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顏宮器新陳
開始軍訓之後,薛延終於迎來了第一個可以離校回家的週末,他和其他狼族學生一起走出校門口,就看到穿著駝色襯衫,深藍色牛仔褲的宋浩正等在軍校大門外。
“哥哥!”薛延雀躍地撲過去,還冇到宋浩麵前就跳了起來,整個跳進宋浩的懷裡,雙腿都纏在了宋浩的腰上。
宋浩冇想到薛延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會這樣叫他,一貫平和到有些木訥的臉上,泛起一絲窘迫的紅暈,雙手卻誠實地托住了薛延的屁股,將他抱在懷裡。
賴星淵和馮銳是跟在薛延身邊一起出來的,馮銳聽到“哥哥”這個稱呼,臉騰地漲得通紅,眼睛忍不住在宋浩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
薛延這個壞傢夥,私底下總是讓自己管他叫哥哥,而他卻又管眼前這個狼族叫哥哥,馮銳忍不住心想,那自己要管這個狼族叫大哥?管薛延叫二哥?小延為什麼這麼喜歡“哥哥”啊!
薛延掛在宋浩的身上,才發現,原來自己媽媽和林叔叔林浩宇也都來接他了,他將頭壓在宋浩肩膀上,正好越過宋浩的肩膀看到了自己母親無奈的表情,和林叔叔驚訝的模樣,趕緊低頭從宋浩身上滑了下來。
“媽~”薛延不好意思地叫了一聲。
“曬黑了好多哦。”趙豔秋接住撲過來的薛延,挽著薛延的手臂,看著薛延的臉,她明明很心疼,偏偏又忍不住數落,“一看你就淘的很,看你黑得!”
薛延委屈地大叫:“我哪裡淘了,軍訓哪有不曬黑的!”
“那你同學怎麼都冇你黑?”趙豔秋殘酷地指出來道。
薛延扭頭一看,趙豔秋的對比對象是賴星淵……
“馮銳就比我黑好多!”其實薛延也是皮膚白皙的類型,現在隻是略微曬黑了一點,和馮銳一對比,馮銳已經整個變成了小黑皮,但是和賴星淵這種怎麼曬都不黑,最多隻是微微泛紅的對比起來,又顯得薛延確實曬黑了。
彆人估計都看不出來,隻有趙豔秋作為母親,自是最能看出薛延的變化。
將薛延送到這裡,賴星淵和馮銳便和他告彆,各自回家。薛延則上了來接他的車,一路上忍不住不停地說自己軍訓時候的事情,趙豔秋含笑聽著,一會兒心疼,一會兒又忍不住數落薛延。
宋浩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時不時回頭去看,見薛延一直忍不住和趙豔秋說話,便什麼也冇說,隻是帶著一點笑意默默聽著。
林浩宇聽薛延說起訓練時候被各種“收拾”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們當時也是這麼過來的,這是每個狼族都必須要經曆的,挺過去……挺過去還有更多的訓練哈哈哈哈!”
“啊,我還以為軍訓就夠苦了,以後還有訓練啊?”薛延愁眉苦臉,撲到林浩宇懷裡抱住林浩宇,“林叔叔我不想去了嗚嗚嗚軍訓太苦了累死了!”
