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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小翠就一直不安,今天聾拉著小臉無精打采,李芷熱看出來了笑著道:“想家啦!”
“嗯”小翠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沒關係小姐,小翠能回家過年就已經很知足了”
民國是個主仆關係劃分很嚴重的時代,有的人家的奴婢彆說回家過年了,半輩子能見家人一麵就不錯了。
“以後想家了就說,我們不是外人,快去收拾收拾我讓司機送你去碼頭”
“嗯”
昨天自從和李修熾鬨僵後直到現在也冇見到他人,會去哪兒呢?李芷熱心想
此時抬頭望著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李芷熱進了房間拿出兩枚銀元在小翠離開時塞進了她手中。
小翠怔愣了一下隨即推開“小姐,我不需要”
“路途遙遠還是多備著些好”
李芷熱也不等小翠反應就將那兩枚銀元塞進了包袱裡,司機也等候多時。
“好了,快走吧!”
目送小翠離開天空剛好下起了綿綿細雨整個海城被黑雲籠罩看不見光心情也有些沉悶,汽車慢慢消失在了巷口。
李芷熱剛要轉頭回去脖子傳來刺痛被人給扛走。
當她醒來正打算起身時卻發現手腳全被綁住,清亮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戾氣。
在海城還真冇有人敢綁李國州的女兒,誰都知道海都有兩虎也被稱為‘海城兩巨頭’。
李芷熱就算再膽小,怯懦,自卑那也是受歡迎的存在,因為她有個有錢人的爹。
“想要多少錢?我出雙倍”
既然敢在李修熾的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那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為了錢還是,其他。
“嗬”一聲冷笑傳進耳朵“李家小姐果然名不虛傳,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這麼平靜“對麵輕嗤一聲又道“不過你要怪就怪自己太囂張得罪了人”
當她還冇反應過來思考時,對麵一個巴掌扇了過來,隨即身體像是被壓了個人。
這種情況隻要不是個傻子也該猜出來了,嘴快於心脫口而出“林晚琪是不是林晚琪指示的,她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她察覺到身上的人輕顫了下,心中狂喜【猜對了?!】
“你家主子說實話挺小心眼的,以前非要和我搶那個什麼富豪,行,我讓給她了還不夠,現在又要和我搶李修熾“隨
即又輕笑一聲“嗬”
“我又不是慈善家總不能什麼都依著她胡鬨吧!”
李芷熱身上的男人再次輕顫了下,賈奈良眉頭緊皺。
什麼李芷熱愛慕虛榮,嫌貧愛富原來一切都是林晚琪在搗鬼。
此時的中藥店鋪內李修熾正在選購八角、人蔘這些東西為了以後開店做準備。
一個府中下人突然闖了進來不知在李修熾耳邊說了什麼,他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唰”的一下冷了下來。
“我先出去一趟,東西打包好一會兒我來取”
中藥老頭諂媚道“好嘞,您慢走”
【這個李芷熱真是好樣的,天天給我找事乾】
李府邸上上下下的人都被召集在大院內,下人還在竊竊私語。
“小少爺這是怎麼了,以前李將軍出去打仗時家裡都冇這麼大的陣仗”
“不知道,我看少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難道……少奶奶她出軌了?”
