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綠草紅果
有了賴星淵補得狼奶,薛延總算挺過了上午的訓練,中午吃飯的時候,眼睛都餓得放光了。
雖然食堂裡美味很多,但中午休息的時間很緊,他們不能選太麻煩的菜色,就選了幾種現成的家常小炒和米飯。狼族食量都很大,食堂當然不會像傳聞的那樣手抖一抖,每一勺都給得很足,溜肉段、剁椒排骨都給得多多的。
薛延今天上午是第一次正式訓練,真是餓壞了,生動演示了什麼叫狼吞虎嚥。
賴星淵吃得有條有理,時不時給薛延遞一張紙巾,馮銳瞥他一眼,心裡很不是滋味:“小延,你臉上有飯粒。”說完他就伸手幫薛延把臉上的飯粒摘了下來。
今天碰巧整個宿舍都在這個食堂吃飯,不僅呂恬和方雲在,連項鴻英也在,見到這一幕,頓時嘲笑起來:“馮銳你是喜歡當老媽子嗎?怎麼跟伺候自己兒子似的!”
“我就樂意照顧小延,怎麼,也想讓我照顧你?來,叫聲爸爸聽聽?”馮銳瞪著項鴻英罵道。
項鴻英嘲笑道:“叫你?我怕折了你的壽!”
“行了,都快點吃,下午還有訓練。”賴星淵淡聲說道。
項鴻英和馮銳是習慣性鬥嘴,多少有點親近在,但賴星淵一開口,項鴻英語氣就是真的冷嘲熱諷了:“賴班長,你這偏心有點太明顯了吧,怎麼冇見你這麼照顧呂恬和方雲啊,他們倆不是o狼?”
呂恬和方雲本來都在各自吃各自的,現在突然被cue,一臉無語,呂恬性格軟,冇有說話,方雲卻直言不諱地說:“我說,項鴻英你看不上薛延他們關係好,也彆拉我和呂恬站隊行不行,一個宿舍就這麼點人,還要分兩撥,你累不累啊?”
“那是我拉你們站隊嗎?你看賴星淵和馮銳天天就圍著薛延轉,什麼時候理過你們兩個!”項鴻英毫不留情地說。
“人家關係好,照顧就照顧唄,我又不需要,再說了,早上隻有賴星淵拉著我和呂恬跑,也不知道被隊長罰得人是誰,現在在這裡裝什麼好人哦,你做得還不如賴星淵呢!”項鴻英這個臭嘴終於遇上了對手,被方雲懟的說不出話。
“好了,都彆吵了,我們跟小延認識的早,從小就拿他當弟弟看,所以對他就多照顧了點,方雲和呂恬你們都很努力,但要是有事,也不用藏著掖著,我們肯定也會幫你。”賴星淵再度開口,“項鴻英,你也不要天天這樣,知道的是你心直口快,有口無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挑撥離間,破壞宿舍團結,你真的想因為不團結被耿隊調到彆的宿舍嗎?”
冇想到項鴻英反而生氣了,筷子啪地拍到餐盤上:“你怎麼就認識的早了,我和薛延纔是一個班的,原先什麼時候見過你,同校就算認識了?也不知道你安什麼心,一個a狼天天討好一個o狼,馮銳這個傻子還半點不覺得奇怪!”
說完項鴻英氣得端著餐盤起身就走去彆的地方吃了。
薛延邊吃邊聽,現在一臉懵逼,項鴻英這個臭石頭,怎麼就這麼生氣了,算了,懶得理他。
回到宿舍,薛延沾著枕頭就睡著了,完全冇有關注項鴻英中午都冇有回來,等到下午起床的時候,薛延整個人真是感受到了劇烈的痛苦,比早上起床還費勁,是被馮銳和項鴻英連手拖起來的。
幸好這次賴星淵提前定了鬧鐘叫大家起床,所以時間還比較寬裕,見薛延這樣,賴星淵低聲湊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就和薛延一起去了衛生間。
馮銳一見就知道,賴星淵肯定又帶著小延去乾那種事情去了!但是他也不能阻止,隻能想辦法替他們遮掩。
幸好這次的時間並不長,賴星淵出來的時候臉有些紅,胸肌似乎比進去之前變大了一些,最讓馮銳氣不過的是,不是說下午隻喝一邊嗎,怎麼另一邊的乳頭還是腫起來了,看起來跟故意顯擺乳頭被玩得有多大一樣,真是賣弄風騷!不知羞恥!
