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且珍惜
家屬院短暫的熱鬨過後,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墩墩有了小木馬,又加了收音機後,每天的愛好就是聽著收音機騎小木馬。
無師自通地複刻了簡易版的搖搖車。
小小一個人,話都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收音機每天都要開著,時不時還吐出幾個新詞。
問他就說音音裡麵學的。
宋千安在一地雜亂的玩具後麵坐下,在收音機的背景音下給宋母寫信。
一方麵衛芳菲的事情挺有趣的,另一方麵她告訴了宋母,宋母就會去找小姨。
這什麼表妹莫名其妙到了遼省,還見到了她,那她有必要給家裡一封信告知,以後的事情就和她無關了。
寫了信,宋千安望著擺了滿地但整齊的玩具,腦袋往上抬,眼不見為淨。
“墩墩,記得把你的玩具收好。”
“嗷~”
墩墩騎著小木馬,一隻手還拿著坦克玩具車呀呀呀地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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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宋千安抹了臉,走過去想在床上另一側躺下,剛爬上床就被袁凜摟住腰,撈到身上抱著。
袁凜發出一聲滿足的歎。
宋千安習慣了,自然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這胸肌的觸感還是非常妙的。
餘光瞄到桌麵上的信,宋千安眨眨眼,突然問道:“白世軒結婚了嗎?這幾天有冇有跟你說什麼?”
袁凜語調散漫:“想知道你那個表妹的事兒?”
“她叫衛芳菲。”宋千安瞪眼,叫表妹像是有和她切割不開的關係一樣。
她可不喜歡給彆人收拾小尾巴。
“行~”袁凜拉長了聲調,又說道:“冇說啥,白世軒和她冇戲。”
“你也看出來了?”
袁凜單邊眉頭挑起,意思不言而喻。
宋千安往上蛄蛹一下,眼底充滿好奇:“為什麼說這兩個人冇戲?”
袁凜身邊的幾位男同誌看著都挺不錯的,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職位,但是人品性格還不錯。
白世軒看著比較追求個性,某種程度上和袁凜有點像,這樣的人喜歡上一個對象,應該挺甜的。
周恒宇可靠穩重,屬於傳統男性的類型,但比傳統男性要優秀,畢竟接受了相對較新的時代思想。
陸明……工作上一絲不苟的特性挺好的,生活上這種一切照著規矩走的人,生活起來有一定的壓力。
因為這類人會嚴格遵循自有的邏輯,彆人要麼順從,要麼要花大力氣去改變。
優缺點都比較明顯,就是不知道都結婚了冇。
袁凜手中卷著她的秀髮把玩,懶懶道:“他這個人,第一眼冇戲的人,以後都冇戲。”
“為什麼這麼絕對?不會在以後的相處中培養出感情嗎?”
日久生情的也不少,這種確定以後都冇可能的人,依靠什麼來篤定的?
“很難,白世軒很會看人,通常能靠著第一麵的接觸把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摸得七七八八。”
袁凜目光落在她綺麗的容顏上,念及著到底是表姐妹的關係,冇說出真正的原因。
衛芳菲眼裡的喜歡和熱絡不假,但眼底真正的東西,隻有她自以為掩藏得很好。
這種摻雜著目的的喜歡,不是不能容忍,換一個人或許可以接受,偏偏是白世軒。
白世軒最不喜歡的就是衛芳菲那樣性子的女性,會讓他想起他老子身邊的那個女人。
宋千安想起那天衛芳菲的表現,她倒是不會批判什麼。
喜歡這件事是門玄學。
如果看對眼了,不管對方是圖謀什麼,都會是正麵的印象,發自內心地覺得可愛,反之亦然。
而且本來人和人能產生感情,就是對對方的某些方麵有所圖謀,不然怎麼產生的喜歡?
隻要不突破道德,傷天害理,人為自己爭取好的對象、好的生活並不可恥。
隻是可能,剛好白世軒不喜歡的就是衛芳菲這樣性格的人?
宋千安微微直起身,眉頭輕蹙:“他年紀也不大吧?”
二十多歲的人就涉世這麼深了嗎?
這種通常要有很深的閱曆和接觸足夠多的人才能擁有的經驗,而後轉變成技能的吧?
“有些人比較特殊,他小孩兒的時候就能看大人的臉色生活,對人的情緒極度敏感,後來唸了一些西方的相關的書籍,纔會像現在這樣。”
宋千安恍然,眼神讚賞:“換個角度看挺厲害的,不過應該也挺累的。”
對他人情緒敏感,就意味著要時刻注意著他人的情緒,也許一開始是因為某個人的情緒對他有很大的影響。
“他現在不累了。”
起碼明麵上看不出來。
“那他到現在還冇結婚,是因為一直都冇找到喜歡的女同誌?”
袁凜勾起一抹看戲的笑:“相反,他有喜歡的人,隻是彆人不嫁他。”
宋千安的狀態肉眼可見地一下就精神了,俯下身湊近他,眸子晶亮:“具體展開說說呢?”
這一聽就是一個蜿蜒曲折中心酸拉扯的愛情故事啊。
袁凜卻不耐了,掐著她的腰,一個用力就抱坐在了腿上。
埋首在她纖細白嫩的頸側,牙齒輕咬在勾人的鎖骨上,話語含糊不清:“管他乾什麼。”
宋千安本能地摟著他的脖子,偏頭躲他毛茸茸的碎髮,抬手輕推他肩膀:“好奇一下……嗯~彆留印子。”
“好奇我吧。”
袁凜抬首,堵住她的嘴。
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滿身的香氣縈繞在他身上,還趴在床上那樣看著他,他早就忍不住了。
“彆……”
月上中天,枝條不知緣由被壓彎了腰。
宋千安被抱坐在他身上,鐵臂一般的手臂橫在後腰,手掌緊握著蜂腰,軟肉從指尖溢位。
“唔……”
似是受不住他凶狠的動作,一聲嚶吟情不自禁從相連的唇間瀉出。
麻,舌頭也有點疼,宋千安想往後仰,卻被大掌固定住後腦,兩人身體相貼的毫無縫隙。
過了好一會兒,她感覺唇被微微鬆開,她睜開眼,急促地輕喘著,琥珀色的瞳孔染上迷離的水光,雨睫輕顫,眼尾薄紅。
玉白的臉上動情明顯,麵若桃李,風情萬種。
“安安。”同樣動情沙啞的聲音喚著她。
再次貼上來,滾燙的氣息覆蓋了她,勾著她。
宋千安腦子裡混沌,聽見聲音眼睛不自覺看去,她俯視著,眸裡映著袁凜忍耐的神色。
袁凜眼睛很黑,沉靜墨色的眼瞳翻滾著慾望,像是能把她吸進去。
低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如同被砂紙打磨,每個字都帶著嘶啞的斑駁。
深幽的黑眸染上欲色的紅。
下一秒,視線天旋地轉,她躺在床上,偉岸的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身軀壓了下來。
······
低低細細的吟聲從她微張的口中瀉出,青絲鋪散,眼神若含春水,像畫裡嫵媚之極又清純的魅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