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道連接矮人領地熔爐之心的紫黑色魔門如同幻影般消散在鹹濕的海風中,郭仁風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那片危機四伏、暗礁林立的夢魘礁石帶。腳下是濕滑且凹凸不平的礁石,耳邊是海浪永無休止的咆哮與撞擊聲。
他暫時確實冇有移山倒海、改天換地的偉力,但利用現成的自然環境,因地製宜地完成一些佈置,對他而言並非難事。他目光如電,快速掃視著周圍犬牙交錯的礁石群,很快便鎖定了幾處天然的、由巨大礁石圍合形成的相對凹陷和平穩的區域。這些區域大小適中,既能容納矮人打造的曬鹽容器,又能有效抵禦大部分風浪的直接衝擊。
他如同靈猿般在嶙峋的礁石間跳躍穿梭,將納戒中那三套沉重卻精確的黑鐵容器小心翼翼地取出,安置在選定的位置上。利用礁石本身的結構和一些堅固的金屬楔子、鎖鏈進行加固,確保即便是在惡劣天氣下,這些容器也能穩如泰山,不會被海浪捲走。
初步固定完成後,郭仁風手掌一翻,兩枚閃爍著純淨藍色和柔和白色光暈的中等水係和光係魔獸晶核出現在掌心。憑藉著【陣法大師】職業技能帶來的深刻理解和嫻熟技巧,他甚至不需要複雜的輔助工具,僅憑指尖凝聚的魔力,便開始淩空勾勒法陣符文。
隻見他手指舞動,帶起道道殘影,精純的能量線條在空中迅速成型,交織成兩個結構複雜卻無比穩定的淨化法陣虛影——一個用於過濾水中雜質,另一個則用於提純鹽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某種玄奧的美感,不過十數息時間,兩個散發著溫和能量波動的實體法陣便已凝結完成。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兩個能量凝聚的法陣盤,精準地嵌入熔鐵師傅特意預留的萬能法陣基座介麵中。隻聽“哢噠”一聲輕響,介麵內部的導魔迴路瞬間被啟用,法陣的光芒微微一盛,隨即完美地內斂,與整個黑鐵容器融為一體,再無絲毫能量外泄。從外界感知,這裡依舊隻有冰冷的礁石和澎湃的海水,絕無半點魔法波動。
至此,一個功能完備、隱蔽性極高的初步曬鹽工場,算是正式搭建完成,可以投入運作了!
接下來是安保事宜。郭仁風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技能【真實感受】悄然發動!
刹那間,他的感知力如同水銀瀉地般向四周蔓延開來,周圍的環境在他的“眼中”不再是簡單的視覺圖像,而是化為了無數能量流動、物質結構、空間扭曲度的綜合資訊流。他“看”到了海風在礁石間穿梭的軌跡,“聽”到了水下暗流湧動的方向,“感受”到每一塊礁石蘊含的屬性和它們之間形成的微妙力場。
在這種超凡的感知狀態下,他快速挑選了外圍的數根形態奇特、位置關鍵的礁石。這些礁石本身就有一些天然的凹槽或孔洞。他從納戒中取出一些強力裝備,如同給礁石鑲嵌“飾品”般,精準地將其安置在這些凹槽之中。
當最後一件裝備被放置,一道極其微弱、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能量場悄然瀰漫開來,將整個曬鹽工場區域籠罩其中。一個依托天然礁石地貌、輔以裝備魔力流動的簡陋卻實用的迷陣宣告完成!
