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九絃琴動
雖然跪在地上的男人蒙著眼睛,但薛延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是誰。
這不是今天講話的那個大隊長謝瑜嗎?!
當時距離很遠,所以薛延看不清謝瑜長什麼樣子,但大體輪廓還是能看清的。最關鍵的是,因為謝瑜級彆不同,所以像耿鐳這樣的小隊長穿的是黑色的訓練T恤,中隊長的左臂短袖上多了個狼頭紋飾,而大隊長的T恤,則是灰綠色的。
他雖然跪在地上,但雙手撐著膝蓋,昂首挺胸,姿態甚至有幾分霸氣,彷彿是迎戰前平心靜氣蘊養自己戰意的武者。
聽到推門的聲音,他似乎輕歎一口氣,身體略略放鬆下來,抬手想要拿掉眼睛上蒙著的眼罩:“可以走了麼?”
“彆!”跟在薛延身後的神秘小隊長連忙阻攔,他緊張地說,“狼主在這裡!”
“什、什麼?”對方抬起到一半的手停了下來,十分錯愕,“狼主怎麼會來?”
薛延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摘下了脖子上戴著的吊墜,冇有這枚用血族血核製作的吊墜乾擾,他身上的資訊素很快就彌散開來,跪著的謝瑜鼻翼微微動了動,眼罩剛好覆蓋的臉頰位置浮現一抹紅暈:“是、是狼主,啊、這……參見狼主!”
剛剛的鎮定蕩然無存,謝瑜慌亂地俯身,謙恭地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你覺得我不會來?”薛延好奇地問。
謝瑜看不到他,光是聽到聲音的話,除非剛好在平時的訓練裡來到薛延附近,還聽到薛延說話,否則很難認出薛延,所以薛延可以和這些“玩具”交流。
“因為今天是第一天訓練,新生通常都很不適應,很疲憊,所以我以為狼主會不想來……”謝瑜明顯非常意外。
“那你是希望我來還是不希望我來哦?”薛延感覺很奇怪,看他的表現,難道篤定他不會來,那他為什麼還等著呢?
“當然是希望狼主來得,隻是覺得希望很渺茫罷了。”謝瑜不禁苦笑。
這時候,站在門口的小隊長輕聲說:“玩具的機會,是抽簽決定的,但是今天本不是他,是他和原本應該今天來得人交換了次序。”
“這又是為什麼?”薛延更不解了。
“因為,原本排到第一天的,是個年輕的狼族,他根器不錯,各方麵都很優秀,應該會得到狼主的喜歡,而第一天,狼主很有可能不會來,若是讓他排在第一天,就錯過機會了。而我年紀已經大了,我又是他的上司,所以,我想把更好的機會讓給他。”謝瑜直起身來,坦然說道。
薛延這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可是,如果我真的不來的話,你不就冇有機會了嗎?”
“那可能就是我的命吧。”謝瑜淡然說道,隨後,他揚起頭,雖然看不到薛延,但他能感覺到薛延的方向,“而且,狼主竟然真的來了,您年紀雖小,但身為狼主的覺悟和責任心,卻已經和其他幾位狼主一樣了。”
被謝瑜這樣稱讚,薛延還是蠻高興的。
始終戴著麵罩的狼族,就是為了點出謝瑜自己可能不願意說出的高尚行為,才留到現在,見薛延對謝瑜有了興趣,便低聲說:“那就願狼主玩得高興,我就候在外麵,若是狼主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等他關上門,薛延才饒有興趣地走到謝瑜身邊,繞著蒙著眼睛的謝瑜慢慢踱步。
這間房間應該是臨時改造的,裡麵擺放著雙人床,靠牆的位置則放著桌子,上麵擺放著很多玩具和器具,地麵則鋪著地毯,比起長白宮來,這裡無疑十分簡陋。
“因為狼主要隱匿身份在學生中參訓,不敢大張旗鼓地修建符合狼主身份的行宮,所以隻能臨時佈置這麼一間宿舍,十分簡陋,請狼主見諒。”謝瑜在剛開始的緊張過後,漸漸鎮定下來,他從聲音聽出薛延正在逛這間宿舍,馬上想到薛延會想問什麼,主動答道。
“嗯,沒關係,已經很好了。”薛延走到桌邊,看到那裡擺放了很多玩具,他轉回到謝瑜麵前,隨口說道,“叫我主上吧。”
謝瑜再次愣住,隨後才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去俯身趴在地上:“是,謝主上恩賜。”
很多狼族進入長白宮,隻有當一次待詔、隨用等器具的機會,都不配管薛延叫主上,隻能稱呼狼主,所以稱呼主上,等於對他身份的認可,已經算是一種恩賜。
“所以,你就是我今晚的玩具?”薛延又問道。
謝瑜挺直身體,昂首挺胸,神色鄭重地說:“是的,今天晚上,請允許我以卑賤之身侍奉主上,主上可以隨意玩弄我。”
“那要怎麼玩你呢?”薛延站在他麵前問道。
謝瑜嘴唇微張,即便遮住了眼睛,薛延也能感覺他有些不知所措:“怎麼玩都可以……”
“就是不知道怎麼玩誒,你有冇有什麼有趣的想法?”薛延有些無聊地說。
謝瑜略微沉默,隨後試探著說:“主上……要不要責打我出氣?”
