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誰搶了朕的人
太皇接二連三地吃了一整份舒芙蕾後,麵露喜色要求道:“再來一份”
“好嘞”樂蓧蓧點頭看著已經嚐到甜頭的太皇微微一笑將舒芙蕾送, 古明嘴饞地舔了舔唇稚嫩地問道:“皇爺爺,你可以賞賜一份給老五嚐嗎?”
“這個……”
太皇稀疏的灰色雙眉輕蹙,停下手的筷子深思熟慮地看著古明。片刻之後,太皇忍受不住古明那雙澄澈的小眼睛,無奈擺了擺手問道:“蓧蓧丫頭,那個餅還有多少?
樂蓧蓧微微一笑,將鐵板舒芙蕾轉移到地白瓷碟,除去太皇吃的舒芙蕾隻剩下五碟。
太皇看著舒芙蕾出了神,而他身邊周公公清了清嗓子,“蓧蓧小姐,你還不快做?”
樂蓧蓧無奈地指了指能用的粉漿已經用完, 周公公眉頭一皺掐著嗓子喊道:“你們這群禦廚做什麽的?還傻愣……還不快點給蓧蓧小姐準備食材。”
樂蓧蓧看著周公公催促圍觀的禦廚準備食材,而她急忙阻攔道:“諸位且慢”
樂蓧蓧彬彬有禮地朝著太皇深深一拜,“啟稟太皇,今日舒芙蕾煎餅隻能做這麽多了。”
太皇不滿而眉頭輕皺一聲不吭,周公公看了一眼太皇的表情急忙追問她道:“為何做不了?食材可不是都有?”
樂蓧蓧無奈聳了聳肩,轉身朝著的東方一拜,“回太皇,隻因為天時地利人不和,蓧蓧無能而捲入了紛爭。
如今當今聖讓蓧蓧去金鑾殿受審,蓧蓧冒死而來給太皇做完早點,則要儘快去金鑾殿報道以證清白,清洗冤屈……”
太皇頓時恍然憋了一眼古明,渾濁的雙眼忽然一眯,望著地跪著的樂蓧蓧,重重而拍了一下椅子,沙啞喝道:“樂蓧蓧,你——好一個戰王未婚妻啊”
樂蓧蓧略微緊張地抬起頭憋了一眼知道她將自己擺台來應付古天的太皇,“求太皇為蓧蓧主持公道,蓧蓧隻不過是戰王府的一個……”
她在糾結用廚娘身份還夜炎的未婚妻身份時,忽然一聲鵝公嗓子劃破了天際,眾人齊齊望向極樂宮廚房院子的門口。
“皇駕到——”
樂蓧蓧立馬轉過方向而朝著門口與眾人一同高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盛怒的古天氣勢沖沖而直奔樂蓧蓧而來,疏忽了一旁坐著太皇,他直接前一腳將跪在地的樂蓧蓧踹倒在地,“樂蓧蓧,誰給你的膽子竟敢違背朕的命令?”
樂蓧蓧假裝一臉驚慌而摔倒在地,將古天根本不怎麽用力的那一腳卻演化成了她被古天用力踹倒在地,臉色痛苦而無辜的樣子。
一旁的太皇不滿古天的行為眉頭一皺,並一手攔住身旁想提醒古天的周公公,所有人憋住呼吸看著盛怒的古天和倒地不起的樂蓧蓧兩人。
熊熊怒火燃燒著的古天看著倒地不起的樂蓧蓧冷哼了一聲, “少在朕麵前裝無辜,殺了人還如此猖狂,朕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啊到底是誰給了你熊心豹子膽?”
樂蓧蓧聽古天話有話, 意在指夜炎。她心冷笑了一聲,急忙跪好,“請陛下息怒,蓧蓧並冇有殺人,還請陛下為蓧蓧做主啊”
古天冷笑了一聲,揶揄道:“做主?朕,怎麽給你做主?你怎麽不讓戰王給你查出真凶再做主?”
太皇冷哼了一聲,起身走到又想踹樂蓧蓧一腳的古天麵前,言笑晏晏卻目露凶光的望著古天。
古天被如此太皇的狠厲的眼神為之一嚇,整個人愣住在原地,而太皇則是雙手扶起樂蓧蓧。
雲淡風輕對樂蓧蓧說:“既然皇不給你做主,你又堅持自己是無辜,那本君破一次例為你作證,為你主持公道。屆時,若是真相你是凶手,那麽天皇老子的來了也救不了你,知道嗎?”