為了檢驗效果,郭仁風翻身坐上魔風雷獅鷲,沖天而起,飛到足夠的高度向下俯瞰。
有趣的現象出現了:從工場的正上方垂直向下看,由於迷陣的主要效果是扭曲水平方向的視線和感知,因此工場的情況依稀可見,黑鐵容器反射著天光。但是,隻要視角稍微偏斜,移動到礁石帶的邊緣或者海平麵上,整個工場就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目光所及,隻有一片更加混亂、霧氣朦朧、令人望而生畏的危險礁石區,根本無法發現內部隱藏的奧秘。
“這種虛實結合、利用自然環境本身進行偽裝的迷陣,纔是最安全、最難以被識破的。”郭仁風滿意地點點頭。他再次降低高度,仔細感知了周圍海域的生物氣息。果然,由於這裡沉船無數,形成的死亡海域名聲在外,加上礁石密佈不利於大型生物活動,附近根本冇有強大的海獸或巨型魚怪出冇,隻有一些僅比普通食用魚類強壯一點、勉強夠得上“怪物”邊角的低級魚怪在附近遊弋,構不成任何威脅。
徹底確認了工場的安全性和功能性萬無一失後,郭仁風這才放下心來,駕馭獅鷲,離開了這片即將在未來掀起波瀾的海域,返回了統領5島的大本營。
回到控製室,郭仁風冇有停歇。他接下來要解決的是運輸和儲存問題——他需要一批便攜式空間容器。
標準軍用儲存陣圖,這是他的倚仗。他取出一批之前囤積的低級魔獸晶核作為材料,開始埋頭製作。
憑藉著高超的陣圖刻畫技巧,一個個內部空間被恒定拓展、結構簡單粗暴的5立方米容量的儲存容器在他手中誕生。冇有內部隔斷,就是一個完整的立方體空間,可用來大量裝載無需分格儲存物資。
“哼,我這‘黑心商人’,這次可算是良心發現了,給的容量足足的。”郭仁風看著眼前一個個樸實無華卻蘊含空間魔法的空間容器,自嘲地笑了笑。他一口氣製作了足足50個這樣的空間容器,直到感覺精神有些疲憊才停下手。
將這些將會沉甸甸的“鹽盒子”全部收進自己的納戒,他又順手處理了一下團隊商鋪近期的收益報表,根據市場波動略微調整了幾種熱門材料的售價,確保資金流健康運轉。
做完這一切,現實中的時間也到了中午。一陣饑餓感傳來,郭仁風便安心地原地下線,離開遊戲艙,去處理現實中的午飯問題去了。
就在郭仁風下線,享受著現實世界午餐的短暫平靜時,南鳳聯邦南鳳城的飛鳳樓最高級的包間“棲鳳閣”內,卻是另一番風雲暗湧的景象。
一場由當前服務器風頭最盛的五大公會首腦參與的秘密聚會正在這裡舉行。與會者除了五大公會的會長,還有三位身份特殊、麵色複雜的“客人”——正是昔日霸主龍行天下的會長飛龍在天、布武天下的會長塚虎,以及幻朧公會的會長朦朧微光。
聚會的主題,赫然便是——剿滅七大罪!
此刻,本次聚會的發起人,自稱“閒雲野鶴”卻野心勃勃、目前憑藉春節活動迅猛發展而登頂全服第一公會寶座的南天一鶴,正站在包間中央,揮舞著手臂,進行著極具煽動性的激情演講:
“……諸位!過去這近兩個月的時間裡,幾乎所有玩家都在卯足了勁衝擊春節活動內容,刷副本、打BOSS、衝技能!可大家看看,那個坐擁最多、最肥沃海島領地的所謂精英團隊‘七大罪’,他們在乾什麼?他們幾乎冇什麼人在線!”
他聲音激昂,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是!‘一劍封喉’是很強,去年的線下賽就早已證明瞭這一點,法西斯國那個金髮傻帽王子不過是再次印證了她強大的個人實力背景而已。但是!”他話鋒一轉,音量拔高,“根據我多方打探來的絕對可靠訊息,現在‘七大罪’還留在永恒大陸打理他們那龐大領地事務的,就隻剩下一個人!那個叫‘刃風’的打雜的!”
南天一鶴臉上露出極度不屑的神情:“去年線下賽,你們誰還記得?這個刃風也到了現場,卻連登台比賽的勇氣都冇有!一個徹頭徹尾的慫包!軟蛋!難道我們這麼多家大會,這麼多精英玩家,要害怕一個隻會躲在女人背後、連擂台都不敢上的慫包嗎?!我們要眼睜睜看著最好的資源,被這樣一個廢物團隊霸占著白白浪費嗎?!”
他的話語極具煽動性,包間內另外四位公會會長——動森會的叢林之狼、海鯊幫的深海巨鯊、巨坤幫的坤中之霸、群魔亂舞公會的修羅舞——都很給麵子地發出了一陣鬨笑和“不怕!”的呼喊,提供了充足的情緒價值。
然而,被特意請來的飛龍在天、塚虎和朦朧微光三人,卻反應平淡。
飛龍在天麵沉如水,低頭盯著手中的酒杯,彷彿能看出花來,一言不發。塚虎臉色陰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神閃爍不定。朦朧微光雖然戴著遮麵頭盔,但從他微微握緊的拳頭和周身散發出的細微寒氣來看,麵甲之下恐怕早已是複仇的烈焰熊熊燃燒。
但他們三人都極有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在他們看來,眼前這五個所謂的“當前最強公會聯盟”,看似聲勢浩大,會員數量眾多,但其核心精英的戰鬥力、戰術執行力、以及高階戰力的儲備,恐怕加起來都不足以撼動他們三大公會聯盟現在的硬實力。他們之所以暫時低調,純粹是因為核心倉庫被洗劫一空,重要領地建築被毀需要時間重建,以及與南風城港口NPC勢力尤其是水手公會的好感度跌至冰點,無法參與利潤豐厚的海上貿易和發展而已。
既然這五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要去主動觸碰“七大罪”那顆硬釘子,他們樂見其成,甚至暗暗期待兩敗俱傷的結果,怎麼可能出言提醒或者阻止?他們冇有義務去當這個“好人”。
激情演講完畢,南天一鶴滿意地感受著現場的熱烈氣氛。動森會的叢林之狼適時地接過話頭,問道:“一鶴兄分析得透徹!卻不知一鶴兄有何具體的高見和提議?”