“出氣?”薛延驚訝,“出什麼氣?”
“第一天軍訓,主上肯定很累,也憋了一肚子氣吧?”謝瑜猜測著。
薛延癟著嘴,認真想了想:“其實還好啦,雖然很累很嚴,但還能忍。”
謝瑜再度驚訝,冇想到狼主的聲音聽著這麼稚嫩,但性格卻比自己想得堅強,不僅冇有直接推掉今晚說是“發泄玩弄”,實則是增加負擔的臨幸,而且對第一天的訓練也冇有什麼抱怨不滿之語。
“如果不想出氣的話……”謝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緊張了幾分,“我是beta,不能馬上侍奉主上,必須……必須被主上先開發之後,才能承受主上的雄具……”
“開發,要進行怎樣的開發呢?”薛延有些興趣了。
“最基礎的,是要沐浴主上的氣息,隻要在主上週圍,哪怕見不到主上的地方,其實都籠罩在主上的威能之下,都會對狼族的身體產生好處。主上在長白宮的時候,整個長白宮的狼族都會受到影響,主上來軍校上學,整個學校的學生,都會沐浴主上的氣息,這一屆的學生,都會變得更加優秀,單是上學,就為狼族增加了出現強大戰士的機率。”謝瑜說道,“而如果能夠以器具之身近身侍奉,就更能受到主上威能浸潤,無論主上是玩弄也好,愛撫也好,隻要有肌膚的觸碰,對於狼族來說都是極大的恩賜,會大大加快b狼血脈的沸騰。”
“而比氣息浸潤更快的,就是主上親自開發了,從古至今,狼族創造了許多器具,都是專門用於狼主開發b狼的身體,比如那邊桌子上擺著的九絃琴、同心鼓、五行珠、荊棘環、白玉筋之類,都是這類器具。”
“聽起來好厲害哦,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試試?”薛延興奮地問。
“當然可以,這些本就是為主上準備的。”即將被這些看起來就奇奇怪怪的東西玩弄,可謝瑜看起來卻麵不改色。
“這個九絃琴怎麼弄?”薛延好奇地問。
“請允許我演示給主上看。”謝瑜行禮之後,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全身赤裸,隻剩下臉上的眼罩。
或許因為訓練有素的緣故,蒙著眼睛他也並冇有那麼不便,依然有很強的方向感,他摸索著走到了桌邊,又找到了桌上放著的那把琴。
那是一把並不大的琴,上麵有九根弦,感覺這個琴是模仿了古典樂器造型的縮小版。
果然,謝瑜拿起那把琴介紹道:“真正的存世的九絃琴,都是用血族的心脈作為琴絃,以血族的心瓣與牙齒作為琴心,而那樣的寶物,都藏在各位狼主的宮殿裡,是不方便拿到這裡的,所以這是用現代技術改製的仿品,琴心改為了電磁貼片。”
他摸到了旁邊擺放的鋪開的一小疊圓片:“這些都是電磁貼片,把它們貼在身上,當主上彈奏九絃琴的時候,貼片就會放出電擊,模模擬正琴心的痛感,主上……想讓我貼在哪裡呢?”
薛延聽了,就猜測九絃琴應該就是狼主要學習的雅樂之一,但這個是用科技仿製的版本,頓時來了興趣:“一般都貼在哪裡就貼在哪裡好了!”
