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歲正是打拚的年紀
香甜可口的蛋糕進入到肚子裡,墩墩度過美好又完美的一天,回到了家屬院,在夜色中沉沉睡去。
宋千安的頭髮微濕,渾身散發著香氣,絲絲縷縷的香味將袁凜纏繞,恍惚間他以為自己是被妖精拖進盤絲洞的人類。
妖精的紅唇翕動:“謝謝你,袁凜~”
“我很喜歡。”
原來他說的小禮物,就是給她弄來一輛轎車。
白色皇冠車。
奶白色在一眾黑白藍的背景中極其突出,
車身造型優雅,是很受女性喜歡的一款車型。
她看的雜誌上有這一款,當時就感慨過:這車不錯。
在袁凜這個位置上,想要給人驚喜是很容易的事情。可不能因為容易就當作是理所當然。
用心準備的禮物要好好表示感謝。
袁凜埋首在她頸側,鼻尖嗅著誘人馨香,從喉結溢位一聲應答。
“嗯。”
牙齒輕咬著鎖骨的肌膚,他聲音發緊:“怎麼謝我?”
宋千安側著頭,用眼角偷偷斜瞥,他背上的肌肉線條鼓起,像蓄勢待發的猛虎。
宋千安輕哼唧:“當然是用嘴表達出心裡滿滿的感謝了,難道你感受不到我的誠意嗎?共情不到我的情緒嗎?”
她送人禮物時,隻需要看到人開心的表情就行了。
她可從來不會問人要怎麼感謝回來。
不管彆人怎麼想,反正她不喜歡,袁凜以前也不這樣,她得表現出來她不喜歡這樣才行。
袁凜敏銳地捕捉到了危險的氣息。
如果他說察覺到了,那他今晚想要的怕是體會不到了。
如果他說冇感受到,宋千安就要說他冇用心了,倒打一耙質問他什麼意思,為什麼感受不到她滿腔的熱情。
袁凜隻得親了一下她脖頸薄薄的皮膚,選擇跳過陷阱,用迂迴戰術:“不過你得提前學駕照了,會不會太忙?”
宋千安心中哼了一聲,嘴角噙著笑,甜意從眼尾漫開。
雙手環住他脖頸,聲音繾綣又纏綿,滿是眷戀和依賴。
“不會的,忙不過來我也願意學的。車子都買了,當然要好好開,好好用了,這樣纔對得起你為我花的心思嘛。”
“嗯。”
袁凜嘴角輕輕上揚,大手撫了撫她濃密的秀髮,嗓音低沉:
“爺爺可能好事將近了。”
“嗯。嗯?!”
最後一個嗯,宋千安拖長了詫異的尾音,像水壺裡燒開了的水。
她唰地一下瞪著眼睛,睫毛顫啊顫。
眼裡是濃濃的探知慾,試探性問道:“什麼好事將近?”
難道是袁老爺子要第二春了吧?
雖然已經七十了,但是身體還很硬朗,想找個老伴陪著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好突然啊··
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而且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吧?
她和墩墩基本上週周來鬆蘆,一次都冇瞧見,難道是固定的週一到週五來?
宋千安的思維已經擴散到這個繼奶奶的人怎麼樣,家人怎麼樣,好不好相處以及日後要怎麼相處上了。
這和周素琴可不一樣。
袁凜瞧著她五顏六色的臉,一會兒瞳孔驚顫,一會兒麵露難色,一時覺得有趣的緊,冇打擾她。
直到宋千安覺得太安靜了,胳膊懟懟他:“你怎麼不說話?是什麼好事?”
“你猜猜。”
“我不猜,你快說。”
宋千安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她連禮物都要提前收到的人,有什麼耐心玩你猜我猜。
袁凜垂眸看她,低低笑了一聲:“過幾天要召開第二次會議,不出意外的話,爺爺可能會當選某個職務。”
這麼重要的事情就用如此輕描淡寫地語氣說了出來。
宋千安反應了好幾秒,愣愣道:“這個更突然了。”
比袁老爺子有第二春還要讓人意外。
隨後又想到,他們可能早就準備了,很多事情隻能是袁老爺子和袁凜知道。
真冇想到啊,袁老爺子到了這個年紀還是個事業咖。
不過這好像更符合袁老爺子的性格,搞事業。
挺好,七十歲正是打拚的時候。
宋千安確實覺得要活到老學到老了。
一開始她並不瞭解軍部的事情,這幾年她也在學習和接觸,多少知道了一些規則。
冇想到現在又換體繫了。
這個高度一直在往上拉。
宋千安輕輕瞄了下袁凜:“這個職務它……”
她試圖用最簡單直接的語言去形容:“它大嗎?或是高嗎?”
“大,高。”
事實上從年初就開始籌劃了,袁老爺子的籌謀也許更早。
宋千安當即跪坐著,雙手合十,衝著窗戶的方向對月亮祈禱:“偉大的月神啊,請保佑爺爺夢想成真吧。”
久違地,袁凜“噗嗤”一聲,肆意發笑。
眼神往外瞟了一眼,黑乎乎的天,快月中了,哪有月亮。
“媳婦兒,你真可愛。”
這小腦瓜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想到祈禱,還月神。
“信則有,不信則無嘛”
宋千安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她是冇什麼大本事的,有時候還不求上進,也許有點小聰明,但是進入官政是萬萬不行的。
現在這樣的日子,超乎她的想象了,而書房和臥室裡的她的書也越來越多。
宋千安一拍手掌:“我給爺爺做兩身中山裝吧!”
袁老爺子平時都穿中式休閒服,麵料雖然好,但是款式傳統。
中山裝是正式服裝。
說著她坐起身,雙眼亮晶晶:“爺爺睡了嗎?我去打個電話。”
袁凜把人拉住:“爺爺他老人家早就睡了,明天吧,不差這一晚。”
宋千安有袁老爺子做衣服的數據,隻是工作服也許做的寬鬆點會更好。
所以想找袁老爺子聊聊,看他想要哪種。
“好吧,那我先想想料子。”
袁凜不滿了,眸子驀地暗下:“不如你先想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