南天一鶴此刻卻反而拿捏起來,故作矜持地擺擺手:“狼兄言重了,小弟不過是看不慣有些人明明冇有能力打理,卻偏要霸占著那麼多公共資源,導致資源閒置浪費,阻礙了我等服務器整體玩家的共同發展而已。實在是於心不忍,才邀諸位前來共商對策。”
海鯊幫的深海巨鯊立刻配合地發出粗獷的笑聲:“哈哈,一鶴兄何出此言?公共資源自然是人人得以用之,怎能讓無能之人長期浪費霸占?此乃不義!我等取而代之,乃是順應天意民心!”
“對對對!一鶴兄、鯊兄言之有理!”巨坤幫的坤中之霸嗓門最大,“既然是遊戲裡的公共資源,自然是人人有份,我等不過是替天行道,將其還之於民,讓資源發揮應有的價值而已!”他說得冠冕堂皇,彷彿自己不是去搶奪,而是去搞慈善分配。
南天一鶴還在那假意推脫,撚著並不存在的鬍鬚沉吟道:“嗯……此事關乎重大,牽扯甚廣,容小弟再斟酌斟酌,從長計議……”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負責情報收集的群魔亂舞公會會長修羅舞,突然收到了手下的一條密語,他眼中精光一閃,抬起頭,用一種恰好能讓全場聽到的音量“插嘴”道:“諸位兄長,剛剛獲得最新線報——‘七大罪’公會目前在線人數:0。包括那個刃風,也剛剛下線了。”
這個訊息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瞬間讓包間內的氣氛更加熱烈。
南天一鶴眼看火候已到,也不再“斟酌”,忽然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飛龍在天三人,話鋒一轉,直接將皮球踢了過去,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擠兌:“不過,要說對‘七大罪’的瞭解,恐怕在座無人能出三位老哥之右。不知三位老哥,對此事有何高見?可否指點一二?”他這是故意要將三大佬架在火上烤,逼他們表態。
飛龍在天聞言,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一股怒火直衝頂門,幾乎要當場發作!隨行的龍行天下公會首席智囊龍行賈裡敏銳地察覺到了會長的情緒,在桌下不動聲色地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飛龍在天猛地回頭,看到賈裡極其輕微地橫向搖了搖頭,眼神冷靜而深邃。他瞬間想起了公會近期定下的“低調發育,積攢實力,坐山觀虎鬥”的核心策略,強行將那股惡氣壓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平靜甚至有些淡漠的表情,站起身,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會長雄心壯誌,令人佩服。不過我龍行天下經上次一役,元氣大傷,至今仍在舔舐傷口,忙於恢複元氣。這等‘還資於眾’、造福全服玩家的盛事,我們人單力薄,就不參與了,以免拖了諸位的後腿。預祝諸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我等就此彆過。”
說完,不等南天一鶴等人迴應,便帶著龍行賈裡和一直沉默的副會長戰龍於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雅間。
塚虎見狀,也是長歎一聲,演技十足地露出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頹然表情,跟著站起身:“唉……我布武天下的情況,比龍哥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實在是元氣大傷,有心無力啊。如此盛事,便不摻和了,祝諸位旗開得勝,就此彆過。”他也帶著隨從迅速離去。
朦朧微光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硬邦邦地丟下一句:“實不相瞞,我們幻朧現在確實是冇有餘力再出海遠征了,諸位會長見諒!”說完,也像是躲避什麼似的,快步走出了包間。
看著三大佬“狼狽”離去的背影,包間內剩下的五位會長臉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得意。
坤中之霸嗤笑一聲:“切!就這點膽色?也配稱曾經的全服最強公會聯盟?真是笑掉人大牙!”
深海巨鯊冷冽一笑,語氣充滿不屑:“算了,坤兄,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他們不過是日薄西山的失敗者,早已被嚇破了膽,怎能與我們如今如日中天的氣勢相提並論?走了也好,免得礙手礙腳,功勞還得多分三份。”
南天一鶴誌得意滿地坐回主位,臉上露出了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好了,既然幾位‘老前輩’主動退出,那這份天大的功勞和資源,就由我們五家共享了!接下來,我們來詳細安排一下具體的行動細節,務必做到一擊必殺,瓜分蛋糕……”
與此同時,迅速離開飛鳳樓的三大佬,幾乎是前後腳地來到了龍行天下在南鳳城內的據點——飛龍莊。
飛龍在天一屁股坐在聚義廳的主位上,臉色鐵青,再也抑製不住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哼!豈有此理!若不是……若不是……老子豈能容南天一鶴那五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如此放肆!簡直是奇恥大辱!”堅硬的鐵木桌案被他拍得嗡嗡作響。
朦朧微光也是怒火中燒,麵甲下的聲音都帶著冰碴子:“冇錯!若非賈先生一再強調要隱忍,我今日定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塚虎相對冷靜一些,但眼中也是精光閃爍,顯然憋著一股勁。
這時,一直沉默跟在飛龍在天身後的龍行賈裡上前一步,對著三位會長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誠懇:“三位會長今日為了大局,忍辱負重,受此折辱,皆因賈某謀劃不周所致。賈某在此,向三位會長請罪!”
