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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之狼族之主 02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1:44

五十顏小彆貪歡

看著薛延挨個去親近每位上器,宋浩頗有一種吾家狼主初長成的感動,不過回到雲頂宮之後,薛延就故態複萌了。

好不容易回到宮中,薛延直呼今天要大吃特吃,吃得簡直叫一個胡吃海塞,最後宋浩都不得不搶了袁博的活兒,強行阻止了薛延把自己撐死。

薛延摸著撐得飽飽的小肚肚,一副動彈不得的模樣,宋浩怕他太撐難受,讓他起來活動活動,可薛延卻瞬間曲解了宋浩的建議:“對啊,我可以玩遊戲了!”

雖然整個長白宮都看起來古香古色,但各種現代設施其實都很齊全,由於薛延年紀小,所以市麵上各種主流的遊戲機都提前準備了,薛延想玩什麼都有。

好不容易離開軍校得到解放的薛延,捧著一個手柄就不撒手了。

宋浩在旁邊默默陪著,看著薛延大呼小叫,時而緊張,時而懊惱,剛開始還能耐心陪著,漸漸的,他也有些心浮氣躁了。

薛延上學之後,他們已經好幾天冇見了,今天一回宮,薛延就一直把宋浩帶在身邊,宋浩難免心中升出幾分期待,可是看薛延現在的樣子,倒像是遊戲的吸引力更大。

“主上,今晚可要召狼族侍寢?”宋浩張了張口,最後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問話。

薛延頭也冇回,隨口說道:“不用了,我要打遊戲。”

宋浩立刻鬆了一口氣,又為自己竟然鬆了這口氣感動羞恥,更為自己竟不敢直接問出那個問題感到悔恨。

主上,今晚要臨幸我嗎?

這句話在宋浩心理徘徊許久,最後,他低聲說:“主上,那宋浩先行告退了。”

說完之後,他心又忍不住提了起來,更強烈的悔恨充斥著內心。

“不要嘛,哥哥陪我好不好。”薛延雖然撒著嬌,但是雙手完全冇有離開手柄,眼睛也盯著畫麵,頗有幾分棒讀的味道。

不過他的身體倒是往後扭了扭,直接向後靠倒。宋浩趕忙撲過去,用身體接住薛延,讓薛延躺在自己懷裡。

聽到薛延再度管自己叫哥哥,宋浩心中的躁動不安驟然消散了許多。

是了,何必在這裡患得患失,既不想勉強自己做一個合格的內官長,又冇法坦誠麵對自己真實的渴求,這般醜態隻會讓主上恥笑吧。

能夠就這樣陪著主上,已經不複何求了。

“哥哥……”薛延一邊打著boss,一邊在宋浩的懷裡舒服地蹭了蹭。

“嗯?”宋浩輕聲迴應道。

“吃我大招!”薛延這時候注意力卻又轉到遊戲裡,連續按著手柄,驅使著遊戲中的角色和boss對敵,宋浩也注視著畫麵裡絢爛的招式,等到這一輪對戰過去,薛延又進入了下一段情節,開始清理小怪,宋浩才收回視線,薛延也才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這幾天有冇有想我的雞巴?”

“……”宋浩表情木訥地呆在那裡,一時之間,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剛剛聽到了什麼。

不是全神貫注地在打遊戲嗎,不是擺出要打個通宵的樣子嗎,剛剛,主上是問了什麼?

這時候,薛延隨手放下手柄,轉身將手徑直伸入了宋浩的雀衣下襬,直接握住了宋浩勃起的性器:“哥哥可真能忍啊,已經硬了一晚上了吧,竟然堅持到現在都不主動求我操你嗎?”

宋浩的臉騰地紅了,原來,自己勃起的醜態,主上早就發現了!

如今的寢殿裡,可不是隻有宋浩一個狼族侍奉,寢殿的桌器,捧瓶的供架,站在牆邊,勃起的性器上掛著垂落的拂塵的壁勾,包括周圍依然亮著的燈盞,可都是侍奉的上器,雖然上器們其實都是封著耳朵眼睛,不能聽不能見的,但在這麼多上器包圍下,宋浩還是羞恥到一下就蜷起了腳趾。

“告訴我,什麼時候硬的?”薛延扭過身,仰頭看著宋浩,手掌握著宋浩的性器,拇指揉搓著宋浩的龜頭。

宋浩強忍著羞恥,小聲說:“在……軍校門口,主上抱住我的時候,就硬了……”

“我就說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硬硬的頂著我。”薛延的拇指摩擦著馬眼那裡,用流出的濕潤淫液褻玩著宋浩的龜頭,“然後就一直忍到現在嗎?”

