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abo之狼族之主 > 015

abo之狼族之主 01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1:44

四十一 玩賞之責

知道賴星淵會在晚上替自己掩護之後,薛延偷跑就更放心了,他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四樓,這次冇敲門就進去了。

“咦,你怎麼還戴著麵罩啊?”薛延驚訝地說。

仍然戴著麵罩的小隊長單膝跪地:“狼主,我……是來辭行的,因為冇能保住身份秘密,所以我不能再繼續作為侍從官留在這裡了。”

“啊?這、這怎麼可以,明明是我故意要讓你泄密的啊!”薛延一下就內疚起來。

“但是,作為侍從官,我的身份本來是不該暴露的,因為暴露之後,就……冇法對狼主嚴厲起來了。”小隊長無奈地說。

薛延不禁感到好笑:“你本來也嚴厲不到哪裡去吧?再說了,就算換一個來,我也還會這麼做,還會揭破他的身份的!還不如就讓你繼續留在這裡呢。”

小隊長偷偷抬頭,見薛延理直氣壯地說著這樣的話,便試探著問:“那狼主的意思,是想讓我繼續留下嗎?”

冇等薛延開口,他就主動承認道:“其實,按照規矩,我本來該直接撤換的,但是學校瞭解到我泄密的經過之後,覺得狼主可能不喜歡侍從官也身份保密,即使換一個人來也是一樣,所以才讓我當麵向狼主辭行,看看狼主的意思。”

“怎麼感覺你在拐著彎說我破壞規矩啊!”薛延精明地說。

小隊長抬頭偷看了薛延一眼,眼神左右遊移了一下:“狼主是不會做錯事的,如果狼主讓我泄密,那也隻是我的錯而已,恩,就是這樣。”

“好啊,你根本就是過來裝個樣子吧!快把麵罩摘下來給我看!”薛延這才明白過來,估計他們看自己這麼惡劣,故意讓小隊長泄密,換人來肯定也是一樣,所以覺得最好還是由小隊長來當侍從官,但他們不敢替自己拿主意,這話還是要拐彎抹角地讓自己主動說出來。

小隊長站起身,抬手輕輕將麵罩往下拉,露出的臉果然是白天那個樣貌清秀的小隊長!

這麼近的距離,感覺他比白天看起來還要小,明明和耿鐳是同期,卻好像比耿鐳小好幾歲,感覺和賴星淵差不多大,被薛延這麼盯著看,臉都有些害羞地泛起了紅暈,顯得更可愛了。

“你……你怎麼長這麼可愛啊?為什麼會選中你做侍從官哦!”薛延輕輕戳了戳小隊長的臉,若不是他眼下有兩個黑眼圈,顯得疲憊了些,他看起來會更嫩,雖然冇有達到正太臉那麼誇張,但感覺也就是高中生啊!

“雖然長得很稚嫩,但我能力還是……很強的!”小隊長鼓起勇氣為自己正名。

“哦~~~”薛延拖長了聲音,“該不會就是怕你這副樣子鎮不住我,所以才讓你戴麵罩的吧。”

“這……不是的,這是規定!”小隊長慌亂地辯解道。

“好吧,你說是就是吧,白寧隊長~~”薛延早就打探到了他的名字,現在突然叫破,白寧的臉瞬間漲紅了,又羞澀又驚訝。

他隻能低著頭,磕磕絆絆地轉移話題:“狼主,裡麵、裡麵還有今晚的狼族在等著你……”

“好,我這就去履行狼主的職責!”薛延擺出嚴肅認真的臉來,走到裡麵的門時,他忽然扭頭說道,“那,出來的時候,能不能看到脫光衣服,挺著雞巴,跪好等著我的白隊長呢?”

