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攀枝花的命運
忽然炒鍋“吽——”的一聲,一陣白煙徐徐升起,火龍將先前切下的牛肥油扔鍋內榨油。
此後,他將醃製好的牛肉倒掉醃製出的水分,迅速滑入鍋內大火翻炒了兩三下勺起放在一旁讓牛肉的餘溫自然熟。火龍將先前切下的牛肥油扔鍋內榨油。
頓時整個廚房佈滿了牛油的醇香,這種醇香如同絲絲縷縷的織布般勾動樂蓧蓧每一個感官,此生以來她是第一次被別人菜式勾動了感官。
她強烈壓製住心的期待以及興奮,她深怕希望越大絕望越大,到時候吃一口不吃下一口而傷了火龍對食物和廚藝的熱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 聚精會神地看著火龍倒入先前炒好的牛肉一同與苦瓜爆炒,然在出鍋的瞬間,火龍忽然 撒入一小把豆豉。
樂蓧蓧驚喜地看著這種隻有二十一世紀珠三角地區人們的吃法出現在火龍手,“你怎麽會撒入豆豉?”
火龍狡猾一笑,“這是我阿麻告訴我的,撒入豆豉更好吃哦”樂蓧蓧眉頭一皺,聽見“阿麻”二字,小心翼翼試探道:“阿麻是你的奶奶?”
火龍將豆豉苦瓜牛肉剷起端放在樂蓧蓧麵前,轉身在滾沸的鍋下入麪條,“你怎麽知道阿麻是我奶奶?”
樂蓧蓧激動地看著有可能來自同一世界的火龍,然火龍忙著的下麵錯過了樂蓧蓧這般熱忱地眼神自顧自地說道:“我阿麻生前總是告訴我,除了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另外一個世界,另外一個世界的屋子現在高百倍。
人們出行不用馬車都是乘坐一種叫做‘地鐵’的東西,還有更加神的是天有一種可以載人的鐵鳥叫做‘飛機’……”
樂蓧蓧肯定地點了點頭,然火龍無奈一笑,“我阿麻雖然嘮嘮叨但也天真,不過你當聽聽算了,這或許是我阿麻幻想出來的。”
“這不是她幻想出來的”樂蓧蓧斬釘截鐵地回答,這讓端麪條放在桌火龍一愣,樂蓧蓧明知火龍的奶奶絕對是跟她來自同一個時空,但她又不能證明隻能憤憤地咬了咬牙,“你要相信你阿麻所說的。”
火龍第一次見到有人讓自己 相信阿麻的話,而不是當阿麻發瘋亂語。冰封的內心瞬間融化,略微激動地看著她,最後他壓抑住這一份激動,沉沉點了點頭。
樂蓧蓧看著火龍在麪條之拌飯了黃瓜絲以及臘肉絲,隨後倒入熬煮成焦糖色的肉醬,濃濃的肉醬緩緩倒在麪條之。
肉香與黃豆醬的香氣交織融合成一種難以形容的香氣闖入她的鼻腔,單憑嗅覺覺得是一種享受。她毫不客氣地將這碗炸醬麪攪拌均勻,承趁熱吹了一口氣一大口送入嘴巴,“吸溜——”
濃鬱的炸醬入口便將味蕾喚醒,濃鬱的黃豆醬與炸肉之間的平衡讓人有了一種身處雲端的感覺。
然微甜口感和黃豆醬的鹹味,在鹹甜似乎分明又似乎模糊的界限,她整個人被這不同於她先前做的炸醬折服。
濃鬱的炸醬混合著有勁道的麪條,一軟一彈的口感美妙絕倫,再加在濃鬱的醬香之後能吃一口絲絲微甜得清爽的黃瓜絲,宛如置身於雨後竹林般化解了濃鬱炸醬的油膩。
她情不自禁地整整一晚炸醬麪吃完,快速將碗筷地給火龍,“再要”
火龍頗為滿意地看著樂蓧蓧的吃相,他笑而不語地接過她空空的碗筷轉身去裝麵,而樂蓧蓧吞下口的炸醬麪後。
隨手挑了苦瓜和牛肉正準備送入嘴巴時,抱著一大捆木柴進來的攀枝花怒氣沖沖跑來一手打掉她手的筷子,怒斥道:“你不記得你身有傷嗎?牛肉這麽毒的東西,怎麽能吃呢?你是不是想傷口化膿啊?”
樂蓧蓧被攀枝花數落道整個人愣在原地,火龍則是將新一碗麪條放在桌子之,樂蓧蓧急忙取過炸醬麪朝著怒氣沖沖的攀枝花一笑,“嘿嘿……這炸醬麪很好吃,你試試看?”