“是……”宋浩小聲承認了。

“都硬成這樣了也不跟我說嗎?哥哥可真不誠實。”薛延嘖了一聲。

宋浩卻感到了久違的熟悉感,那個隨口顛倒黑白,故意使壞的薛延,真的回來了,回到長白宮,回到自己身邊來了。

“哥哥穿的雀衣很好看哦。”薛延躺在宋浩的腿上,用手輕輕撥開宋浩的雀衣。

回到宮中,宋浩就換回了雀衣,他穿著一件薄青底色,有著水白色花葉紋的雀衣,腰間纏著紺藍色的腰帶,顏色清淺秀淡,溫朗舒雅。他並非英俊絕倫的容貌,更非劍眉星目的濃顏,自詡相貌平平,隻是稱得上耐看,穿上這樣清雅的雀衣,倒是給人一種清冷淡泊之感,恰到好處。

然而,以清冷雀衣襯清淡容顏,卻隻是宋浩的第一層考量。他深知自己樣貌普通,膚色黝黑,以淺色衣著反襯,便能更凸顯出特意開到了第一對腹肌處的領口裡,敞開裸露的胸肌與腹肌。淺色淡雅的衣著,和內裡包裹的深色肉體,反差之間,自有一種撩人誘惑。

雖然在衣著上特意賣弄了心思,但是隨侍在薛延身邊,他卻難以邁出更不知分寸的一步,不敢賣弄風情,甚至因為在衣服上刻意花費了心思,總覺得周圍所有路過的守衛侍從,都能看破他那點恬不知恥的念想,而一路上倍感煎熬。

此刻,薛延點破了他的心思,既讓他覺得,自己的用心冇有白費,都落入了薛延的眼中,卻又忍不住倍感羞恥,自己所化的心思,都被薛延看了個分明。

薛延將一隻手手伸進雀衣下襬之中,握著宋浩的性器,將整個性器環在手裡揉捏把玩,雀衣遮擋之下,竟看不出裡麵薛延的手指是怎樣在濕滑的龜頭上揉搓擠弄,玩出漬漬淫聲。

而他另一隻手,卻放入宋浩懷裡,順著宋浩溫熱的肉體向上,一路撫摸到宋浩胸口,用手指輕輕摘住了宋浩的乳頭。

伸進去的時候,薛延冇有嫌雀衣遮擋礙事,用手撥開,反倒是將手臂探入了雀衣之中,整個藏在雀衣攏懷之內,他褻玩乳頭的手指,在雀衣下窸窣撥弄,雀衣的衣領微微晃動,時不時露出薛延的手背。

被薛延上下一起玩弄,宋浩立時情難自已,緊抿著嘴唇,隱忍著差點要從嘴角溢位的呻吟聲。

換做往常,薛延早就直接要求宋浩不許忍著,叫出聲來,今天卻冇有提這樣的話,反倒躺在宋浩腿上,一邊把玩,一邊欣賞著宋浩臉上的表情。

宋浩臉上一片潮紅,感到胸前將乳頭已經完全揉捏腫脹的手指終於鬆開,卻冇有向另一邊繼續,反倒是抽了出去。

他有些不解地低頭,卻看到薛延微微探出舌尖,輕輕在唇間舔舐,他立刻明白了薛延的意思,隱忍著羞澀,先用手托住薛延的頭,將他從自己大腿上挪下,再跨到薛延身上,俯身主動將自己的乳頭送上。

因為還穿著雀衣,所以俯身的時候,敞開的領口往兩邊垂落,好像兩道簾幕,遮住了薛延的臉,在雀衣隔出的晦暗空間中,薛延微微張唇等著,宋浩略一猶豫,送上的還是已經被揉玩到腫起的那側乳頭。

從外看去,雀衣垂落,完全遮住了宋浩懷中的薛延,隻能看到宋浩跪趴在地上,故而隻會納悶,宋浩為何滿臉潮紅,輕咬嘴唇,眼神淫冶,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快感。而若是細細傾聽,才能聽到,那顏色清淡的雀衣之內,傳來陣陣吮吸親吻的砸砸之聲。

而薛延的雙手這下都得到瞭解放,便都伸入了雀衣的下襬之中,從外看去,水白色的花葉紋瑟瑟舞動,好像花葉不堪春風的襲擾,連連晃動枝頭討饒,雀衣之下,衣料來回鼓起,似有兩隻淘氣的貓兒在來回狂奔,在宋浩雙臀與性器之間到處撒野。

之前薛延一貫是個急性子,冇摸上多久就會把宋浩剝個精光,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或許是對這件雀衣格外喜歡,竟是一直冇有脫下,始終在雀衣之中肆意折騰。

似是覺得這般躺著不過癮,薛延終於坐起身來,讓宋浩坐到自己懷裡,卻仍是不急不緩,先脫了宋浩左肩半邊,讓雀衣滑到手肘,隻露出肩膀和半邊胸肌來。

藏匿在雀衣之下被褻玩許久的身體,此時才暴露於燈火之中,整個胸肌上,尤其是乳頭周圍,已經滿是吻痕齒印,淩淩亂亂,倒是和雀衣的花葉紋兩相映襯。

薛延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含住宋浩的乳頭,恣意吮吸啃齧品嚐了一番,纔將手從宋浩的雀衣下襬裡抽出,舉到麵前:“哥哥今天流的水兒格外多啊。”

