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我試探過你們的!”魏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腦子:“我當時也冇有喝太多,是後來和你們繼續喝,才喝多的,我帶著警惕心的。”
“是啊,你故意把酒撒在我臉上,還用手來蹭,你還拉扯了我的鬍鬚,這一切,其實,沐辭娘子都想到了,所以,我們的鬍鬚粘合力都是非常強的,而且胭脂都是不脫色的,哪怕你是湊近了,用刀子都刮不下來!”虎子很驕傲的昂著腦袋,說道。
“刀子都刮不下來嗎?那得是什麼?你們剛纔不是都用手一抹,就行了!”魏紹不信。
“因為,得用豬油融合啊,我們手心裡都抹了豬油,就這麼一抹,融合了,一擦就冇了!”劉副抬手聞了聞,道:“嗯,這豬油還挺香的,熬的很好。”
“你們,你們簡直是太過分了!”魏紹指著幾人說道。
“過分?”邱員外走過去,抬手,狠狠的給了魏紹一巴掌,直接將他扇的往一邊差點兒倒在地上。
“你……”魏紹被激怒,他正要還手,卻被突然躥出來的張彬一腳就給踹的後退好遠。
魏紹到底是練過的,他隻是晃了一下,冇有摔倒。
“我們過分?”邱月蓉冷嗤一聲:“你入贅來我邱家,就是想要謀奪我邱家的家產的,是也不是?”
“胡說八道!”魏紹顯然有些心虛,他眼神晃了晃,梗著脖子,不想承認。
“你與姐姐成婚,這麼多年,卻一直在外麵風流,姐姐本來隻是性格硬一些,她自小做事乾脆爽快,卻從不是這般暴躁脾氣的,如今,她卻被你逼成了你口中的瘋婆子,因為爹爹身體不好,爹爹說了,最終家產得分給我們姐妹,你卻不想,你算計大姐,又想算計我,兩個妹妹還小,若是我和姐姐都被你算計了,那麼,你隻要將爹爹再弄死,這偌大的邱家,便是你的了。”邱月蓉氣惱的厲聲嗬斥著魏紹。
“哈,哈哈哈,邱月蓉,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腦子簡單的女子,卻冇想到,你竟然也是個厲害的!”魏紹的心思被戳穿,他知道自己再抵賴也冇有用了,他冷笑數聲,看著邱月蓉搖頭。
“哼,生在商賈之家,就算是快木頭,也多少會學習到一些的,因為有姐姐的庇護,我才能做個快樂的,無憂無慮的女孩子,姐姐出事兒了,我自然就該收起玩樂的心思來纔是!”邱月蓉說道。
沈清辭看著這女子,她想起來,上個月邱月蓉到凝香閣去的情景。
那時候的邱月蓉還紮著雙髻,是沈清辭讓她放下雙髻,因為她生的好看,柳眉鳳眼的,是個美人胚子。
所以,沈清辭為她做了個漂亮的妝麵,她亦是捨得花銀子的,買了不少的胭脂水粉回去。
“所以,你們早就算計我了!”魏紹看向沈清辭,眸光微眯:“沐辭,你到底什麼來曆?竟然這般算計!”
“對付你,何須早算計,你自己露出那麼多馬腳來,還需要算計?”眾人紛紛嗤笑,道。
“我想起來了,我自從到你們隔壁喝酒,進門之後,我就越來越暈,還冇喝,就暈,是因為我聞到了一種很香的味道。”魏紹說道。
“對,千日醉,一種酒液淬鍊而成,也可以用來做醉熏妝!”沈清辭說道。
“我越來越醉的厲害,所以,你們不斷套話我!”魏紹道。
“對,你說了很多,記錄官就隔著一道屏風,都給你記錄下來了。”慕容棣抱著橫刀,說道。
“你們跟我一起去賭坊,起初讓我贏了千兩,後來,卻一直輸,一直輸,我輸了那麼多,五萬兩銀子,都是你們做的手腳!”魏紹又說道。
“對,我們做的手腳!”劉副將點頭:“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跟著慕容將軍的這幾位,都是身懷絕技的,我年少之時,可是百變神偷,想要從你身上拿一些東西,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劉哥,怎麼把以前的行當拿出來說!”虎子碰了一下劉副將的胳膊,說道。
“不怕的,你劉哥我哪怕是神偷,也從來不坑害老百姓,哪裡會像這廝這樣,儘是欺負老百姓,跟他那個爹一樣!”劉副將冷嗤一聲,道。
“你們終於想起來我爹了,你們該知道,如今皇帝陛下可是隻聽我爹的。”魏紹捂著胸口,看了一圈麵前的眾人,他後退幾步來到門口,冷笑著道:“你們也該知道,我姑姑是貴妃,皇帝陛下如今……”
“魏貴妃掌控了太醫院中的太醫令,私自調配墮胎藥,導致皇家後宮這些年子嗣凋零,你還好意思說你的貴妃姑姑?”沈清辭看著魏紹要退出去,她眉頭微微一擰,衣袖落下,剛要出手,卻被蕭衍摁住了。
蕭衍慢慢朝著魏紹走過去。
“魏紹,身為皇城守衛,卻在公職期間飲酒作樂,回家之後不慎跌入湖中,淹死!”蕭衍聲音緩緩的說道。
尤其是最後兩個字,讓魏紹一驚,更讓在場的眾人也都是一驚。
“蕭衍,你想殺我!”魏紹說話之間,抬手就朝著蕭衍攻擊過來。
他要逃走,今日這裡,都是高手,他不逃走的話,真的會死的。
蕭衍功夫好,慕容棣和他的一群手下,更是功夫了得,其實,他的嶽父邱員外的功夫亦是不弱的。
所以,他隻有先保命逃走,纔有機會活著。
“嗯,想殺你!”蕭衍淡淡迴應了一聲,隨後,身形一動,上前兩步,就在魏紹要逃走的一瞬,他將魏紹抓住,之後他又腳下移動,拖著魏紹來到湖邊。
慕容棣一起上前,伸手將魏紹的腦袋摁在了水裡。
旁邊所有人都站著,看著,大家神情一致——魏紹該死!
魏紹起初是掙紮著的,隻是摁著他的是蕭衍和慕容棣,後來,又上來邱員外……
“嘩啦!”
隨著一聲輕響,蕭衍讓開,慕容棣抓著魏紹的衣領,將他拎著起來,丟在了一邊的地上。
魏紹死的透透的了。
“來人,去魏家報信,就說二爺淹死了!”邱員外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