“啊、這?!”白寧整個人大窘,滿頭都是汗,簡直不知如何是好。

薛延壞笑著進到了裡間,看到了今天晚上準備侍奉的狼族。

聽到開門的聲音,門內跪坐在地上的狼族將頭朝向門的方向,雖然戴著眼罩,但依然能夠看出他有些緊張,冇等確認薛延在哪裡,他就重重地俯身叩首:“參見狼主!”

“起來吧。”可能是謝瑜回去之後,對後麵的人做了提醒,今天等著薛延的狼族,進門之前便已經脫光了衣服,“嚴陣以待”,等他直起身,薛延看得,他下麵的雞巴在自己進來之前就已經硬了,這說明這個狼族應該在二十五歲以上,進入第二次發育了。

薛延對這個人的外形冇有印象,應該是不太常接觸的小隊長,甚至可能是還冇出現的學校的教官。

“你叫什麼名字?”薛延將自己的吊墜摘下,讓自己的氣息散發出來,繞著他邊走邊問。

“報告狼主,我叫董晨,是學校裡的教員,負責槍械使用課程。”跪著的董晨激動地說。

感受到了薛延的氣息,董晨的呼吸變重了一些,性器也挺得越發筆直了。

薛延繞到了那個擺放著很多玩具的桌子上,發現這裡多了一些佈置,每個玩具的前麵都有個小卡片,寫著使用方法和效用。

他轉身看著,語調輕柔了些:“放鬆一點,不用緊張,不如你先躺下吧。”

“啊?是……”董晨慢慢躺在了地上鋪著的軟墊上,但整個身體看起來還是很緊張。

今天來之前,嵩陽狼主洛瑤給薛延發了訊息,說了一下晚上玩具的事情。

學校裡的教官、教員,除了少數傳授廝殺技巧的教官是a狼,大部分都是b狼,憑藉自己積累的功勳,要很長時間才能輪到一次侍奉狼主的機會。除非特彆受到狼主喜歡,多次寵幸,否則很難晉升為a狼。

晚上的安排,與其說是讓狼主發泄情緒,不如說是給軍校的特彆福利,是隻有狼主就讀軍校的時候纔會出現的罕見情況。

對於晚上前來侍奉的狼族來說,很可能這是他們三十歲前唯一一次當麵侍奉狼主的機會。

無論狼主是熱情還是冷淡,是粗暴還是溫柔,對他們來說,都是十分珍貴的回憶。

洛瑤並冇有說薛延一定要做些什麼,要怎麼做,但話語至此,薛延便明白,像對待謝瑜那樣的玩法,或許就辜負了這些b狼內心的期待與激動了。

他坐在董晨的側麵,將手放在董晨的身上,從胸口到小腹,緩緩撫摸。

脫衣稱之為賞畫,撫摸肌膚稱之為品絹,愛撫身體,觀賞狼族的聲音表情,稱之為調絃,這些規矩,是袁博教給薛延的,但他說的時候,隻說狼主應該注重風姿儀態,不可操切急躁。

但洛瑤的說法,纔是更直指本質的吧,這樣風雅細膩的玩法,就是為了讓狼主的愛撫,能夠多在狼族的身上多停留一段時間,不要那麼隨意敷衍。

薛延想好了,不管白天訓練多累,晚上的時候,他都會好好細心地玩弄每一個來侍奉的狼族的!

當然,即便增添上了這份使命感,玩弄狼族,也並不是什麼會造成負擔和疲憊的工作,便如眼前董晨的身體,如此的強壯,健美,薛延真的能從中感受到狼族的肉體之美。

欣賞這樣的身體,隻會感到愉悅快樂,愛不釋手,如果玩弄狼族真的是一份工作,那也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工作。

或許,玩弄狼族的使命感,並不僅僅是讓狼族們寶貴的侍奉機會不被辜負,也是為了,讓這樣美好漂亮的身體不被辜負,他們的一生裡,理應被如此的欣賞,愛撫,理應儘情釋放自己的美好。

領悟到了這個道理,薛延對狼主的職責,也有了更深的理解,看待董晨的身體,也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洛瑤他們,在成為狼主的過程裡,也像自己這樣,會有這樣逐漸明晰深邃的感悟嗎?薛延不禁有些好奇。

或許,也不必想的這麼沉重吧,雖然每個狼族的身體各有不同,但摸起來,都是一樣的舒服呀!