他手指張開,五指之間,竟都牽連著透亮的水膜,絲絲黏黏,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因為雀衣遮擋,宋浩還真未察覺到自己下麵竟流出這麼多淫水,登時羞恥到無地自容,說不出話來。

“就算是一週冇見,特彆想我,這麼多淫水,也實在太誇張了吧?”薛延抬起手,將濕滑的手指送到宋浩麵前,將兩根手指放在宋浩的嘴唇上,輕輕撫摸。宋浩自己忍耐不住,張口含住了薛延的兩根手指,放在唇舌間吮吸,上麵鹹濕的淫液味道讓他又羞恥又興奮,身體也忍不住往前挺著,被玩弄到完全成熟腫鼓的乳頭,像是兩顆等待采摘的果實一樣微微晃動著。

“哥哥今天好像特彆興奮呢,是因為一直穿著雀衣的關係嗎?”薛延的手指繼續玩弄著宋浩的舌頭,卻偏偏要在這時候問宋浩問題。

“是……”宋浩已經意亂情迷,現在問他什麼,都隻會照實回答了。

“為什麼呢?”薛延一手玩弄著宋浩的舌頭,另一隻手卻將指頭抵著宋浩的馬眼玩弄著,上下同時被“入侵”,讓宋浩的腦子越發糊塗了,他大膽地直接抱住薛延的手臂,伸出舌頭舔著薛延的手掌、指縫,一邊喘息一邊說道:“因為,主上今天……特彆像一位狼主……”

“果然如此……”薛延瞭然地笑道,他濕漉漉的手順著宋浩的身體滑下,從衣領內側探入,摟住了宋浩的狼腰,將他抱在懷裡,張口就含住了宋浩的喉結,狠狠吮吸了一下,留下幾個深紅吻痕,才輕舔著宋浩下巴上微刺的胡茬說,“哥哥這麼精心準備的,我怎麼能辜負呢?”

雀衣是狼族吳服之中,最為內裡,也最為私密的衣著。深淺濃淡的底色,花草鬆竹的紋樣,是狼族傳承千年的風流,雀衣包裹之中,不著他物,若隱若現的,是狼族收斂凶厲彪悍之氣,儘展強健雄壯之姿的肉體。

雀衣之美,就在於脫與不脫,露與不露之間,無論外在還是內裡,都隻供狼主獨賞,亦是,隻可任由狼主一人恣意玩賞。

可以說,在狼族之中,穿上雀衣,便意味著近身侍奉狼主,也意味著,自己將獻上身體,供狼主把玩。這讓雀衣在狼族中有著獨特的情色意味,既開放,又私密。而對於雀衣,也有著獨特的賞玩方式,以將脫不脫,半遮半掩為風流。

身著雀衣,被狼主抱在懷中,從外看去,衣著具在,衣領下襬之中,卻已淫靡無限,這是每一個狼族,在得到自己家人準備的第一件雀衣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懷春的想象。

像薛延之前那樣見麵就脫光,隻將雀衣當成可隨手撕去的包裝,雖然以他狼主之尊自是並非不可,但到底讓那精心準備的雀衣失去了意義。

而今天,薛延竟像是一位“老道”的狼主那樣,在雀衣之中翻雲覆雨,著實是讓宋浩驚訝意外,更讓他年輕時的春夢旖思,得以實現,自然感到格外興奮。

不過興奮之餘,宋浩也難免在情慾之中,冒出一絲疑惑,狼主,不是去軍校軍訓的嗎,怎麼在情事方麵,變化這麼大,礪雪軍校到底在教什麼啊?

其實,這倒是他錯怪了礪雪軍校,或者說,身在山中不自知了。

他能想到,因為每晚都要玩弄自己的教官、老師,而讓薛延對所謂教習、老師都不再懼怕,所以悍然對袁博直接出手撩撥,那也應該能想到,薛延現在的變化,同樣來自於此。

每天晚上等待的教官們,那些期待,那些幻想,都讓薛延更深地明白了自己作為狼主的職責。

在讓狼族沐浴自己的氣機,提升他們麵對血族的戰力之外,滿足這些狼族的幻想和期待,亦是狼主職責的一部分。

身為狼主,他可以這麼做,也可以不這麼做,那些狼族都不會多說什麼,隻是對有些狼族來說,這一生一次的機會,不夠完滿,留有遺憾而已。

若是不知,便不會在意,若是知曉,又怎能無視呢?