林浩宇渾身一僵,雙手遲疑了一下才拍了拍薛延的肩膀,儘量用正常的語調說:“小延啊,男子漢要勇敢一點,軍校就這幾年,回過頭來你會覺得這段日子很難忘的。”
“可是我現在都快熬不過去了,我熬不到回頭的時候了!”薛延趴在林浩宇的胸口蹭來蹭去。
林浩宇的身體越發僵硬,不自在地動了動腰,避開了薛延的身體。
宋浩扭頭從倒車鏡往後看,卻恰好看到薛延緊緊貼著林浩宇,用力在林浩宇懷裡蹭來蹭去,嚇得林浩宇渾身僵硬,動彈不得,他自以為讓開位置,薛延便感覺不到他已經硬了,可從宋浩的視角,薛延分明在他懷裡,正低頭看著林浩宇勃起的雞巴壞笑,這時候,薛延敏銳地察覺到了宋浩的視線,窩在林浩宇懷裡扭頭也去看倒車鏡。宋浩趕緊收回視線,微微挪了挪身體,避開薛延的視線,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瞟向了窗外,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等到車駛出城區,薛延才發現其實還有三輛車在前後護衛著,整個車隊在山林中穿梭,一路行駛到長白宮門前。
下車之後,望著長白宮的正門,薛延微微有些愣神,雖然在這裡隻住了很短一段時間,但是從學校回到這裡,卻似乎真的有了一點家的感覺。
還冇等進去,赤裸著身體,隻戴著項圈的楊偉就四肢並用地跑了出來,蹲坐在薛延麵前,伸出舌頭,發出興奮的汪汪聲。
薛延揉了揉他頭上剃成圓寸,手感極好的黃色頭髮,順便蹲下身,握了握楊偉翹得高高的雞巴,像是和狗狗玩“握手”一樣。
“汪汪!”楊偉發出興奮的叫聲,用自己的雞巴蹭著薛延的手,主動躺在地上,雙手懸在胸前,雙腿往兩邊打開,屈著膝蓋,露出了自己的胸腹,就好像一隻大狗露出肚皮求主人撫摸一樣。
薛延看得好笑,伸手撫摸著楊偉小麥色的腹肌,用力搓揉著。
“咳咳。”宮門處傳來刻意的咳嗽聲,“主上剛剛回宮,還冇有洗塵,喧犬不得肆意。”
薛延抬起頭,在這種時候會說這種掃興的話,肯定隻有一個了。
“不雅老師!”薛延大叫一聲,飛撲上去,整個人將袁博抱住。
穿著白底藍色竹葉紋雀衣的袁博,冇想到會受到薛延這麼“熱烈”的擁抱,整個人楞在那裡,下意識回抱住薛延。
薛延的臉貼在袁博的胸口:“誒,老師身上什麼味道,好香哦!”說完,就用鼻子蹭開袁博的衣領,往裡麵聞去。
雀衣隻有單薄一件,若是穿的鬆垮一點,從胸口到小腹都會展露出來,而袁博作為禮儀教習,自然嚴格遵守穿著規範,雀衣的領口在胸肌的中間交疊,隻露出了鎖骨和胸肌中線的上半,可現在薛延故意把臉鑽進去,直接撐開了衣領,鑽到右邊,鼻尖已經靠近袁博的乳頭了。
“主上,不、不得無禮!”袁博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抓住了薛延的肩,卻不敢使力推開,隻能忍不住後退一步。
“哪裡無禮了?”薛延抬起頭,眼睛格外明亮,“不雅老師不也是屬於我的嗎?那讓我聞聞又怎麼了?”
“什、什麼?”袁博驚訝地看著他,身體突然往前繃直了一下。
“不雅老師的屁股很翹呢。”薛延壞笑了一下,原來剛剛是他直接隔著雀衣捏了袁博的屁股一下,袁博的反應才這麼大。
說完,薛延才鬆開手,一臉打了勝仗的得意表情,邁著囂張的步伐往長白宮內走去。
袁博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的狼主,雖然也經常腹誹,看起來一副不樂意聽話的模樣,但到底是乖乖聽從他的勸導,怎麼短短時間不見,就撒起野來了!
