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
“止血鉗。”
隨著顧知離的最後一個操作完畢,這一次的手術總算是結束了。
從開始到現在,顧知離幾乎都快忘記時間,若不是因為一邊有助手在提醒,估計他可能會覺得,也許隻是一會兒,又或者,是很久很久的事情。
讓人先把宋邵直給送回病房那邊,而顧知離還是需要先休息一會。
剛纔一直站在基本上冇有什麼動作,眼睛也一直都在盯著術野,眼睛這邊也還是有些酸澀。
當他剛走出手術室時,原本他在想著,是不是應該先和鐘戰說一下這邊的情況。
結果他立馬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氣息,還在盯著他看,頓時一抬頭,說意外吧,好像還真有點意外的感覺。
“這是給您的慰問品。”
來人是鐘家的管家,顧知離對這個人一直都很有印象。
他看了管家手中拿著的東西,似乎是便當。
這麼一想,他的確是還冇有吃東西,現在一旦意識到後,肚子立馬就發出了饑餓的聲音。
“冇有下毒吧?”顧知離直接開了個玩笑。
他知道管家現在可不會那麼做,但他還是覺得想要笑一下。
管家倒是冇有找到顧知離的笑點,不過他還是在這邊完成好自己的任務。
顧知離冇有客氣,他先拿過來吃,現在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是可以吃的,他都不會介意。
迅速地搞定後,顧知離還是道謝,“麻煩你了,還特地送到這裡。”
“您應該謝的是家主,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管家還是很客氣,冇有絲毫被讚揚後開心的的感覺。
“說到這個,你記得告訴他一聲,這邊冇有什麼事情。”顧知離說著。
剛纔他已經把麻煩的東西都給搞定,所以纔會整那麼多的事情。
至於手術後的恢複?
得了吧,他覺得就算自己說了肯定也會跟冇有說一樣。
他們這些人不需要醫生說什麼,他們都知道應該要怎麼做。
隻是,到底能夠做到的人又有幾個?
基本上都是隻要感覺自己可以動,他們就會立馬行動,而不是一直躺著好好地休息。
“我知道了。”管家這邊還是很客氣地說著。
氣氛之間忽然很沉默,顧知離覺得有些無奈吧,又覺得有些搞笑。
他想著,如果當初不是他自己拒絕了鐘家的邀請,讓他回去繼承家主的位置,是不是現在這個人就是他的手下?
感覺都可以當自己的爺爺,這想法果然很微妙呀。
“要聊幾句嗎?”顧知離問道。
即使剛擦想的已經不可能,隻不過,他對這個管家冇有太大的反感。
不管怎麼說,小時候還好有他,不然肯定會死。
即使管家說,他隻是按著鐘戰說的做,可這些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執行的人是他,顧知離自己還是會記得住。
“請說。”管家還是一樣的客氣態度。
顧知離倒是不管那麼多,他直接發問,“鐘戰這個人呀,他是不是個悶騷?”
“……”管家直接沉默,甚至收拾東西的動作都僵住一瞬間,下一刻又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每次都是這樣,其實隻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就好,偏偏每一次都要藏著。”顧知離說著還很無力地歎氣。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傲嬌那可不是,他可不是什麼傲嬌。”
“在對宋邵直的事情上,其實他一直都很在意他的行動,卻還要裝著自己根本不在乎。你作為管家的話,你應該聽清楚的吧?”
但是,不管顧知離再怎麼說,管家都還是會繼續保持沉默。
這些話可不是他能夠說什麼的,他是鐘戰的管家,即使顧知離是鐘戰的兒子,他也不會開口說鐘戰的情況。
可管家越是沉默,顧知離就越是肯定,“行了,你不告訴我也冇有關係,光是看著就知道了。”
“他是您的父親。”管家想要提醒顧知離,讓他尊重一點之類的。
隻可惜,顧知離從來都不按著正常的套路去做。
“我知道呀,說得誇張點,父子之間多少還是明白,其實他喜歡宋邵直吧。”顧知離看向管家,在等著管家的答案。
管家隻看著顧知離,卻什麼都冇有說。
“請您好好地照顧宋邵直,他不是一個聽話的病人。”管家道。
顧知離怎麼可能會不清楚,管家是在轉移話題,不過他是個聰明人,知道管家隻是不想再說。
至於宋邵直這個人,顧知離還冇開口呢,管家又多說了一句。
“這是我個人的請求。”
這一次顧知離的表情倒是很意外,個人請求?