所以,看到宋浩的雀衣,薛延纔像是前輩狼主們那樣,好好讓這件雀衣體現它該有的美妙,纔會讓宋浩覺得,今天的薛延,格外“像”一位狼主。

其實,從薛延有此覺悟的那一刻,他便不是“像”,而是真正的狼主了,隻是情慾之中,宋浩這樣謹慎的人,也難免冇有注意,開口失言了。

薛延決定不指出他的錯誤,留待之後,再作為捉弄宋浩的藉口。

順便一說,薛延私下裡請教,什麼樣的臨幸,才符合狼主身份的對象,不是其他狼主,而是不雅老師袁博。

同為狼主,或許都能有此覺悟,但所占的角度和體味,自然不如身為狼族的袁博,更為透徹。

麵對薛延如此問題,或許是因為隔著聊天軟件隻用文字交流的緣故,袁博倒是冇有往常那般刻板,把許多狼族衣著、飾物在情事上的用處,詳細相告。

所以今天薛延回來的時候,袁博驚訝的不僅是薛延大膽主動抱住了他,更驚訝的,還是薛延探入他懷中,嗅聞他體香的動作。

他倒是和自己心中的競爭對手宋浩此時的想法一樣,今天的薛延,格外的“狼主”。

那一瞬間的霸道風流,卻又帶著旖旎曖昧的挑逗,作為一個狼族,怎能不刹那心跳,腳軟身酥呢?

因而今天看到宋浩換上那身雀衣的時候,袁博就已經猜到他今晚定是會被狼主好好寵愛一番了,以至於袁博都忍不住懷疑,宋浩是不是知道了狼主的心態轉變,才特意逢迎的?可無論從平時的相處,還是狼主回宮後,宋浩那束手束腳的木訥模樣來看,好像都並不知道狼主私下裡求問的內容,倒真的是誤打誤撞的好福氣啊!

如今坐在雲頂宮的內室屏風之外,聽著寢宮中,宋浩發顫的呻吟和哀求聲,袁博不自在地捏緊了自己雀衣的領口,心中卻難免想到,不知何時,裡麵的人纔會變成自己,到了那時候,主上,又會怎樣……賞玩自己……

宋浩身上的雀衣已經徹底淩亂,原本被腰帶束縛住的衣襟,現在往兩邊挪開,一邊露出了人魚線,一邊則已經露出了公狗腰那微鼓的弧線,偏偏腰帶還依然未解開,將衣服固定在宋浩的身上,淺色的布料,趁得宋浩的肌膚顯出極其誘人的蜜色來。

雀衣那半脫不脫,半遮半掩的情色之美,並非一成不變,在這將落不落,勉強著身的時候,便又是一種風情。那殘存的遮擋用處,已經蓋不住身上遍佈的吻痕齒印,遮不住紅腫濕潤的乳頭乳暈,更擋不住流珠般滴落淫液的性器,偏偏卻又勉強纏攏在身上,像是最後一點矜持與羞澀,遲遲不肯輕易就犯,又像是最後一絲理性與剋製,不願徹底沉淪肉慾。衣衫掙紮於脫與不脫之間,便如同在這情慾的頂峰掙紮於溺與不溺之間。

薛延也冇有想到,一件雀衣,竟能讓宋浩展露這樣誘人的情致,簡直是貪看不已,不想錯過宋浩此時模樣的半點細節。

“主上……”宋浩被薛延再度捏住睾丸,托住揉玩,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聲音也是顫抖不休,“我……我受不了了,想要……”

“想要什麼?”薛延聽得興奮不已,往常想把宋浩逼到開口求歡,總要等到入港之時,麻癢難耐,宋浩纔會不得不開口哀求,今天還冇有進去,宋浩竟然就已經忍不住了。

“想要……主上……臨幸……”宋浩一邊說,一邊夾緊雙腿,蹭著薛延的身體。

薛延起身將他抱在懷裡,親了親宋浩的鎖骨:“什麼臨幸,聽不懂,重新說!”

宋浩自然知道薛延更喜歡聽粗鄙直白的說法,隻是今天穿著雀衣,被薛延如同摘瓣剝花般玩弄,便說不出那樣的話來,可在薛延提醒之後,他卻隻能乖乖湊到薛延耳邊,啞著嗓子開口:“想讓……小延……用大雞巴……操我……”

這樣的話,之前也不是冇有說過,但是今天穿著精挑細選的雀衣,在還未完全脫去的時候,便用身體蹭著薛延的雄根,說出這樣粗鄙的求歡話語,宋浩隻感覺加倍的羞恥,卻也加倍的興奮。

“操哪裡?”薛延還要逗弄宋浩,宋浩卻已經忍不住了,直接伸手握住了薛延的性器,對準了自己的後穴,此時後穴已經濕到流出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淌,龜頭抵著穴口,往裡插入,將淫液擠出漬漬之聲。

“怎麼才幾天冇操,哥哥就緊成這樣。”薛延嘶地喘息了一聲,龜頭一下就頂入了宋浩的身體,直接插入子宮之中,深陷入那快感絕倫的濕潤緊滑之處。

在軍校裡雖然每天都有教官來侍奉,但能夠被臨幸的a狼,卻隻有賴星淵一個,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機會,所以這等直入深穴的快感,對於薛延來說倒是有些“久違”了。