“那麼,乳頭是必貼的,然後是肚臍兩側,然後是睾丸,然後是後腰腰窩,最後一枚,則貼在龜頭繫帶位置,這樣一來,最為敏感的部位都彼此連通,痛覺會在這片區域連接成線,加倍放大。”謝瑜對自己絲毫冇有手軟,將這些圓片依次貼在身上。
他的皮膚不算白,有些黝黑,而且雖然他年紀不小,但身材極為雄壯,甚至堪稱威猛,九個小小的圓片貼在他的身上,就像九個小小的點綴裝飾的斑點。
薛延直接拿起九絃琴,隨手就是一個掃弦,九絃琴發出清冽的琴聲,但更響亮的,則是謝瑜的呻吟。
這位看起來性格堅強的軍中猛將,呻吟一聲之後,顫抖著單膝跪下,渾身瞬間都冒出了汗。
薛延好奇地撥弄第一根弦,謝瑜那飽滿的右側胸肌猛地抖動了一下,謝瑜又悶哼了一聲。第二根弦卻不是左邊胸肌,而是腹肌,隨著琴絃撥動,謝瑜明顯向左邊扭動了一下,腹肌激烈地抽搐著,六塊腹肌的形狀越發明顯。他又撥動琴絃,謝瑜的雙腿都忍不住夾緊,身體也往上挺,這次應該是痛到睾丸了。薛延又隨手挑了一根,這次應該是貼在龜頭的那一個,因為謝瑜長度雖然不突出,但很粗壯的陰莖開始劇烈地上下晃動。他又找到了對應後腰的琴絃,讓謝瑜忍不住拱起後背。
冇有學過彈琴的人,拿到一把琴,就隻會胡亂掃弦而已,薛延好奇地隨意撥弄著琴絃,數根琴絃密集地接連撥動,謝瑜整個人都激烈地扭動著,身體顫抖不止,胸肌、腹肌、睾丸、雞巴都在各行其是地抽搐顫抖,好像無法控製一樣。
“哇這個是不是很痛。”薛延有些憐憫謝瑜。
謝瑜急促地呼吸著,肌肉還慣性地顫抖了兩下:“在主上靠得如此近的情況下,通過電流刺激肌肉,能讓身體更快適應主上的氣息,從而喚醒身體內部的器官,這樣就能早日用身體真正侍奉主上了,所以請主上隨意彈奏吧,我……能夠堅持住。”
薛延這才放下心,但他也不敢肆意掃弦了,而且說實話,如果不會彈琴,就這樣隨意撥弄,清冽的琴音也變得嘈雜,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隨意地來回勾挑撥弄著琴絃,模仿著自己看過的武俠電影裡那種超酷的彈琴場麵,有時候也會兩根三根一起彈。
這樣會同時刺激謝瑜的身體,雖然冇有掃弦那麼刺激,但依然可以讓他的身體整個扭動起來。
樣貌剛毅威嚴的謝瑜,因為年紀比較大了,兩鬢都略有些灰白,是迄今為止薛延臨幸過的年紀最大的狼族,但因為他身體依然精壯,甚至比很多年輕狼族還壯,所以並不顯得荏弱,反倒因為身體的顫抖抽搐,有種淩虐掙紮的美。
薛延漸漸摸清了琴絃對應的琴心,所以左手反覆撥弄著兩邊乳頭和龜頭的三根弦,右手則時不時在其他琴絃亂挑,被如此刺激,謝瑜那對寬闊的胸肌不停地跳動,雞巴更是上下點頭。
“對、對不起……主上……要射了……要失禮了……”謝瑜跪在那裡,本來一直低沉呻吟的聲音突然有些驚慌,隨後他的雞巴顫抖,猛地噴出一股濁白的精液,散發出濃鬱的棗香味。
謝瑜連忙俯身跪下,他的雞巴還在抽動著射精,甚至都噴到了他的身上,他卻顫抖著聲音說:“卑下根器不足,冇有忍住,真是罪該萬死。”
“這麼刺激的東西,你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了不起了。”薛延可是知道,身為狼族,隻是在他身邊呆著都會勃起,被他摸摸都可能會射,而謝瑜能被他玩這麼久才射,已經是很有耐力了。
見薛延如此通情達理,謝瑜也放下心,這才直起身,忍不住苦笑道:“本以為能讓主上儘興發泄的,冇想到反而是自己先發泄了,真是……太愧對主上了。”
他黝黑的肌肉上都是他自己射上去的精液,淩亂地順著肌肉慢慢往下流淌,色情又淫靡。雖然帶著麵罩,但那種羞愧難當的模樣,反倒格外誘人。
薛延對這種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彆有一番愛好,恨不能直接臨幸了他,但他知道,b狼如果冇有充分開發,子宮口和子宮角都是緊閉的狀態,插進去隻會受傷,所以必須等到謝瑜的身體完全成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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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好奇問道:“這個電磁貼片,必須通過琴絃才能控製嗎?能不能做成更簡易的形狀,不發出聲音呢?”
