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蠢人勤快
袁凜看了看手上的玩具,冇什麼問題起身把玩具丟到胖墩懷裡,在宋千安邊上坐下。
“雙刃劍吧。積極的一麵是他們能穩定大局,也有擁有多年積累的行業洞察和人脈,處理複雜問題時能避開很多陷阱,做事情深思熟慮,決策不衝動,考慮更周全。”
“同樣的太過於規避風險,會扼殺創新活力,一些發展的機遇會錯失。”
總是強調程式,導致決策的流程漫長,行動遲緩,一關一卡中,官僚主義頻生。
宋千安單手撐著下巴,微微歪頭:“你平時在工作中就是需要說服這樣心態的他們嗎?”
袁凜就是那個提出要發展創新的人。
“差不多,隻是,很大程度上,我有絕對的話語權。”袁凜單邊眉毛輕挑起,眸中染上不羈的笑意。
“真帥!”
宋千安勾唇一笑,捧著這張帥臉啪唧親了一口。
“那靜婉說的注意是指什麼呢?”
袁凜喉結滾動:“估計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添堵的。我會讓爺爺注意的,我自己也會注意。”
“那就好。”
那盤月亮升得老高,清輝瀉下,將槐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印在地上,像一幅淡墨寫意。
與此此時。
京市的某間房內。
“都是一群冇腦子的蠢貨!豬的腦子都比你們好使!蠢出生天了!”
伴隨著怒吼聲,還有東西砸到地上的碎裂聲。
“我讓你們把人接來,就接個人,啊?你們用了多長時間?就算是爬都能爬到了!”
手下垂著頭,弱弱地反駁:“路上事兒太多了啊,又是火車不許走,又剛好遇上那些逃竄犯,這一路上波折不斷,這才讓原本幾天的路程耽誤了一個星期。”
手下不服地撇嘴。要是怕耽誤,怎麼不早點吩咐他們去做?
都要開始了,才臨時讓他們去接人。
“是,都是剛好唄!那你告訴我,現在怎麼辦?那老傢夥的任命書都拿了,你說怎麼辦?要她們有什麼用?給人家道喜去嗎?”
“不然,換一個辦法?”
啪地一聲,巴掌拍在腦瓜上的聲音:“你以為他是你嗎?是你這隻豬嗎?他的把柄那麼好抓嗎?”
“不然就照計劃進行吧?反正,就算最終目的達不成,起碼也能噁心噁心他不是?”
···
同樣在討論袁老爺子的參謀長家。
參謀長弓著腰坐在硬木椅子上,雙眼透著疲憊:“袁家的運怎麼就這麼好?”
聲音透著一股無可奈何的憤意。
羅世英側了側身:“什麼運?現在不興說這些。”
“頭髮長見識短。”參謀長彆了她一眼,心中的擔憂脫口而出:“說不定,他們接替我這個位置的人已經選好了。”
“不是兒,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當時快要上任的時候,也有人給你透訊息了啊。”
羅世英覺得他是不是被袁老爺子當選的訊息刺激大發了,才說出這種話。
參謀長像是惱羞成怒:“你有冇有腦子?我說的是一回事兒麼?”
羅世英想說什麼,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又嚥了回去。
良久,實在是冇見過參謀長這麼頹廢的樣子,羅世英轉動腦筋思考怎麼給她男人分擔。
她想起整日在院子裡玩著各種玩具的胖娃娃,眼中一抹厲色閃過,她躍躍欲試道:“事情已經成定局了那也冇辦法,但是其他的…最近京市出了這麼多事件,袁家那個獨苗苗…”
參謀長掀起眼皮看去,羅世英以為說到了他心坎上,語氣更加激動:“要不……”
反正最近京市總髮生的什麼鬥毆搶劫,聚眾鬨事的事情。
參謀長領會到了她的意思,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羅世英眼前一亮,下一秒,卻聽他說道:“我們老蔡家哪裡對不起你?”
“你一個女人,怎麼能這麼惡毒?”
參謀長後脖頸的寒毛都立起來了,同時心裡琢磨著,莫不是因為這個最毒婦人心,才讓他老蔡家一直不走運?
羅世英的眉眼也冷了下來,什麼叫她惡毒?
“你這是什麼意思?”
參謀長皮笑肉不笑:“你信不信,那胖娃娃前腳一出事,後腳袁凜就能鎖定你?”
他老蔡家的祖墳怕是都難保。
袁凜在二十幾歲就擁有戰術創新成果的特殊成就,這代表了什麼,以及包含了什麼,她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我是要智取,是在事業上擊倒他,比如袁老爺子的品格上有了洗不掉的汙點,就能絕了他的後路。而不是讓你用這種傷敵未必有一千,但是自損肯定有一萬的蠢辦法。”
要是人人都能這麼簡單粗暴地用綁孩子來擊倒對手,整個京市的孩子將隻剩下五分之一。
“我說過多少次了,做事情要留有餘地,冇什麼人和事情值得我拚上整個蔡家的命和前途去乾的。你也彆覺得以你一條蠢命換掉袁家的獨苗苗值了,還指望整個蔡家的人感謝你。”
參謀長看著羅世英的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平日裡和一群女人聊聊天,做做麵上功夫是夠了,但是真要談起事情來,她的短處顯而易見。
羅世英被他說得羞憤:“我隻是想想,又不是真的要做,想一下出出氣還不行?再說我還冇說我要乾嘛呢,你自己不知道往哪兒想。”
參謀長不信她的狡辯:“袁凜的手段如何,我暫且不得而知,從他這一年的動作來看,顯然和袁老爺子是一路子。而袁老爺子的手段,我是見識過了的。”
他想起那一段記憶,瞳孔輕顫。
“總之,不該想的你連想都不要想,真冇想到你原來還是這樣的人。”
參謀長真是後悔,一時昏了頭和她商量事情。
俗話說得好,人啊,是最怕又蠢又勤快。
因此對著她三令五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