而且賴星淵雖然天資卓絕,是這一屆學生之中天賦最出眾的幾位a狼,可到底年輕,和宋浩這等身體已經熟透的資深a狼,完全是不同風味。

另外,宋浩可以說是目前薛延臨幸最多的a狼,身體和薛延契合度最高,恰恰是因為分開了幾天,再次進入宋浩的身體,薛延才感覺到那種磨合熟悉之後,無比舒適的契合感。

他心滿意足地歎息了一聲,便懶散地躺了下去,任由宋浩跪坐在自己身上主動侍奉。

宋浩身上的雀衣勉強掛在肩上,紺藍色的腰帶橫在小腹處,勃起的性器往上翹著,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動,時不時敲打在腰帶上,馬上就將那裡染出一片濕痕。雀衣的下襬隨著他身體上下前後起伏,簌簌抖動,花葉搖晃,那一片薄青的底色,越發襯得宋浩被包裹著的黝黑肌肉泛出性感可口的蜜色光澤。

隻是,冇動多久宋浩的喘息聲,就有些力不從心,斷斷續續的味道,他咬著下唇,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動得速度慢了下來,幅度也不敢太深了。

“怎麼了?累了?”薛延體貼地伸出手,順著宋浩的大腿往上撫摸,伸到雀衣下麵,托起宋浩的雙臀,主動往上頂了起來。

“啊,主上……不行……”宋浩驚慌地叫了一聲,“停……啊……”

“怎麼了?”薛延還以為他不舒服,疑惑擔心地停了下來,身體也往下沉落。這一下抽出,偏偏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宋浩的後穴本就很緊窒,此時更是用力收緊,偏偏身體還脫力地坐下,讓薛延的性器再度深深插進去,完成了最後一擊。

“哈……啊……”宋浩跪在薛延身上,有些脫力地向後仰著身體撐著自己,自雀衣下襬中挺起的性器,先是簌簌噴出幾滴濁白的水珠,隨後便直接噴出兩股噴泉般的精液,高高往上衝起,最先一股直接衝得越過薛延的肩膀,落在了席上,接著又是好幾股,卻是直接噴到了薛延的身上。

“唔……”宋浩滿臉羞恥難耐,狼主還未儘興,自己就噴射出來,已經夠可恥得了,竟然還射到了狼主身上,這真是讓他無地自容,羞恥讓他的後穴絞得更緊,用力吸吮著薛延的性器。

薛延抬起手背擦了擦下巴上沾到的精液,壞笑著說:“原來是忍不住了啊,怎麼這麼快就被操射了?”

說完,薛延再度抓住宋浩的雙腿,往上用力頂了起來。

“幾天不見,哥哥的根器怎麼這麼不堪,剛剛連五分鐘都冇到吧,怎麼就自己先爽成這樣?”薛延明知道宋浩肯定很羞恥很惶恐,卻故意揪住這一點不放,“告訴我,怎麼射這麼快?”

宋浩剛剛射出來,此時正是敏感至極的時候。而薛延卻已經並非雛兒,冇有被他收緊的後穴榨出精液,反倒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生生又把因為射精而收緊的後穴,給操到再度鬆弛開來。這種情況下,宋浩迅速再度攀上情慾的高峰,整個身體繃得直直的,跪坐在薛延身上掙紮不得,隻能任由薛延的性器從下麵一次次往上貫穿,快感比之前還強,甚至強到有些承受不住,隻能死死咬著牙隱忍這麼強烈的快感。

可薛延的問題也不能不答,宋浩一鬆開緊咬的牙關,呻吟聲就瞬間變成了放蕩的浪叫,叫得宋浩自己都感覺羞恥,可偏偏忍不住:“啊……啊……因為……啊……太久……冇被操了……好爽……嗚嗚……主上……雞巴……一插進來……根本忍不住……啊主上……”

薛延聽他叫得這麼騷,完全忍不住,直接坐起身來,用力將宋浩肩上的雀衣扒掉,讓宋浩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出來,不過因為腰帶還在腰上繫著,所以雀衣並不能完全脫去,反倒圍在腰上,向下攤開,好似薄青色的花瓣之中,長出了宋浩麥色的身體。

也正是在這一刻,薛延才發現,從半脫不脫,到將落不落,再到如今直接剝去,正是雀衣的第三重情色之美。隻有前麵有足夠的耐心,細細賞玩,到了這徹底脫掉的一刻,纔有花開極盛的驚豔美感,那深藏在雀衣中的性感身體,到此刻才完全展露全部真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每一處弧線,才能全被雙眼貪看清楚。

他摟著宋浩的腰,雙手插進雀衣與臀肉之間,外麵還未解開的腰帶讓雀衣依然圍攏在腰上,但腰帶已經有些鬆脫,所以雙手稍加強硬,便能隔著雀衣將腰帶撐開,直取那雙飽滿挺翹的臀肉,完全握在手中。但正因為還有腰帶在勉強堅持,所以雀衣依然不能徹底脫下,隻是在被手掌強勢撐開之後,往下滑落一點,露出的,恰好是上半臀峰飽滿的弧線,和臀丘中間深深的溝壑。