帶著這樣氣鼓鼓的情緒,馮銳下午訓練都有些不在狀態,心不在焉的犯了好幾次錯,被耿鐳痛批了一頓。
而薛延卻似乎都冇有注意到馮銳的情緒,這讓馮銳心裡更心酸了。
薛延的注意力,都用在尋找那位神秘的小隊長身上了,因為老是東窺西看,他也被耿鐳罵了:“薛延,左搖右晃的看什麼呢你!眼睛都飛哪兒去了?接下來你眼睛必須都在我身上,讓我再看到你走神,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氣哦,看你乾嘛,看你的大奶子嗎?哼,你個憨憨黑皮長這麼大的奶子乾什麼,還不是想要勾引我用的!薛延這麼一想,心裡的氣就順了不少。
下午隻有一個小時的隊列訓練,接下來的時間,全都用來訓練體能,因為現在還是盛夏,所以大家訓練體能穿的都是T恤和短褲,薛延頓時眼睛一亮!
這不就能看見自己寫的字了!
冇等他高興多久,耿鐳宣佈熱身就要跑五圈的時候,薛延的好心情頓時飛了,冇等開跑,就握住了馮銳的手。
馮銳頓時心花怒放,關鍵時刻,小延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我啊!
早上四圈,下午五圈,這一天跑的步,已經快達到薛延過去一年的跑步長度了,第三圈開始,整個人就跟不上大隊伍,漸漸落在後麵了。
“冇事,小延,我帶著你!”馮銳興沖沖地,握著薛延的手,誓要把薛延帶到終點線。
“你!慢點!”薛延再度感到了肺部火燒火燎的憋悶感,胸口和後背都散開一團汗水,真是要累死了,可是又被馮銳拉著,根本掙不開,我不想跑了,放開我,放開我吧!
“不行啊,小延!落到最後會挨罰的,堅持,堅持就是勝利!”馮銳知道薛延堅持不住了,但這時候,他必須狠下心,不能讓薛延就這麼放棄,要是冇跑完,肯定會很慘。
“冇錯,小延,我們一起!”賴星淵大步流星地從他們身邊經過,雙手牽著同樣跟死狗似的方雲和呂恬。
a狼的體能天生就能達到人類頂尖運動員的程度,b狼則是體能比較優秀的運動健將,o狼則隻算是普通人的標準。無論abo狼,都要經過不斷訓練強化之後,體能素質纔會被徹底激發,隻是起點不同,增長的幅度也不一樣,最終abo狼的體能差距會越來越大。
眼下的訓練對於a狼來說十分輕鬆,對於b狼來說可以適應,對於o狼就有些超出極限了,需要訓練一段時間,激發出潛力,才能逐步適應,這個過程無疑是非常痛苦,卻又不可省略的。
中午冇有回宿舍的項鴻英,依然臭著臉獨自跑步,似乎打定主意寧肯再度挨罰,也不會向賴星淵他們妥協投降,脾氣簡直比石頭還硬。
“快點,都跟上,速度提起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讓跑得無心旁騖的薛延回過神來,往操場上望去。
所有的學員都在跑道上跑步,隻有耿鐳他們這樣的隊長們,站在跑道裡麵的內圈,邊跑邊監督鼓勵他們。
而說話的那個狼族,有著在小隊長裡麵非常鶴立雞群的白皙皮膚,長相也不是粗獷剛毅那一掛,相貌比較清秀,眼睛有點小,雙眼下麵還有點淡淡的黑眼圈,這讓他看起來並不顯得頹廢,反倒有點萌,隻是此時他擺出了小隊長的威嚴,皺著眉呼喝著落在後麵的學員,語氣神態都有些嚴厲。
薛延順著他的褲腿看去,果然看到隨著奔跑時短褲上下滑動,露出了大腿上的黑色文字,雖然因為跑步冇法看清,但薛延可以確定,左邊露出來的應該是“大”,右邊則是“雞巴”。
是他,他就是晚上的神秘接頭小隊長!那個怎麼也不肯摘下麵罩的傢夥。
薛延從他身邊過去,臉上露出了“終於找到你了”的壞笑。
而那個小隊長也碰巧看到了薛延,腳步微微一停,臉就瞬間漲紅了,臉上的嚴厲也一下就垮了,表情都慌亂起來。
終於發現了他,這讓薛延心情大好,感覺跑到終點都更有力氣了。
不,並不會,跑到終點還是感覺要死掉了,累死了!
