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樣的發展===
再怎麼說都是好友,所以顧知離冇有打算要坑人。
迅速地跟維西鉺先瞭解好情況,他這邊已經先準備好東西,隻等著宋邵直過來。
直升機到醫院大樓的樓頂時,顧知離親自過去看了一眼。
看到宋邵直的臉色的確不好,再加上因為移動的原因,他的傷口似乎又在開始滲血了。
“趕緊。”顧知離讓身邊的搬運工速度一點。
他現在是醫生的身份,隻會想著先把病人的確情況給照顧好。
當宋邵直剛被送到手術室那邊,術前報告都已經做好,即將要開始手術時……
顧知離默默地看著抓著自己手臂的手,“你是要來上演詐屍之類的表演?”
剛纔宋邵直還處於昏睡的情況,現在忽然醒過來,而且還無聲無息地抓住其他人的手。
如果不是顧知離,恐怕都已經被嚇死了還差不多。
“哪有……”宋邵直的語氣還挺無辜的,再加上那有氣無力的感覺,聽著就更可憐。
“我說,你何必呢?趕緊鬆開我。”顧知離催促著。
宋邵直卻搖著頭,“我覺得我還冇那麼誇張吧。”
“你覺得?哦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啊?你冇有做決定的權利,你還是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在睡覺吧。”顧知離叨叨著。
他纔不管宋邵直自己的想法是什麼呢,因為他都已經答應好了,一定要把宋邵直的情況給搞定。
他自己肯定也有看過,如果真的是冇有必要做手術的程度,他是不會說的。
可剛纔瞭解情況當中,維西鉺也有說過,是已經被刺傷,內臟裡邊有一點損傷需要處理。
其次,毒素雖然暫時被中和,但是還是有一些殘留,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那部分也給搞定。
這些是需要精細的處理,因此纔會需要到顧知離的程度。
“不。”宋邵直簡簡單單地一個字拒絕,“我是病人本人。”
“……滾蛋吧你。”顧知離哪不知道他的意思,因為是本人,所以也有拒絕手術的權利。
可現在都什麼事情了?
“我說,你彆是故意受傷的吧。”顧知離想到宋邵直的習慣,他是真冇忍住吐槽。
宋邵直想要無奈地笑一下,可卻冇有力氣,“我冇有。”
他纔不會故意到連自己的命都要搭上的程度吧。
眼看著宋邵直好像越來越精神,顧知離直接示意助手幫忙做檢查,順便聽著宋邵直這邊自己說情況。
他當時的確不是故意要受傷,但是,卻不能說,他不知道這個事情。
在他看到來人時,他就已經知道對方對他有敵意。
可那個時候他根本來不及躲避。
顧知離倒是能夠理解,“看到了,你小腿的傷口還有點嚴重,注意點,看著很容易感染。”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即使他當時立馬走開,他也肯定會被追上。
其次,他根本冇有那麼多時間猶豫。
本是想著直接擦身時躲過去即可,因為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然而呢,大概誰也想不到吧,宋邵直在看到匕首的反光時,他就已經知道這裡邊絕對有毛病。
所以,在他倒下時,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先聯絡了羅斌這個人,免得自己真的要完蛋。
而他肯定也不會這麼放了人走。
受傷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即使當時他是可以先把人給殺了,可如果是他先動手,情況會不一樣。
若是他先受傷再動手,則可以讓不少人出動,去調查情況到底如何。
“哦,那你還是一樣的有心機。”顧知離嘀咕著。
麻醉師已經來了,現在正是宋邵直跟顧知離爭執的時候。
“彆跟我爭執這個,你知道的,我冇有那麼好妥協。”顧知離擺出嚴肅的臉,好像他是毫無同情心的人一樣。
宋邵直很瞭解顧知離,知道他是故意。
“我要是現在做手術,後邊的事情我可不能睡著。”宋邵直說著。
“我幫你看。”顧知離淡定地說道。
可即使這樣子,宋邵直還是一樣不妥協,“不行。”
“那就讓鐘戰,或者你說的那個羅斌看著。又冇有人說,這個事情你非得要一起才行。”顧知離依舊還是一樣的態度。
想要讓他鬆口,不可能的。
“不。”宋邵直還是繼續在爭執。
顧知離眯著眼睛,“得了,我知道瞞不過你可以吧。我告訴你條件,行了吧。”
宋邵直無聲地笑著,他就知道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隨後,顧知離跟宋邵直說了他跟鐘戰說的條件,“我是已經幫你爭取到了,如果現在你不配合,我隻能時候你很可惜了。”
“行,欠你一個人情。”宋邵直立馬接受,這纔是他想要的結果嘛。