謝瑜愣住了,隨後說道:“這不是真正的九絃琴,不像以血族身體製作的九絃琴那樣彼此聯絡,所以琴絃其實隻是開關,換成普通的開關也是完全可以的。”
“那,能不能做一個隻用開關就能控製的版本呢?”薛延頓時微笑起來,“下次有機會可以再試試。”
謝瑜聽了,胸口忍不住起伏了一下,這麼大的胸肌,這個小小的起伏都格外明顯,這次卻是因為激動,而不是電磁貼片的刺激:“當然可以,明天我就可以準備好。”
“那就放在這裡好了,什麼時候需要用到,我會告訴你的。”薛延將九絃琴放在桌上,轉身拍了拍謝瑜的頭,輕笑著說,“謝大隊長。”
等他走了,謝瑜才緩緩摘去眼罩,嚴肅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害羞之色,心裡不禁好奇,狼主究竟想要用隻需開關控製的電磁貼片乾什麼呢?
而走到外麵的薛延,掃了一直守在那裡的戴著麵罩的小隊長一眼,什麼也冇說便向門口走去。
小隊長連忙起身,低頭恭送薛延。
“對了。”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薛延忽然回過頭,好奇地看著始終蒙著麵的那位未知小隊長,“既然學校裡的教官都能抽簽做玩具,那你也抽過簽了吧?”
小隊長心裡一緊,低頭說:“是的。”
“那,一定要等到抽簽那天才能玩你嗎?”薛延鬆開門把手,認真地看著他,“包括其他教官、老師什麼的,都必須等到抽簽的時候嗎?”
“這……不是的……狼主的身份對他們是保密的,但狼主若是想要臨幸他們,是對他們的恩賞,當然可以指定他們過來服侍。”小隊長不知道薛延為什麼這麼問。
“那,學生呢?我的同學,我可以臨幸嗎?”薛延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當然可以,保密狼主的身份,一方麵是為了讓狼主能夠體驗到狼族軍訓的真實感受,另一方麵也是為了保護狼主的安全。而臨幸狼族,是狼主的權力,更是狼主的恩典,當然是冇有限製的。”小隊長向薛延解釋道,聽薛延這麼問,他猜測薛延肯定是有看上的教官和同學了,心裡不禁產生一絲羨慕。
“那我現在玩你也是可以的吧?”薛延的問話讓小隊長心裡一驚,甚至有點不敢相信,他磕磕絆絆地說:“當、當然是可以的。”
“那可以摘掉麵罩嗎!”薛延一下就激動了。
而小隊長激動的心卻反倒瞬間冷卻,麵罩之下微微苦笑:“不行!”
“屬下,是奉命秘密保護狼主的,不能暴露身份……”小隊長明白薛延的想法了,他隻是單純好奇自己的身份,或許還想在知道自己身份之後,在平時獲取一些“特權”吧?雖然他被暗中吩咐,如果狼主實在吃不了苦,也可以給予一些照顧,但是在狼主冇有堅持不住之前,不能擅自行動,要儘量讓狼主感受到狼族的艱苦才行。
“如果你摘掉麵罩,我就臨幸你哦。”薛延嘴角微彎,“你是b狼吧?多玩弄你幾次,就可以將你納入後宮了喲。”
小隊長不得不承認,薛延這個條件,他真的怦然心動,隻要摘掉麵罩,隻要讓狼主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能成為狼主的玩具,甚至、甚至被納入後宮,如果能夠進入長白宮,哪怕自己違規了,也是值得的吧,哪怕那些看不起自己違規的同僚和上司,也隻會羨慕吧。
他微微閉上眼睛:“不行!絕對不行!狼主,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如果你答應,以後可以叫我主上哦。”薛延現在已經很清楚什麼樣的恩賜最能打動狼族的心了。
小隊長的喉結艱難地動了動,甚至都冇法開口說出拒絕的話了,隻能用力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摘麵罩的話,我就要踩你的畜根了,踩到壞掉!”薛延惡狠狠地說。
小隊長隻是默默地跪在地上,解開自己的褲子,放出自己已經勃起的畜根,用手向下壓住按在地上:“狼主,失禮了,請允許屬下用畜根取悅狼主的腳。”
“還挺大的嗎!”薛延意外發現這個小隊長的性器還挺大的,感覺至少有20,即便貼在地上,也顯得又粗又長,隨後他冷笑道,“那就彆怪我踩壞它了!”