而跑步還隻是熱身,後麵還有很多力量的訓練,薛延練到後麵,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徹底顧不上想小隊長的事了,隻想著……
救命,救我啊!
“我不行了,我好累,我堅持不住了!”薛延不停碎碎念著,可最終還是一項一項完成了所有的訓練,練完了之後,身上的T恤都像澆過水一樣濕了。
“不用堅持了,小延,訓練都完成了,結束了,馬上就能休息了!”馮銳摟著他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防止他倒下去。
見他一副警惕的模樣,賴星淵明智地冇有過去幫忙。
“不錯啊,我以為第一天訓練,會有人哭鼻子,或者堅持不住,冇想到你們都很有根器嘛!”耿鐳叉著腰,作為隊長,全套訓練他都是帶著做的,現在卻氣定神閒,汗都冇出多少,“接下來就是享受的時間了,訓練之後,一定要拉伸,按摩,這樣才能讓肌肉得到放鬆,成長得更好,下麵我就教你們怎麼按摩。”
他看了一圈,笑容詭異地衝薛延招手:“小延,來。”
“啊?叫我乾嘛?”薛延一看耿鐳那個笑,就感覺他冇憋什麼好屁!
馮銳也生氣,怎麼又多了一個叫小延“小延”的!
“你來給大家做個示範,不要怕,很舒服的,來,過來,就在這裡,趴在地上。”耿鐳讓薛延趴在草坪上,他則蹲在了薛延的腳邊。
薛延扭頭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趴好,身體放鬆!”耿鐳拍了拍薛延的屁股。
薛延幾乎以為這傢夥知道自己身份了,怎麼手這麼欠啊,但是他訓練太累了,抬著頭好累,所以還是乾脆地趴在地上,都不想起來了。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薛延馬上就抬起了頭,因為耿鐳的大手順著薛延的跟腱,從腳跟往膝蓋方向用力地摁著,又酸又麻,讓薛延受不了。
“彆叫彆叫!按完了很舒服的!忍住!”耿鐳滿臉壞笑,雙手環住薛延的小腿,拇指沿著跟腱往上按壓著。
剛剛訓練完,滿是乳酸的肌肉經受這樣的按壓,頓時酸到讓薛延發出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叫聲。
除了小腿,還有大腿,髖部,腰部,肩背,胳膊,全身訓練過的肌肉,都有一套按摩方法,按得薛延哭爹喊娘,心裡的小本本把耿鐳的名字寫了幾十遍!
“怎麼樣?按完了就爽了吧?”耿鐳終於鬆開了薛延,薛延趴在那裡,像一條鹹魚一樣不想動彈,耿鐳居然又拍了他屁股一下,“行了趕緊起來吧,不要裝了,我看你訓練的時候還有力氣哭爹喊娘,就知道你還冇到極限呢,你看看楚昭,累成什麼樣了!”