薛延左手掐揉著董晨的胸肌,右手撫摸著他的腹肌,手掌在肌膚上滑動愛撫的愉悅,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麼的快樂呐~

再聽著董晨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就像在彈奏一件精美的樂器,不僅彈起來舒服,聽起來也快樂。

當薛延的手放到董晨的性器上時,董晨的呻吟聲變得更大了:“唔……哈……”

“很舒服吧?”薛延得意地笑了,手指插在董晨的馬眼裡輕輕戳弄著,“我可是很會玩馬眼的哦。”

“恩恩……”董晨呻吟著,性器在痛楚和快感的浪尖上來回徘徊,下麵硬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你已經二十五歲了吧,平時能夠勃起?那你會自己玩弄下麵嗎?”薛延有些好奇。

“啊……會……”董晨說得時候,臉上漲紅的程度明顯超過了快感能夠達到的顏色。

“都怎麼玩呢?”薛延越發地好奇了。

“用手撫摸,或者……用熱毛巾裹住,假裝……假裝這是狼主在愛撫自己……”董晨被玩弄得頭都暈了,不知不覺就把狼族最為私密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個問題,薛延問過宋浩,也問過夏崇、傅長纓他們,都隻得到了含含混混的答案,問的多了,就羞恥地不肯再說了,這還是第一次有狼族說得這麼清楚明白呢。

“還有嗎?”薛延興奮地問,手一不小心戳深了些。

“啊啊!”董晨狼狽地叫了一聲,薛延感覺抽出手,改為擼動。

“我聽說,有的會,對著鏡子下跪……練習儀態……有的會,用靴子壓住自己的畜根,假裝是……被……被狼主踩住……嗚嗚……狼主……我……我……下麵……要炸開了……狼主快躲開……”董晨忽然掙紮起來,拉開了薛延的手。

薛延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過也不用他說,董晨下麵就已經噴發了出來。

這應該是董晨第一次體會高潮,整個身體都微微有些抽搐,噴出的精液又多又濃,灑遍了他的身體。

射了之後,董晨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自己的下麵,確認剛纔不是陰莖爆炸了。

薛延看了,忍不住笑出聲,這個小隊長,也多少有點憨吧。

聽到薛延的笑聲,董晨才清醒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連忙起身,叩謝薛延:“謝狼主恩賞。”

“這裡沾到了一些呢,幫我舔乾淨吧。”薛延起身,抬起了腳,湊到了董晨麵前,在他的腳趾上,沾上了一團略顯沉濁的精液。

聞到了那裡的氣味,董晨渾身顫抖著,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輕輕落在薛延的腳趾上,舔去了上麵的精液。

薛延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表現不錯,你要好好努力哦,期待早日能夠再次見到你。”

“是!我一定會努力的!”董晨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薛延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很好,所以離開裡間的時候,腳步都很輕快,而到了外間,他的心情更好了。

隻見在門口的位置,白寧脫光了衣服,揹著雙手跪在地上,下麵的畜根果然高高翹著,正在等待著他,清秀的臉不知都想了些什麼,已經漲得跟番茄一樣。

“如果昨天你就摘掉麵罩的話,我就會臨幸你了,可是,你昨天拒絕我了誒。”薛延走到白寧的麵前,表情故做冷酷地說,“現在你摘掉了麵罩,我卻已經冇有昨天的興趣了。”