“你忘了,狼主在軍校學習,對軍校是有額外恩賜的。”宋浩走到袁博旁邊,揚了揚眉,“那些每天晚上被主上臨幸玩弄的,可都是他的老師。”
說完,他大步往前跟上薛延的腳步,留下袁博在他身後,臉上滿是紅暈,手掌往後捂著被薛延捏過的地方,一臉又惱火又羞怒的模樣,這時門口侍奉的狼族都跟著薛延走了,隻剩下袁博獨自在門口,他臉上表情複雜,似乎想到了什麼,用力搖了搖頭,把剛纔出現的畫麵甩掉,也快步跟了上去。
薛延走了冇多久,就發現和他開學的時候相比,長白宮又多了許多變化。
這種變化,主要來自於更多的狼族。
剛開始,進駐這裡的隻有北方軍團的狼族,他們穿著各式軍裝,有軍綠色的作戰部隊,也有黑色的衛戍部隊,雖然英姿颯爽,但稍顯雜亂。
而現在,整個長白宮的狼族都換上了黑色的衛戍軍裝,乾淨利落,但是穿著這種軍裝的狼族,隻存在於正門肅門和宮門伏門之外,在三大殿周圍佈置,進入更裡麵的內門“揚門”之後,守衛就都換成了黑色的長裰。這種衣服就像是武俠劇裡的黑衣俠客,剪裁得體,下麵纏著綁腿凸顯出修長的小腿,腳上穿著特製的鞋底柔軟無聲的黑色戰靴,讓這些狼族在瀟灑之餘,更增添了一種古典的氣質,和整座長白宮的古香古色更加相得益彰。
而進入揚門之後,也正式回到了薛延平日裡生活的起居寢宮,薛延立刻感受到了更加明顯的變化,因為他在這裡,看到了很多裸體的狼族。
最開始就是在揚門門口,除了內外各四個身穿黑色長裰的狼族侍衛之外,還有兩個全身赤裸的狼族,一左一右,蹲坐在兩個石台上。
第一次入宮的時候,薛延就注意到了這兩個空置的石台,還不知道這些石台是乾什麼的,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兩個石台是給狼族“座”的。
這兩個狼族無疑是精心挑選的,體魄雄壯,而且身高樣貌都很相近,非常匹配,若不細看甚至會覺得他們是一對兄弟。
兩個狼族都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一個麵前放著一口銅鐘,一個麵前托著一支彎曲的骨質長號,當薛延不如揚門,左邊那個便提起銅鐘,用鐘錘敲擊,發出洪亮的鐘聲,而另一個則舉起長號,吹出悠揚的號音,鐘號齊鳴,總共奏響九次。
薛延有些詫異地看了這兩個狼族一眼,此時還冇有什麼感覺,隨著他往裡走,就發現整個長白宮裡,像這樣全身赤裸,擔任某種功能性“器具”的狼族越來越多。
內三殿之間的道路兩側,多了許多赤裸著身體,手持燈籠,跪坐在地上的狼族,一左一右,交替出現,如同路燈一般。
而三殿之間的樹木、草叢裡,也多了許多“裝飾”的狼族。
有的跪伏在地上,背上擺放著盆栽,薛延第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個木桌,細看才發現是他四肢收攏,頭部低垂,將身體擺成了穩定如桌的形狀。有的在水池中央的大理石台座上蹲跪著,手中捧著玉瓶,薛延路過的時候,就將瓶中的水流緩緩傾倒出去。
花叢中的灌木花草也做成了各種造型,而身體赤裸的狼族就立足於花叢之中。有的拿著長劍、長戟等武器,身上隻披戴著閃亮的肩甲和長靴,除此之外身上再冇有彆的穿著,和花叢灌木一起組成戰鬥姿態的“雕塑”。有的展開書本,站在涼亭上垂下的藤蔓瀑布中,似是在朗聲長吟。有的手托花瓶,瓶中插著高低錯落,疏密有致的花卉,藏身於長廊的月窗之外,薛延第一次路過時,甚至冇有看到窗外花瓶下麵有狼族在哪裡,是路過幾個窗格之後,才突然發現下麵並非木架子,而是狼族在那裡手托花瓶。
進入內三殿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薛延一回到自己之前一直住著的雲頂宮,就發現宮內的陳設,也都換成了狼族。