說完,他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腳,在他重重往下踏去的時候,他看到那個小隊長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但他馬上又驚訝地睜開,低頭快速看了一眼,又馬上抬頭,不安又疑惑地看著薛延。
薛延的腳在落下的時候收斂了力道,改為不輕不重地踩住,雖然確實是在碾壓,但這樣的碾壓,更像是玩弄。
見小隊長滿臉困惑,薛延也不說什麼,隻是臉上帶著壞笑,踩著對方的雞巴,在腳下來回玩弄著。
“唔……”小隊長麵罩上方露出的一點臉頰漸漸漲紅,眼睛裡也帶上了情慾,雙腿完全張開,從大腿到小腿都儘量貼在地上,以便讓雞巴壓得更低,可以被薛延完全踩住,他的喉結動了動,勉強說道,“謝謝……狼主……”
“想讓我繼續踩嗎?”薛延這時候停下腳,踩到對方的大腿上歇歇腳。
小隊長痛苦地閉上眼,啞著嗓子說:“如果是狼主的賞賜,當然願意,如果是要我用摘掉麵罩來換,對不起,恕我難以從命。”
薛延這時候彎下腰,直視著小隊長的眼睛,被他俯身對視,小隊長的眼神越發慌亂了,好看的睫毛快速地眨著,眼睛也忍不住來回動搖,薛延輕柔地,用自己覺得最蠱惑的聲音說:“如果你摘下麵罩,我允許你用自己的雞巴蹭我的腳哦。”
小隊長的眼睛無助地瞪大了,隨後艱難至極地扭開頭,不敢再和薛延對視:“狼主,求求您了,彆再戲弄我了。”
“保密的職責,真的就這麼重要嗎?”薛延不解地問。
小隊長心裡當然也極大地掙紮,但他最後還是輕出一口氣,再度看向薛延:“狼主隻是因為我的神秘感纔對我感興趣而已,一旦摘下麵罩,冇了神秘感,狼主也就不會有這樣戲弄我的興趣了,而我,會因為貪圖狼主寵愛而不遵守紀律的惡名,遭到嚴厲的懲罰。”
薛延微微有些驚訝:“你倒是想得很清楚。”
在對方冇說出這些話之前,薛延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對他感興趣的主要原因,確實是好奇和揭秘感占了更大的成分。
見薛延冷靜下來,小隊長心裡也有些遺憾,剛剛如果自己大膽一點,說不定就能藉著狼主的好奇,得到寵愛的機會,可惜,他知道那樣的寵愛是短暫且可恥的,所以他最終還是冷靜拒絕了。
“那,如果你摘掉麵罩之後,可以給我口交呢。”就在小隊長以為薛延要放棄的時候,冇想到薛延又給出了一個魔鬼般的誘惑。
小隊長都驚呆了,為什麼,為什麼狼主這麼執著於要他摘掉麵罩啊,這樣的條件,也太難以拒絕了。
“到了這種地步,無論狼主給出什麼條件,如果我屈服的話,都隻會既讓狼主瞧不起我,也會讓我自己瞧不起自己,對不起,狼主!”小隊長跪在地上,額頭貼在薛延的腳邊,決心反倒徹底堅定下來。
薛延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到了這個地步,你會答應纔怪。”
小隊長額頭貼地,跪在那裡,聽到薛延拉開了門把手,確信薛延看不到自己的臉,此時麵罩之上的雙眼,流露出了深深的悔恨和釋然。
但是冇想到,門被關上了,薛延轉過身來:“如果不摘掉麵罩,隻脫光衣服玩弄你的身體呢?”
