僅是對你，對任何人都一樣！”

“我……”趙璐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挺拔的身姿垮了下來，臉色變得蒼白。電話那頭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中了她內心深處最痛、最無法癒合的傷疤。

因為她的那次越級彙報，導致打亂了整個部署？最終，最好的戰友吳玉生與一眾炸彈專家身陷陷阱，失去了雙腿和一條手臂，徹底告彆了戰場；隊長郭仁風心灰意冷，揹負著責任，提前退役；還有那麼多英勇的戰友，永遠地犧牲在了那個佈滿陷阱的異國他鄉……這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也永遠跨不過去的心魔和悔恨。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

電話那頭的飛虎似乎也歎了口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溫和與語重心長：“小露啊，聽我一句勸。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彆再揹著那麼沉重的枷鎖了。你們已經為國家流夠了血，儘足了責。現在，好好生活，好好去體驗一下普通人的日子，去尋找一條真正屬於你們自己的、全新的路。你，林曦，清璿，你們都還那麼年輕，還有大把大好的年華，彆浪費在無謂的執念和過去的陰影裡。就這樣，好好地、輕鬆地活下去。這是命令，也是我這個老傢夥，對你們最後的期望和愛護。”

趙璐緊緊咬著嘴唇，不讓哽咽聲溢位聽筒，她用儘全身力氣，擠出一個清晰的迴應：“是！將軍！保證……完成任務！”

結束與飛虎的通話後，趙璐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已經變黑。她看著林曦和朱清璿一人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熱氣騰騰的雞蛋麪從廚房走出來，氤氳的熱氣暫時模糊了她們關切的表情。趙璐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揭開的舊傷疤讓她喉嚨發緊。

林曦將麪碗放在餐桌上，走到趙璐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靜又帶著看透一切的瞭然：“行了，彆垂頭喪氣的了。飛虎那根老油條有多滑溜，我們跟他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還能不清楚？他要是爽快答應了，那才叫有鬼。不就是被徹底‘退役’了嘛。其實從我們離開駐地那天起，大家心裡早就都有這個預料了，不是嗎？”

“就是就是！”朱清璿把筷子擺好，臉上擠出輕鬆的笑容，試圖活躍氣氛，“哎呀，不當兵就不當兵嘛，天又塌不下來！咱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自由自在的！以後我們就繼續好好玩我們的遊戲，發揮咱們的特長嘛！遊戲裡那些可能違法的現象，比如黑金交易、數據作弊、網絡詐騙什麼的，我們發現了就給它一五一十地彙報上去！還能賺點舉報費呢！嘻嘻，說到這個我可是專家，流程門兒清，我的舉報，那絕對是一報一個準，穩賺不賠！以後這就當我們的穩定收入之一了！”

看著努力安慰自己的兩位姐妹，趙璐心頭的陰霾被驅散了不少。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殘餘的淚水逼回去，深吸了一口帶著麪條香氣的空氣，輕聲說道：“謝謝你們。”

“謝什麼，快吃麪，坨了就不好吃了。”林曦把筷子塞到她手裡。

三人不再多言，默契地收拾心情，圍坐在小小的餐桌旁，開始專注地享用這頓簡單的晚餐。熱湯麪下肚，溫暖了腸胃，也似乎驅散了一些現實的冰冷，補充著身體所需的營養，也默默補充著繼續前行、麵對新生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