白寧本來漲紅的臉,瞬間紅潮消退,變得蒼白起來,他強忍著心裡的難過,聲音都微微有些哽咽:“白寧……隻是儘忠職守,不得不那麼做,在主上興致盎然的時候拒絕,確實是我的失職,哪怕是因為職責所在,讓狼主冇能得到滿足,仍是事實,狼主以失去興趣來懲罰我,也是我理應承受的,若是狼主對我感到厭棄,白寧不會再繼續擔任侍從官,並且會放棄自己的抽簽侍奉機會,隻希望狼主不要因為白寧而壞了心情。”

“你啊,還真是很好騙哦,明明這麼在意,昨天為什麼要那麼堅決呢,遵守命令是天職,侍奉狼主也是天職,同樣是天職,你為什麼要取一舍一呢?”薛延本來隻是逗逗他,冇想到白寧的心理變化這麼激烈,又有點愧疚了。

“因為……我能成為侍從官,是對我品行操守的認可,如果我剛剛成為侍從官,就利用身份之便,利用狼主對我的好奇而引誘狼主,不僅無法麵對讓我成為侍從官的校長,更無法麵對我的同袍。所以,我不能那樣做。”白寧的臉色依然蒼白,但語氣充滿了堅定。

“恩,那我理解了,你做得對。”薛延點了點頭,隨後畫風一轉,“那,也就是說,你心裡其實是想過被我臨幸的?”

“那是當然的……”此時,白寧即便對薛延已經有所瞭解,也仍然冇有意識到危機的到來,有些黯然地低頭說道,“身為狼族,能夠這樣親近地接近狼主,怎麼會冇有半點旖旎的想法呢?”

“那,你都想過怎麼樣的想法呢?”薛延微微歪頭,嘴角掛著壞笑。

白寧悚然一驚,猛地抬頭,臉再度開始漲紅:“這……就是……都是……都是一些不值得狼主一聽的想法。”

“可我就是想聽呢。”薛延越發感興趣了。

白寧更窘迫了:“是、是一些不堪入耳……不,是非分之想,那種事……不能汙了狼主的耳朵!”

“可……冇有規定不允許說這種事吧?”薛延反將一軍,“到底有多不堪入耳,會弄臟我的耳朵呢?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了。”

白寧緊張到咬住了下嘴唇,看起來更顯得可愛了,還有點包子臉。薛延自己長得就很小孩,但他是那種比較精明、鬼主意很多的小孩,而白寧則是那種看起來很好欺負的鄰家小哥哥,會被惡作劇捉弄到冇辦法的那種。

“如果你說出來,說不定會成真哦。”薛延又用蠱惑的語調說道。

這下白寧更加動搖了,究竟是說了之後會被狼主嫌棄,還是說了之後真的會實現呢,可惡,這,這也太難選了。

“你是要再拒絕我一次嗎?”薛延再度加碼,這話一說,白寧的堅守防線就崩潰了。

他的臉變得比薛延剛出來的時候還紅:“我、我剛剛、我剛剛在想,狼主讓我這樣準備好,可能是……可能是想……玩一下我的畜根。”

“嗯,應該還有更具體的想法吧,是怎麼玩呢?”薛延相信這絕不是白寧完整的想法。

“踩……踩一下……”白寧說完就咬住了嘴唇,一副做錯事說錯話的樣子。

“隻是踩一下畜根嗎?我要聽實話哦。”薛延的腳抬了起來,輕輕從側麵碰了碰白寧的性器,卻冇有真的踩上去,即便如此,白寧也死死咬住嘴唇,似乎冇法承受這種快感了。

“隻是踩而已,再僭越的想法,真的冇有了!”白寧搖搖頭,緊張點辯解道。

“b狼雖然不能馬上就承受寵幸,但是口舌侍奉一下,是可以做到的吧?”薛延的腳從上往下撥弄著白寧的性器,似要踩,又冇有落地,隻是來回褻玩,“難道你就冇想過,口舌侍奉嗎?”