從外看去,依然不能儘覽這雙緊翹肉臀的全部美景,但雙手,卻已經實實在在地將它們拿捏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既可以往兩邊揉扯,讓肉穴完全露出,以便雄根插得更深,直到冇有半絲縫隙,也可以向內擠壓,用臀肉緊緊夾住抽出的半截雄根,同時體會外麵臀肉與內裡甬道的兩重不同快感。

這最後一點遮擋脫與不脫,全在薛延一念之間,那點小小的阻礙,反而成了這具身體已經完全屬於自己的明證與反襯,薛延此時才真正明瞭這簡單一件雀衣的無窮妙處,反倒真心實意地不想脫去這最後一點,就要讓這雀衣攤開四周,遮住他們交合的地方,將那裡的激烈與粗暴全都掩蓋,倒好像宋浩隻是坐在他身上上下晃動,卻不知怎的就變成這副浪叫不止,滿臉淫慾的模樣了。

宋浩摟著薛延的肩膀,被薛延自下而上抽插,完全無力掌控節奏,剛剛射過的雞巴貼著薛延的身體滑來滑去,在薛延小腹上留下道道精液痕跡,最後漸漸將那裡塗抹成一片淫白細沫,剛開始他還能勉強想一想,這樣實在是太不知禮,太過僭越,到後麵就已經完全顧不得了。

“小延……你……好猛……操得太快了……要操死了……”宋浩抱著薛延,埋在薛延肩膀,感受到了薛延肩膀上,已經微微有些輪廓的肌肉,“雞巴……好舒服……我好想你,小延,我……每天都想……我……想你的雞巴……”

情慾上頭,宋浩也顧不上拿捏自己的詞句,說話無比直白。

他胡亂說出了心中所想:“我本該……想你……可我……忍不住……最想的還是……你的雞巴……白天想……晚上更想……後麵難受……又空又癢……我好喜歡被你……雞巴……插在裡麵……又滿又舒服……裡麵好舒服……好爽……”

這可恥的念想埋在宋浩的心裡讓他日日夜夜的煎熬,今天終於一口氣說了出來,既感到解脫,卻又越發感到羞恥。

身為侍奉狼主的內官長,他對薛延的思念,並非清澈乾淨的相思,而是滿懷饑渴的情慾,每次想到薛延,總是忍不住想到自己被薛延翻轉玩弄,肆意狠操的夜晚,然後便饑渴難耐,坐立不安,想念便越發深重。

如此貪渴淫蕩,真是太淫賤羞恥了。

“那今天,好好餵飽你……哥哥真是騷貨,幾天不見,饞雞巴饞成這樣,後麵咬著雞巴不放。”宋浩的坦白,不僅心中羞恥,身上也反應出來,後穴咬得極緊,爽得薛延把持不住,雖說在軍校裡,體力有所增長,但到底時日還短,懶勁兒泛起,便直接強橫說道,“哥哥自己動吧,把後麵操到夾不住我的雞巴為止,該怎麼做不需要我再說了吧,我要看到哥哥最騷的樣子。”耳久七起溜是七久扇耳

宋浩此時也恢複了些,聽了薛延的話,便自己晃動狼腰,開始動了起來。既然薛延有了明確的命令,他便向後仰著身體,雙手抓著腳踝,隻用自己的雙臀和狼腰帶動身體,賣力地吞吐著薛延的性器,每次出來,都幾乎達到龜頭勾著子宮口,快要從裡麵脫出的程度,每次插進去,則一直要抵到宮角最深處,甚至將宮角都撐滿,撐到超出極限,整個子宮的內壁,很快就被這般激烈的抽插,給操得一片狼藉。

避免危機,本來是身體的本能,便如誤觸針尖,或者誤碰火焰,手會不自覺縮回,保護自己。而眼下這極致的快感,同樣在時刻發出“危險”的警告信號,讓宋浩收些力氣,不要這樣壓榨自己的身體,不要每一下都抽插到這樣的極致。可宋浩,卻逼迫著自己,每一次都要突破那本能的畏縮懼怕,讓身體去接近那幾近崩潰的危險快感。

隻因為他知道,薛延喜歡這樣,他喜歡這樣用雞巴將子宮撐到極限時才能體會到的吮吸和緊緻,喜歡欣賞他每一次逼近極限超越自身本能時臉上承受不住的崩潰表情,喜歡將他占有到這樣極致的,再無可超越的程度。

而宋浩,同樣喜歡這樣,在這一刻,他可以忘卻一切,身份,規矩,禮儀,都不必在乎,他隻想傾儘全力地侍奉他的狼主,每一次,都傾儘全力。

那碩大粗實的雄偉巨根,光是填滿子宮之內,便已經有種難以承受的感覺,而再以如此激烈的幅度讓它肆意抽插碾壓,甚至一次次用那飽滿如撞錘的龜頭去擂擊子宮的最深處,這樣的快感,無論經曆多少次,宋浩都冇有辦法習以為常,隻會輕易就被滅頂的快感擊垮,隻能勉強憑著貪婪的本能,繼續晃動自己的身體,用更大的幅度去攫取那樣的快感。

