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升了(文中例子真實,有疑惑看作者有話說)
時間一晃而過,日子像趕鴨子一樣往前走。
回過神來傍晚的風已冇了涼意,晨起的空氣中已帶著幾分燥熱。
這兩個月袁凜很少再出任務,宋千安不知緣由,但對他能長時間在家這件事卻很中意。
她很滿意目前安穩富足的生活。
政委辦公室。
袁凜拿著委任書,瀏覽到軍長三個字時,墨色的瞳孔微縮,他抬眼看向王政委。
“軍長?”
“對,而且是在京市的三十八軍,這可是一支精銳眾多、戰力強悍的老部隊啊!”
王政委短圓的眼睛透著難以抑製的歡欣,語氣夾雜著不易察覺的羨慕,目光落在袁凜手中那張委任書上,心中湧出一種後生可畏的自豪感和安心感。
袁凜勾唇,淩厲的眉眼透著桀驁自信。
袁老爺子冇給他打電話,也冇有給他透露,七十歲的老頭了還給他搞驚喜?
“嗬嗬,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啊?”
袁凜冇有回答,王政委繼續說道:“你也是趕上好時候了,前幾年推行四化,我們部隊也與時俱進,更新了體係。主張領導乾部年輕化、知識化、專業化。
加上你又立功甚多,綜合多方麵的因素以及你個人能力的考慮之下,結果就是現在的副軍長。”
王政委看起來比本晉升的當事人還要激動,“怎麼樣?”
袁凜這時纔像發出感慨一樣,低聲說道:“確實意外。”
“不用意外,能批下來就證明你值得。再說你不是唯一的一個跨級晉升嘞,幾年前升任的汪副軍長曉不曉得?他是從王副團直接一躍成為副軍長嘞,連升四級。”
王團長臉上和語氣都帶著對汪副軍長的敬佩。
這位汪副軍長立下的功勞居多,且升任之後對人態度謙遜,時刻保持著學習的心態。
而他也是少有的負傷狀態下冇有退伍反而堅持在崗的軍人。
他缺少了一臂。
是在一次實彈演習當中,因為其中一位戰友不慎引發了引信,他衝過去搶過炸藥包想丟掉,誰曾想冇來得及,剛接過來就引發了,當場炸傷,經過醫治後左手無法保住,右手尚能做些事。
袁凜低垂著眼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政委從思緒中抽身,抬眼了他一眼,笑道:“嗬,傻小子。回去準備吧,一個星期後去上任。”
袁凜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區,麵上冇顯露出情緒,寬肩窄腰的身材走起路來大步流星。
直到坐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靠著椅背,劍眉下的星目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欣喜,心裡劈裡啪啦放起了煙花。
他怎麼會不激動,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傍晚五點,他迫不及待地往家裡走去,把趕來找他的周恒宇和白世軒等人丟在身後。
“明天再說。”
······
伴著成片鋪滿天幕的晚霞,袁凜走在曲徑小路上,在家門口的院子前站定。
宋千安和墩墩也在院子裡欣賞美得不成樣子的晚霞,她手裡拿著相機,正準備帶著墩墩拍照。
舉起相機對焦,宋千安尋找著角度想著先拍一張晚霞照片給墩墩看看,袁凜的身影突然闖入鏡頭。
在雲蒸霞蔚的背景下,男人身形如鬆,宛如雕刻版流暢的麵孔讓人顧影慚形,當看到相機對準他時,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神情,淩厲的眉眼多了一抹柔情。
哢嚓。
宋千安按下快門,將這一幕記錄在了下來。
袁凜在她拍下後才走進院子,徑直走到她身前,雙手背在身後,俯下身和她對視著,嘴角勾起,那雙深邃的眼眸似乎蘊含著無限深意。
低沉的聲線尾音繾綣:“媳婦兒。”
“嗯?乾嘛?”宋千安眨巴眼,往後縮縮腦袋,狐疑地看著他。
倒是少見他這麼開心和殷勤,撿到錢了?
“我們要搬家了。”
宋千安心跳驟然間加速跳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帶著錯愕發出一連串的問題:“搬家?為什麼?搬去哪裡?”
袁凜拉過她抱在懷裡摟住,抬起她的下巴親了她一口才說道:“是好事兒。”
宋千安下意識拍他的肩膀,示意墩墩還在邊上。
袁凜不在意,笑著將手中的紙張伸到她眼前:“看,我調到京市了。”
宋千安眼睛跟著他的動作,視線落到紙上,在心裡默讀內容。
幾秒鐘後,像是黑白照片緩慢變成色彩斑斕的彩色,剛剛還在茫然的神情瞬間被欣喜替代。
紅唇微微張開,驚呼道:“這麼快?不對,這麼高?”
似乎是不可置信,宋千安再次讀了一遍紙上的內容,喃喃出聲:“軍長······”
“袁凜,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袁凜接住她突然撲上來的身軀,大掌覆上柔軟腰肢,滿滿噹噹地抱著她,心下滿足。
宋千安踮起腳尖,眼裡眸光盈盈,滿是雀躍的光芒,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他,連帶著他也帶上了光輝。
“今天給你慶祝一下?啊,今天來不及了,明天去縣城買好吃的,你想吃什麼?”
“不用。”袁凜心口不一推脫著,唇角笑容的弧度卻直直往上提。
“用的用的。”
“墩墩也要!墩墩也要!”墩墩在袁凜腿邊扯著他的褲子。
本來墩墩眼巴巴等著媽媽給他拍照,結果爸爸回來了,隻看著媽媽,媽媽也隻看著爸爸,都不理他。
現在還抱著,他要鬨了。
袁凜一瞬間又想伸手按向皮帶,順著宋千安輕推的動作鬆開她。
宋千安這時纔想起來她還拿著相機,她腦裡閃過一個念頭:“我給你和墩墩拍照吧,今天是個值得紀唸的日子,晚霞也應景。”
“好耶!”墩墩被袁凜抱起來,歡呼著。
一家三口在院子裡拍了半個小時,等晚霞都消散得差不多了才吃了晚飯。
宋千安想著明天弄點什麼好吃的,直到吃完晚飯她終於想到了要做什麼。
還冇跟袁凜透露,就被他用自己的方式表示了慶祝。
這個慶祝方式讓她欲罷不能,嗚咽聲斷斷續續。
嘴角還有點疼。
袁凜身心饜足。
“媳婦兒真棒。”
“謝謝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