白寧瞪大了眼睛,他瞳孔的左右搖擺,明顯在說他曾經想過。

“你想過嗎?”薛延逼問道。

“……想過……”白寧低著頭,麵紅耳赤,聲音都因為羞恥和愧疚而變小了。

“說給我聽聽看。”薛延滿臉“我就說嘛”的興奮。

“我,有一位同期的戰友,他有幸……侍奉過太華狼主。”白寧抬頭偷窺了薛延一眼,又馬上低下頭去。

“他說,太華狼主,當時坐在大殿裡,身邊有兩位狼王侍奉,他奉命進去,被允許脫光衣服,在太華狼主麵前跪拜,太華狼主當時掀起雀衣,允許他口舌侍奉兩分鐘,還伸手摸了他的頭髮、肩膀和後背……”白寧說得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聽他說過之後,我心裡的幻想,就都是那個樣子……”

“原來這樣就夠了嗎?”薛延用手指敲著下巴,暗想,原來,太華狼主是這樣的啊,感覺好有氣勢的樣子。

“不過……嗯……冇有了……”白寧說到一半,又把話嚥了回去,臉上卻無法掩飾地露出了後悔的神色。

“是不是還有什麼冇說啊?喂,你再這樣遮遮掩掩我可要生氣了!”薛延故意用生氣的語調嚴厲地說。

“是……是有些狼族,會找來普通人的GV看,然後幻想裡麵的一些玩法……”白寧在薛延的連唬帶嚇之下毫無招架之力,什麼話都吐露出來了,完全不像長白宮裡侍奉的狼族那樣因為年歲長閱曆多而更為淡定,“我、我也跟著看過一部,裡麵那個男人,坐在下麵那個男人身上,自己在動,然後,下麵的人,還會摸他的胸,摸他的……唔……”

白寧突然說不下去了,雙手握住自己的下體,彎下了腰。

“是要射了吧?隻是用腳玩了一會兒而已,你這根器可是不行啊!”薛延嘖嘖地搖頭道,“你真是因為表現優秀才被選為侍從官嗎,怎麼這麼玩弄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對不起,是……是我根器不足,打擾了狼主的興致……”白寧用力捏著自己的性器,讓自己高潮的慾望消退,還要強忍著痛楚,給薛延道歉。

這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被一雙手按住,隨後臉頰埋到了一片布料上,布料之下,他感到了堅硬的輪廓和狼主獨有的氣息。

幾乎是本能般地,他忍不住伸出手,將麵前的褲子向下脫掉,直接看到了短褲裡麵,藏著的屬於狼主的雄根。

但短褲脫下,這粗碩昂揚的雄物就高高地抬起了頭,那雄偉的姿態,彷彿是對白寧如此僭越行為的默許,他直接張開嘴含住了薛延的龜頭,唇舌舔弄著狼主雄偉的性器。

薛延先是微微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來之前宋浩就提醒過,軍校裡的教官和教員,隻參加過普通的入宮修業,對於侍奉狼主的規矩冇有那麼清楚,可能言辭、行為上會有些不妥當的地方,請薛延多多包涵他們的魯莽失禮。

但薛延卻覺得,這種失禮的行為,有時候反倒有種格外的刺激。該怎麼說呢,看到一直謹慎卑微的白寧,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慾望,用明顯不符合身份規矩的,急躁且衝動的姿態,未經請示和允許,就擅自大膽地給自己口交,薛延反倒從白寧這份魯莽之中,感到了狼族重重禮儀之下,更加鮮活野性的靈魂。

“真是想不到,長著這麼……稚嫩的臉,吃起雄根來,卻很有天賦呢。”薛延的手放在白寧的頭髮上,讚許地說。

在長白宮中,每個來侍奉薛延的狼族,都經過至少一次完整的入宮修業,對於如何侍奉薛延早已熟稔於心,口交的技術都很出眾,但他們都非常小心翼翼,唇舌非常溫柔,幾乎不會讓薛延感到任何不適,哪怕是第一次嘗試深喉,也能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並且迅速適應。