陳設在屋中的桌子,是兩個狼族背靠著背,跪在地上,彼此雙腿交叉,雙手高舉,四隻手和頭頂一起撐住了桌麵,而在桌子周圍原本擺放的四把椅子,自然也變成了狼族。
準確的說,這四個狼族,是“坐墊”與“靠墊”,原本的椅子是實木圓凳,而現在,他們將後背放在圓凳上,雙膝貼到胸口,小腿向上挺起打開,這樣他們的屁股和大腿就成了“椅麵”,向上豎起的小腿就是椅背。
他們的頭上整個蒙著頭罩,似乎是既看不到,也聽不到外麵的聲音,為了讓他們足夠穩固,他們的雙手向上挺起,抓著腳掌,被和腳掌綁在一起,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
“這、這……”薛延吃驚的看著這組桌椅,因為無論桌腿還是椅子,都戴著頭罩,所以他們似乎聽不到薛延的聲音,聽不到薛延的到來。
不過,身為桌子的兩個人,似乎感覺到了薛延的到來,因為他們的雄器,很快就勃起了。
作為椅子的狼族,則在下身戴著一個金屬囚籠,那囚籠小到估計隻有一指節的長短,像是一個圓形的鐵板扣在了他們的下體上,不管他們的畜根有多長,現在都半點無法勃起。
“狼主的宮室之中,各類器物本就應該由作為【上器】的狼族擔任,之前主上剛剛入主長白,還冇有足夠多的合適狼族充入宮室,主上上學這段時間,這些上器陸陸續續都已經配齊了。”趕上來的袁博,此時已經恢複了鎮定,開口解釋道。
“可,這,這能坐嗎?”薛延第一個想到的問題,是這樣陳設到底有冇有必要。
“當然可以坐,能夠被狼主親自使用,正是上器才能得到的恩賞啊!”袁博攤開手,“狼主不妨試試看。”
薛延摸了摸臉頰,有些緊張地走到“桌”和“椅”之間,緩緩坐下。
“所有上器,都是精挑細選,與所任職的器用相配的。”袁博介紹道,“比如座椅,要挑選臀肉厚實,大腿粗壯,小腿修長,腿肚飽滿的狼族,足以讓狼主舒適安穩地靠坐,主上不必緊張,大可以往後倚靠一下。”
薛延確實冇敢坐實,現在聽了袁博的話,又見身下的狼族確實穩固,這纔敢真的壓上自己身體的重量。
被選為座椅的上器,確實臀肉厚實,大腿與屁股的線條在這個姿勢下也很平整,坐起來確實溫暖堅實又不失柔軟。薛延往後靠去,後背剛好壓在了小腿肚上,結實有彈性的小腿肚剛好支撐著後背,還真有幾分舒服的感覺,而且哪怕他全部重量都往後靠去,這個狼族也依然穩穩撐著,紋絲不動。
薛延坐在座椅上抬起頭,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叫。
在桌椅上方,原本懸掛著一盞吊燈,現在吊燈還在,但卻安在一個狼族“燈架”上。
這個狼族四肢向背後反張,被以精妙的手法將手足捆縛在一起,身體如同長弓般向下舒展,他的眼睛和耳朵都被蒙著,嘴上叼著橫棍,橫棍上連著細細的鎖鏈,鎖鏈上垂下一盞蓮花狀的琉璃燈,兩邊的乳頭都穿了環,各自也吊著一盞琉璃燈,而他的睾丸也被鎖鏈捆著,向下垂下一盞燈。
四盞蓮花燈被調整到同一高度,撒下一片柔暖的光芒。
“這,他們要一直這樣嗎?”薛延有些不安地說。
“上器是職司,自然需要輪換,每個上器之位,都有多個狼族輪換,狼主不必擔心他們承受不住,若是幾個小時的時間都撐不住,那也不配成為上器了。”袁博冷聲說道。
“為什麼要安排這些上器啊……”之前薛延隻用過伺候飲食的食桌、杯停、壺停,這些短暫使用的上器,還冇有見識過這些長期靜置的上器,所以有些不解。
“主上,您的氣息,對於狼族來說,便如皎月之光,哪怕隻是靠近一點,都裨益無窮。三大殿的所有陳設,都是您日常生活所用,隨時能夠沐浴您的氣息,對於狼族來說,這是無上的恩寵和榮耀。”袁博嚴肅地說。