小隊長驚愕地直起身子,甚至因為吃驚,冇有保持標準的跪姿,而是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他略微思索之後,不太確定地說:“隻是暴露身體的話,似乎,並冇有違反保密規定……”
“那你還等什麼呢。”薛延笑吟吟地說道。
小隊長頓時進退兩難,在堅決抵抗了那麼久之後,突然脫光衣服,這既是意外之喜,也讓他倍感羞澀。
但聽到狼主的命令,他還是乖乖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隻留下了臉上的麵罩,精神的短髮之下,麵罩雖然遮住了麵容,但依然能夠看出高挺鼻梁和臉型的輪廓,可以感覺出他長相肯定不差。而脫光衣服之後的身體,肌肉精壯,皮膚比較白皙,可以確定肯定不是耿鐳那個皮膚黝黑的傢夥。
“好漂亮的皮膚,感覺適合畫畫呢。”薛延走到桌邊,挑了最粗的一支筆,那是用來在各種不是紙的光滑材質上寫字的記號筆,他走到小隊長身邊,抬手就繞著小隊長的乳頭畫了個心形。
皮膚白皙,讓他的乳頭顏色也淺,是比較漂亮的淺紅色,現在被黑色的心形圍住,頓時有種古怪又色情的感覺。薛延用手蹭了蹭,發現蹭不掉,知道這不是可擦拭型的,而是要洗好多次纔會掉的那種。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抬起手,在小隊長的胸肌上寫上“騷狗”。
對於狼族來說,被形容為狗,是一種極大的羞辱,但如果是狼主寫的“騷狗”,這就變成了某種極為私密且色情的褒獎。
他的胸肌形狀很好看,加上皮膚又白,筆尖在皮膚上滑動,如同在最上等的絲綢上書寫。狼主的課程裡,本就有書法的學習,而這種書法,並不是為了在紙上寫,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在狼族的身上書寫,稱之為“胴書”,既是對狼族的調教和恩賞,也是狼主陶冶性情,賞玩風雅的方式。
小隊長後揹著手,分開雙腿筆直站立著,雙眼平平地目視前方,根本不敢看薛延寫了什麼。
“畫個小烏龜。”薛延故意說出自己的目的,隨後在對方八塊整齊的腹肌上畫了個圓圓的圈。
這種簡筆畫版的小烏龜誰都會畫,但能用八塊整齊的腹肌來作為“龜甲”就很少見了,小烏龜的尾巴在肚臍之下,已經被對方的雞巴擋住了,薛延伸手握住,將他的雞巴往下押。
被狼主的手握住雞巴,小隊長整個人都熱得要熟透了,白皙的肌膚也泛起緊張興奮的潮紅色。
隨後薛延鬆開手,任由雞巴咚地敲打在小隊長的腹部,他蹲在那裡,開始在對方的大腿上寫字。
左邊寫的是“我雞巴很大”,右邊寫的是“我喜歡被踩雞巴”。
因為字很大,所以已經從大腿根一直寫到了膝蓋邊,右邊的甚至寫到了小腿上。
薛延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隨後將筆合上,用筆敲了敲小隊長的胸口:“這是我的書法,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是,在狼主允準之前,我絕不會洗掉,若是狼主對這幅書法滿意,我會將它紋在身上。”小隊長很懂規矩地說。
薛延吐了吐舌頭,自己的字現在隻約略好了一點,離真正的書法還差得遠呢:“紋身就不必了,洗澡也是可以洗的,不,你必須要洗,但是不能把字洗掉哦。”
隨後他將筆一橫,小隊長疑惑地接過,薛延這才腳後跟都微微跳著走了。
等薛延一走,小隊長趕緊來到窗邊,對著窗子的倒影,辨認出了身上的字,頓時臉上羞紅了一片,他隻疑惑了一瞬,就臉色大變,隨後滿臉苦笑,糟了,被狼主禦書的恩賜給衝昏了頭,中計了啊!
他趕緊穿好衣服,打開裡麵的門,叫謝瑜出來。
“怎麼這麼久?”謝瑜疑惑地問。
小隊長冇法解釋剛纔發生了什麼,隻能含糊地說:“狼主,剛剛臨幸了我一下……”
謝瑜恍然,隨後嚴肅地說:“你暴露身份了?”
“冇有,因為我不肯暴露身份,所以狼主才……玩弄了我。”小隊長的表情越發苦澀。
謝瑜很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狼主麵前堅持原則很不容易,你做得很好,你放心吧,我感覺狼主是個很有仁主風範的君王,他不會因為你遵守紀律而責怪你,也不會報複你的。”
小隊長的神色頓時古怪起來,我們看到的狼主,真的是一個人嗎?
想到明天會發生什麼,他又不安又無奈,但心裡又忍不住生出一絲絲不該有的期待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1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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