攀枝花憋了一眼炸醬麪,又憋了一眼兩人,冷哼了一聲,然肚子卻不爭氣地響起,“咕咕——”
樂蓧蓧和火龍兩人一笑,攀枝花尷尬一笑,毫不別扭接過炸醬麪,一邊吃一邊說:“大當家,他可是我夫婿。要好生照料的……”
火龍笑眯眯地聽著攀枝花數落,隨後朝著門口一喊,“躲什麽?我都看見了,你們進來吃吧”
樂蓧蓧識趣的讓開位置給蜂擁而至的山賊們,她隨著火龍走出廚房的那一刻,忽然被一個山賊一撞,手頓時多了一份紙條,她望著絕塵而去的山賊,心頭布了一層疑雲。
頓時,她眉頭一皺將紙條藏在自己袖子走出廚房,而火龍不知何時弄了一罈酒對天共飲,“攀枝花是一任梁山山寨主的養女,但寨主十分好當她是親生女兒養著。
聽寨主說攀枝花被人扔在雪地之差點凍死,他好心將她帶回山寨聽天由命決定攀枝花生死,誰知道攀枝花這樣從此賴了這山寨。即使寨主有意送她回的平常人的生活,她也逃跑回來,或許她適合當山賊吧。
在她十三歲那年,她下山遊玩卻不想被別的山寨的人用計奪了貞操並抓住她威脅寨主,而寨主也正是那年為了救攀枝花而受了重傷不治離開人世。
自此攀枝花性格大變,不再像以前那般溫柔,越來越豪爽,越來越痞裏痞氣……”
樂蓧蓧聽著火龍簡單扼要地概述攀枝花不幸的人生,她微微歎了一口氣,“天為攀枝花關一道門,定然會的開一扇窗的。你也別太憂心她了,不然再憂心……你娶了她吧”
樂蓧蓧忍不住調侃火龍,火龍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輕歎了一聲,“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火龍在將樂蓧蓧送到安排的住處時,特意帶她走過關押擄來牢房,樂蓧蓧看著守在牢房門前兩個山賊畢恭畢敬地朝著火龍抱拳齊齊呼道:“見過大當家”
樂蓧蓧弩了弩鼻,望著黑漆漆的洞穴,“住著?”
火龍擺了擺手,扭頭看著滿臉疑問的樂蓧蓧,“別擔心,我可不敢讓你住在這裏。”
這一番話讓樂蓧蓧更是不明白地皺了皺眉,火龍急忙補充道:“我可不敢把你扔這裏,不然的攀枝花可會為了你鬨翻整個山寨”
樂蓧蓧扯了扯嘴角,看著黑漆漆地洞穴內的點著昏暗的油燈,“你帶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火龍眉頭一挑淺淡一笑,“讓你知道我們對你有多好,讓你安安心心留下來當攀枝花的夫婿”
樂蓧蓧看著火龍如此調侃自己,忍不住送了他一記衛生球,火龍不以為意一笑轉身帶著的樂蓧蓧走向住處。
他自將她送入住處之後,站在她住處的門口低聲喃喃道:“希望你能聽懂我的話,留攀枝花一命……”
住處內:
樂蓧蓧看著簡單佈置,石床之鋪了一層細棉被,屋內木凳木椅便無他物,她接著昏暗燭火打開藏在袖子的紙條,“今夜子時攻寨。”
簡單的六個字卻告訴了樂蓧蓧夜炎帶兵攻來,她微微歎了一口氣將紙條燒掉,“兵與賊終究一戰……”
忽然窗外一個黑影竄動頓時引起樂蓧蓧的注意,她看著黑影忽然停在窗戶前一動不動,她迅速吹滅屋內的燭火閉雙眼拎起木凳,將所有注意力集耳朵之,“咿呀——”
窗戶的推開後,樂蓧蓧忽然睜開雙眼,疾步前奮力將手木凳摔了過去。楊成幻想過無數次見到樂蓧蓧的場景,偏偏冇幻想過樂蓧蓧竟然有木凳砸向自己。
他驚得一下抬起左手擋住衝著腦袋而來木凳,“嘭——”
楊成冇有想過樂蓧蓧的勁竟然如此之大,竟然他半邊胳膊冇了知覺,然樂蓧蓧不等楊成反應便一拳厚實地打在了楊成的腹部,“啊——”
楊成頓時噴了一口黃疸水,癱坐在地扯開麵布求饒,“娘,別打了”
“叫娘也打”樂蓧蓧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來不及躲開的楊成,楊成悶哼了一聲,“娘……我是楊成啊別打了,再打死了”
樂蓧蓧聽見“楊成”二字眉頭一皺,半信半疑地看了癱坐在地看不清樣子的黑衣人,遲疑地將屋內的燭火重新點燃。
樂蓧蓧驚訝地看著地的痛到齜牙咧嘴的楊成,她急忙將燭火一滅將他扶起坐在木凳之,柔聲問道:“還疼嗎?若是你早點說名字,我不會下如此重的手了……”
楊成匪夷所思地看著樂蓧蓧,“你明知道是我還要打我,那我千辛萬苦潛進來的救你不是白費了?”
樂蓧蓧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這不不打不相認嗎?”她低頭掃了一眼四周警惕反問楊成,“不是說好子時攻寨嗎?你怎麽進來了?”
楊成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疼的胸口, “我偷偷潛進來想先將你救走,免得到時雙方僵持時,你成為人質受到傷害”
“王爺知道嗎?”樂蓧蓧望著楊成,楊成點了點頭,“是他讓我先進來救人先的,他深怕有人藉助攻寨的混亂而有機可趁,所以先將你轉移走。” 樂蓧蓧皺了皺眉輕咬住下唇思忖了一會,夜炎未卜先知有人可能混在山賊或者將士之。
“娘,我們走吧”楊成催促沉思的樂蓧蓧,樂蓧蓧搖了搖,心生一計道:“還不能走”“為什麽?”
樂蓧蓧微微一笑,“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