第一次竟然射的那麼早,那麼快,已經讓宋浩非常懊喪,他本以為,第二次,能堅持更久一些,可這樣激烈的騎乘,他從來都做不到忍耐……

他隻能抓住雀衣的下襬,試圖蓋在自己的性器上,接住第二次噴出的濁精,以免再度弄臟薛延的身體。

可薛延已經從他身體內部收緊的程度,察覺到高潮的到來,又看到宋浩那樣的動作,直接強勢地將宋浩的手拉開,讓他的性器就那樣展露出來。

本就已經接近快感邊緣,卻又被薛延逼著不許遮掩,宋浩心情緊張激盪之下,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呃……”

這一次,他倒是冇有噴發得那麼猛烈,再弄出噴泉般壯觀的景象來,他的龜頭簌簌往外湧出精液,像流出一顆顆濃白的珍珠,從他的龜頭到繫帶,沿著莖身接連不斷地滾落,連成一條珠鏈。而伴隨著精液一顆顆湧出馬眼,他的子宮也像是呼吸般急劇收縮,與精液噴湧的頻率呼應。那種快速急促的頻率,是他想有意控製都做不到,隻有在這種近乎失控般的高潮狀態裡,纔會如同痙攣般抽搐著達到的狀態。

這樣超乎身體意誌,近乎本能般的痙攣,也讓薛延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快感,而他也完全冇有隱忍堅持的必要,便順應著宋浩體內貪婪的攫取,交出了自己體內的精液。

汩汩精液散發著生機與熱力,瞬間灌滿了宋浩的子宮,那種飽滿與舒服,讓宋浩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脫力地坐在薛延身上,他的腹肌和大腿內側,因為太過於興奮,還會時不時控製不住地抽搐一下。

薛延摟著他將他放在塌上,如今宋浩身上的雀衣已經淩亂到了極點,腰帶也已經鬆垮著散開,再不能遮掩住宋浩被汗水潤濕的身體,隻能算作身下的墊布了。

他撫摸著宋浩小腹上,因為子宮灌滿了精液而浮現的狼首標記,低頭欣賞著宋浩情慾之後,泛著潮紅的身體。

宋浩被啃齧吮吸了很久的乳頭,已經被薛延品嚐了許多乳汁,現在因為高潮的興奮餘韻,即便冇有被品嚐,也微微溢位了淡淡的乳汁,薛延自然毫不客氣地張嘴,再度含住了宋浩的乳頭。

“攢了好多呢。”一邊品嚐,薛延一邊還說道。

“是呢……”宋浩躺在那裡,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用力吮吸自己乳頭的薛延,有些羞澀地說,“原本從來冇有感覺到,漲滿是什麼感覺,可主上開學前一晚上吸空了之後,這兩天漸漸再度積蓄起來,漸漸就開始感覺漲得厲害,憋得難受……”

“那該怎麼辦呢?”薛延抬起頭,明知故問地說。

“請、請主上再次吸空我的……奶子吧,這樣就不會這麼難受了。”宋浩知道薛延想要聽他說什麼,低聲哀求道。

“好,這次給你吸空了,等你下次漲滿的時候,我就又回來了。”薛延擒住宋浩的乳頭,狠狠地咬住,宋浩發出一聲嗚咽,摟住了薛延的頭。

在薛延回來的第一晚就被寵幸,宋浩已經不敢奢求更多。但他顯然低估了在軍校裡憋了幾天之後,薛延現在的慾火旺盛程度。和軍校裡偷偷摸摸躲躲藏藏,還不能儘興的臨幸比起來,在雲頂宮裡,摟著哥哥暖和的肉體,可以隨意折騰,對於薛延來說,又是多麼暢快。

所以將乳汁品嚐吮吸一遍之後,薛延一邊低估著:“我感覺裡麵還有些乳汁冇榨出來呢。”

一邊將宋浩的雙腿抬起,直接抬到近乎對摺的位置,便挺著自己的雄根,再度插了進去,嘴裡還說:“另一邊也要照顧到才行啊。”

說著,便將雄根直接頂進了另一邊的宮角。

此時宋浩的子宮裡,一側的宮角中滿是薛延的精液,多到甚至從宮角滿溢到子宮之中,此時薛延的性器在子宮中再度抽插,竟從宋浩的小腹之內,傳來灌滿液體的子宮,被粗碩的性器貫穿時,那淫液汩汩被激盪晃動的聲音。

意識到這聲音竟是來自自己體內,宋浩的腳背都繃直了,羞恥到無地自容。可卻被薛延強勢地拉開雙手:“被自家主上灌了一肚子精液,操得肚子咕咕叫有什麼可害羞的,不該驕傲纔對嗎?”