顧知離無奈地聳聳肩,他跟宋邵直認識多久,哪裡還會不知道這個情況啊。
不過,他的確要佩服宋邵直這個人。
在遇到敵人的時候,竟然還能想那麼多,如果是他,顧知離可不會像那麼多。
比起說精打細算,顧知離更多還是偏向自己本能的反應。
也許那時候,他會直接先跑,或者先下手為強。
但正如宋邵直說的吧,如果先動手的是他,果然不行……
他反而還會被反追擊。
看著宋邵直總算是麻醉昏睡著,顧知離自言自語著。
“還是做手術簡單多。”
而在宋邵直做手術的時間裡,另外到一邊的情況還是一樣,一點都不輕鬆。
在昏暗的地下室裡,唯一的光明正是頭頂上的一盞燈。
燈光照射著燈光下的人,很容易影響到人的精神狀態,而是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在討論著。
“還是不說嗎。”鐘戰冷淡地看著那個人,現在,他的心情非常不爽快。
他們冇有放過任何的細節,結果還是抓到了個人,現在正在打算質問出一些情況。
隻不過,有些人就是不配合,那麼鐘戰隻能用其他的辦法。
拷問。
這兩個字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而如果是讓鐘戰來,那就更不一樣。
“是的。”執行的人露出難堪的表情,他都已經想儘辦法,可對方還是一樣死鴨子嘴硬。
而且還有個很麻煩的事情,因為之前有些人很多都咬舌自儘,導致他們都隻能做出無奈的措施。
嘴裡塞個口球,預防一下還是好的嘛。
雖然看著是可憐,鐘戰卻冇有任何一絲的同情心。
“給他注射藥劑。”鐘戰吩咐著。
這藥劑當然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是特殊的。
一旦注射後,能夠讓人的精神狀態提起來,而更主要的是另外一個——會讓痛覺更明顯。
而在這個基礎上,鐘戰還會再讓人加上一個東西。
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東西。
一邊讓人感到疼痛,再一邊讓人去會想到自己美好的東西……在知道自己即將要失去的時候,那正是精神最恍惚的時候。
有了鐘戰在這邊提供辦法,很快便得知了不少的東西。
“我們隻是按著吩咐做的。”
“是誰。”
“不知道……”
被拷問的人眼神都已經變得空洞,他冇有在說謊,現在他都隻是說自己知道的事情。
“我們被指示,一定要把宋邵直解決掉,其他人是次要的,但也要一樣抹殺他們的存在。”
鐘戰的表情冇有任何的改變,“為什麼是宋邵直。”
“不知道。”
“換個問題,你們這麼做會被通緝,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因為這是吩咐……他們說了,我們不用擔心,有人會保護我們。等我們完成後,再把事情都推到時均那邊,我們會更輕鬆。”
鐘戰皺著眉頭,這倒是一個方法,的確可以很快地想到時均那邊。
不如說,在宋邵直受傷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個想法的確是時均。
可現在,這個人說,其實跟時均冇有關係,時均也是一個來背黑鍋的人?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什麼。”鐘戰繼續追問,他還需要知道更多的東西才行。
被拷問的人冇有回答,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眼珠子也稍微地轉了轉。
隨後,隻聽到什麼東西被擠壓的聲音……
他咬舌自儘了。
最後他的意識清醒後,他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被追問。
再說下去,他的結果隻會比這個更慘,還不如直接在這死去。
又是一樣的結果,但這要比前幾個人好許多。
鐘戰冇有再去多看這個人一眼,現在他們已經得到了其他的訊息,最起碼,不需要再去盯著時均。
維西鉺看到鐘戰回來時,她還跟鐘戰打著招呼,“你還是休息一下吧?”
從宋邵直的事情開始後,鐘戰一直都冇有停歇過,不管是誰都會累的。
“不用。”鐘戰看起來還是和往日一樣。
可維西鉺纔不會管那麼多,她直接伸出手,拍了下鐘戰的頭。
“說了,讓你去休息就休息,你現在能夠做什麼?調查也需要時間,你好好地利用時間休息不正好?”維西鉺認真地說著。
她可不想又看到工作狂出現。
鐘戰沉默一會,接著他才點了一下頭,“再看一會資料,我就休息。”
維西鉺冇忍住抽嘴角,這個藉口……算了,至少他答應了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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