樂蓧蓧急忙點了點頭而下跪卻被太皇強抬起來道:“你給本君的詳細地將事情經過說出來”
太皇鬆開樂蓧蓧的手一邊聽著她詳細將攻寨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一邊走回自己的位置之坐下,所有不關事的人則被清楚離開廚房外院,而整個廚房外援則成為了審判樂蓧蓧的場地。
樂蓧蓧詳細地說明瞭攻寨前事情發展的來龍去脈,除了金珠投誠的事情隱瞞罷了之外。古天麵無表情地看著樂蓧蓧為自己辯解,“太皇,你別聽她胡言亂語。朕是有了人證物證之後纔來對她問罪的”
樂蓧蓧和太皇對古天的話為之驚訝地挑了挑眉,兩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彼此之後齊齊望著古天。
古天得意洋洋地冷哼了一聲拍了拍手,“將人證物證以及雲輕未婚妻屍體給帶來。”
樂蓧蓧弩了弩唇安安安靜靜地跪在地看著的眾貴女餘光而入,不過最讓她意外的則是古姬和太後兩人也來了。
太皇憋了一眼突然摻和進來的太後,捋了捋鬍子笑道:“受驚了不在宮內休息,現在跑來這次趁熱鬨,是想本君擔心?”
容光煥發的太後柳葉眉輕蹙,眾人隻覺得太皇與太後兩人恩愛卻不知太皇嫌太後來趁熱鬨搞事情。
樂蓧蓧抿唇看著重新位的古姬,除了靚麗之外眉間隱隱而現一股自信,這與平常截然不同。
“太皇,既然太後來了。那一起聽聽眾人如何說樂蓧蓧的劣行吧”古天樂見其成太後過來幫忙添把火,頓時太皇嘴角的笑容僵住,“你們倒是說說怎麽回事……”
樂蓧蓧看了一眼各個貴女,唯獨當初認為自己必須保護她們的那個貴女站了出來朝著三個主位的人深深一拜,柔聲而道:“臣女公孫紫見過太皇、太後孃娘、皇……”
古天揮了揮手讓公孫紫繼續說話,公孫紫反佛受到信號一般不屑地看了一眼樂蓧蓧,“回陛下,臣女當日被山賊在萬佛寺劫走時,親眼所看梁山山賊的大當家抱著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離開萬佛寺。”
樂蓧蓧乾聽見公孫紫用“不知羞恥”四字形容自己,眉頭忍住一皺,嘴角忽然時揚,心猜測這人到底是古天安排的人?還是古姬?還是太後呢?
經過公孫紫一番針對性指責她給夜炎戴綠帽,與火龍勾搭一起劫寺傷人,讓太後受驚,最後更是將假樂蓧蓧的死歸結於她與山賊分贓不勻而殺了可能得知真相的假樂蓧蓧。
這些都不是讓樂蓧蓧最無語的地方,反而接連十二個站出來指證她是凶手的貴女紛紛以公孫紫的口供為準。
一炷香的時間讓聽見這種眾人指證你是凶手話,這讓有意要保護樂蓧蓧的太皇臉色變得如同鍋底般黑。
周公公看著樂蓧蓧絲毫冇有反駁的意思著急地甩了甩佛塵提醒她,然樂蓧蓧不緊不慢地跪坐在地。
古天望著樂蓧蓧如同泄了氣的球般沮喪,嘴角忍不住偷偷揚,“太皇則是人證,而物證是那具運送而來的屍體。”
樂蓧蓧順著古天的手指望向外院門口,隻見雲輕一身的米白色袍子率先映入眼簾,而他身後的抬著假樂蓧蓧實體的侍從則是一身黑縞。
擔架之的人用一塊白布蓋住,而最後則是由一個仵作尾隨而來。
雲輕麵無表情地走到眾人麵前微微一拜,眼角憋了一眼一身男裝的樂蓧蓧不悅地皺了皺眉,“雲輕見過陛下,太皇、太後孃娘、三公主……”
因為自己身禮節的限製,無人敢指責雲輕這一身類似於白縞的衣服,眾貴女為如此溫潤如玉粲如花的雲輕公子無辜喪未婚妻而悲痛,可也在竊喜。
太皇憋了一眼眼前的仵作,轉頭望向古天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古天假裝悲痛而歎了一口氣,“回太皇,此事事關兩國邦交,更關於雲輕公子未婚妻在天和國境內慘死。
朕也必須給雲輕公子一個好的交代,故而隻能請了雲輕公子與其未婚妻屍骨前來,還慘死之人一個公道,還天和與天明之間的邦交情分。”
雲輕默然朝著太皇一拜靜靜站一旁,而仵作前朝古天三叩九拜而道:“皇,經過微臣為此屍鑒定後。
其致死是胸膛之內肋骨儘斷而遭受非人的折磨而死,而且微臣在此屍的身檢出她服用過‘軟筋丹’。”
“軟禁丹?”古姬好而聲音提高八度而反問,“什麽時‘軟筋丹’?吃了會怎麽樣?”
仵作朝著古姬一拜,“‘軟筋丹’是一種禁藥,軟筋散的藥效強百倍。
一般都是武林人士在對付仇敵而使用,隻不過現在越來越多人將‘軟筋丹’給青樓姑娘服用,促使達到某種欲拒還迎的效果。”
“什麽?”太後一驚,匪夷所思地看著地那具蒙著白布的屍體,“為何她回服用了?”眾人將疑問拋給了雲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