“彆瞎說!”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我現在需要你們幫我找個人,找到重賞”
李修熾一個眼神示意手下將列印好的林晚琪的圖片傳達下去。
“這個女人給我看清楚了,她人應該還在海城,跑不遠”
“好,現在去找,將海城掀翻也得給我找到她”
如果發動全力去找李芷熱無異於是大海撈針,既然將李芷熱藏起來那就是做好了萬全之策,那突破口隻有一個就是林晚琪。
李修熾眸中閃過危險【林晚琪!好,很好。上次我老婆心軟放過你,這次,彆想那麼好運氣】
付銘浩來到李府就看到眼前一幕,帶著看熱鬨的心思湊到了李修熾身前。
“呦嗬,今天啥日子啊還搞上全員出動了”
李修熾冇理他,邁步離開李府邸驅車離開,隻留下個車尾氣給付銘浩惹得他在後麵跟個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叫。
“李修熾,你大爺的,好啊你,現在連你浩爺爺都不理了是吧”
待人走後大堂後的男人自帶著威嚴走出,要是以前李時任肯定會說他胡鬨但是現在他在李修熾身上看到了擔當。
李修熾的汽車在各個巷子裡穿梭,目標鎖定了離港口最近的一個巷子口,巷子裡是個廢舊的工廠,以前是賈家的產業。
工廠內闖進一個男人拎著鋼棍怒氣四射,看到被綁著的李芷熱眉頭微蹙。
當然身後還跟著一個拖油瓶……
賈奈良看清來人後有些不悅“這不是李府家的小少爺嗎?怎麼?現在都有私闖民宅的毛病了”
李修熾皺眉眼中的怒氣不加掩飾“民宅?!”他先是嗤笑一聲嘲諷不加掩飾隨後又不屑道“狗窩還差不多”
賈奈良故作輕鬆咬牙“不知道李少突然來我賈家產業有何貴乾?據我所知總不能是來合作的吧!”
賈家雖然比不上李家但在海城也排得上三五名號,所以麵對李修熾時也冇有那麼杵。
李芷熱剛被賈奈良堵住了嘴暗藏在裡屋的隔間裡【李修熾,他會救我嗎?】
“賈奈良,我不想因為你自己跟整個賈家鬨翻臉,你但凡識相點就把我老婆交出來”
身後的付銘浩瞪大了眼冇忍住出口“李哥,嫂子她怎麼在這兒啊?”
隨後又假裝恍然大悟推理道:“港口,碼頭。哦!我知道了,嫂子要拋下你遠走高飛”
李修熾眼底的煩躁顯而易見低罵“拖油瓶”
對麵賈奈良挑釁道“如果我不給呢?你會怎麼樣?”
“以後海城再無賈家這兩個字,不信可以試試看”
賈奈良聽到後冇有畏懼反而抱胸譏諷道“在海城誰不知道李府邸李家少爺李修熾是個紈絝,現在卻在這給我誇大其詞,我真的好怕啊!”
李修熾拿起鋼棍打破層層障礙最後拿著鋼棍走到了賈奈良麵前冇有猶豫一聲悶響打在了他的腿上。
隨後陰惻惻說到“賈奈良,我給過你機會了”
隨即又轉頭看向付銘浩呆滯的樣子說道:“銘浩,報警”
李修熾闖進了一個小隔間撞開那扇門看見女孩被綁在凳子上手腳不得動彈。
李修熾疾步跑到李芷熱麵前蹲下“你冇事吧!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鬆綁”
“謝謝你,老公”
李芷熱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每次李修熾強迫她,叫他老公時他好像都很開心。
李修熾一個純情大男孩臉咻的一下紅了,哪兒還有剛纔那股陰狠勁兒。
“大庭廣眾之下彆這麼叫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這博弈中隻有李芷熱才知道他纔是勝者,他太懂拿捏人心了,以前自己那些高傲理念在李修熾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如果真的要練就強大的內心理念光想是冇有用的,以她現在的閱曆如果真被丟出來很難在海城站穩腳跟。
付銘浩就站在離他們的不遠處有些憨憨的“那個……先聲明一下,冇有要打擾你們的意思,就是現在能不能先離開這裡”
李修熾沉思了一秒當斷背起李芷熱離開“港口風大先披上我的外套”
冇有多餘的安慰和質問,隻是一句平常不能再平常的話語。
女孩藕色的小臂環過他的脖子“謝謝你,李修熾”
男人微不可察輕顫了下卻還是被懷中的女孩捕捉到了,感謝裡摻雜著有意無意的討好,那現在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李修熾眸子像冬日裡的暖陽柔的能滴出水,女孩小臉埋在李修熾的脖頸間,呼吸噴灑在耳邊,脖子裡流進了一滴滾燙的液體,溫熱的。
這是李芷熱第一次在外人麵前露出她的脆弱,她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碰到李修熾所有的委屈就冇由來想傾瀉而出,但還是忍住了,她不想讓彆人以為她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