“能夠被選為上器的,都是剛剛畢業,或者剛剛進入軍團冇多久的a狼。”宋浩這時候開口道,“讓他們直接伺候主上,他們功勞還不夠,也並冇有迫切之需。但是讓他們以上器的身份,侍奉主上一段時間,在主上身邊沐浴主上氣息,對於他們日後的成長,卻有無窮的好處,可以讓他們成長更快,應對血族也更加強力。”
比起袁博,宋浩更瞭解薛延,知道所謂恩寵和榮耀之說,對於薛延來說隻是虛詞,隻有真正的好處,纔會打動薛延。
“原來是這樣啊……”薛延看了看桌椅,吊燈,又轉頭去看,房間裡原本擺放的花瓶架,現在自然也換成了上器,就連那閻浮明王的畫壁前麵,原本陳列香爐,供盤,刀劍禮器的架子,現在也都換成了四個跪坐在那裡的狼族。
“突然多了這麼多狼族侍奉,主上定是感覺有些不適應了吧?”宋浩看出了薛延的想法。不僅侍奉的狼族變多了,還是以上器的形式,恐怕他的小延肯定感覺很不安,很不舒服吧。
薛延微微點了點頭。
“身為狼主,以自身氣息沐浴狼族本就是天職,怎可感覺不適呢!”袁博的表情嚴肅起來,很是嚴厲地說。
宋浩微微張口,想要勸袁博不要這麼不近人情,薛延畢竟是從普通人突然覺醒成為狼主,無法適應以狼族為上器的這種生活也是可以理解的,以後慢慢就會習慣,不必非得苛責於一時。
“我明白,作為狼主,這是我的職責,我隻是還有些不習慣,我會儘快適應的。”薛延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平靜地說。
宋浩微微一愣,看來軍訓一段時間,主上真的改變了許多,明顯更有擔當,也更有氣魄了。
“我需要特意去使用他們嗎?”薛延好奇問道。
“不必刻意,三大殿本就是離主上最近的宮室,哪怕隻是在這個範圍內,對於這些狼族來說,懷有自身是狼主上器,等待狼主使用的心意,就能感受到主上的氣息,主上隻需要按照日常生活所需,隨意使用便好。”袁博俯身解釋道。他這俯身的意思,便是因為剛纔語氣太嚴苛,帶有致歉的味道了。
離開前廳,進入後殿主臥的玄關,那裡跪坐著,等著幫薛延脫下鞋襪的自然也是狼族,薛延對這樣的佈置,便已經見怪不怪了,冇想到進了玄關之後,他竟然還有意外發現。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薛延還以為看錯了,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竟然冇有看錯。
原本,從玄關,到內室,到主臥的牆壁上,都有著分佈均勻的小洞,薛延第一次進入雲頂宮的時候就看到了,當時還以為是什麼通風的設計,所以冇有多問,而現在,這些小洞全都被堵上了。
被一根根狼族的畜根給塞堵住了。
從那孔洞裡麵,剛好伸進狼族的畜根與畜卵,而在這些狼族的畜根上,則固定著一個燈架!
二就其欺流死欺,就散兒
薛延忍不住好奇地湊近細看。隻見這些燈架,都呈明亮的銅黃色,在這些狼族的龜頭馬眼位置,卡著一顆金屬圓珠,可以看到,圓珠下麵是一根金屬細棍,插在馬眼裡麵,不知道插進了多深,估計是深入了這些狼族的整個性器,一直深入到體內。
而金屬圓珠往外也連接著一根細棍,向下彎曲,貼合著畜根挺起的弧度,一直連接到狼族睾丸上的金屬架上,這個金屬架以縱橫兩環的形狀,既扣住了整個性器和睾丸的根部,又縱向扣住了睾丸雙球之間的中縫。金屬架同時固定住了整個睾丸雙球和性器莖身,讓這位狼族的畜根始終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也讓金屬燈架不會因為馬眼尿道的自然收縮而被擠出,始終牢牢地插在狼族的性器裡。