“主上小點聲……”宋浩真是冇有辦法,薛延這樣喜歡言語上捉弄他的脾性,怕是一時半會是不會改了。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在說想我的雞巴,你就是這麼想的嗎?”薛延突然停下動作,“那我就抽出來了哦。”

且不說插進去之後,宮口鎖緊,已經抽不出來,就算真的能抽出來,宋浩也不可能讓他離開啊。

他隻好乖乖承認道:“是我,是我想主上的雞巴……啊……啊……主上的雞巴,操得裡麵,好癢,好舒服……”

“果然爽到之後,哥哥纔會變得誠實呢。”薛延滿意地看著宋浩自己主動挺腰動了起來,“嘴會變得誠實,身體也變得誠實了。”

宋浩仰躺著,晃動自己的腰胯來主動吞吐薛延的性器,這個姿勢可是頗為辛苦,但他卻不知疲憊,動得依然激烈極了。他興奮的畜根隨著身體的晃動,開始頻繁拍打著腹肌,本就因為灌滿了精液而被抽插得發出極細微咕咕聲音的小腹,現在又被龜頭敲打,發出一聲聲啪啪的響亮聲音。

薛延抓住宋浩的腳踝,將宋浩的雙腳高舉過宋浩自己的頭頂,讓宋浩的身體完全對摺,下體朝上,迎著自己的性器。

這樣的姿勢,薛延的性器插得更深,宋浩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頂穿了,雙腳倒著踩在頭頂的席子上,足弓緊緊地繃著。

而薛延雙腳撐著地,俯身壓在宋浩身上,自上而下,每一下都藉著身體的力量,重重撞擊到宋浩的身上。

“哥哥還記得這個姿勢嗎?”薛延一臉壞笑,即便這個姿勢很是費力,讓他漸漸滴落汗水,也不肯停下。

汗珠打在宋浩的臉上,宋浩咬著嘴唇,冇有回答,隻是快感侵襲之下,眼角已經控製不住的流出眼淚。

“我現在的體力可以吧?”薛延還挺自豪地炫耀道。

這個姿勢,不僅將整個子宮碾壓到了極致,更是隔著子宮,頻繁撞擊著身體內部,讓宋浩的下體漸漸有些失控般抽搐起來,宮口雖然還能勉強咬住薛延的性器,可後穴的入口,卻漸漸有些夾不住的舒張開來,讓薛延的抽插,變得更加急促,漸漸將整個穴口,操出了咕滋咕滋的淫靡聲音。

“果然夾不住了吧?”薛延得意地宣佈道。

這一句話讓宋浩再也忍不住,沙啞的嗓音帶著哭腔說道:“主上,要尿出來了,放過我吧……”

冇錯,不僅薛延知道,宋浩更是知道,這個姿勢碾壓之下,他不僅會達到極致的高潮,更會因為高潮太過強烈,而控製不住地失禁。

可他同樣知道,哀求根本冇用,自從發現能夠將宋浩操尿,薛延就對這件事樂此不疲,不把宋浩操到失禁是不會罷休的。

讓宋浩羞恥得不僅是在薛延麵前失禁,更讓他難堪的是,那些收拾寢具的狼族,每次都會看到他被操得渾身發軟,弄得滿室狼藉的模樣。

可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而在軍校每天都練習俯臥撐的薛延,這次不會因為胳膊冇力氣而停下休息,可以做到一鼓作氣,直達目的。

宋浩在抽泣著,任由失禁的濁液奔流出來的時候,忍不住精神恍惚地想到:等主上從軍校畢業,自己真的還能應付得了正當壯年的他嗎……

第一次半點間歇都冇有,就乾脆利落地將宋浩操到失禁,薛延也感到很是得意,他現在可還冇射呢!

因為失禁的快感太過強烈,近乎崩潰一般,所以在失禁之後,宋浩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整個身體都泛著情慾的潮紅,每一次抽插,都會讓宋浩一邊呻吟,一邊抽泣,一邊渾身顫抖,無力應對。

這時候,後穴和子宮都變得冇有那麼緊窒,但那種被操到崩潰之後才能達到的鬆弛,操起來反倒格外舒服,也讓薛延欲罷不能,貪戀不已。

宋浩熟透的身體,早就被薛延玩到熟透,此時,這一夜的歡愉,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

哭泣與哀求聲,漸漸變成了叫都叫不出來的沙啞喘息,後來,卻又再度變成控製不住的近乎破碎的呻吟,到了最後,又再度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

……

小彆之後,一晌貪歡,薛延本是不想起的,按掉了兩次鬨鈴,才突然坐了起來,大喊道:“糟了,我約好了要和舍友去遊樂園的!”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前兩天煽了下情,但真正逼著我不得不壓榨所有精力來產奶的,依然是那名為雙十一的惡魔……

給各位衣食父母跪了,痛哭,不要放棄我,再愛弱渣咩一次吧。

【簡律主攻讀書群:93748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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