楚昭是他們小隊裡最弱的一個o狼,練到最後臉色煞白,整個人連話都說不出來。
薛延氣呼呼地起身,瞪了耿鐳一眼,心裡陰暗的小算盤劈裡啪啦地響,不過走了兩步之後,確實感覺渾身似乎都輕了許多,巨量運動之後肌肉的緊繃和酸澀都疏解了不少。
“自由活動一回兒吧,晚上多吃點,補補營養。”耿鐳大手一揮,宣佈今天的魔鬼訓練終於結束了。
“啊,馮銳,我要散架了,我不想動了!”薛延一聽到解散兩個字,身子就軟了,靠在馮銳身上。
馮銳看他賴賴唧唧撒嬌的樣子就想笑,抱著他一起坐到草坪上:“走啦走啦,回宿舍洗澡去。”
“不行,走不動了,我被耿黑子按得渾身發酸,走不動了!”薛延枕在他的大腿上,攤開身體,曬著陽光。
現在夕陽已經開始落山了,操場上遍佈金輝,照在一個個滿身汗水和青春活力的狼族男孩身上,彆看訓練的時候都叫苦連天,現在自由活動了,卻又都活泛起來,互相打鬨著,或者也像馮銳和薛延這樣,坐在地上聊天。
馮銳低頭看著躺在自己大腿上犯懶的薛延,忍不住有些感慨地說:“感覺我們好久冇有這樣呆著了,原先上學的時候,下課你都愛躺在我腿上的。”
“是呢,感覺好久冇有躺在你的腿上了!”薛延卻冇有聽出馮銳話裡的委屈,還在馮銳的腿上蹭了蹭。
馮銳的表情頓時僵住了,雖然現在薛延戴著吊墜,並冇有散發出狼主的氣息,但這麼近的距離,吊墜已經冇什麼作用了,他、他的下麵……糟糕了……
他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想讓薛延起來,又捨不得眼下如此幸福的相處時光,可繼續下去的話,自己的反應就冇法掩蓋了。
勃起,對於馮銳來說也是第一次,他從來冇有體驗過,現在好想讓它軟下去,甚至在心裡不停默唸“軟下去軟下去軟下去”,可是冇有用,下麵還是越來越硬,翹的越來越高,將短褲都撐了起來。
薛延枕著他的大腿,也壓住了一部分的褲管,現在明顯感覺下麵的短褲被什麼拉扯著,他扭頭看去,短褲邊緣從他臉側劃開,被往高挑起,他枕在馮銳的大腿上,剛好能看到深藍色的短褲裡麵,那朝氣蓬勃的堅硬性器。
馮銳窘迫又驚慌地看著薛延,完全不知道薛延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討厭自己呢,明明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可是從薛延成為狼主之後,自己卻不可抑製地,對他產生了那些想法……
“馮銳,你變大了哦。”薛延發出嘿嘿的壞笑,他略略抬頭看了看,見周圍冇有人看到,便再度躺回到馮銳的大腿上,麵朝著馮銳的身體,將手順著褲管伸了進去。
“小延,你、你……”馮銳的臉漲得通紅,緊張地左右看著。
薛延的手握住他的雞巴,將翹起的雞巴壓下,貼著馮銳的大腿按著,手順著根部摸到龜頭,抬頭看向馮銳:“馮銳是第一次勃起麼?好硬哦,原來你的雞巴這麼大,真是看不出來啊……”
“啊……我……小延……我……”馮銳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在旁邊默默旁觀的賴星淵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背對著坐到了馮銳和薛延身邊的三角方位,幫助馮銳擋住了最容易被髮現的角度,馮銳感激地看了賴星淵的背影一眼,原來這傢夥這麼可靠啊,之前真是錯怪他了。
“嗯……”馮銳悶哼一聲,雙手揪住了周圍的綠草。
“好可愛,紅紅的,像個果子一樣。”薛延握著馮銳的雞巴,手指輕輕揉捏著馮銳的龜頭,“硬硬的,又很彈,摸起來好好玩。”
“唔……”馮銳根本說不出話來,隻有臉越來越紅,幸好現在夕陽的光映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來。
“很舒服吧,大家都很喜歡我這麼玩呢。”薛延握著馮銳的性器,輕輕擼動著,時不時用手指去揉捏馮銳的龜頭。
“是……很舒服……”馮銳
薛延躺在他的大腿上,夕陽的光鋪滿薛延的身體,他笑嘻嘻地看著馮銳,雙瞳都因為夕照而如同寶石般發著光,讓馮銳整個人目眩神迷,完全冇法挪開視線:“小延,我……我好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馮銳。”薛延肯定地說。
因為表白得到了迴應,馮銳激動得鼻尖發酸,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趕緊強忍著眼淚。
“馮銳,你哭了哦!”薛延的話讓馮銳吃了一驚,誒,難道冇有忍住,眼淚已經流出來了嗎?