飛龍在天見狀,連忙起身扶住他:“賈先生這是哪裡話!快快請起!當初元旦之戰,就是因為我們冇有完全聽從先生之言,過於冒進,才招致那場慘敗!如今我們既然決定采納先生之策,低調發育,積攢實力,自然要聽從先生安排。今日之忍,是為了明日之騰飛!先生何罪之有?”他的語氣充滿了對這位智囊的信服和尊重。
“是我失言了,賈先生勿怪。”朦朧微光也意識到自己的抱怨有些不妥,連忙道歉打圓場。
塚虎也點頭附和:“龍哥說得對。賈先生之策,成效卓著。這一個多月,我們清理了那些怨天尤人、動搖軍心的廢物,吸納了新鮮血液,會內精英幾乎全部完成四轉,超過一半獲得了稀有職業轉職,三分之一的核心成員拿到了四轉技能書!整體實力比元旦前隻強不弱!倉庫也重新充實,資金流健康。這一切,多虧了先生運籌帷幄!”
他們之所以對龍行賈裡如此禮遇,正是因為親眼看到了他的策略帶來的巨大好處。公會的實力在實實在在的恢複和增強,遠比徒有虛名和一時意氣重要得多。
龍行賈裡直起身,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三位會長過譽了。眼下,我們仍需繼續蟄伏。不過,蟄伏並非無所作為。根據我多方打聽和覈實,港口那些水手NPC對於食鹽的需求度和好感度加成極高,食鹽是目前已知的刷取他們好感度效率最高的禮物,冇有之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等春節活動徹底結束,物價趨於穩定,我們可以開始暗中囤積一批食鹽。目標是在三月左右,開始集中向關鍵NPC贈送,爭取在夏季航海旺季到來前,將我們與水手協會等重要海上勢力的好感度,至少刷回到能夠接取高級任務的水平。”
飛龍在天聞言,微微皺眉:“計劃是好計劃。不過,NPC商店每天提供的食鹽數量有限,價格也被官方壟斷,居高不下。而且服務器裡那麼多廚師職業玩家,製作高級食物也需要大量食鹽,競爭激烈。光是靠囤積商店那點份額,到三月份恐怕也攢不夠將好感度刷到理想水平的量啊。”
龍行賈裡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問,微微一笑,成竹在胸:“會長所慮極是。所以,我們的初步目標並非一步到位。而且,水手們喜歡的,可不止食鹽一樣……”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他們同樣嗜飲朗姆酒。雖然贈送朗姆酒帶來的好感度提升隻有食鹽的三分之一左右,但朗姆酒的來源就廣泛多了!玩家自釀、私營酒莊、甚至某些任務都能大量產出。其價格波動也遠比食鹽劇烈和頻繁……”
三位會長都是人精,立刻聽出了話外之音!
塚虎撫掌輕笑:“妙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麵上我們的目標是囤積食鹽,吸引尾巴注意,甚至可能推高鹽價。暗地裡,我們卻可以趁機在價格低點時,大量吃進朗姆酒!”
朦朧微光也恍然大悟:“冇錯!朗姆酒的交易更隱蔽,不容易被追查到我們的真實意圖。而且利用價格波動,我們甚至可以在囤積的過程中低買高賣,賺取差價來模糊我們的資金流向!賈先生果然好算計!”
飛龍在天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空,露出了暢快的笑容:“高!實在是高!表麪食鹽,實則朗姆酒!既隱蔽又靈活,還相當安全!如此一來,恢複NPC好感度的計劃,成功率就大大增加了!先生真乃吾之子房也!”
聚義廳內,頓時充滿了三位大佬心照不宣的笑聲。之前的憋悶彷彿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局勢的精準把握和深沉自信。他們彷彿已經看到,當那五個跳梁小醜在“七大罪”那裡碰得頭破血流之時,正是他們這支隱忍的巨鱷,悄然復甦,重掌大海之日!
而他們並不知道,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夢魘礁石帶,郭仁風那簡陋的曬鹽工場,正靜靜地沐浴在夕陽下,等待著潮水帶來第一批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