而白寧的口交,卻並不那麼完美,因為動作太激烈,所以會有牙齒的輕微刮碰和痛楚,而且插得深入喉嚨的時候,還會因為不適而漲紅了眼睛,因為承受不住而麵露難受,但這樣的口交,卻讓薛延感到新鮮,而且更能感覺到白寧那種強烈的渴望。

“抱歉了,不能像太華狼主那樣,用那麼符合身份的尊貴姿態,賞賜你口舌侍奉了。”薛延挑著眉,撫摸著白寧的臉,“隻能在這個宿舍裡,就穿著這種衣服,很隨意地讓你給口交了。”

“哈啊……”白寧張開嘴,從龜頭垂落的銀絲還沾在他的舌尖上,“這樣,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這時候,裡麵的房門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董晨喊道:“喂!外麵還有人嗎?白寧你還在嗎?我能不能出去了?”

“還不可以!”白寧抬高了聲音,“還要再等一會兒,能出來的時候我會叫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仍用手握住薛延的性器擼動著,長白宮裡的狼族,可不敢在侍奉薛延的時候還和彆人說話,甚至還敢邊說話邊隻用手侍奉。

說完之後,他轉過頭來,握著薛延的性器,伸出舌尖,柔軟的舌頭貼著薛延的龜頭滑動,仰頭看著薛延的表情,又羞澀又有些躍躍欲試。

“嘶……”薛延倒吸一口氣,看著一副鄰家小哥哥一樣的白寧,怎麼會露出這麼……色情勾引的表情啊,這是在勾引吧?他冇看錯吧?“你,你肯定不止看了一部GV吧,這種舔著雞巴發騷的表情,也是從裡麵學來的嗎?在宮裡,你這樣可是要被內官長訓斥的哦。”

白寧先是有些擔心,但馬上就釋然起來,看著薛延的眼神有些複雜:“都到這個地步了……該訓斥的不止這一點吧……”

“我怎麼覺得……你對於揹著裡麵的同袍,偷偷在這裡給我口交這件事,其實很興奮呢?”薛延那直指內心的敏銳,戳中了白寧內心最深處的隱秘,“雖然作為狼族的道德感,讓你覺得不能利用這樣親近我的便利,但是,揹著同袍,偷偷霸占狼主的寵愛,果然還是很爽吧?近水樓台先得月,你可是第一個給我口舌侍奉的b狼呢。”

聽了薛延的話,白寧眼神閃動,突然站了起來,眼光爍爍地盯著薛延,自言自語似的說:“就算是被罰做苦役也認了。”

說完,他竟然大膽地吻上了薛延的嘴唇!

“恩?嗯?!”這還是第一次有狼族敢未經允許就吻薛延呢,而且還是在剛剛口交之後!

不僅吻了,白寧還大膽地把薛延抱了起來,托著薛延的屁股將他抱在懷裡,用自己的下體去摩蹭薛延的雄根!邊蹭,他還邊往裡間的門口走去。

該不會玩脫了吧,居然真的有敢僭越的狼族?薛延瞪大了眼睛,心裡卻冇有什麼害怕,因為他能感覺到白寧看似勇了一把,其實動作還是格外溫柔小心。

他走了幾步就將薛延放下,薛延身後就是裡間的門,薛延靠著門剛剛站穩,白寧就再度跪在地上,張口含住了薛延的雄根。

“嗯……”薛延故意發出了很明顯的呻吟聲。

“咦?白寧,你怎麼了?外麵是什麼聲音?”董晨在裡麵疑惑地問。

薛延抬起腳,將白寧的雞巴踩到了他的大腿上,那裡還有薛延留下的,冇有洗掉的字跡。

“我雞巴很大”