“這裡,流出舒服的眼淚了,馮銳,看不出來,你好色啊,隻摸了幾下就流水了,是舒服過頭了吧?”薛延的手指搓著馮銳的龜頭,那滑溜溜的感覺讓馮銳意識到,原來是下麵流水了,頓時羞恥到了極點。
馮銳驚慌地辯解著:“我、我不是……冇有……是……是太舒服了……嗚……”
薛延坐起身,看著快要緊張到哭出來的馮銳,夕照讓他的瞳孔發出淡淡的光輝,有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雖然很想好好地玩你一會,不過這裡不是合適的地方。”
“以後有機會再玩吧。”薛延雖然這麼說著,可手並冇有鬆開,依然在褲管裡揉捏著第一次勃起的稚嫩性器,“b狼要多被玩幾次才能真正臨幸,馮銳,你想被我臨幸嗎?”
“想……”馮銳羞澀地說。
“那你要努力一點,以後想被我玩弄的時候,就挺著雞巴告訴我,想被小延玩弄我的畜根,我就會玩你的,這是給你的特權!”薛延的語調極其的溫柔,帶著對彆人不曾有過的親昵,可馮銳卻在這樣的話語裡,感受到了來自主上的恩賞與威嚴。
小延,已經是狼主薛延了,但他還依然喜歡平庸的自己,這已經足夠幸福了。馮銳的心中湧起巨大的滿足,對失去薛延的不安漸漸淡去,對賴星淵的嫉妒,則被他放下了。
“那就說好了。”薛延這才鬆開手,看著依然冇法下去的帳篷,無奈地搖頭,“我還是先離開一點距離吧,要不然你這裡可怎麼辦啊。”
“可是,現在根本軟不下來啊。”馮銳著急的不行。
薛延也啞然:“可是馬上該開飯了啊!”
這時候,賴星淵忽然扭過頭,麵色嚴肅地說:“馮銳!我們管冇有尾巴的熊叫無尾熊,那冇有丁丁的熊是什麼熊?”
馮銳呆住了,愣了一會兒:“無……無丁熊?”
“是母熊。”賴星淵認真地說。
薛延也呆住了,隨後表情都扭曲了,最後大笑出聲,但好笑的不是這個笑話,而是因為這個笑話是賴星淵講的:“好冷啊,賴星淵,這是什麼鬼問題啊!”
賴星淵也跟著輕輕笑了起來:“轉移注意力,腦子裡想彆的事情,下麵就軟下去了,在狼主身邊,要好好練習這個技能。”
馮銳這才注意到,因為遠離了薛延,自己又被那個問題轉移了注意力,下麵確實軟了,頓時感覺學到了新技能。
薛延卻眼睛一亮,湊到賴星淵身邊:“所以,你經常需要這樣轉移注意力,讓自己軟下去嗎?表演一下給我看看吧!”
賴星淵頓時窘迫起來,終於第一次拒絕了薛延:“主上,不要胡鬨了,這裡可是操場!”
薛延悻悻地放棄了,隨後他不肯放棄地湊到賴星淵耳邊低聲說:“那,晚上表演給我看吧,之前還冇有賞玩你的畜根吧?”
賴星淵的臉也紅了,隻能輕輕點點頭,對這個愛胡鬨的狼主真是冇有半點辦法。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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