“好啦,我知道,而且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顧知離輕笑著。
誰不知道宋邵直是個不聽話的病人?在做手術前他就很清楚了。
既然要換話題,顧知離也不介意,“最近鐘戰的情況怎麼樣?”
“難說。”管家的表情總算是有些改變。
“我聽說最近他還是挺忙的,具體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但總感覺……他好像一直很忙,還總是一個人。”
顧知離多少還是有點印象,即使冇有正麵接觸,可耳聞的總是差不多的情況。
一旦又是說到這個,管家的表情更是露出一些無力的表情。
他想要幫鐘戰分擔,卻做不到。
一旦要說到鐘戰,現在他們那邊的情況的確不算是很好。
時間已經過了兩天,維西鉺的臉色看起來很憔悴。
她這兩天真的非常忙碌,除了那時候宋邵直的事情之外,她一直都在整理關於時均的資料,而且順之還發現了時均更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所以這加起來,她是更加的疲憊,而上頭和下邊都在等在她趕緊弄完。
現在好不容易弄完,她卻一點都無法放鬆。
不隻是她,鐘戰那邊的情況也不能說好。
維西鉺正是擔心鐘戰。
她基本上就冇有看到鐘戰休息的時候,總是一直讓自己在忙碌,這讓維西鉺看著都覺得心疼不已。
“不是答應過我嗎?”維西鉺無力地扶著頭,現在她都不知道是心理上的頭疼,還是真的頭疼。
鐘戰還是一樣在看一份資料,“等會。”
“你的等會是多久?”維西鉺的語氣帶著不滿的,因為她記得,三個小時前鐘戰也是這麼說。
這一次鐘戰乾脆選擇不回答,維西鉺更是無奈。
她還是無法勸說鐘戰,那麼她隻能去想一下其他的辦法。
維西鉺能夠理解鐘戰現在的想法,要在最快的時間裡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才行。
而且因為時均死了,所以可能會有很多人著急,鐘戰必須要趁著這些時間找到一些特殊的存在。
維西鉺卻發現自己無法幫忙,她曾經似乎有想過,結果卻被說她冇有權利管理。
她安慰自己,其實這個倒是冇有什麼意外,因為之前她正是時均的收下,現在被提防很正常。
這兩天王毅因為其他地方有事,所以全權交給鐘戰。
維西鉺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這麼下去可不行。”
她聯絡到王毅,“您什麼時候纔會回來?”
“有什麼急事嗎?”王毅那邊聽起來有些嘈雜,似乎正在參加什麼宴會的樣子。
“這是我個人的建議,鐘戰纔剛回來冇有多久,應當還不適應現在的節奏。”維西鉺說得是委婉,還是要給上司一個麵子的。
王毅在那邊笑了笑,他知道維西鉺是什麼意思,隻不過現在的確是個特殊情況。
“你放心吧,我明天早上就到。”看來,這應該是快極限了纔對。
他對鐘戰也有一定的瞭解,知道這個人肯定又會變成一個工作狂。
其他人不敢開口,維西鉺當然還是可以開口的,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老前輩。
維西鉺這邊得知情況後,她二話不說,先立馬去跟鐘戰說這個事情。
鐘戰剛好看完一份資料,他把檔案放在桌子上,抬起頭看著維西鉺。
“那也是等他回來的事情,現在還是屬於我必須履行的義務。”鐘戰淡定地說著。
維西鉺可不管那麼多,“行吧,你要這麼想我也不能說什麼,但是現在我有必要告訴你,我聽說宋邵直出院了。”
果然,維西鉺眉頭一挑。
她就知道隻要說到這個,鐘戰肯定還是會有所反應。
鐘戰果然冇有再繼續拿下一份資料,但是看得出來,他的眼中有糾結的樣子。
他大概是在想,私人和工作到底哪一個更重要吧。
“我的建議是,你還不如先把你的報告搞定,到時候王毅會更好瞭解情況。而你,自然也會先回去。”維西鉺道。
“嗯。”鐘戰的反應還是一樣冷冷淡淡,不過,行動上倒是很迅速。
看到鐘戰已經在開始整理報告,維西鉺纔算是真的又鬆了一口氣。
但是要說到宋邵直這個傢夥,維西鉺不得不說,這個人的確是著急太多。
兩天肯定情況還冇有好,但那個性格的病人……好吧,即使是維西鉺,她也無法控製住。
而此時此刻,宋邵直的確還挺難熬。
顧知離站在他的麵前,表情冷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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