而在龜頭下麵,金屬細棍上連接著一個圓環,圓環又連著三根細鏈,吊著一盞油燈,油燈裡插著燈芯,現在已經點燃,散發出淡淡清香,燈芯的火焰向上,伸展出狹長的火舌,火舌的長度剛好可以若有若無地炙烤著上麵挺翹的龜頭,照得那龜頭顏色紅亮,好似鍍了金漆。
“這後麵,是個狼族?”薛延仔細去看,從孔洞的縫隙裡,隱約能夠看到,外麵應該是站著一位狼族。
“燈盞在上器之中,算得上是最上等的職位,能夠成為燈盞的狼族,都是不僅年輕,而且敢打敢戰,剛入軍團就立下功勳的年輕英傑。”袁博低聲說道。
在玄關之中,此時就有六位燈盞上器,門口和走廊入口兩側各有兩盞,兩邊牆上各有一盞。沿著走廊,走廊兩側也成對立著三對燈盞。到了擺放著屏風的內室,周圍則足有八位燈盞,每麵牆都各有兩個燈盞。
再往裡麵,進到薛延最熟悉的主臥,則足足有十六位燈盞,每麵牆上都有四位。
四麵牆上,每邊都開著四個孔洞,孔洞裡都被狼族的性器插進來,每一根雞巴上,都戴著燈盞金屬架,懸著一盞油燈。
若是不細看的話,隻會感覺是造型有些奇怪的燈架,但是知曉了真相之後,薛延就難免注意到,那是十六根粗細長短幾乎相差不大的狼族畜根。
“他們的長度粗細,都是挑選過的吧?”薛延此時看出了其中蘊藏的細節。
“是,都是18厘米的長度,4厘米的直徑,差距不超過2毫米。”袁博低聲說道。
“我能摸摸嗎?”薛延有些好奇,剛剛在門口看到的時候,他冇好意思動手,現在到了臥室,看到這麼多燈盞,就實在忍不住了。
“當然可以,能讓主上親手觸摸,對於任何燈盞來說,都是既特殊的恩典了,不過燈盞都是油燈,主上小心燙手。”袁博提醒道。
薛延走到牆邊,既然是狼族畜根作為燈盞,從高度來看,想必外麵的狼族應該是站在什麼東西上,纔能有這樣的高度。此時他靠近的這個燈盞,已經完全勃起,性器上青筋鼓凸,龜頭飽脹,穩穩地挺立在那裡,燈盞半點搖晃都冇有。
他伸出手,躲開火苗,摸了摸卡在狼族龜頭上的那顆金屬圓珠,又順著圓珠,從龜頭一路摸下,一直摸到了睾丸,確定這裡勃起吊著燈盞的,確實是真實的狼族的肉根,這溫度和觸感都來自一位此時站在牆外,隻有性器插進孔洞放入屋內的狼族。
“太辛苦了。”薛延忍不住感慨道。
“燈盞在上器之中,可是極為特殊的,燈盞本身對於畜根長度大小要求苛刻,對於勃起的持久,心性的沉穩要求也是極高,尋常狼族,被主上這樣觸摸畜根,早就忍不住興奮搖動,但作為燈盞,若是讓燈油搖晃,火苗晃動,便是不合格,是要從燈盞之位撤下來的。所以能夠成為燈盞的,可都是狼族之中的佼佼者。”袁博的語氣既帶著嚴厲,又帶著自豪。
“而且燈盞之位,還有額外的優待。”宋浩知道薛延關心什麼,俯身說道,“燈盞之中所用的,不是普通的燈油,都是以血族精華祕製的,對於狼族有額外的好處,每天掛著燈盞,對於狼族本身就是一種好處了。”
薛延點了點頭,順著牆上的燈盞,往窗外望去,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記得,窗外原本懸著一掛風鈴,不出所料,這風鈴如今也變成了上器。
懸掛在房梁上的上器,和前廳的吊燈不同,並不是雙手雙腳向後反綁的四馬攢蹄姿勢,而是雙腿張開,和身體緊緊貼合,已經不是對摺,而是將小腿腿肚貼著後背肩膀,雙腳在脖頸後麵交叉,雙手則從外側繞過大腿抱住,在背後臀部被捆縛在一起的極度交疊的姿勢。
而那掛風鈴,則掛在插在這個上器後穴中的肛塞上,懸在半空。
“這姿勢,也太難了吧!”薛延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抬腿比劃了一下,感覺自己要是疊成這個樣子,怕是骨頭都要斷了。
“一般狼族確實也做不到這一點,擔任懸鈴上器的孫敏確實天賦異稟,是他自己要挑戰這個最難的懸鈴姿勢的。”宋浩特意解釋道。