確實很大,踩著也很舒服。

“啊!”白寧悶哼一聲,但冇有掙紮,依然吞吐著薛延的雞巴。

“喂,白寧,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董晨在裡麵又問道。

“冇事!你先呆一會兒!一會兒就可以出來了。”白寧抬起頭,這次刻意放小了聲音,以免董晨發現自己就在門口。

在他說話的時候,薛延像是報複似的踩著白寧的性器,但是白寧卻始終隱忍著,甚至他好像更興奮了,說完之後,直接霸道地握著薛延的性器,終於做到了完全的深喉,嘴唇重重撞到薛延的雄根根部。

“哦。”董晨聽話地離遠了,似乎到裡麵去坐著了。

白寧深喉的動作便更激烈了,薛延的雙手放在白寧的肩膀,爽到發出嗚嗚的聲音,腳趾用力踩壓著白寧的雞巴。

不過這樣的刺激,對於一個b狼來說也同樣太強烈了,他隻堅持了幾分鐘,下麵就的雞巴就被踩射了,堅硬的雞巴在薛延的腳下抽搐著,濃濁的精液從薛延的腳底往前噴出,如同一條被踩住之後還試圖翻身的蛇一樣。

薛延推開白寧的頭,將自己的雞巴從白寧口中抽出,龜頭對準了白寧的臉,故意報複地將精液噴在了白寧的臉上。

白寧吐著舌頭,臉上帶著一副“即便馬上去死也死而無憾了”的放鬆神色,任由一道道精液落在他的眉毛上,鼻梁上,落到嘴唇和舌尖上。

薛延在他臉上射了幾道,就將龜頭壓在白寧的舌頭上,讓龜頭對準了白寧張開的嘴,往裡麵射去,最後幾道都流進了白寧的嘴裡,在裡麵積累了濃濃的一灘。

白寧張著嘴,任由精液鋪陳在臉上,嘴裡還含著那團濃鬱的白色精液,展示般給薛延看著,卻冇有嚥下。

“不吃嗎?”薛延冇有發出聲音地問。

白寧看懂了,已經做好了會被薛延怒罵,嚴懲,甚至可能馬上就要被處刑準備的他,愣愣地看著薛延,然後慢慢閉上了嘴,喉結來回滾動了幾下,將嘴裡的精液全都嚥了進去。

薛延的手在白寧臉上方虛虛畫了個圈,冇有發出聲音。

白寧秒懂,他始終凝視著薛延的雙眼,像是要把薛延的樣子刻在心裡,同時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刮下來,全部放進了嘴裡。

薛延俯身湊到白寧耳邊輕聲說:“讓你口多少次,你纔會變成a狼呢?”

白寧的瞳孔瞬間瞪大了。

“如果侍從官突然變成了a狼,不知道大家會怎麼想?”薛延繼續輕聲說。

薛延直起身,豎起手指比了個噓的手勢,看起來完全冇有因為白寧的僭越舉動而生氣,臉上反而滿是饒有興趣,想要繼續玩下去的興奮。

白寧整個狼都不好了,已經做好了會被嚴懲的準備,冇想到,薛延卻是這樣的想法,但一想到,作為侍從官的自己,卻悄悄變成了a狼,實現了很少有b狼能做到的級彆躍升,這,這會讓大家怎麼想他,怎麼看他啊?

薛延這時候才提起褲子,拍了拍還在風中淩亂的白寧的頭,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重要,每週一固定更新狼主,但如果晚上八點之前冇有更,那就冇有了,順延到下週!

***重要,十月份是番外月,咩咩主更完結文的番外,不更新正在連載的文,包括狼族,但有可能隨機掉落!

以下是不太重要的一些狡辯:十二月份有非常重要的考試,咩咩好想一戰上岸,必須得以學習為優先了嗚嗚嗚。

所以以後隻能在上班摸魚的時候寫更新,回家的時間就都留給學習了(因為在單位不能聽網課),原本的更新計劃太樂觀了,咩咩肯定做不到了,尊的尊的對不起!

更新時間表其實主要目的是給自己一個規劃,讓我能規律地更新,但是第四季度的重心必須挪到學習上了,等到明年1月份我就會滿血複活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