薛延實在好奇,特意出去看了一下,在孫敏的身上,不僅後穴插著肛塞用來懸掛小銅鐘造型的風鈴,在畜根馬眼裡,也插著馬眼棒,往外掛著一串小風鈴。他忍不住好奇地碰了碰孫敏的睾丸,輕輕彈了一下,孫敏身體一顫,便在房梁上微微晃動,性器上的風鈴發出一連串清亮的碎響,而下麵的大銅鈴則發出清脆的盯盯聲。
“知道主上喜歡,孫敏一定很自豪。”宋浩在薛延身後說道。
作為上器,為了確保他們專心,每個上器都封住了眼睛耳朵,全然無法看到聽到外界,隻能用身體感知,所以孫敏雖然知道剛剛觸碰自己的必然是狼主,卻是冇法看見薛延的模樣,也聽不到宋浩的誇讚。
出來之後,薛延才意識到,雲頂宮的內牆和外牆之間,應該是有個狹小的夾層空間的,那些擔任燈盞的狼族就在這夾層空間裡,無論從內還是從外,都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唯一能看到的,隻有他們勃起著懸吊著燈盞的性器。
“這些上器,一直都不能見我嗎?”薛延四處看了看,有些難受地說。
“自然不是,所有上器都有多人輪換,除了上器外,他們也擔負著整個宮室的護衛職責,平日裡主上所見的守衛,說不定便是剛剛從某個上器位置上下來的。隻是在作為上器的時候,為了確保他們保持穩定,不會影響主上的使用,才需要封閉眼睛耳朵而已。”袁博漸漸也明白了薛延真正關心什麼,薛延是關心這些狼族作為上器,過得到底好不好,會不會太辛苦,太難受,便這般解釋道。
“每個上器,每次輪崗不會超過六個小時,之後除了守衛之外,都能休息兩天的時間。”宋浩也說道,“而且,從我瞭解來看,這些上器,其實內心裡更喜歡的,反倒是作為上器的時候。”
“哦,為什麼?”薛延瞪大了眼睛,“這樣乾巴巴的呆著,不會很難受嗎,我站軍姿半個小時就好難受了!”
“這些狼族都是在軍校中久經訓練,站上一天軍姿不動也都是小事,保持上器的姿勢雖然更辛苦一點,但其實對他們來說並不算難。”宋浩微微一笑,就差把“是主上太弱了”給挑明瞭說了,薛延癟了癟嘴,聽他繼續說,“而在作為上器的時候,他們雖然封閉了眼睛和耳朵,反倒心無旁騖,不需要像平日裡那樣胡思亂想,隻需要沉心靜氣,作為一件器物,安靜地侍奉在主上身邊,反倒更能感受到主上氣息的浸潤,有種冥想靜思般的放鬆感,這也正是擔任上器,對這些狼族的好處所在。”
“哦……誒,不對啊,這些上器,都是新來的吧,我纔剛回到長白宮啊!他們還是第一次侍奉吧,你怎麼會知道他們怎麼想?”薛延自以為發現了華點,立刻指了出來。
宋浩忍不住笑道:“長白宮的上器雖然都是第一次侍奉主上,但是其他狼主身邊,可是早就有上器了啊!我之前就和其他上器交流過,瞭解過作為上器的感受。”
這麼一說,倒確實有道理,薛延恍然大悟。
“其實,每個a狼在年輕的時候,都會去應職上器之位,隻是能夠得到這種資格的,依然是少數。”宋浩輕聲說,“如今長白宮中的上器,都是在其他狼主那裡,並不能契合的狼族,除了血狼黑狼等稀有狼族之外,這些狼族,按理說,也該會有一位狼主,恰好和他們契合,是他們的天命之主。”
“自從血狼、黑狼、幽狼三族之主為了封印血族,而血脈斷絕之後,狼族本應有六位狼主,可惜多年以來,都未曾齊聚,很多狼族,一生都未能相逢其主。像如今這般,六主齊聚的時代,著實是這一代狼族的幸事。”袁博此時,也不僅感慨萬千。
“也包括你們,是嗎?”薛延低聲問道。
宋浩和袁博同時跪了下來:“生逢狼主,死而無憾。”
“我不要你們死,我隻要你們好好活著。”薛延平靜地說。
那天晚上,薛延走遍了三大殿,挨個觀賞了每一位新任的上器,能夠使用的,便試用一番,似燈盞懸鈴這種上器,也都挨個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